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她穿着最为圣洁最为美丽的白色婚纱,笑靥如花,而你也一如既往的俊美英挺,你对着她露出了让旁人羡慕不已的笑容。
你走过我的身边,对我的惊慌失措视而不见,你不在意我,从头到尾都不在意。
可若是如此,当时又何必要招惹我这个心胸狭隘,开不得玩笑的笨蛋呢?
我恨你,真真切切的恨你,即便从梦境醒来,恨意半分未消。
面前的女子实在是太过熟悉,程小安很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事情,因为,她有预感,和这个女生一起经历过的事情,一定是很美好,很快乐的。
和萧墨不一样的记忆……
“我,我是从荷兰来的,本来是来程氏谈生意的,只不过没有谈成而已。”
“哇塞!你居然敢和这个破公司谈生意,”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女子立刻惊讶了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太大了,便四下里看了两眼,凑近程小安身边,小心翼翼道:“这公司已经是风中黄叶了,摇摇欲坠,可别蹚浑水。”
“嗯,我明白,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和这家公司的主人不是朋友关系吗?”
“谁和程小琪是朋友关系啊!是她硬生生搭上来的好不好?要说朋友,大概只有这两个傻孩子吧,毕竟孩子是最天真无邪的。”
白丽丽可没有忘记,安安一消失,这程小琪就企图取代安安在萧墨身边的身份,整天围着他转,就像一只恶心的蛾子一样。
当然,程小琪可能觉得自己是一只蝴蝶吧……
“嗯,我明白了,对了,要一起去吃东西吗?”
“当然了,份子钱都出了,一万块呢,心疼死我了。”
“哈哈,在这样的宴会里,你出的可不算多啊!”
觉得白丽丽这个人实在是风趣,明明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还很孩子气,看来老公和孩子把她宠坏了啊!
和白丽丽相处起来,程小安没有一点点的负担,心里也觉得舒服不少,说起话来,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拘束。
“切!我本来打算只给几百块钱就算了,要不是我老公拦着,我就那么做了!”
“……”
真是耿直又有趣的女子啊!
几个人一起转移战地到了蛋糕区,程小安对这些腻歪的东西偶尔有兴趣,偶尔也兴趣缺缺,就像是现在,拿着一块苒苒给的樱桃蛋糕,怎么也下不了口。
“哎!亚伦,”刚刚好这个时候亚伦那正在钓妹子的风流浪子经过,程小安直接开口拦住了他:“过来一下。”
后者一听到程小安的声音,顿时忘记了身边的一群美人,像一条忠心耿耿的大型犬一样跑着就到了程小安的身边。
“忆墨,怎么了?”
“你要吃蛋糕吗?我有点吃不下去。”
说着,程小安直接把蛋糕递到了亚伦面前,后者眼睛立刻眨巴了起来,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好像是中了大奖一样。
“忆墨,你真好。”
一边接过蛋糕,亚伦还不忘记冲程小安飞了个媚眼,后者顿时被这十足电力的蓝眼睛刺激的直打冷战。
早知道就让伊安来吃了。
“对了,亚伦,伊安呢?”
“他啊!那边呢!”
顺着亚伦手指的方向,程小安只看到一大堆女生激动的围着某一个中心人物尖叫……这是什么情况?
亚伦受欢迎倒是很正常,毕竟长相那么帅气,体格又那么对人胃口,伊安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就是刚才有一个丫头被另一个富婆指偷了她的七色花水晶项链,伊安上去解了个围,然后就这样了。”
把时间退回到程小安和苒苒他们一起的时候,伊安和亚伦两个人也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逛起来了。
走着走着,就听到不远处一群人正在指指点点着什么,两个人也上去凑了个热闹。
就看到人群中一个满身浑肉,穿着一件把她裹得像是米其林一样的旗袍,看起来活像是一个暴发户的大妈,正揪着一个侍女的头发,粗鲁的大骂着什么。
“你个臭丫头,还说没有偷我的水晶项链,那你说,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夫人,我真的没有,这个是我的男朋友送给我的,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请你弄清楚啊!”
“你还狡辩,”那妇女也是彪悍,听不得如何解释的话,只是任着脾气乱来,那侍女的脸上已经是被打的又红又肿了,毫无反抗之力:“东西明明一模一样,我告诉你,这是我儿子给我买的天然水晶项链,虽然价值没有那么高,但到底是他第一个月工资。你还不承认。”
一边说,一边又狠狠地给了这个侍女几巴掌。
直打的那女子嘴角流血,也没有停下了的意思。
见此,伊安的眉头微微皱起,忍不住开口:“请等一下!”
女人堆里突然传来男人温润明朗的声音,一群人忍不住看向了来者,第一反应就是被他的容貌他的贵气征服,第二反应就是可惜他是个残疾人。
“干什么?”
老女人虽然依然是面色不善,但她也很清楚,这个男人看起来非富即贵,而且还是个外国人,不是她这种暴发户可以比的,只能稍微削弱了一下气势。
“姑娘,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水晶项链吗?”
“可,可以。”
女子的声音已经微弱了起来,脖子上那水晶项链周围的皮肤也是勒的又红又紫,有的地方已经连皮肤都被割开了……
看得伊安一阵阵心惊肉跳,这该是有多痛啊!
这么想着,伊安看向老女人的表情也严肃冷厉了许多,只是这么看着,老女人就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好一个欺软怕硬的恶心东西。
小心翼翼地从女子的脖子上取下水晶项链,伊安立刻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后者则是无所谓的扭了一下脖子,转身离开。
没过一会儿,亚伦带着医药箱回来,这医药箱是程小安放在车子的,以备不时之需。
“你帮她简简单单包扎一下,这边我来处理。”
“咦……你这样很过分啊!你不知道我是只替忆墨包扎的吗?”
“……”
看到伊安的白眼,亚伦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算了算了,这人啊!和忆墨一样,偶尔脑子抽风了,就喜欢自认为正义的去做一些没用的事情。
走到女子的身边,虽然亚伦口上嫌弃,做起事情来到底是一丝不苟的。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没看到我在教训这个小偷吗?”
眼见这两个人居然无视自己,在这里做这些讨厌的事情,老女人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忍不住开口责问起来。
语气不善。
“小偷?你确定?”把那染了血的项链拿起来对着阳光细细看着,伊安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却又让人无法忽视:“要是判断错了,您要怎么办呢?”
“怎么可能?怎么会那么巧在一个宴会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首饰?”
“的确这种可能性很小,”看了许久,直到伊安觉得脖子有些酸,才低下头,只是此时此刻的他嘴角已经带上了自信满满的浅笑:“不过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这种可能啊!您觉得呢?”
“一派胡言!她就是小偷!”
“请你正视我这个问题,如果您弄错了要怎么办呢?”
不得不说,对于这种撒泼耍赖的女人,伊安是真的厌烦,让她说话她又不好好说,这不是找麻烦呢嘛!
这一次伊安是真的生气了,语气中的严肃与凶狠,让周围人都有些不寒而栗,那一直在撒泼的老女人更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可面子让她不能认怂,于是只能努力挺直脊背,硬气道:“如果我弄错了,我就负责她的医药费?”<ig src=&039;/iage/7131/30862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