家愿不愿意,你就乱吻一通,然后趁着张三狗四没反应过来的几秒钟以光的速度跑开,不就完成了你的心愿”柳月朗一脸哗笑。
在她们说话期间,吕一倾的和曾元均两唇分开,但是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你们怎么都来了”曾元均问了一个弱到暴毙的问题,吕一倾则是低下了头,小脸害羞的通红。
“我们是想来看看你,没想到碍到了你们。”柳月朗看着曾元均笑。
“好你个曾元均,有了媳妇忘了娘,你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的帮你的吗重色轻友的家伙,我真是择友不慎,择友不慎啊”黄笑花手指曾元均大骂。
“我没有那个意思啊,我...
”对不起,黄笑花同学。”曾元均吓的急忙道歉。
“曾元均同学,你真可爱。”她是跟你开玩笑的。”柳月朗轻轻一笑。
“哎呀,你个曾元均,你真痴你个痴人就怎么迷住了我们的一倾呢,要是你有个两短三长的,一倾会放过我吗,所以你就算负我千百遍,我也要对你如初见。”黄笑花嘟嘟嘴。
“不过,一倾,和心爱的男人接吻是个什么感觉你能告诉我吗”黄笑花不依不饶。
“是不是很甜,还是很醉又或者是传说中的那种飘飘欲仙”
“我......你......吕一倾被黄笑问的又是羞又是气。
哈哈哈,她们三人一阵大笑。笑过黄笑花接着说道
“曾元均,你放心哈,我们已经替你报仇雪恨了,那个猪头陈思弦估计没个三五天来不了书院。”黄笑花一想起陈思弦那个变了模样的脸,就想笑。
“黄笑花同学,二少爷有交代,没什么事情尽量不要去招惹陈思弦。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代表一种势力。”曾元均看着黄笑花恳切低说。
“怕他干嘛嘞我让我爹一枪嘣了他。”黄笑花满不在乎。
“你嘣的掉他,嘣不掉他代表那种思想的所有声音。”
“难道就让他这样横行整个绿洲书院”黄笑花不服。
“反正他再敢欺负曾元均,敢再让一倾难受,我们就收拾他,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韩于莉表达她的观点。
“他这种思想不会长久的,一倾,这些天你有没有听到大街小巷净是议论纷纷的声音”柳月朗面向大家,庄重地问。
“知道,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在上海成立了,我爹说的。”韩于莉嘴快。
“还有,听说外面早就如火如荼,只是我们消息堵塞罢了。”
“可是,我爹说,在边远的山区,红军吃了败仗,被逼走了。“黄笑花低声说。
”那你爹应该高兴才对。“
”我爹一点也不高兴,他说红军不是我们的敌人,日本人才是。“
”我爹还说,日本侵占了东三省,是军人最大的耻辱,国之不幸。“
“现在形势不好,我表哥说,党国的内部也出现了问题,红军又不知去向,每个人都看不清楚未来,听说东三省那边简直是水深火热。”柳月朗脸色沉重起来。
“那是男人们的事情,我们这些小女人就不要乱操心了,我们只是说说就好,现在主要开心读书就行。”韩于莉笑了。
“覆巢之下无完卵,我爹说日本人的野心绝对不止东三省这么简单,如果他们进行全面侵华,我们将无处藏身。“黄笑花把他爹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全拿了出来。
”你爹真是个血性男人。“曾元均听得不由得脱口赞扬。
”我爹还说了,红军是新形势,目前他们虽然势力薄弱,但是非常多的老百姓支持他们,党国虽然人多,但是不齐心,甚至有点混乱,现在是形势越来越复杂了,我爹都常常唉声叹气。”黄笑花皱了眉头。
“不过我爹不让我过问他的事情,他说让我好好读书,然后找个人嫁出去就行。”
“让你爹给你找个军官,我可是听说他军队里有不少超帅的男人。”韩于莉开玩笑。
“去你的,我才不要嫁人,我要像我爹一样威镇八方,以后还可以保护一倾。”黄笑花昂头。
“那有女的做军阀”韩于莉笑着提醒黄笑花。
“韩于莉小姐真是孤陋寡闻,古有花木兰,今有黄笑花。”黄笑花笑嘻嘻为自己贴金标。
“好了,好了,我的花木兰,等你哪天做了大军阀,就每个人发一套军服给我们穿,让我们也威风威风。”韩于莉拉着黄笑花大笑。
“韩于莉,你别笑,我说的可是认真的,待我从绿洲书院出去,我就缠着我爹,让他带我。”黄笑花说笑的脸严肃起来。
“我可没你黄笑花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我爹让我出国,听说法国那边可是个多情浪漫开放的国家。”韩于莉无限向往的眼神。
“好吧,我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黄笑花大笑着扯了一把韩于莉的黑裙摆。
“一倾就负责嫁给曾元均,然后生一堆曾元均小崽崽,给我们每人发一个。”黄笑花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开玩笑。
“我不生。”吕一倾被黄笑花说的满脸通红,娇嗔地望了一眼曾元均,然后又低头。
“哎哟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生,你想曾元均落个不孝的骂名吗”黄笑花牙尖嘴利。
“我当然生....吕一倾突然又发现自己说落了嘴,急忙停顿下来,却早是羞得头都要低垂到地面去了,如果地面有缝,她肯定钻进去躲个十天八夜的不出来。
曾元均看着吕一倾羞的通红的脸,心头如秋风轻拂荷池,涟漪泛泛。
同时柳月朗也在一旁望着曾元均,心头暗想,此生有君爱我足矣。
谁说不是呢,爱一生也罢,恨一生也罢,终究会成为时间的烟尘:本来人生出场顺序早已安排了结局,但是如果不小心调换了位置,结局就会不一样,原来爱过的人也只能止于唇齿,掩于岁月。
、14曾万龙的担心
人力车夫将车停在了裕鲁山庄的门口,吕一倾和曾元均一前一后的下来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吕家二小姐摆驾回府。”吕一枚比他们回的早,但是好像专程在门口等待吕一倾。
“姐,你也回了。”吕一倾礼貌问候,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她是永远也亲热不起来。
“大小姐好。”曾元均拉正校服,朝吕一枚问好。
“我不好。”吕一枚尖刻地回答。
“元均,我们走吧。”吕一倾拉着曾元均就要离开。
“走我有说过你可以离开了吗”吕一枚横行地挡在了吕一倾的面前。
“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元均不是外人。”
“你认为他不是外人,我可是没有认可。”吕一枚不屑。
“你们谈,我先走了。”曾元均知道大小姐不待见他,从侧边转身离开。
“好,现在达到你目的了,有什么话,说吧”吕一倾淡淡。
“一倾,你就不能不和他在一起啊,我这边的书院对你是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你天天和个下人在一起,你不知道我这个做姐的听了有多难过。”
“难过你是觉得没面子吧。”吕一倾笑了,这个姐姐会为她难过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
“一倾,你知道我们是姐妹,我是为了你好。”吕一枚走近吕一倾拉着她的手,转换一张笑脸。
“姐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吗”吕一倾知道吕一枚的笑脸绝对不会轻易的对她展开。
“我的妹妹一倾就是聪明,不亏是绿洲书院的才女之首。”吕一枚亲昵地亲了一把吕一倾的额头。
什么时候姐妹关系这么亲密无间了,吕一倾努力寻找,可惜没找到。
“姐,说吧,什么事情”
“好妹妹,你们书院是不是有个才子叫陈思弦。”
“是啊,有这么一个人。”
“那你跟他熟悉吗”
“熟而不悉。”
“他跟你共书馆吗”
“我跟他共桌。”
“真的”
“真的。”
“哎哟哟,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们书院早就听闻他大名。”
“是的,他很出名,是矮的出名,是钱多的出名。”
“我的好妹妹,我想让你找他买点金子造我的项链。”
“咱绿洲城没金子吗干嘛非得去白洲城买”吕一倾一想到陈思弦头就痛。
“一倾小姐,你看看我写的这首词有什么缺点“
”我没空。“
“没事情,你没空,我有空。”
”一倾小姐,你看看我这病句修改的是否正确。“
“都正确。”
“一倾小姐你看一眼嘛”
“就看一眼。”
“一倾小姐,我喜欢看着你写字的模样,真好看。”
这个没事总爱找她说话的共桌,那天被收拾的一塌糊涂也对她保持笑嘻嘻的脸,任你怎么对他冷淡,他就是打还笑,骂还笑。
“好妹妹,你不知道白洲城“金十洞”家出产的金子闻名大半个民国吗我们书院各家小姐的项链全是“金十洞”品牌,就我的不是。”
“姐,你是挂金项链在脖子上,还是挂“金十洞”在脖子上”吕一倾枚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那个曾元均买回来的纯种犬。她不敢瞪吕一枚,瞪瞪狗总是可以的吧。
“好妹妹,你看我作为吕家大小姐,连个像样的项链都没有,说出去不是笑掉别人的大牙吗”
“姐,那些金银手饰都是身外之物,不要过度迷恋。”
“一倾,你知道的,你姐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虚荣心强一点。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嘛。”
吕一枚抓住吕一倾不耐磨的弱点,不停的哀求,吕一倾彻底崩溃。
“好了,姐,我看看什么时候合适,帮你问问。”
“一倾,你真好,不亏是爹最疼爱的好女儿。”吕一枚又亲了一把吕一倾才跳又笑地走开了去。
吕一倾看着吕一枚又笑又跳的背影,无语地摇摇头。摊上一个爱慕虚荣的姐,你只能每天xxx。
“二小姐,你回来啦”老管家曾万龙远远的朝吕一倾打招呼。
“曾管家,元均也回来了,他刚刚过去。”吕一倾朝曾万龙甜甜地笑着说。之前只是觉得曾万龙是个慈祥的管家,现在怎么看他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可亲,可敬。
爱屋及乌不单是个词,还是千锤百炼的真理。
裕鲁山庄下堂屋
“元均,你在书院还好吗”曾万龙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一辈子没读过书的男人,对书的尊重是无与伦比的。他原本就想等他的儿子长大了就接他的班,做裕鲁山庄的管家,也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没想到还能进学堂读书,现在又天天和吕家二小姐在一起,不知道是他家的那个祖坟冒了青烟。
但他多少还是有担心的,吕家二小姐可是老爷的心肝,他会同意二小姐以后跟他儿子吗他每天观察老爷的表情,没看出老爷没有不高兴,但也没有高兴。
或许老爷只是让二小姐有个伴读书罢了,根本没想那么多,想多的是自己,曾万龙常常这样劝说自己,但是看着二小姐天天和自己的儿子手拉手的一起进进出出,又已经超越了读书伴儿的范围。
老爷肯定是看在眼里,但是就是不发态度,让曾万龙的心没个底,他担心自己的儿子,担心其他的一切。
“爹,我很好。”曾元均高兴地望着曾万龙笑。他进书院以后,他爹在所有的仆人之中的地位迅速提高。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谁都知道的金科玉律,说不定那天他老曾家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为吕家的乘龙快婿,那还不是人上人了啊。几乎全裕鲁山庄的仆人都认为老曾家的儿子成为吕家的乘龙快婿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对曾万龙比平时超越格外的尊重。
“但是,我听闻绿洲书院的人对你有抵触。”曾万龙担忧地望着他的儿子。
“爹,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转的。”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就是偶然开开玩笑。”
如果把虫子放进耳朵只是开玩笑,那么这个玩笑真是史无前例。
“好,那我就放心了。今天老爷还赞扬你,说你的文采是整个绿洲书院数一数二,你真是给爹争气了。”
曾万龙说话的时候开心的笑了,额头的皱纹也一条条舒展绽放。只是他没看到曾元均眼中一闪而过的坚强。
“爹,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你也不要太累着自己。”
曾万龙看着曾元均,又想到了吕志辛不喜不怒的脸。
“爹,你在想什么”曾元均看见了曾万龙的沉思,靠近扶着曾万龙的肩膀问。
“啊,爹是在想,你那天读书出来,就好了。”曾万龙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担忧,怕影响了父子此刻的好心情。
“爹,你有心事”曾元均一眼就看出了曾万龙的神态游离不是因为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毕业的问题。
“就你懂爹,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曾万龙厚重地笑了,找个背靠椅子坐下。
“元均,你也坐坐,我们父子已经好久没细细说过话了。”曾万龙指着旁边的椅子。
“谢谢爹。”
“元均,你和二小姐的感情很深了吗”
“爹为何有此一问”
“如果不是感情很深,你还是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些。”
“爹.....
”我知道感情不是说放就放,说收就能收的,但是我们家和二小姐家悬殊太远,我担心以后吃亏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