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日子转瞬即逝,我的愿望就是明天可以变成下一个今天,我的愿望就是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
拿着画,萧墨的脸上写满了满意还有幸福:“安安,你真是太棒了!”
画中的男人慵懒地像只高雅的俄罗斯蓝猫,躺在无边杏叶萧萧下的银杏树下,金色的世界和这个绽放着异样光芒的男人自然而然融为一体。
铅笔线条的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去欣赏。
“还好吧,”虽然说话的语气平静,但程小安心里面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得意洋洋,似乎只要这个男人喜欢,那么自己几个小时的辛苦就不算辛苦:“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吧~~”
把程小安拉进怀里,萧墨的下巴轻轻枕在程小安的肩膀上:“我们俩,在这边搭个帐篷呆一晚上吧!”
……这厮是在开玩笑吗?
“那爸妈,李伯那边呢?”
自己前天还有昨天晚上没回去,他们一定很担心。
“放心吧,那边我瞒着,没有告诉他们你去冒险的事情,只不过电视上一播就瞒不住了。 ”
……完了!以老妈老爸李伯的个性,自己少不得要看他们流泪了。
程小安脸色不好看,萧墨却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一样窃喜着:“所以,为夫私以为,娘子还是等两天再回去,不然少不得要被抓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嘘寒问暖一下~~”
“谁是你娘子!”
狠狠给了萧墨一个暴栗,程小安却还是接受了这个建议。
也是……自己没有不同意的理由……回家只会更麻烦。
两个人从摊位前租下一顶帐篷,程小安负责递材料,萧墨则是认认真真地搭着,两个人之间配合默契,不经意间的目光碰撞都化为了彼此眼里面的笑意还有微微上扬的嘴角。
坐在帐篷里,看着满天的繁星,程小安的眼神一点点迷茫起来,璀璨的星河融化在她那美好的眼里,绽放出非一般的光彩!
而萧墨则是一直看着她,眼神很深邃,,流转着晦涩的光泽,很多时候,两个人心里的距离比身体上要远的多。
那么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安安你才能真真正正的对我敞开心扉呢?
“萧墨,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嗯?”
“不是我的故事。”
“是吗?好哦。”
别人的故事吗?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感同身受,又如何会记得清清楚楚。
“曾经有一个女生一直很喜欢另一个男生,他们俩的感情隔着电脑,隔着小半个世界,可这些都没有阻止她对他的感情。因为她喜欢他,她认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他。
初始,对于她的靠近,他没有拒绝,因为他很喜欢这个可爱洋溢着稚嫩天真气息的女孩。
可慢慢的,两个人的交流越来越傻,原因很简单,女孩觉得男孩太过随心所欲,太过自由,出去写生半个月,半个月几乎没有联系她。
她觉得他不重视她,然后两个人陷入了争吵,直到最后男孩说了一句“如果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有那么多的负担的话,不如就分开吧。许我真的是一个不能给人安全感的男生。”
那一刻女生几乎哭出来了。
因为她发现,她放不开他,就像是他已经成了她的全世界一样,许如此吧!
然后她说“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离开。””
说到这里,程小安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流转不停的星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他们俩重归于好了吗?”
靠在程小安的身边,萧墨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努力让她感受到温暖。
“怎么可能?”轻笑一声,不知道是喜是悲,程小安乖乖地依靠在萧墨的肩膀上:“后来,即便两个人依然维系着彼此只有对方的关系,可两个人都很清楚,距离有了,隔阂有了,两个人渐行渐远了。
甚至于只有女孩主动联系男孩的时候,他才会耐心地开导她。
然后,男孩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忙,让一直努力追逐他的女孩终于感觉到了绝望,她觉得许自己一辈子都配不上他,于是她选择将他从列表里面一样一样的的删除。
后知后觉的男生啊,直到后来才明白自己被彻彻底底隔绝在了女孩的世界外面,没有任何结语的。
许两个人真的彼此珍惜过,哪怕是活在虚拟的世界里,也依然考虑过很多很多,可终究两个人之间抵挡不了差距的为难。”
萧墨,这个故事你能够听得懂吗?
其实,差距只是表象,真实的原因还是因为两个人之间彼此不够了解,男孩的忽视,女孩的执着,男孩的自由,女孩的作茧自缚,注定了两个人渐行渐远。
而你和我之间,也许恰恰相反了,亏欠的那个人是我,束缚住的那个人是你,如果我能够更早去关心你,体谅你,许就没有这么多的弯路了。
“笨蛋,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揉了揉程小安的头发,萧墨笑的很温暖很真实:“其实很简单阿!如果女孩舍不得,那就再重新加回男孩,对他死缠烂打!如果男孩后悔了,那就放下所谓的自尊心去回头寻求女孩的原谅。”
当然如果是我的话,我不愿意你为了我委曲求全,所以我会一千次一万次的倒贴在你身边,哪怕你一直表现的很厌烦我。
这些话,萧墨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他一说,以程小安这种较真的个性,免不得还得继续别扭,然后自责。
与其那样,还不如两个人互相亏欠着,互相弥补着。
轻轻靠着男人,程小安没有说话,但她明白,萧墨选择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自己,那么自己不应该让他失望,仅此而已!
别人的故事听着从来感慨的都是我们自己,然而感慨之后能不能学到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所以永远不要选择去做一个看客,因为故事的最终目的是让你明白有些道理。
夜晚很安静,两个人互相依偎着,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就好像是能够感觉到了全世界一样。
另一方面。
静静靠在沙发上,欧阳蓝月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在穿行在客厅里的梓梦。
“所以说,你在干什么?”
“之前美国那边有些东西没有拿过来,现在寄来了,我把它们收拾好。”
呵!还真是把自己当主子了?
“梓梦,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情?这里是我的家,我住的地方,你有什么权利把它改成工作室,还堂而皇之地把我的房间折腾成了你的。”
为什么不能?
梓梦停止了正在收拾的动作,穿着白色西装的她,看起来很认真,很严肃,也很美,可这些入不了欧阳蓝月的眼睛,者说,从来只有程小安能被这双眼睛视为无法移开的最珍贵的美静。
“不,欧阳蓝月,我想搞错了情况的人是你!”
直接坐到欧阳蓝月身边,后者想也不想地挪了一个位置,好像她是什么避而不急的洪水猛兽一般。
这一点,让梓梦的心里一纵一纵的疼,这个男人,到底要如此对待自己到什么时候。
究竟要什么时候,这个男人的心里才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呵呵,明明连noce都被他注意到了。
自己,简直就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一样。
“我这一次之所以会过来,是受你的父母之托,某种意义上,我是你的监护人。”
监护人?把自己当成是小孩子了吗?
欧阳蓝月的眼神有瞬间的变化,可很快又恢复如初,对于这种事情,他不想管,他只是不喜欢这个女人一直以来以一种先入为主的姿态强势进入自己的世界罢了。<ig src=&039;/iage/7131/308614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