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牟雪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知道是谁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整理好一切然后出去。
“萧逸,你来了。”牟雪故作温柔的出声。
季萧逸淡淡的点点头,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你?”牟雪有些疑惑季萧逸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自己这里,毕竟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陪着苏沫熙的吗。
“我今天来是想要跟你解决上次发生的事情。”季萧逸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出声。
牟雪心中升起很不好的预感,但是面上依旧温柔体贴。
“你说。”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没有办法对你负责,所以只要你离开这里,我一定会保证你之后衣食无忧,这是我唯一能想到补偿你的办法。”这大概是季萧逸在牟雪回来后,对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吧,毕竟心中有愧疚。
“萧逸,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可以向你保证,不打扰你们的生活,你就让我一个人这样静静的生活好吗?但是请不要把我推的那么远,也不要剥夺我喜欢你的权利好吗?”牟雪听完这话,又惊又痛,她已经离开季萧逸那么久了,这才刚回来多久,这个男人就要赶自己走,她知道,如果他强行要自己走,那么她肯定没有办法。
“牟雪,对不起,你必须要走。”季萧逸不想自己跟苏沫筱再被破坏了,所以他不能容忍任何不确定的因素。
牟雪本来还想告诉季萧逸自己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呢,但是现在绝对不是说出这个的好时机,要是现在说出来,恐怕季萧逸会让自己将孩子一起打掉,这样还不如……
牟雪佯装伤心欲绝。
“你好好准备一下吧,明天就送你走。”季萧逸说完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正如他来的时候那样突然,不打招呼。
季萧逸走后,牟雪心中的恨意渐浓。
“苏沫筱,这是季萧逸逼我的,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季萧逸再次回去,苏沫筱已经离开酒店回家了。
季母也没有逗留,回老宅去了。
季萧逸进去就看到坐在躺椅上看书的苏沫筱,是那么的恬淡和安静。
“你回来了。”苏沫筱抬眼看到来人,放下手中的书。
季萧逸点点头,走过去。
“你去哪里了?”苏沫筱问道。
“处理了一些事情。”季萧逸有些累,靠在苏沫筱的肩膀上,静静的靠了好一会儿。
“你吃过饭了吗?”苏沫筱日常一问。
季萧逸点点头。
然后俩人不再说话。
好一会儿,季萧逸坐起身子,然后拉着苏沫筱上楼。
“怎么了?”苏沫筱又像上次一样被季萧逸拉着上去。
入眼的是各式各样的小裙子,很粉嫩,还有各种各样的可爱的娃娃。
“这是你给初夏的生日礼物?”苏沫筱感动的问道。
季萧逸点点头,这是他唯一的女儿,他自然希望他的女儿能和小公主一样幸福,无忧无虑,于是就买了各种各样的公主裙。
苏沫筱想不到季萧逸心思居然这样细腻,每次都能让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
“讨厌,干嘛每次都惹我哭。”苏沫筱撒娇道。
季萧逸轻轻的抬起苏沫筱的脸,然后亲吻她的泪痕。
“没想到你居然会买这种东西,那我真是白买了。”苏沫筱给女儿的生日礼物也是一屋子的娃娃呢,她觉得小女孩就会喜欢这种东西,但是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季萧逸也会买。
“怎么会,你的心意是你的心意。”季萧逸摸摸苏沫筱的脑袋,宠溺的开口。
苏沫筱似同意非同意的点点头。
季萧逸抱起苏沫筱。
“干嘛?”苏沫筱惊呼,大白天的,她害羞。
“小脑瓜想什么呢,陪我午睡一会儿,下午还要去公司,有些累。”季萧逸将人放在床上,然后圈在怀里。
“哦。”苏沫筱不再挪动,乖乖的躺在季萧逸的怀里。
牟雪摸了摸肚里的孩子。
“孩子,妈妈的后半生可就全靠你了。”然后她起身,将自己收拾好,下楼,打车,开往医院。
“18号,牟雪,进来!”医生的叫声,让牟雪打了一个冷战,她没想到流产科竟然这样的死气沉沉,充满血腥味。
“签字,家属签字。”医生将一个合同拿给牟雪,牟雪故作不知的惊讶。
“为什么会要家属签字,我自己签字不可以吗?”其实她知道,这家大型医院因为新政策,流产需要经过家属同意,所以才故意来到这边。
“还不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医生也是无奈的开口。
“快点,流不流,不然就出去,后面人还多着呢。”
“医生,我求求你,可不可以就我签字,求求你了。”牟雪拉着医生的衣服。
“这是医院的政策和规矩,我不能答应你小姐,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你还是商量好了再来吧,下一个!”医生无情的将牟雪驱赶了出去。
牟雪见计谋得逞,然后出去,蹲在地上痛哭,然后掏出手机,拉到一个熟悉的人那里。
“喂?”李明修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牟雪了,一是因为心中有气,二是因为上次自己对牟雪的态度确实有些过,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拉下脸来给牟雪道歉,所以这几天他也是就这样的纠结着,如今,牟雪竟然率先打电话给自己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喂”李明修见没人回答自己,于是又叫了一声。
“明修,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牟雪带着哭腔说道。、
李明修听到牟雪的声音,顿时担心的从沙发上面跳了下来,然后焦急的问道。
“你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仁光医院。”牟雪断断续续的说出几个字。
李明修因为担忧,一听到牟雪在医院,心都要挑到嗓子眼了,开了车,火速赶到,然后直奔妇产科。
他匆匆赶到,就看到蹲在地上,痛苦掩面的牟雪,然后放慢步调,逐渐走近地上的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