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凤国凤城西山,有一片桃林,桃林深处有户人家。高墙楼院朱漆门,主仆数十人。凤城皆知西山有处桃林,每当三月中桃花盛开,美不胜收。此地的女主人有三夫,均非凡人,各个身份显赫。
高墙内梨花园中有一亭,亭中石桌上有把古琴,雕饰古朴,琴面透亮。一白衫男子,挺姿抚琴,俊颜素手,琴音曼妙。亭子护栏上,仰面躺着一位青衫男子,双眼轻阖,显然已入的琴音之境。梨园尽头有一竹屋,屋内轻纱微晃,大红被褥瘫倒在地,床头搭着一件红色纱衣。一阵娇笑传来,一女子掀帘而出。
只见她赤脚踩地,来到桌前,端起水壶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了数口。将最后一口水含在嘴中,来到床边掀帘坐到床头,抱起床上男子的头,俯身口对口,将水渡进男子嘴中。待男子咽下,她翻身上床,顺手拉起被褥盖在俩人身上。
夕阳余晖打在她俩身上,男的容颜倾城,肤若凝脂,较之女子更美。女子睡颜闭月羞花,一对玉人无疑。
黑夜来临,屋外月牙高悬。她起身来到屋外,从黑色中闪出一黑衣女子。来人跪地向她一抱拳唤了声:“主子!”。她侧身一抬手,来人起身说道:“太女已经来了,命人前来请您,与崖顶一聚。主子是何打算?青烟觉得此行不可去,太女是有备而来。”。
“青烟,你留下照顾好夫君们,此行本王必须去。”她瞥了眼屋内,又继续说道:“你放心,她还不敢怎样与本王,女皇还在!”。话毕飞身离去。
而她在温柔乡怎知这天下已经移主,就连她身边人已是她人仆。
她一路轻身功夫飞上山顶,远远望见一女子迎风立于崖边,裙纱飞舞,大有以此度仙而去之势。她心下疑惑:“不是太女找本王?”。她走近一看,竟是慕容桢。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大晚上的也能遇到她?难道这里有预谋?”。
慕容桢转身看过来,含笑说道:“亲王,近来可好?能舍下你的温柔乡来此一聚,在下荣信之至!”。听到这话,亲王侧头一瞥,心下一惊:“今夜自己是有来无回了!太女竟然与慕容桢联手了,私下安插了如此多的杀手,还真是看的起本王。”。
日前,她造人毒手,功力大减。女皇安排她在府上休息。有人却见不得她舒服,为了慕容清风与慕容桢几次交手,为了华毅与太女明争暗斗这些年,不曾想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她们仍是不死心。
“桢妹妹怎会在此?”知道今晚自己无可逃避,那就一次性解决好了。“哈哈……亲王觉得我为何在此呢?”她轻拭眼角的泪滴,不知是因为笑的还是激动的。看到她夸张的行为,莫名的厌恶感突增,口气便也不善道:“有话直说!不用多此一举,太女殿下呢?”。
慕容桢眼神幽暗一寸,心想:“死到临头了还给老娘摆谱!等一下我要让你加倍还来。”。抬头望天,对着银月说道:“太女殿下现已是女皇陛下,在下奉女皇之命前来取你性命。”。说完瞥了一眼眼前人,嘴角是难以隐藏的得意。
随着慕容桢抬手一挥,暗处的蒙面杀手一个个跃出站在亲王身后,抽刀在手,萧杀之气瞬时传来。亲王气势一转,衣襟无风自起,绝色面容严肃,从袖中掏出袖箭握于手中,战争一触即发。以一对十,她的身手尚可应付,但是愈是提气使出内力,胸口就开始发闷,四肢愈加无力。
慕容桢看到亲王速度迟缓,知道毒医发作,嘴角升起笑意,眼神阴暗嗜血。眼看战斗要持续到天亮,她便示意其他人手上前,明显的不取你性命誓不罢休。
因为其他高手的加入,亲王很快处于劣势,不多时便被生擒。她傲骨铮铮不愿屈服,欲自断心脉,哪知慕容桢已看透她的意图,出手定了她身。
不多时,华毅飞身前来,躲在暗处的亲王见此,激动不已,欲提醒来人危险,却苦于不得出声。敌人挟持她上前,威胁华毅自刎。华毅看到被挟持的人,心疼不已,眼中是浓浓的不舍,举剑刺向自己,微笑的看着心爱之人,永远离去。
紧接而来的慕容清风和冷无尘,望着被挟持的女子,心下明白,今日是有来无回,便做了最坏的打算。慕容清风对着脖颈流血的女子,轻轻一笑,生生挨了无尘刺来的剑,他知道无尘的心疼,所以含笑给予安慰。在灵魂离体的一瞬使出慕容家传秘术给亲王的灵魂下了咒术。无声地说道:“凤儿,来世我们再见。”。
她望着相继而去的爱人,心如死灰,又看到无尘妖媚一笑,口型说出:“凤儿,来世见!”。便也随他们去了。
她的心已经痛到没有眼泪,仰天大笑,撞剑而死。合眼那一刻,她祈求上天给她机会,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