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客房,蓝沁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这间房应该就是了,看到整洁的房间内,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一个衣柜,一台电脑,一张梳妆台,拉开衣柜有两套真丝睡衣,几套各色各式的休闲装,标签都还在。
都是自己的码,应该是为她准备的。
拿了套睡衣走入浴室,梳洗一番后上床睡觉了。
而蓝沁没有想到,被她遗忘了的廖擎天还在她家里。
在客厅沙发上,廖擎天在接电话:“青鸟,去覃家海边别墅,将允儿救出来。”。
挂断电话,廖擎天拿起桌上的红酒,嘴角含笑。他很欣慰,因为蓝沁家的红酒都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知道他的沁儿心里有他。
覃允文那天回去后,未通过覃家人,私自让警察局查案。从警察厅厅长那里听说这件事的覃老爷子,一气之下将覃允文软禁在海边别墅。
当晚对覃允文的父亲覃建国发了好大一通火。子不教父之过之名,将覃建国发配到非洲小国访问去了。
覃建国回家后,将自己关进书房,用书桌上的文件释放了自己无处发泄的火气。那个贱人生的好儿子,处处给自己丢人,活该贱人死的早。
覃建国的现任夫人郭琳,听到书房内传来的火气。端起一旁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不屑的在心中说道:你们覃家人都得死。
郭琳放下水杯,缓缓的走进书房,看到一地的纸片,开始俯身捡起。
“琳琳,不用你捡,让下人来。”覃建国说着赶紧拉起郭琳。
“建国,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郭琳温柔的问道。
“那贱人生的好儿子,竟然找张厅长为他查案,还打着老头子的名号。老头子一气之下将他软禁了,还连累老子要被发配出国。”咬牙切齿的样子完全像是在谈论一个敌人。
郭琳的眼神幽深了,“贱人”是吗?
“你知道的,现在是敏感期,老大家的已经有动作了,这几年为了谁掌权明争暗斗,把那畜生送出国了,还不安生?”气的一掌拍在书桌上。
“别气了,气坏了身子。”郭琳轻轻给覃建国拍着背,一副贤妻良母样。只是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握起,指甲掐在肉里生疼。
一边微笑的安慰身边人,内心却在思考如何救出覃允文。如果覃建国有心,就会发现郭琳的笑未抵眼底。
覃允文在床上翻来覆去,天哥怎么还不来救他,他都发过暗号了。这么多天以来,自己快被憋疯。眼睛盯着窗外的黑暗,他竟然看见了蓝沁的眼眸,那么黑那么亮。想到这个覃允文突然起身,睁大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呀!
该死的丑女人!等自己出去了,一定要去整整她。
熟睡中的蓝沁突然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看了下闹钟,才四点就有人嘀咕自己呢!起身走到浴室,梳洗一番换了身衣服,打开窗户向着树林飞去。
在树林里,蓝沁上下翻飞修炼轻功,多好的场地呀!她真愁自己无处修炼呢,这就有了。
天际开始微微泛白,树林内,静坐着一位女子。纯白色的练功服,高高竖起的马尾,挺直背脊盘膝而坐。远远望去,宁静安详。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照射在她身上,她睁开眼,轻轻飞起,像只飞鸟般飞出树林,快速的飞进了别墅二楼打开的窗户。
楼下早起的佣人,疑惑的望望天上,没有发现奇怪的东西之后,摇摇头继续手中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