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一般,不愿意他牵涉到这些恩怨之中,因而当他说出这番话来时,岳卿涟看着他格外认真的神情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你们躲在背后说什么悄悄话呢!”不知不觉走入了布料店,岳青萍拿着一匹明艳的橙黄色布料冲着还在发愣的岳卿涟喊道,“卿涟,你看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姐姐你不是不喜欢……”
“怎么样?我看青萍的衣裳都很素,尝试一下这样明艳的颜色也不错。”怀里又抱了匹翠绿色布料的云泊书笑着走来。
岳卿涟摇了摇头,指着那橙黄色布料做了选择,“还是姐姐手里这个好,显得姐姐越发娇嫩了。”
“贫嘴。”说着拿起手里的布料轻轻敲了岳卿涟一下。
但一匹布料显然还是不够的,云泊书又拉着掌柜要去看他们珍藏的好料子,统统都想给岳青萍买下来。而云逸尘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拉着岳卿涟也要给他挑布料裁衣服。
“过几日我都要走了,这衣服做好了我也穿不到啊。”
“你姐姐都来了,你还走做什么?”
“我姐姐不喜欢你,要我回家找个姑娘传宗接代。”
“又说胡话。”又挨了云逸尘一下,岳卿涟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似乎完全没被他听进心里,他依旧细细挑着布料,选着花纹。
“云逸尘。”看着又在挑选成衣样式的岳青萍,岳卿涟凑近云逸尘小声唤道。
“嗯?”
“你觉得我姐姐……”迟疑了片刻,压低声音想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出来,然而话说到一半,有人忽然急急忙忙闯了进来,咋咋呼呼的样子就跟火烧屁股似的。
“云大哥!可让我找到你了!”几日不见的刘蕊儿此刻涨红了脸,额头满是汗珠,一脸的焦急和紧张,一看到云逸尘,立刻一把抓紧了他的衣袖,“快!快跟我回去!”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原本还拉着岳青萍在挑选衣裳的云泊书走了过来,他看了眼刘蕊儿衣衫凌乱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怎么跑成这样,一点不像个姑娘家。”
“云…云公子也在啊,那正好,咱们快回去吧!”看到云泊书的那刻,刘蕊儿立刻受了惊吓般话都说不连贯了,她身子往后退了退,声音也一下子低了下去。
“怎么回事?”
“伯母…伯母又昏倒了!”
第三十章
原本兴高采烈逛街买衣服的四人就这么急急忙忙地和刘蕊儿一同赶回了云家庄。虽然刘蕊儿对同行的岳青萍十分好奇,但看到云泊书凝重的神情时还是乖乖的闭紧了嘴巴,跟在云逸尘和岳卿涟身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虽然早知道刘蕊儿有些怕云泊书,但没想到这般害怕,因而虽然她一路拽着云逸尘衣角不放的行为让他十分不满,但岳卿涟看在她这般可怜的份上,决定不予计较。
前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大夫,围着云隽不知在说些什么,但看他们摇头叹气的样子,显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话。云逸尘看到自己带回的药品摆在桌上,忽然有些忧心。
“爹,是我带回的药出问题了吗?”
“和你无关,药是好药,只是你娘的身体太虚了,这药她承受不住。”看着一同走近的岳家姐弟二人,云隽没有多说什么,他眉头紧皱,一心只想想出办法来医治自己的妻子。
“什么药?”岳青萍并不理会他的态度,她走到桌旁,拿起药瓶,打开嗅了嗅。“苗疆的东西,还是别随便用的好。”
“青萍,你去看看我娘吧。”显然比起一屋子的大夫,云泊书还是更相信岳青萍的能力,他和云隽似乎并不想交谈些什么,拉着岳青萍便直接往房中走去。
“泊书!”
“娘都病成这样了,爹你还要说什么门当户对这么可笑的话吗?”昨日被教训了一下午,甚至被搬出门当户对这般可笑的理由来,云泊书对云隽有着一肚子的不满。“也许青萍可以治好娘,爹这么多年了,你什么办法都尝试了,为什么就是不肯让青萍试试呢?”
“……”云隽似有万语千言想要说,但是看着儿子的不满,他只得对上岳青萍的双眼,看着那清冷眼眸中淡淡的嘲讽,无奈点了点头,“你们去吧。泊书,好好守着你娘。”
“庄主,那个黄毛丫头……”原本聚在一起商量讨论的大夫们不由得要上前劝诫,“怎么能将夫人交给一个小丫头呢?”
“可闭嘴吧你们,我姐姐的医术够你们回炉重修几辈子了。”
“姐姐?你居然还有姐姐!”刘蕊儿一脸惊讶地扯了下岳卿涟的衣服,低声问道。瞪了那些老头们一眼,他略有些不悦地点了点头。
“先生们先回去吧,若有事我再麻烦你们了。”身心俱疲地云隽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勉强撑着礼貌的笑容送走一屋子的大夫,看他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他叹着气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昨天娘醒来不是便好了吗?”若不是娘身体恢复了,他们的爹也不会有精力轮番敲打他们兄弟两,对云泊书更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几个时辰之后直接文房四宝把人给砸出了书房。
“早膳的时候还好好的,忽然就说自己喘不上气,浑身使不上劲。”
“过去虽总是反反复复,也不曾这般严重过啊。”咳症虽难缠,但到底生命无忧,因而这些年他们大江南北的找药,也都是随缘,家里的大夫们平时开的药方也都是调理为主。
感受到云逸尘的焦急,岳卿涟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按了按他的掌心算作抚慰。
“别急,有我姐姐呢。”
“嗯。”两人对望了一眼,无言的握紧双手,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原本还想问些什么的刘蕊儿不由得眼眶有些泛红,抿着嘴不知看向何处好。
云隽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人和无措的刘蕊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最终也只能对刘蕊儿柔声说道,“蕊儿,你也先回去吧。”她点了点头,咬着唇离开了。
云隽不开口,云逸尘和岳卿涟也不开口,喝着早就凉了的茶,虽然眼神偶尔撞上,也飞快移开。
其实岳卿涟肚子里有一堆的疑惑想问,但他直觉问出口的结局不会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因而紧闭嘴巴,压下自己所有的问题。到是云逸尘,毕竟和云隽是父子,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困扰。
“爹,你还是不愿说吗?”
“说什么?”
“你这态度太奇怪了。你是不是认得卿涟的姐姐?”
“她和我差了二十多岁,我怎么可能会认得他。”他否认的又快又急,虽然态度有些古怪,但并没有被人放在心上。
“那爹是认识卿涟的爹娘吗?卿涟的爹娘很早就遭遇不测,我也想替卿涟把凶手找出来。毕竟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