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先给我出去!”
萌十十指着病房大门,急吼:“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师傅说,你们别在我跟前废话,你们都走!”
可那几个人动也不动,他们凭什么听萌十十的?
萌十十没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我跟你们明说了吧,联系公司要花大价钱买师傅配方的人就是我!你们现在出不出去,你们要是不出去,我保管你们拿到了配方也得不到一分钱!”
几个人一听,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还得了?
徐泽民望着这一排徒弟,真真生无可恋:“你们小十师妹没骗你们,你们先出去,不然她说得出做得到。”
徐泽民这么一说,那几个人就不敢再造次了。本来哥几个这次鼓起勇气就是为了钱,好汉也得为五斗米折腰啊,于是他们鱼贯走出了病房。
这些人一走,徐泽民就痛苦地低下了脑袋。他觉得他真是没用,四十岁了,别的男人这个年纪应该都已经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他却一下被打进了泥里,如那落花,即将被碾作无人关心的尘土。
徐泽民感到迷茫。
“徐师傅,”萌十十给徐泽民拍着背,看他这么难受,她却要继续给他施加更大的打击。萌十十抬头,看了眼白小暖:“小暖,能麻烦你也出去吗?”
白小暖立刻点点头,随后便出了病房。
等白小暖一走,病房里彻底只剩下了萌十十和徐泽民两个人。萌十十掏出简斋给她的录音笔,放在病床被褥因为徐泽民的双腿而拱起的地方。
萌十十说:“徐师傅,您先冷静下来听听这个,听完了,您先别急;您把现在负责您这个案子的警察叫来,有些事我们得跟他说。”
徐泽民一头雾水:“小十,你这是要干啥?”
萌十十没解释,手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那天,徐泽民的病房里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嚎。病房外的徒弟们腿都被吓软了,谁也不知道,徐泽民这样凄厉的叫声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谁——
……
第六天,萌十十帮着徐泽民联络了他这个案子的办案警察,他们隐晦地跟他提了黄警官的事。
那警察又不是傻子,听完之后回头一合计,竟然发现那个地方,那个工厂,发生过多起qj案。但以前,从没有人把它们看成是同一个人作案。
也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原本,徐泽民见义勇为之后,警方就在追查那个嫌疑犯;也就在第六天,萌十十和徐泽民与警方通了这个气以后,那人被民警在城郊的一个山涧里逮捕了。
这人五年前第一次犯案之后,怕被抓,就跑到山上,找了个山洞住起来,还自己挖野菜生火做饭。这小隐隐于山的做法,让他在警方眼皮子底下整整逃脱了五年。
警方抓到人后,连夜刑讯,让他交代这五年犯下的所有案件。
这人表现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平淡,他根本毫无反应。刑讯的时候,他说:“当时,就看到她落单,想扑上去;过程里,因为她在反抗,喊得好大声,所以想动手杀掉。”
“拿刀刺她,刺了好几刀,我看流了一地的血,没经验,以为她已经死了。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就路上看到了,连长相都没注意。”
“对,就她一个人。”
“大年初一,路上就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