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什么,不是很清楚吗?”
目光坚定,梓梦的双目紧紧盯着欧阳蓝月,解衣服的手却没有停,就在她的手触碰到胸口的那一颗纽扣之时,欧阳蓝月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蓝月的目光里满满都是难以置信。
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曾经和自己相处了近十年,虽然性格有些别扭但是很可爱的梓梦吗?
“你疯了吗?你是一个女生啊!你把你的贞洁放在哪里了?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你在指责我吗?”
手缓缓垂下,果然还是做不到,做不到就这样把自己全部的尊严丢掉,那么要怎么办呢?
面对这个自己日思夜想了那么久的男人,面对这个突然就说喜欢上别人的男人,自己要怎么办呢?
“我……”
看着梓梦一脸受伤却又强忍着不愿意流出眼泪来的倔强模样,欧阳蓝月在心疼之余,还是选择了往后退。
他怜惜她,应该两个人曾经有过那么多的美好时光,可这不代表他愿意为了这份美好,去放弃自己的底线还有初衷。
对于欧阳蓝月,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那个会对自己露出很温暖的笑容,会陪着自己做很多很多傻事,会在自己难过的时候把全部零食都给自己即便自己根本不吃的女孩。
只有她,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不一样的位置,他无法把那片地方让度出来。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你说的那些我根本就不记得,就算真的有过那些事情,但毕竟是年幼无知的时候说的话,当不得真。”
你说我言而无信也好,残忍地欺骗了你辜负了你也好,我无法违背我的心去爱上你,去接受你。
“呵呵,欧阳蓝月你好残忍啊!什么叫年幼无知?明明那些话我记了十几年啊!你就这样子把一切都否定了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啊!”
明明过去那么久的时间里,我活的那么辛苦,可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以你我曾经的种种作为激励,硬逼着自己继续往前,只为了有一天可以光鲜亮丽的重新回到你身边。
可现在呢?
你的几句话就把我彻彻底底的送到了地狱里面,就否决了我过去给自己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乌托邦。
你,怎么可以?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既然已经选择了安安,又怎么可能为了安抚你,而去逼自己移情别恋呢?
“梓梦,不管你如何骂我指责我,我都会接受,只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我现在喜欢的人是安安,不对,不仅仅是现在,以后我都会一直喜欢她,所以我不可能兑现你说的所谓的承诺!所以,你,放弃吧!”
我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我伤了你的心,我不能够想象你这一次回来的初衷,因为那样我的良心会让我做出非我所愿的选择。
所以,只有对不起你了。
“呵呵,呵呵,放弃?”
冷冷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后者一副很愧疚的模样。
可是,我要你的愧疚做什么,我要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啊!
没错,许你以前根本没有许诺过我那些,许一切只是我在无形中给自己添加的心理暗示,但无论如何我明白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没有了你,我以前所做的一切就成了笑话,未来也变得没有了前进方向。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争取到那一天,你站在我身边的那一天!
“不可能放弃的。”
一步一步往后退,梓梦只感觉心里面那么冷,冷到好像心跳都快要被冻结了一样。
明明是最炎热的天气啊,为什么会觉得身心那么冷呢?
自己一定是病了!
“欧阳蓝月你给我听着,过去十年我没有放弃,现在也绝对不可能放弃,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变成我的,哪怕不择手段!”
转身离开,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只是分明在迈开步子的那瞬间流下来眼泪,已经是,第二次流泪了……
梓梦,你变了,变得和那些普通女人没有两样了,哭哭啼啼的给谁看?谁又会联惜你呢?
……伸手摩挲着那已经被摸的光量的老旧木哨子,梓梦的嘴角拉扯开一抹勉强的笑容。
自己之所以会喜欢木雕,也是因为那个男人啊!
一开始也没有想过做珠宝设计,但迫于父亲那方面的压力,只是不管多么忙,依然要每天碰一下这些东西。
这,就是自己最简陋的寄托。
坐下,打开一盏台灯,不算多么明亮的光线,拿出雕刻用的美工刀,从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已经初见形状的小人儿,梓梦眷恋地来回触碰着小人。
这样的自己很像是个痴汉呢!
笑了笑,仔细地雕琢着木雕的细节,如果是要复制的话,可不能马马虎虎啊!
第二天下午,s市的气温经历一夜的骤降,变得越发冻人起来。
穿上厚厚的风衣,踩着萧墨刚刚买给自己的兔绒及膝长靴,围上母亲临走时候留下来的围巾,戴着可爱的毛线帽子,程小安缓缓走出门。
看了看天空,明明那么晴朗,可因为风大,还是觉得那么冷。
紧了紧衣服,程小安有些畏畏缩缩地拉开冰凉的车门,刚拉开就赶紧钻了进去。
打开车里面的空调,等里头彻彻底底暖起来,程小安这才驱车疾驰离开。
这个身体果然还是太虚了,禁不得一点点冷气。
只是,都到这个时候了,梓梦找自己出来干什么?
她不应该潜心准备一下比赛的事情吗?
难道说她已经自信到无需准备了吗?
呼!还真是麻烦!
约的地方也比较偏僻,虽然在s市市中心,但却是位于一家地下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也不知道梓梦安的是什么心……
走进狭窄的通往酒吧的过道,道路两边刻意喷涂上各种非主流的涂鸦,还有各种各样的脏话英文。
过道里面好些烟头,还有空空的啤酒罐子,偶尔碰到一个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走道里,显得格外诡异。
程小安就不明白了,梓梦那种看起来很中规中矩的女强人,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的,这里分明就是社会上的蛇鼠之辈还有那些个非主流小青年们约会的佳所啊!
刚刚走到酒吧门口,程小安就差点被迎面一个跌跌撞撞拎着啤酒瓶的小年轻撞到了,堪堪避开,谁知道后者居然还不依不饶地凑了上来。
“喂,你怎么走的路啊!”
开口满满的酒气,让程小安忍不住皱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谁知道这人居然还直接动起手来。
抓着程小安的手,像是看不清楚一样,一点点凑近,在看到程小安模模糊糊但可以确定是个美人的时候,露出了一口参差不齐,看起来格外难看的牙齿。
“嘻嘻,原来是个小靓妹,怎么样?要不要陪哥哥喝一杯?把哥伺候好了,哥有赏!”
……这特么以为自己在逛窑子吗?还有赏?你以为你是谁?
想也不想,程小安直接一脚命中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好在靴子还是挺软的,伸展也方便,踢人也毫不含糊!
“啊!!!”杀猪般地声音,随即男人的啤酒瓶就顺势落下来了:“贱人,你找死!”
“啪!”
预料中的袭击没有传来,倒是响起了奇怪的沉闷声音,而且好像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一点点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那强接住啤酒瓶的大手,目光一点点后移——萧墨!?
怎么会在这里?
“萧墨,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嘘,”轻轻比划一下安静地姿势,萧墨笑的很宠溺:“有什么事情,等我把这厮处理完再说!”
说罢,萧墨直接把程小安拉到身后,目光轻飘飘却又有如实质一般地压制着面前的猥琐男。<ig src=&039;/iage/7131/30861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