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若凝脂,通俗的概括为眼大、鼻挺、口小、肤细、色白。从身材上说,上围是丰润的、腰肢是纤细柔软的、腿是笔直修长的,总的来说,是符合s型曲线和黄金比的,用几个字来形容便是,胸大、腰细、腿长。气质嘛,温婉秀丽,声音应该是莺声燕语型的。
老婆多了孩子也多了,孩子们通常是像老婆的,也就拥有了相似的特点。孩子多了没处销,只能和与自己有着相似经历官吏们互相销售,你来我往的,是这一类人拥有了特点,便是长得好。
美人思君在美人从中只能说是万花中的一员,不显眼也不碍眼。
思君刚入宴只吃了块好处的糕点就听见传说中只从在于皇宫中的特殊性别人氏高喊:“皇上驾到,重玄道长到。”
这一喊效果不错,原本热闹的场面立即变得静谧起来,忙于正业的众人作出了整齐划一的动作,起身、跪拜,跪拜的景象场面感很强,膝盖着地的时间竟是完全相同的。膝盖与地面接触会发出一个小小的声音,产生小小的震动。成千上万的膝盖所发出的小震颤长生共振,会变成大震颤,震颤大了发出的声音也大了。
‘冬’的一声,大地震上几震,也亏得皇帝的腿脚好、定力强,这样的震动竟纹丝未动。要是腿脚不好的或许还可能到地,难怪皇帝自古以来就少有腿不好的,皇帝这职业或许便是最锻炼定力的职业了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儿喊,恨不得把吃奶的劲用上,这气势,呵呵,吓飞了一群鸟。
思君斜眼瞅着身旁的那位,那位刚往嘴里塞了一大快糕点,喊得还是声如洪钟,也不知道是他是怎样处理糕点的,吐出来了还是咽了,或许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练出来了,含着一摞东西也可以吐字圆润,清晰异常?
“众卿平身”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思君起身抬头望向那明黄铯的身影,皇帝看起来有四十岁,保养得不错一点也不向五十岁的人,长得和君逸霜有几分相像,一枚老帅哥。
老皇帝旁边的人影怎么有些眼熟,他是……
瞬间,思君的脸色变了,笼罩了一团黑雾。
第三十二章 皇帝点名
一身灰色得道袍将他的气质渲染得越发的出尘,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灰白的髯须,谪仙的面庞,正适合思君大打出手的老道士。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不是仇人不见面。
只希望老道士年老眼花不识人,认不出她来,当然,最好是看不见她!
老皇帝在这一点上偏偏要和思君作对,“行之,朕听闻你的师妹被你带来了,怎么,也不让朕见见。”老皇帝对顾行之说的这句话与其相当的温和,似是长辈的与晚辈间的对话。
皇帝同顾行之说的师妹便是思君。思君参加宫廷宴会总不能以无名之士出席吧,而苍穹国人未免太过于引人注目,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师妹知名由此而来。
思君正在悄无声息的往角落里溜走,听到皇帝点她的名字,心里虽然不愿,却也是上前行礼、跪拜,礼节甚是到位行云流水般,似是大家之中的深闺小姐,“思君见过吾皇,愿吾皇安康,江山永驻。”
北冥皇帝点了点头,道:“貌比花娇,颜色甚殊。”思君有些诧异不明白皇帝的意图,专门把她点出来,就只是为了夸她长得好?
北冥皇帝的一句话到使思君立刻成为人群中的焦点,各种目光投向思君,有羡慕,有猜测,有探索,有鄙夷……
思君低头谢,不管皇帝是什么目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动治万动,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思君抬起眼眸,向老道士所在的方位望去,老道士也在看向她,一脸深思,显然没认出她来。
思君的恶趣味大起,要给老道士留个深刻的印象,对之璀璨一笑,还带几分勾人婉媚。
思君这一勾人的笑顿时瞎亮了老道士的铝合金眼,老道士的表情霎时间想吃了苍蝇似的,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勾引他,双目放出一记眼刀,似是对思君这种放荡行为的一种鄙视。
呵呵,看来出尘的老道士也是俗人一个,看不起……
思君只顾着鄙视老道士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年老好颜色的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艳,思君要是知道了,心定然后悔到天上去了。
被道士注意顶多头顶上被冠上妖孽的头衔,要是被重色彩皇帝注意到……
第三十三章 才艺表演
思君只顾着鄙视老道士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年老好颜色的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艳,思君要是知道了,心定然后悔到天上去了。
被道士注意顶多头顶上被冠上妖孽的头衔,要是被重色彩皇帝注意到……
思君勾人的一笑,以及老道士的眼刀,被君逸霜看在眼里,眼眸微眯,若有所思:“思君,没想到你口味如此之重,竟看上了一位徐娘已老的丑道士!”眼光带电的看着思君,怎样还是我帅吧的表情,贼笑着:“眉目传情的感觉如何?”
“感觉吗?”思君沉思状,认真想着着感觉。“你和老道士传一个就知道了!”一脸你别羡慕我,我知道你也想的样子。
君逸霜:“……”
顾行之撇撇嘴,我不认识他们,两个恶心的家伙!尤其是凌思君把逸霜都带坏了,难道他和她犯冲,他的朋友和爱人怎么都向着她!最令人恼火的是你抛媚眼就抛媚眼吧,干嘛顶着我师妹的名头!
皇宫之中的宴会向每年的春晚一样,无外乎也是各种表演,最后,在评比出个名次。不,有一点不同,皇宫之中的宴会实际上还是相亲会。
大世家,尤其是宴会上的这些久居高位的大世家,家中的姑娘多是十来岁便上了闺楼,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宴会这样出来放风的机会是极少的,对于一位久居笼中且向往自由的鸟来说,心情是欢悦的。
闺楼上的姑娘在楼中多是吟诗作画什么的,诗呀,多是看的《诗经》之类的,诗经中有不少对于爱情的描写。孔先生还对这类情感有一个很深的概括——思无邪。
圣人都说‘思无邪’了,何况是普通人,于是乎,少女们春心萌动了。
少女们萌动的心会在她们看到一位英俊潇洒的公子面前悸动,一悸动手帕就掉了,有了姑娘的暗示,对于穿衣就是君子脱衣则是禽兽的公子来说设最好不过的事了,也会意掉了扇子,就这样定情了。
大型的相亲宴自然少不了才艺展示,与期初舞姬的舞蹈相比,各家小姐的才艺才是主题。
进入主题必须有一个能够镇压全场,艳压群芳的人出场。不然,定会引得他人不满。第一位出场的是礼部侍郎李大人的千金,李然湘。
李然湘二八年华,京中有名的才女,相传其五岁能写,七岁能诗,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无一不精,第一个出场自然压得住场子。
第三十四章 弹琵琶
听着顾行之的介绍思君不予理会,只是静静地吃着皇宫中的美食,品着皇宫中的美酒。不愧是皇宫之中的酒馥郁浓香,并不怎么辛辣反而带点甘甜,只可惜不能多喝,后劲浓厚,会误事。
一位黄衫美人款款上场,抱琴而坐,一曲《念奴娇》弹出,美人指法纯熟并没有太多的花架子,琴技却令人不可小视,美人朱唇轻启“萧条庭院,有斜风细雨,重门须闭,宠柳娇花寒食近,种种恼人天气。险韵诗成,扶头酒醒,别是闲滋味。征鸿过尽,万千心事难寄。楼上几日春寒,帘垂四面,玉阑干慵倚。被冷香消新梦觉,不许愁人不起。清露晨梳,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意,日高烟敛,更看今日晴末。”
李然湘不似其他同龄少女有着黄莺般的嗓音,声音偏粗有几分低哑,唱这样闺怨的曲子再适合不过了,愁绪、愁思、凄风苦雨的感觉从歌声裂崩而出。
思君心中微微的诧异,这首李清照的词在异时空竟也存在,这是不是意味着,姐姐真的在这里!
思君的目光中流落出喜悦,随即又是一暗,头微微低下,素手托腮,不知在想什么。
“怎样?是不是感觉李然湘很棒,是不是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声的琴音被震撼了,你是不是感到特自卑,和李然湘相比什么都拿不出手。实际上她都不算什么,我家笙歌才是最……”顾行之用着一种鄙夷的语气来嘲笑思君,后又双眼冒金星的夸着他的心上人。
思君的性子喜褒厌贬,随即反驳,“弹琴、弄舞算什么本事!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姐姐除了打架什么也不会,凌家的女儿个个都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本事,我三姐凌三生别的不说就拿一副画技来说,她随便挥商两笔就价值百万,二姐凌安好天生叛逆,最喜跳辣舞,舞姿惊世看了直叫人喷鼻血,最值得一提的是我长姐凌一若,先不说她琴棋书画、诗词曲赋样样精通,单单是她那倾国倾城脸就能迷倒所有人。”
顾行之撇撇嘴,“你还别说你家人真的挺有才的!”
“必须的!”思君脸上写满骄傲。
“四个姑娘,一、二、三、四要是你有个妹妹叫五什么?”
思君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下意识回答道,“这谁知道,我们的名字是抓阄抓来的,谁知道她会抓到什么字?”
顾行之风中凌乱了,这起名方法,这是……强大……
“我说你运气真好,幸好你抓的是个‘君’字,你要是抓猪啊、狗啊,是不是就叫死猪、死狗?”
“滚!”思君直接捏了个‘雷电绝’丢了过去,她绝不会承认她当年也是这样想的!
顾行之被电流电生疼,赶紧转移话题,“你说的你姐姐都那么的厉害,你哪?”
这么一说思君来劲了,“我?老子说了你还别不信,虽说老子是姐妹四个中最没本事的,但是想赢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最擅长什么?”顾行之问道。
思君傲然,“弹琵琶!”。
思君说完发现上至皇帝下至端茶倒水的太监都注视她,思君惊悚了!
第三十五章 表演
《霸王御甲》
思君与顾行之谈话之时,李然湘的琴与歌得到了广泛的好评,尚书张大人之女却说思君的才艺比李然湘更好,这一句话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要是思君知道是尚书之女提出来的,她定然会觉得和上述犯冲,上一次说思君j银无数的人好像就是张大人。
皇帝心情甚佳,向思君问思君所要表演的才艺。
‘弹琵琶’三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的!
思君见众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向她行注目礼,心下诧异,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眼中带着一丝的茫然。
短暂的沉默后,各种议论声响起:“不就是弹个琵琶,这么低贱的东西,至于那么神气嘛!我都不好意思启齿。
“伶人,歌姬的东西也敢拿来出丑!””
“你可不能这样说,什么东西,找什么东西,琵琶轻浮下贱,我看她啊定是个狐媚胚子,专门勾引男人。”
……
各种嘲笑声奔驰而来,一波接一波,四是要将思君淹没。
思君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知道琵琶多为歌姬、伶人演奏的乐器,上流社会多是看不起的,这种长弹一些缠绵悱恻的艺院小调的乐器:“每一种乐器都是艺术的表达方式,是高贵优雅地体现,是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只有那些内心里时时想着低贱、滛秽之物的人才会满脑子想着低俗的思想。你们眼中低贱、难以启齿说必定有着你们不知道的大气盎然、荡气回礴。”思君的话说得十分的刚正、气势非凡,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视,不知说什么好。
思君明白她是将着在场中人得罪了个干净。她丝毫不介意,她不愿有人侮辱她心爱的琵琶!
红旗袍加身,抱琵琶落座,在她心中是最为神圣而高贵的,不允许有丝毫的!
北冥皇帝最先反应归来,“不错,不错,说的有几分道理。”皇帝虽然这样说,看思君的眼神变得轻浮起来。
皇帝眼中的轻邪思君自然是看在眼里,心下沉了几分,但对于琵琶的热爱与崇敬使她不许任何人对琵琶亵渎。
思君要上台表演节目,可是并没有琵琶,君逸霜对思君说,皇宫之中收藏有各种的乐器,不管是民间的,还是宫廷乐器。
思君找到管理乐器太监,要求借琵琶一用,太监不知是受到别人的指示,还是怎么的尖着嗓子说:“姑娘,您可真是难为小的,宫廷之中怎么会有勾栏里的低贱东西!”
思君轻笑,好个小太监,好一句勾栏里的东西!要是一些从小受溺爱长大的千金小姐不直接一章把他拍飞才怪!幸好她从小游走与各色人等之间设么样的话语,她只当没听见,低分顺眼的顺着太监的话说:“不错!公公言之有理!皇宫之中断然不会任何污秽之物,更不要说至秽之极的勾栏之物,不然怎的像公公这样的人都是被净了身子的,果真是纯洁无暇好似一块璞玉!”
太监的脸色变了!他是被净了身子没错,可是被人当面说出来怎么着也不爽。关键是她还说纯洁无暇的璞玉,这不是骂人吗,可他偏偏又找不出思君话里的意思毛病,只能硬着头皮连连称是。
思君见到太监青绿的脸不厚的笑了,跟她玩,哼,“公公,我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您要是病了,可得找代夫看看,带病上岗可不好!”看,我人多好,多么的关心你的健康!太监的脸色更黑了,明明是
第三十六章 霸王御甲
思君找到管理乐器太监,要求借琵琶一用,太监不知是受到别人的指示,还是怎么的尖着嗓子说:“姑娘,您可真是难为小的,宫廷之中怎么会有勾栏里的低贱东西!”
思君轻笑,好个小太监,好一句勾栏里的东西!要是一些从小受溺爱长大的千金小姐不直接一章把他拍飞才怪!幸好她从小游走与各色人等之间设么样的话语,她只当没听见,低分顺眼的顺着太监的话说:“不错!公公言之有理!皇宫之中断然不会任何污秽之物,更不要说至秽之极的勾栏之物,不然怎的像公公这样的人都是被净了身子的,果真是纯洁无暇好似一块璞玉!”
太监的脸色变了!他是被净了身子没错,可是被人当面说出来怎么着也不爽。。。关键是她还说纯洁无暇的璞玉,这不是骂人吗,可他偏偏又找不出思君话里的意思毛病,只能硬着头皮连连称是。
思君见到太监青绿的脸不厚的笑了,跟她玩,哼,“公公,我看您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您要是病了,可得找代夫看看,带病上岗可不好!”看,我人多好,多么的关心你的健康!太监的脸色更黑了,明明是你骂人,还摆出一副关心人的样子,真是快气死他了,可人家句句在理,还这样的为他着想,他也只能忍着、受着,还得带着笑脸客气的向人家表示感谢!
思君把太监几乎纠结在一起的脸看在眼里,面露关切的神色,脑海中思绪已经飘飞,君逸霜告诉她皇宫里有琵琶是什么意思?故意让她碰壁,让别人笑话?表明他在皇宫的地位,底下的连一个太监都管不了?还是在警告她,在皇宫里不管你有什么本事,你都给我盘着,看见了没有,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负你!
呵呵!明摆着是不相信她!
君逸霜端着酒杯浅浅的喝着酒,顾行之看着远处和太监交谈的思君不由得低声问道:“逸霜,这样不太好吧,让一个太监这样的刁难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君逸霜一口把酒喝掉,放下酒杯,缓缓开口:“不过分,事关我母妃不得不谨慎!”他转头看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太监与平静的思君,微微眯眼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我这样做是叫她明白,我表面上看虽然身受与人,可还是有力量的,再说了,她要是连一点侮辱都受不了,又有什么本事送母妃出宫!”
思君从歌姬那里借来琵琶怀抱着走上台,缓缓落座,思索着要不要弹一曲《十面埋伏》震一震这些对于琵琶轻视的人,转念又一想,《十面埋伏》虽气势恢宏,未免有些杀伐太重,身处皇宫还是小心为妙,省的杀伐过重的曲子被有心人利用,说什么弑君前奏什么的!
于是手指拨弦,一曲《霸王御甲》悲壮上演,曲风大气又不失旖旎,庄重还带着情爱,同是为垓下之战所著的曲子,对于宫廷宴会《霸王御甲》在适合不过了。
隆隆战鼓琴音低沉悲壮,十六曲段逐一来袭,营鼓、开账、点将一、整队、点将二、出阵一、出阵二、接战、垓下酣战、楚歌、别姬、鼓角甲声、出围、追兵、逐骑、众军归里。战事的激烈,楚军的无奈,霸王别姬时凄凉悲切、如泣如诉、令人肝肠寸断。
所有的人都痴了,竟然有一首曲子能将大气磅礴的战争,恋人离别时的辛酸,英雄不得志,众将士起初的激昂斗志,中途对家乡的思念以及最后战败回归故里的无奈,表现的淋漓尽致,整个曲子低沉悲壮中上演了一副又一副战争画面。
曲终收拨,裂帛乍起,思君轻叹一口气,对于《霸王御甲》所上演的情感使她心中有几分憋闷,是爱极了这首曲子,才会将情感如此的融入。
从新回到座位上,轻拿酒杯喝上一口酒,却不知心中是什么感受。
第三十七章 风格独特的小院
对于他人的赞誉与震惊,思君不予以理会,放下酒杯,走出大殿,舒缓一下心情。。。
行行复行行,穿梭在宫廷楼宇之中,看着那处处相似却有不同的楼宇,大气富丽的宫宇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梦,更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处在迷宫一样的皇宫之中思君不由低声感叹,不知参与到宫廷争斗中来是否正确。
她又能有全身而退。
箫音隐隐传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正是思君刚弹的《霸王御甲》中别姬的曲段,思君逐声寻去,用箫来演奏这首曲子真是别有意味。
思君实际上很佩服吹箫之人,从刚才王公大臣的反应来看,这个世界并没有这首曲子,吹箫人只听一遍就能将这超长曲幅的曲子完整的演奏下来,委实是一人才。
向左一转,一座**的宫苑映入眼前,思君很是诧异,皇宫之中有这样清雅的宫苑,真是匪夷所思。
箫音早已终止,思君却毫无察觉,只是静静向院中走去,显然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只被宫苑吸引。
进入园中,如烟的便是清幽的竹林,为整个院子添了不少的优雅,难怪古人称竹为君子。行进一段路程,有建筑物隐隐约约于竹林中展现开来,风格同样是大气但与皇宫不尽相同,皇宫大气旖旎,璀璨夺目,处处彰显富贵与奢靡,而这宫苑则是大气中带着清幽,朴实无华却彰显着优雅高贵,还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宁静。
一名白衣男子坐卧于一张千年优昙木床上,懒懒的品着一杯清茶,瞥了一眼窗前的白玉明镜,令人诧异的是镜中竟然不是男子的容颜而是一片竹林,林中有一人的身影,身影正是思君,而竹林随着思君的行动缓缓倒退,景象说不出的诡秘。
白衣男子身后陡然出现一身着墨衣的男子,鬼魅一般,毫无声响,就这样的明空冒出来,万般鬼异,白衣男子好像并没有察觉又好似知晓了身后的人会出现一般。
“公子”身后的人对白衣男子行了个礼。
白衣男子“嗯”了一声,抿了口清茶。
墨衣男子静立不动,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明镜。
思君向林中的屋子行走许久,却怎样也无法靠近。
看着离自己只有数十米的屋子走了十来分钟也走不到,就如海中的‘海市蜃楼’,只可远远地望着怎样也无法靠近,要是一般人定然害怕至极,思君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鬼打墙吗,”心中默念一个决,双手在空中结印。
“破”
周围的景物看似没有什么变化,可思君明白结界破了。
好高明的结界,她都没觉察出来,林中的鬼怕是已有百年了吧。
思君浅行几步,看着靠近的楼宇淡笑,林中的鬼你准别好了吗,做我来到异世所收的第一只鬼。
第三十八章 怎么可能
思君浅行几步,看着靠近的楼宇淡笑,林中的鬼你准别好了吗,做我来到异世所收的第一只鬼。。。
墨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白衣男子身边,看见镜中的思君不在原地踏步,轻言,“公子……”
白衣男子摆了摆手,墨衣男子见此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思君正为她的开张大业高兴着,眼前‘刷’的一下子变黑了,心,刹那间升起全部警惕,她是小瞧了林中的妖物,竟然可以不下这样高明的连环结界。
思君在黑暗中开启全部感官,寻找着妖物所在的方向,却未找到丝毫妖物的气息,到底是她大意了,一个妖物可把气息收的如此的完美,怎可能只要百年的功力!
看来是近一年来收妖收的太过于得心应手把最基本的给忽略了!
妖物的方向不明便不能找出结界最为薄弱的地方,只能通过外力硬性打破结界。
“似火”思君呼唤一声将‘似火’召唤出来,一手将‘似火’平举与正前方,一手在眉心画了一个奇怪的印子,睁开双眼,眉心的印子闪现出光来,双手勾出了个决。
“起”
‘似火’凭空而起,伫立在空中,宛如一把燃烧的火炬,思君朱唇蠕动,快速念出“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诛邪”,‘似火’冲天而上,直至十多米才停下,‘似火’猛烈地撞击着结界,半空中火光翻天,大地瑟瑟发抖,‘碰’的一声,结界空间应声而裂,像消散的星光飞入四方,竟然是有形结界,思君顿时警惕大作,万分小心的缓缓前行。
墨衣男子见镜中火红一片、火焰滔天,心下有些吃惊,所说公子看上的人定然不凡,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拥有一把神兵!墨衣男子转头看了白衣男子一眼,白衣男子神色淡然分好没有变化,显然是早已知晓,难怪公子会引她前来,神兵的主人有这个资本!
白衣男子看了白玉镜一眼,微不可察的摇摇头,这么早就是用神兵,看来是他高估她了,本以为她应该可以走完全程,现在看来结果……
到底是他奢望了,这么会希望世俗人可以破‘魔心界’!
“千万不要加我失望。”浅浅低语,不知是与墨衣男子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结界空间的裂开并没有带来意料之中的景象,反而整个天地都被黑幕笼罩,漆黑的没有一丝色彩!
思君心中大惊,传出中的结界之中的结界,非大神通者不可施展,没想到世间结中结真的存在,难道这里曾是一位大神通者的故居吗?
思君根本不敢想象会有大神通者出现,传说中最接近仙人的人,飞升只在一念之间的大神通者怎可能在世间存在!
第三十九章 幻境
无穷无尽的黑暗把思君笼罩,思君转头看看周围,她觉得好像是在一个蛋里,包裹的严严实实完全接触不到外界!
思君攥紧了‘似火’,指节有些发白,没有来的恐慌着实令她有些无措!
思君的眼前渐渐起了些烟雾,稀薄的雾气缓缓凝聚成了人形,烟雾凝聚出的人身着一身天蓝色运动装,头发高高的扎成马尾,青春富有朝气,言语浅笑,倾国倾城。》?
“小四,你来了。”蓝衣美人开口。
思君有些愣怔,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记忆里被抽出,只觉得记忆一团混乱,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她的姐姐,是她最亲近的人!
“姐姐,小四找你找得好苦。”思君张开双臂直扑上去,泪眼婆娑的开口,语气有些哽咽。
这是见到亲人后的反应,在外面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必须坚强,什么苦楚,全部默默吞噬,只有见到最亲的人后,才会将脆弱展现出来。
是的,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是思君的姐姐——凌一若。
思君的父亲在思君未出生的时候,与妖物大战后失踪了,她的母亲在思君一岁时就去找她的父亲了,此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她小时候也想过她的母亲是不是不爱他,是不是厌恶她,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才会抛弃她。
姐姐说:“婶婶不是不爱你,而是没有爱叔叔深而已,对于她而言,叔叔就是她的全世界,她的全世界都去了,她自然也就随之而去了。你叫做思君,你这个命定的名字实际上就是最好的解释,思他,念她,只为他,入骨相思只为君,你应该庆幸你是他们的女儿,同时还是他们爱情的鉴定者,拥有者承载着他们爱情的名字。”
姐姐还说过:“现在他们在一起了,是幸福的,你则是他们最大的思念,思君,只为你而思,你是何等的幸运。”
凌氏家族传承千年,到现代血脉甚微,爷爷和叔叔忙着捉妖,保人间和平,思君是由比她大三岁,少年老成的姐姐带大的,一身的灵力也是有姐姐所教授,与姐姐的感情最为的深,如父如母,亦师亦友。
思君一把抱住凌一若,哽咽道:“他……他们……呜呜,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还好,呜呜,你活着,呜呜……”思君极力想把话语说清楚,可是声音还是难以辨认,内容也是毫无层次。
墨衣男子看着抱着大树痛哭,说着语无伦次的话的思君嘴角只抽抽,“公子,这幻境……怎么……”
第四十章 蛊惑
白衣男子将茶杯递给他,“不是失误,喝茶。。”
墨衣男子接过茶杯,再望向镜中时,镜像已经发生转变……
思君抱着凌一若哭了很久,不知何时怀中触感变得僵硬、粗糙,完全不像人体,思君诧异的用眼角余光扫见,她抱的竟然是一棵大树。
“姐姐,你在哪里!出来啊,我是小四啊!”思君放开怀中的大树哭喊着,她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也不记得她处在一个幻境之中正与人交战,她只知道姐姐不要她了,又一次的抛弃她!
思君看了周围一眼,密密麻麻的都是树,各种品种一应俱全,似是走在了未曾开发的原始森林之中。
思君跌跌撞撞的在树林中寻找,姐姐一定就在林中,一定在!
“凌思君,你真的是来找凌一若的吗?”声音无比的空旷,就如同从远处的深林中传来,遥远、空寂,同时又觉得四面八方都是这一句话,似是有万人在不同方位同时高喊,却又觉得像是有人在耳边浅浅低语,真是说不出的诡秘、怪异。
“你是谁,出来,小心姑奶奶放火烧林,烧死你。”思君说的气势万分,作势捏决要放火。
“你根本不是来找她的,你是来看看她死了没,若没死还烧死她。”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似是要将思君虚伪的面目撕开。
“放你妈的屁,少在这胡说八道,离间我们姐妹感情……”
“你敢说你不嫉妒她,你敢说你不嫉妒她?”
“不嫉妒她灵力比你强,同样是守护家族成员,她十岁就进入中国龙组特别小组,而你十七岁才入龙组,十九岁才勉强进入特别小组,还被组众人嘲笑为‘古武驱魔师’。”
“不嫉妒她明明没有你用功成绩却你好,比你受老师同学的欢迎,为什么做同一件事结果相同,收到的是赞誉而你却要受到惩罚。不仅这些后天因素,连长相都比你美,明明有三分的相似,她倾国倾城,而你只是一位清秀佳人,对,你恨她,脸蛋比不上身材也比不上,明明你发育的凹凸有致时,她还平板,最后她凭什么比你更窈窕,凭什么?凭什么呀?”
声音越来越蛊惑人心,思君的眼前出现一幅幅画面,画面中的人个个面目狰狞,一手掐腰一手前伸嘴巴飞快的开开合合指责着一位小女孩,思君抱住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你们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再看看!”空洞、惑心的声音响起,另一边的空中凭空显现出了另一幅景象,刚才还在狰狞的指责小女孩的面孔,对上蓝衣美人瞬间变得无比柔和、无比狗腿、点头哈腰,只剩下跪倒地上了!
“怎么样!你敢说你不嫉妒她吗,你敢吗,你不敢,你嫉妒她,对,你嫉妒她。”
思君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我嫉妒她,我嫉妒她……”
“你嫉妒她,不不不,你恨她,你恨她,你恨她!”
空中的画面瞬变,只见蓝衣美人对他们说了些什么,狗腿至极的人抽搐的脸上邪笑着向着一个身影走去,墙角的小女孩浑身是血瑟瑟发抖,漂亮的眼睛之中写满惊恐……
“你看见了吗?你所受的苦与痛全是她带来的,是她让你受了非人的折磨,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
“你恨她,对,你恨她,你恨不得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思君眼光呆滞,“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就是她……”
思君思君眼前出现一位身着一身天蓝色运动装的美人,美人将头发扎成马尾,青春富有朝气,言语浅笑,倾国倾城。
思君走上前去,伸手掐住美人的脖子,越掐越紧,思君笑的无比张狂、快意,好像要发泄出所有的怨气……
不知为何思君感觉心有些痛,痛彻心扉……
第四十一章 坚定
脑海中闪现出一张笑脸,她对着自己说:“小四。”
是谁?是谁?
谁在叫‘小四’!
在这样温柔、宠溺的叫她‘小四’!
是谁在言笑晏晏,无比包容的叫她‘小四’!
是谁小小的身躯挡在墙角瑟瑟发抖浑身是血的小女孩前!
是谁年幼苍白的小脸上坚定无不的告诉她“小四,不哭,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