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子还真会算时机,好事被硬生生打断是件多么残酷的事啊!要不是秦舞还需要他遮挡的话,哀怨不已的司敬之早已经扑了过去。
只余下一件肚兜的秦舞躲在丝被下羞红了脸,只能蜷曲在他身下,连头都不敢探出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早在我成亲那天我就说了,我会聚众来洞房闹个通宵的。”莫群绍无视他来人的眼光,愉悦地笑着。当他看到司敬之在榻上进退不得的尴尬模样,笑得更加开心。
“你刚刚不是也摔过我了?这不公平啊!”司敬之懊恼呻吟,没想到五年前朋友间的嘻闹竟会祸延至今。
“谁管你公不公平?我这是替天行道,远怜还特地交代我多整整你,惩罚你让小舞等了那么久。”莫群绍得意地笑道。
“是啊,还害我得扮坏人,不乘机报仇怎成呢?”一旁的唐临授也开始摩拳挽袖,一脸的跃跃欲试。
“别跟他说那么多,开始闹洞房了!”莫群绍手一扬,众人应呼一声,准备一拥而上。
“等一下!”司敬之连忙急喊。“不干小舞的事啊,我会自动就范,等我一下!”
他一头钻进了丝被里,柔声安慰道:“我很快就把他们打发了,你忍着点。”
他开始动手脱起长袍,庆幸刚刚没猴急地脱得一丝不挂。
“这是什么情形啊?”秦舞哭笑不得,她今天一直处于无措状态,意料之外的事不断接区而来。
“穿上,等我打发了他们后再跟你解释。”司敬之将长袍递给她,细细叮咛。
“包得紧紧的才可以探出头来,别让他们看到你的肌肤,知道吗?你是我的,谁也不准瞧见!”他霸道地说,看到她双颊嫣红的模样,忍不住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强忍住要她的**,依依不舍地钻出了被窝。
“好啦,随你们处置了……”她听到他认命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外头传人,秦舞连忙穿上了他的衣袍,探出头来,只见被人包围的他,开始在众人的刁难下,做出各种好笑的动作。
秦舞看了一会儿,忍俊不禁地娇笑不已,不敢相信向来潇洒戏耍人间的他,也会有这种被人整到哭笑不得的时候。
听到她的笑声,司敬之抬头看她,即使正被人逼着穿戴上凤冠,他依然给了她一个温柔深情的微笑。<ig src=&039;/iage/8756/35657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