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你的欲望吗？你在我的身上要实现什么？乔伊问。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实现梦想，让卑贱变为高贵的梦想。你要打败城里的女孩子，不靠男人赚钱，而靠自己的能力赚钱，你的青春肉体随着岁月的增长都会消失，而你的能力永存。你明白吗？
乔伊点点头，算是对顾大建的回答。
顾大建走后，乔伊将自己清洗了一下，又回到床上睡觉。她触摸了自己的下肢，她觉得这地方已经荒凉很久了，而且从此很可能就要永远地荒凉下去，顾大建不要，她眼下也不可能让别的男人要，那样顾大建交给她的学习任务就会前功尽弃了。乔伊关了灯，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她感觉一种叫痛的情绪正悄悄侵入她的心灵。她的手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是图快活，还是找吴志喜那样的男人。
人在白天的时候，许多的想法都跟夜里不一样了。白天，人要为生存奔忙，为钱奔忙，为活得精彩奔忙，所以白天的人，常常会为晚上的一些行为失悔和尴尬。
早晨醒来，乔伊简单地梳妆了一下，就开始看外语书。可她看了一会儿，却没看到内心里去，她眼前总晃动着顾大建的影子，渴望见到她又怕见到他，昨晚的事情犹如一场梦一样，倘若放在今天早晨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的，而昨天晚上偏偏发生了，面对黑夜，面对屏幕，面对一个男人，乔伊的欲望居然那么旺盛地喷发出来了，顾大建在她的欲望面前，活脱脱地暴露了自己，原来这么儒雅强健的男人竟丧失了生理的快慰。如果从人的本质来讲，顾大建是个可怜的男人。
乔伊正出神，顾大建的脚步在门外响了起来，门开着，乔伊只要一回头就可以与顾大建的目光相撞，她不想回头，故意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顾大建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大约停了半分钟，乔伊听见顾大建说：读外语要出声，发音很重要，否则你考个四级五级都没用，最要紧的是把口语练好，将来有一天你是要跟外国人直接对话的。
乔伊听见顾大建的声音就把头抬起来了，她的神情很专注。
顾大建说完话，忽然问：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乔伊说：顾总心气这么高，我跟着你的心气跑，会累死的。
顾大建正儿八经地说：人能饿死，但不能累死。
未等乔伊开口，顾大建就转身走了。
乔伊这下感到学习外语非同儿戏了，她心里想松懈的时候就想起顾大建的语气和神情，还有顾大建对她的无偿投资，她的神经特别紧张起来。
秋去冬来，城市下了一场大雪，沸沸扬扬的大雪将市区所有的旧面孔都覆盖了，城市陷入一片白茫茫的新鲜之中。乔伊的外语学习已进行了半年的时间，她的灵气使她能听懂一般的日常用语了，偏巧这段时间，春花酒店经常有一些大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光顾，乔伊的外语很快就派上了用场，她向外国顾客介绍春花啤酒，她的语音很柔和，带着一种异乡的亲切，让外国顾客由衷地欢喜。因为对乔伊感兴趣，他们也对春花啤酒兴趣浓郁起来了，有位爱尔兰男人，将春花啤酒询问得特别仔细。乔伊有问必答，回答时还添加了许多家乡的民间故事，把个爱尔兰男人听得目瞪口呆。
乔伊这时趁机说：先生，您想在这座城市投资吗？如果想在这座城市投资，您就应该看好春花啤酒，我保您一本万利。
爱尔兰男人已显得不年轻了，他的体态发胖，但乔伊还是猜不出他的实际年龄，仅凭他的体态，乔伊觉得这是个有钱的男人，只有钱多的男人才能吃出这么一个大肚子。
爱尔兰男人眨着眼睛微笑，他讲了一个中国的古老寓言，他说乌龟和兔子是不能一起赛跑的。他的话刚出口，乔伊就听出了他骨子里对中国大陆的蔑视。
乔伊心里不快，机灵地接过话说：龟兔赛跑的后续故事您听说过吗？
爱尔兰男人摇头。
乔伊进一步说：您想听吗？
爱尔兰男人默许地笑了一下。
乔伊说：龟兔赛跑的后续故事是这样的，两个家伙彼此团结起来了，讲究起一种团队精神。乌龟跟兔子说：在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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