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思汀看着一身精心打扮过的苏沫筱,脸上闪过一丝讥讽。
呵,打扮得这么好看,这是打算勾引谁呢?
“姐,你回来了,这位是?”马思汀脸上带着少女该有的纯真,只不过配合那一脸的虚情假意,真的显得很假,很虚伪。
“妹妹啊,这是你姐夫,季萧逸,以后他可就是你长辈了。”苏沫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演戏,谁不会啊,你以为就你会演吗。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苏沫筱这一番话,明显就是在警告马思汀,收起她那一副小心思,这不是她可以
在场谁看不出来马思汀看着自己姐夫的神情有多么火热,那眼神,恨不得直接盯到男人身上去。
马思汀脸色白了又白,这个女人,总是和自己作对。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思汀,还不快坐下吃饭。”马父像是知道了什么,充当和事佬缓解了下紧张的气氛。
“是,爸爸。”马思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就座,坐下时还不忘愤恨地望了苏沫筱一眼。苏沫筱,你给我等着,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萧逸啊,伯父没想到堂堂季氏集团总裁这么年轻有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代人,怕是赶不上喽。”马父用一副欣赏的眼光看着季萧逸,眼中是满满的赞赏。
“伯父,你严重了,晚辈只是把自家企业发张壮大而已,比不得伯父您自己白手起家。”季萧逸谦虚地说道。
“哈哈哈,沫筱,你找了个好男人啊……”马父笑着夸赞着男人。
“马叔叔,能有季萧逸这样的男人是我三生有幸,和他在一起我感觉到很幸福。”苏沫筱满足地说着,说完还略带深意地瞥了马思汀一眼。
那眼神,三分戏谑,七分嘲讽。可把马思汀气得不行。
这种能气到马思汀的事向来都是苏沫筱喜欢做的,看到对面女人脸色铁青,不得不说,苏沫筱现在心情很愉悦。
“姐,你不是和别的男人去相亲了吗,怎么会和季少在一起呢?难道和你相亲的人就是季少?”马思汀看似有些好奇,只是忽略眼睛中那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的话,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马思汀,你胡乱说什么呢?”苏母一气之下一拍桌子,一双眸子怒视着马思汀。
“你怎么好好的竟说这些胡话,还不快收回去。”马父也指责自己女儿。
“不是吗?我可是都看到了,就在世纪广场的咖啡厅呢。我这还不是为了季少嘛,不想让季少被蒙在鼓里吗。”马思汀装出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好似不知道自己到底坐错什么了。脸上装的那是一派无辜。
“思汀,你要是不想吃饭就回你房间。”马父颇有怒意地命令道。
“爸,你怎么能这么偏袒她,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为什么都要怪在我身上,我难道说错了什么吗?”马思汀还是一副自己很无辜的表情,眼里还闪动着泪花,可就是不落下来。那样子,活脱脱的一副自己受委屈的表现。
要是没有其他人在的话,说不定自己还会拍个掌,某人的演技都可以拿影帝了。这可真是个天生的戏精。
从头到尾看完这场闹剧的苏沫筱嘴角弥漫出一股冷冷的笑意。
“妹妹啊,你不知道呢,我和季总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相信有一见钟情的那种说法,但自从我见到萧逸后,我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情不知所起又为何一往情深,有时候,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可言的。”
苏沫筱打赌季萧逸不敢反驳她,一是他们的交易还在,这恩爱夫妻自然还是要做的。二是既然男人已经答应自己陪自己回家就已经预料到会遇到这种场面吧。所以苏沫筱在赌,赌男人不会开口拒绝自己。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无声的沉默,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代表是默认了。
苏沫筱很庆幸自己赌对了。马思汀,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怎么样呢。欺我者,我必以百倍还之。我苏沫筱也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原……原来是这样啊……”马思汀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心里明明嫉妒的要死。看着男人俊美的脸庞,周身围绕着一股高冷清贵的气质,除此之外,还有庞大的家世背景,有权有势,哪个女人不心动啊。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苏沫筱,这个男人居然会选择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马思汀真心看不过去。
马思汀低下头,装作吃饭的样子,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眼中迸射出一抹狠毒的眸色。
吃完晚饭后,苏母叫季萧逸单独出来说了说话。
“伯母。”季萧逸从小就被灌输一些传统的思想,所以这该有的礼貌礼节自然是不会少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想要找一个妻子而不是直接顶撞自己母亲的原因。
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的男子,苏母替自己女儿找到了一个好丈夫感到很高兴。
“萧逸啊,我知道,让苏沫筱相亲你心里很不高兴,那是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我知道你们家有钱有势,在吃穿用度方面不会亏待了沫筱,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待她。”
“她跟着我已经受了太多苦了,小时候,我和她父亲就离婚了,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
“在她十四岁时,父亲就去世了,后来我带着她嫁到马家,你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两全,但是我身为她的母亲,却总是委屈她,这些年,她不知默默受了多少委屈,总是闷在心里,不说,但我都知道……”
听着苏母的阐述着苏沫筱的经历,季萧逸好像明白苏沫筱这性格了,总是用狠辣的话语面对他人,看着很坚强,其实只不过是为了想要保护自己一颗脆弱的心。
说着说着,苏母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眸渐渐变得湿润,转过头对季萧逸说:“萧逸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伯母在这里希望你能够真心待她,像作为一个丈夫一样,去保护她,不要也像我一样,每次在她受委屈的时候都没有能力保护她。”
这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最诚挚的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就为自己的孩子寻求一个强大的庇护,让自己的孩子免受伤害。
“伯母,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