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站在一个漂亮的女人旁边,那女人皮肤白皙,有着一头乌黑似绸缎长发,一双上挑的眉眼,朱红色的嘴唇,身材姣好,不仔细看的话,还颇有点像苏沫筱高中时期的样子。
其实韩乔瑟从高中起锲而不舍的追求一直让苏沫筱很为难,毕竟他帮了自己那么多,可自己就是没办法和他在一起,感情的事是真的不能勉强,不爱就是不爱,没有心动的感觉,怎么培养都是徒劳。况且自己还答应季萧逸做他的妻子,所以她们是更没有可能在一起了。
不想被他发现,苏沫筱转身就想走。可不料身后一双大手拉住了自己。
“沫筱,你等等。”男人急切的话语响起,苏沫筱就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唉……
“沫筱,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男人伤心自嘲的语气终究还是让苏沫筱狠不下心拒绝。
苏沫筱转过身,就看到男人英俊的面容上泛起的难过,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失落。
“韩乔瑟,你身边都有佳人为伴了,还这么纠缠我有意思吗?”长痛不如短痛,一时的希望不过是棠花一现,终究会陨落,这比直接拒绝更让人绝望。不如快刀长乱麻,对自己他人都好。
“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和你长得很像吗?”
他交的女朋友和自己很像,知道他话语里隐藏的含义,苏沫筱半天没有说话。
“沫筱,你不是说会给我一次机会吗?为什么还是躲着我?我就那么讨人厌吗?”
“韩乔瑟,我的确是说过会给你机会,但是,我真的无法勉强自己爱你。”
韩乔瑟讽刺地笑了笑,自己追了她几年,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她了。
回忆如排山倒海像韩乔瑟袭来,他还记得那是一个午后,自己本想逃课出去玩。不料途中遇到了校园最平常的事——校园欺凌。
那是一个平常的画面,一群染着头发,穿着丝袜的小太妹围着一个女人,因为视线被挡住了,韩乔瑟看不到她们所说的女孩是什么模样。有点好奇,他便留下来继续看这一场闹剧。没想到,这剧一看,他便中了一种病——相思病。
“苏沫筱,你个贱人,你居然勾引我男朋友。”
“别以为你有点姿色就可以抢别人男朋友。”
“告诉你,你没这个机会。”
“说够了吗,自己没本事,管不住男人就跑到我这来叫嚣,真是loser”说完还比了一个手势,小拇指往上翘着,灿烂的微笑中暗含一抹嘲讽,在那些小太妹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嘲讽得意。
“苏沫筱,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自己的母亲为了荣华富贵抛弃自己丈夫改嫁给富豪,贱人的女儿就是犯贱,做第三者插……”
自己母亲的过往一直是苏沫筱心里一块不能提起的禁忌,兔子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人。
下一秒,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
“啊啊啊……”小太妹恐怖的尖叫声。
苏沫筱立马冲了上去,揪住带头那个小太妹的衣领,一巴掌刮了过去,趁着她跌倒在地时,踢脚直接往她身上踢过去,眼睛都不带眨的,毫不犹豫的狠狠一脚。
这时,韩乔瑟才看清她的容貌,真的很美,一头乌黑般如绸缎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巴掌大的白皙的脸蛋,此时上面有点灰,但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丽。最让人印象深的,还是那双眼眸,深邃漠然,散发着逼人的气势。
韩乔瑟是乔氏的大少爷,什么女人没见过,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与众不同的,眼中满是欣赏。
当他正要来个英雄救美时,忽然间,“诶,你们是谁?竟敢在学校里公然斗……”保安的大嗓门传来,这场闹剧的肇事者最终被带回班主任办公室进行责问。
之后,韩乔瑟打听才知道原来那个女生叫苏沫筱,沫筱,沫筱,真好听。他对她告白了很多次,可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
从自己深陷无法自拔的记忆中回到现在,她其实始终都没给过自己机会,其实他知道,只不过却一直相信终究有一天会被自己的真心所打动。
“爱情是可以培养的,你给都不给我们俩在一起尝试的机会,就这么把它扼杀了,苏沫筱,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狠。”男人幽怨的目光投向苏沫筱,
广场上本来就有很多人,更何况还有这么精彩的一场戏,不少人都停下来驻足观看,想知道事情经过。还有人闲事不够大,
“原来是那个女人拒绝那个男人啊。”
“这男的也太痴情了吧,要是我是她,我早就嫁给她了。”
“小姐,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吧。”
“是啊,这么好的男人。”
“小姐,你就接受他吧,他那么爱你。”
……
听着周围的话语,苏沫筱感觉自己真是心累。为什么这种令人无语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此时,一辆低调奢华的车开过。
“咦,这不是总裁你上次带回去的那个女人吗?她好像发生什么事了,周围围了不少人呢。”
“开过去看看。”
“总裁,还有二十分钟就两点了,两点您还有个会要开,路上可能会有点堵,到……”
小助理叶明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大boss给无情的打断了。
“会议推后半小时。”
总裁不是一向不爱凑热闹吗,肯定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才这样。叶明自然地这样想着,以后一定要对那位小姐恭敬一点,说不定就成老板娘了。
季萧逸心里不禁想到,这个愚蠢的女人,不会被别人欺负吧。可季萧逸忘记了,当初这个女人是有多大胆,别人谁敢欺负她啊,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苏沫筱没注意到,一辆熟悉的车正向她开来。
“沫筱,周围的人都被我感动了,为什么我独独感动不了你呢?”男人无奈的反问真的让苏沫筱难以说出狠心的话,只得好言相劝。
“韩乔瑟,你也知道,我真的不爱你,你为我做的我很感动,但感动不等于爱,你懂吗?”
“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有人敢觊觎我老婆了。”一道强势的声音响彻周围,明明没有很大,但那熟悉的音调却强势地钻入苏沫筱的耳中。不知为何,苏沫筱有些不好意思,感觉有种丈夫抓奸的即视感。这什么鬼啊,苏沫筱在心里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