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十十和简斋一起到小区单元楼内的便利店,去帮柏更生买啤酒。虽然简斋并不知道啤酒是买给谁,但看到萌十十在为挑选哪一个品牌的啤酒犯愁时,简斋帮忙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个。”简斋指着一个牌子,说:“易醉,后劲小,醒了以后不容易头疼。”
萌十十心虚地听完简斋的话,她很怕简斋问她为什么买这么多啤酒。
还好简斋没问。
拎着买好的啤酒坐电梯上楼时,简斋突然说:“小十,你有心事?”
“没——没有啊。”萌十十睁着眼说瞎话,还像垂死的鸟儿,死前用力挣拔了一下:“这些是为小暖买的。”
“?”简斋挑起一侧的眉。
萌十十硬着头皮解释:“下周的今天是小暖的生日,白叔叔委托我帮小暖办一个生日惊喜party。所以,我这个星期恐怕都会很忙。”
意识到可以拿这件事当作借口,萌十十仿佛找到了求生用的救命稻草,她表情像花儿一样绽放:“简斋,这一周我们可能不能天天吃晚饭了!”
萌十十想表现遗憾来着,可怎么看,表情怎么像“得救了”。
简斋保持沉默。
出电梯以后,萌十十拦着简斋,害怕他直接走向她家的方向。她在简斋面前双手不停比划:“因为是个惊喜派对,所以筹备工作要秘密进行,我这个星期都会神隐,你不要来找我。”
简斋表情呆呆地,和往常一样,他打算直接和萌十十一起进她家。萌十十立即横着双臂,在家门口把简斋挡下。
“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有听懂吗?”这理解力也太令人窒息了!
“没懂。”简斋一开口就叫人吐血。
萌十十欲哭无泪,“我的意思是说——”磨呀磨,磨呀磨,萌十十让简斋离她房子的门远了一些:“这一个星期你别来找我了,我们不能一起吃晚饭!”
这下该说清楚了吧?
简斋面色平静:“你准备白小暖的生日派对,到底跟你晚上能不能和我一起吃饭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了,不愿意见我,还打算一个人晚上在家喝闷酒?”
这个简斋,平常看起来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关键时刻,没想到反应居然如此敏锐!但萌十十还是没有让步,拒绝的表情在简斋的周围设置了屏障。
萌十十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但至少,此刻她强硬的态度可以拖延一点时间。
确认了眼神,简斋反应过来萌十十的意思。
简斋那一秒的表情让萌十十无法读懂,她只看到简斋满脸的挫败。简斋在回到自己房间之前,失落着嗓音说:“我明天再来。”
没想到,简斋说到做到。
萌十十都已经把话说到了那份上,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简斋每晚准时站在萌十十家门口,叩响三次门扉,然后问:“小十,在不在?”
其实萌十十每天晚上都在。她要负责照顾意志消沉的柏更生,连白小暖的生日派对,她最后都是通过电话和柳芳芳商量的。
每天敲门声消失后,萌十十脸上都会流露出伤心的表情。柏更生见她这样,故意拔高声音问:“他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你对他感到愧疚了吧?”
“啊?”萌十十收拾起情绪,转身去把柏更生喝完的啤酒易拉罐丢进垃圾桶里。她不是对简斋感到愧疚,她只是不喜欢这种需要欺骗简斋的感觉。
腿弯突然被柏更生一手抱住,柏更生用力把手一收,萌十十立刻重心不稳,侧倒在了沙发上。这时,柏更生翻身起来,向下一压,把萌十十围在他的手臂之间。
柏更生熏着醉意的眼里漫出一股陌生的qing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