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高逸乔也洗完澡,正**著身子,舒服的躺卧在床上,“没错,不过,我知道再跟她耗下去,她也不会告诉我名字的,所以我直接问你。”
“这——那你先告诉我她的长相。”如果是宋友筑,那他一定不说。
“相当漂亮的东方女人、冷傲、力气也不小。”想起她拳打脚踢那一幕,高逸乔的嘴角一弯,眸中再现笑意。
冷傲,那肯定是方毓月了,朱克雨拿著手机的手终于停止了颤抖,危机暂时解除了,他吁了一口气,才答道:“我想那应该是方毓月。”
“方毓月,很美的名字。”
“你想跟她交往?”
“我要她当我的女人。”
“那很难,因为她讨厌医生。”
“是吗?我会让她爱死医生的。”
朱克雨愣了一下,这近十天的医学交流,他看上的便是他那大无畏又自信满满的气势,他相信他会相当保护自己的女人,而芷妮天性胆小,他才看中他当他的妹夫候选人,但没想到他如此狂妄。
“我明早飞埃及,这一去十天后会再回美国一趟,到时我再跟你要那个冰美人的详细资料,再见!”
朱克雨错愕的看著已挂断的手机,埃及?若他没记错,芷妮曾说过方毓月也是明早飞埃及?
如果两人是在同一架飞机上,那上天肯定在帮高逸乔了!
那他呢?他用心良苦的办了这场秀,宋友筑这会儿会不会在某个医生的怀中呢?老天,可别厚此薄彼,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翌日,在金门大桥半掩著白色薄雾、璀璨的晨曦、晴朗无云的蓝天下,一架西北航空从旧金山国际机场升空,飞往埃及开罗。
机上,方毓月一身空姐制服,如云的秀发整齐的盘在脑后,精致的脸上画了淡妆,让这张美丽的脸庞更教人惊艳。
不过,方毓月在走过走道,经过一排排的乘客到另一边的厨房时,她那职业性的礼貌性微笑并未带在脸上,因为她烦透了,而且昨晚那张可恶的英俊脸孔还三不五时的进入梦中向她示威,扬言他一定要她当他的女人,搞得她差点没有精神衰弱!
然后,半夜三点,宋友筑居然又call她,说她正押了一个跟她个性有得比、一样冷冰冰的男医生到饭店去开房间!
她骂她疯了,她却说机会来了,她心动了,因此,她绝不让那个冷冰冰的帅哥溜走。
而在宋友筑挂断电话不久后,换朱芷妮打来,居然说她“动弹不得”,因为一个像大野狼的牙医居然将她带到他的牙科诊所去,说要治好她的恐牙医症,她好害怕,求她去救她……疯了!她老觉得昨晚的空气一定被什么邪恶力量给施了魔咒,才会将她们每个人搞得神经错乱下——不,至少有人得逞了,宋友筑很显然找到她要的男人了,可怜的朱克雨恐怕得闪到一边凉快去!
“毓月,怎么了?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空中少爷杰柯走到她身边,担忧的看著她。
她抽离了烦杂的思绪,摇摇头,“没事,只是没睡好。”
“是吗?那待会儿头等舱那边,我代你去服务,你先回休息室去小睡一下。”杰柯贴心的提议,员工休息室乘客是禁止进人的,她在那儿睡比较清静。
方毓月看著金发蓝眼、长相俊秀的杰柯,他们认识已有两年了,三十二岁的他是个相当体贴的温柔男士,也从不掩饰他对她的爱慕之情,只是套一句友筑的话,她对他就少了那份心动的感觉。
她看到他推著她的推车要前往头等舱后,连忙走向前去,接手过推车,“不了,我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去做。”
“可是——”
她再次摇头,“真的没事,谢谢。”
杰柯温柔的眸光凝看著她,“那好吧,不过,别太勉强,有需要时,还是通知我一声,我在经济舱这边,你知道的,头等舱的客人都得多耗一份心力来伺候。”
她点点头,“我知道,只是——”她僵笑一声,“刚刚是座舱长带领那些贵客上机的!我还没瞧见这一趟不算短的行程里要伺候的是哪些富豪名流,但我希望他们都是有水准的人。”
语毕,她再次朝杰柯点点头后,才推著推车离开,这莫名其妙的,她对杰柯那头金发竟愈看愈刺眼。
她柳眉一皱,啧!看来是昨晚那个不知名的可恶医生所造成的后遗症!
心情郁闷的她推著推车进入头等舱后,一头更令她感到“刺目”的金发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瞬间攫取她的注意,而且那头金发主人的侧面竟有点儿熟悉?
一股颤栗感沿著背脊窜升至头皮,她握紧了推车的把手,一步步朝他走进,而在瞥见那张可憎的俊颜时,她粉脸一沉,凉气猛抽。
这在开什么玩笑?上天居然让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搭上这班飞机?!
高逸乔正在看早报,不过,在眼角余光瞥到站在他位子旁的那双曲线柔美的长腿时,他勾起嘴角一笑,目光继续往上移,合身的蓝色窄裙、短西装外套、白色丝衫领口、白皙的脖子间挂著一条单钻的银项炼,满意的目光继续再往上,在看到昨晚那张粉嫩冷凝的娇颜时,他黑眸诧异的瞪大,但仅仅一秒,他便爆出狂妄的得意笑声,“哈哈哈……”<ig src=&039;/iage/9907/36130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