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理,哼!
重玄道长解释道:“小友又错了,贫道算出有魂魄异动,似有大事发生,故此过来。”
感情这道士为了九槐而来!
思君不由得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老道士,他的灵力不高但推算已是翘楚,倒也算是个人才。
“天然八阵锁魂图,存在已久你怎么早没有算出!”思君故意和老道士杠上了。
“图虽存在久了,却没有异动。”老道士解释。
思君有些不耐,这次道士给她的感觉和上次完全不同,这人虽然迂腐却也是个好人,随他怎么去了,就当是多一个帮手。
思君朝姬冥月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会意,分别朝不同的方位射去,脚下的步子变幻莫测,仔细看去竟每一步都有玄机,像是踩出一个八阵图。
思君将手中的一块小石子射向白日仍在此处的一个石块,顿时九颗槐树猛然异动,毫无章法可言,枝叶一瞬间暴涨,像无数长鞭一般的甩开,尽数攻来。
思君手腕一挥一把寸许的桃木剑在手,迎风直长,长到三尺三寸方止。
桃木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一道凛冽的光射向枝叶,只听得啪啪啪的响声,枝叶在眼前瞬间飞灰!
姬冥月飞身而起在空中射向几个方位,只觉得轰然洞开,九槐就这么死死定住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再看九槐已经围城一个半圆,中间似有白光闪烁,陡然炸裂,竟然炸出一个漆黑的门来!
老道士看的下巴颏儿都快掉到地上,双眼等的浑圆,一手颤颤巍巍指向前方,道:“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用九窍阵!”
“你们难道不知道,九窍阵环环相扣每一窍相连,一步也不能错,分毫不能查,只要错上分毫,定会差之千里,不一定会出什么结果!你们不要命了!”重玄道长说到最后都有几分嘶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胆大的人!
什么办法不好,偏偏用九窍阵!会死人的!
思君一笑,仿佛没有看到重玄怪异的表情,道:“有比九窍阵更快的办法吗?”
重玄微微一叹,是没有,最多用上两三天,一样可以解决,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拼命,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就是因为他们拼命年纪轻轻灵力才能如此高深,老了,比不了了。
“走吧。”思君刚要进入门中,姬冥月一把拉回思君,走在思君前面。
思君有些错愕,一路上都是她在前面冲杀,他躲在后面悠闲地看着,现在怎么上赶着往前冲,转性?抽筋?
啊!
鬼呀!
非我族类
鬼?哪里?她怎么没看到,思君环视四周确定没有。
再看坐在地上的男子惊恐的望着他们,身体哆哆嗦嗦想要往来时的方向爬,却怎么也挪动不。
思君走向前准备扶起他,没想到男人更加害怕,本来就没有什么颜色的脸变得更加的白,简直没有一点人色,嘴张了几下愣是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思君立刻明白了,他是把他们当成鬼了,也难怪,荫门打开,阴气外泄,笼罩在他们周围模模糊糊看上去有头没脚,像是在飘十足十的鬼模样。
“不要害怕,我们是人,只是雾气笼罩罢了,早些回家休息去吧。”思君劝道。
老道士自从男人出现开始就一直紧锁眉关,不住的在男人与九槐只见来回打量,手掐算不停。
“不能放他回去!”
老道士突然大吼一声,飞快的跃身,一把抓住男人道:“他是阴鬼!自从看见九槐锁魂阵没有一个魂魄,我就感觉奇怪,更奇怪的是九槐锁魂阵中生机全无,村中的村民为什么能够存活,现在荫门大开,阴气外泄,他们身上开始泻出微弱的阴气,我起先认为是错觉,但一想到九槐无魂便开始推算,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根本不是人!是被九槐锁住的阴魂!”
说着手中掐诀,飞出一道灵符,砰地一声打在男人身上!
只见男人气质陡然巨变,身体像气球一样的开始膨胀,一下子就长了三米高,空气骤然降温,阴气大圣较大开的荫门更胜!
男人哈哈一笑,凄烈怨恨,道:“我们已经忘记自己是鬼,为什么还让我们想起来!”
男人手成爪形,闪电般攻向老道士,老道士堪堪避开,狼狈转身,男人有攻击数招皆备老道士躲过。
吼!
男人仰天长啸,愤怒不甘,骤然风起,朔风戚戚然。
下一秒,思君三人已经被团团围住,接待过他们的福嫂赫然在列,福嫂看着思君满眼哀伤,道:“你们一来,就用村中最好的食物来招待。你们抠心自问,我们有哪里招待的不周,为什么这样对我们!本来我们已经忘了自己是鬼,过着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男耕女织,种田养桑,从来没有害过人,相反一旦有外来人需要帮助就是倾尽全村之力也要助人,我们有哪一点和普通人不一样,甚至更加的热情善良!为什么!为什么!不需要你们知恩图报!为什么连正常的生活都不给我们!还要杀人灭口!”
思君被问得一阵沉默,自从看出村民的不同她就没打算揭开这个面纱,这里的‘人’勤劳朴实,真诚善良,在天然八阵锁魂图的加持下与正常人无疑,原打算解决之后趁睡梦中送他们去投胎,谁承想重玄这个老道士非要撕开这幅面具!
“非我族类,当诛!”重玄正义凛然,抓着拂尘冲上去,大有收了这帮妖孽的架势!
哈哈,福嫂一笑,“原来这就是原因!好一个非我族类!”
真是锲而不舍
村民万众一心,全力而上!
思君手腕被人一扯,对上姬冥月的眸子,只听他说:“让他们打去,我们进去!”
思君一阵无语,太黑了,不过这才符合他的性子,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
他们这样做虽说有些不厚道,自己找的事自己解决,两不相帮,斗你们的吧。
荫门之内的景色与外门相似,可是说是选择性复制除了房屋村民,环境的地理位置已经九颗槐树与槐树林都在,只是镜面,就好像在荫门处放了一面镜子。
姬冥月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移动九槐,关闭荫门,在外面的人即使不再相斗,想要进来,除非用九窍阵,否则必须花上三五天。
也就是说他们有三五天不被人打扰,原想着带上老道士多个帮手,谁知道老道士竟是个会闯祸的,多了他反倒麻烦,三五天的清净,时间足够了。
空旷无垠,空间内全无生命的气息,但是他们确定这里就是要找的地方,就是炼制天魔的人所在。
“太假了。”思君摇头,每次都是宁静优美的幻想,暗黑之人不是应该喜欢骷髅吗!
思君对于炼制天魔的人,品位表示怀疑,你说你一个暗黑不喜欢骷髅反而喜欢宁静优美的事物,就像死亡谷一样的宁静优美,只可惜在这份优美背后潜藏的危险不为人知。
思君撇嘴,道:“哎,这人的怪癖就是把危险的事物变得静谧美好,天知道他是不是缺爱,才回这样的渴望美好。”
思君掌心凭空出现一把炙热的火焰,火焰迅速壮大,以雷霆之势升向空中,砰的一声炸裂开来,所有宁静的美好瞬间打破!
阴风习习,彻骨冰寒。
一个个的魂魄在空中飘飞,思君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原来魂魄都在这里,那外面的村民有起到什么作用。
“真是锲而不舍!”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眼前的魂魄快速飞向两边像是给他让路,黑暗中走出一位看上去五十来岁的男人,他的面容俊朗,想必年轻时一定是一个帅哥。
“怎么没想到,竟然是一位美型大叔。”思君摇头,带着几分的好奇,道:“难道你年轻时被人抛弃,心怀怨恨,不息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毁灭。”
美型大叔像是踩到痛脚,一下子炸毛了,猛然在空中一挥,身体发生惊人的变化,身上突然冒出许多脸来,每张脸的表情不一却都十分痛苦,挣扎,喊叫,恐惧,想要摆脱却怎么也无法挣开身体!
思君觉得很恶心,一个人形全是脸的怪物!
“果然,可恨之人必然有一段情商!”思君感叹。
“你说什么!可恨!她是时间最纯洁的雪莲!你竟然敢侮辱她,去死,给我去死!”大叔身上的脸长开硕大的嘴,脖子拉的很长,面色更加的痛苦。
思君眉心微蹙,看起来在他身上被束缚的魂魄会受他的情绪影响,而多脸人的情绪十分不稳定,或许可以从此下手。
钟馗
咻!
姬冥月一拳打飞一个怪物,护在思君前方,思君大吃一惊,只刚才思考的瞬间,空间飘飞的魂魄一个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手拿着锈迹斑斑武器的骷髅!
阴兵!
没想到多脸人竟然能够召唤阴兵!
这得有多强大的灵力呀!
顾不上那么多,打就是!
火光一现,‘似火’夺魂,一剑刺向骷髅,骨头立刻散列开了,没一秒钟的时间,啪啪啪的重组上,就像是可随意拆卸的拼装玩具。
思君暗叫不好,这些骷髅刀枪不入,就连似火的三味真火也没有作用,他们是人,体力有限,这样下去累也得累死!
“你顶着!”思君道。
手掌结印,金黄铯的光翻飞,咬破手指在眉心画了一个奇异的符号,只见天空瞬间阴沉下来,雷鸣阵阵伴着闪电齐下,万里外的云奔腾而至,云中似有千兵万马,雷鸣阵阵,战鼓擂擂!
地面上白光突闪,隆隆声起,黑色从中心蔓延,像大地裂开一个口子,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从地底冒出一个人来!
不!
应该说鬼!
只见他生得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相貌奇异,一身浩然正气加身,正是钟馗!
思君只觉得灵力全部抽干,身体软绵绵的,强行召唤钟馗对身体消耗太大,若不是她武功决然,现在肯定已经趴下!
思君看着无数的阴兵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你有阴兵数万,我有钟馗在手!吃鬼的行家,任你魑魅魍魉皆入我腹!
钟馗不愧是吃鬼祖宗,不一会儿数万阴兵皆食殆尽。
多面人大吃一惊,他的阴兵,耗费无数心血炼制的阴兵就这么的被吃光了!天!有没有人能够告诉他眼前的生得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相貌奇异的什么人!
怎么这么厉害!
思君淡然一笑,道:“你的阴兵不过如此!只能做饱腹之物!”
多面人虽然吃惊还是一贯的嚣张的道:“不过是开胃甜点!大餐在后面就怕你吃不下!”
“大话谁都会说!把你的大餐端上来吧!”思君道。
多面人突然后退百米,定住身形手掌结印,从四面八方飞来许多红色物体,拳头大小!
思君定睛一看,竟然全部是人的心脏!
今日时间已过,怎么现在才开始炼制!要知道时辰错过便会失败,多面人不可能不知道!
怎么回事!
难道计算出错!从一开始时间就算错了,以至于天魔即将大成!
姬冥月皱着眉头,摇摇头,道:“空间差别!”
思君大吃一惊,空间差别!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不同步,他们一共进来没有一刻钟,在外面已经一天!
好一个自主空间!
竟然可以将时差调整如此之大!
快!
赶快!
现在阻止或许还来的及!
思君猛然跃起想要抓住心脏,三米,两米,一米,距离一点点的减少,只要抓住毁掉,错过了时辰,就算多面人有天大的本事,天魔也休想出世!
姬冥月也飞身跃出,一把抢人心在手,火焰凭空冒出,一阵火光后只留劫灰!
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思君的手指已经触及心脏,眼看着就要成功,身体却再也提不起半分气力直直下落!召唤钟馗消耗远比她预计的要多得多!
难怪爷爷总是说要是能自己对付,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召唤钟馗!她习惯了独自作战,在得知自己的攻击全然无效时,想也没想就召唤钟馗,却忘了姬冥月,他的攻击是有效的!
一时间思君悔恨不已!
“切莫难过,我已经毁掉了一个心脏。”姬冥月扬扬手中的劫灰安慰道。
他毁掉一个!幸好有他!
自主空间时差相差过大,是坏事也是好事!最起码多面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去外面找到一颗心脏!
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想要在获取心脏只有他们的,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有把握保护好自己!
多面人注定失败!
最后一颗心脏已经吞入口中,多面人狂叫一声,四处打量没有看到任何一颗心脏的影子!
啊!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失败!
可眼前的两人都不是能够在一瞬间能够挖取心脏之人!
难道就这么看着他多年的计划毁之一旦,不!不可以!
不对!他还有一颗心脏!
多面人哈哈一笑,朝向自己的心窝,一下子就挖出了自己的心脏!
血淋淋的手抓着血淋淋的心脏,脸上的表情扭曲的厉害狰狞骇人!
一口就吞噬入腹!
鲜红的的血液顺着嘴流血,滴人泥土,摇曳绽放!
思君几乎吐了,难怪天魔只是在传说中存在,生生吞了死人的心脏,这得多变态啊!
看着他吞个那么多的心脏,都没有最后一个来的震撼,将自己的心挖来吃,这得有多大的勇气决心才能做到!
这人就是一个疯子!
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这的很难想象到底什么样的仇恨让他算计多年,到底什么样的毅力让他不惜放弃生命炼制天魔,到底什么样的决心让他自己吞掉自己的心脏,化身行尸走肉!
天魔大成!
多面人身上的脸在一瞬间轰然炸开,体内共存的魂魄顿时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他身上的衣物开始膨胀,一下子炸开,只剩下亵裤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胸前的空洞,血色顺着胸膛腹部流下染红亵衣,看上去狰狞而妖冶!
多面人眼中的神采挣扎的闪现,口中努力吐出一个字,思君没有听清,觉得好像是‘你’或者是‘离’,不过什么也不重要了,神采最终被空洞取代,再也没有了一丝颜色!
此后,天魔无主!
可怜他费尽心神炼制天魔,最终自己却成了天魔的载体!
可悲亦可叹!
眼神空洞的天魔左右看看似乎终于找到目标,天魔嗜血且不认敌我!可以说天魔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思君望着眼前的天魔无声的低叹,费尽心思天魔还是出世!并且是无主天魔!她不由得苦笑无主比有主更为恐怖,有主有人操作有目的行事纵使再坏也不过血流千里!无主就要可怕得多,没有目标没有目的见活物就杀,破坏力可见一斑!
在一起
虽说天魔已成,在这个自主空间内也算是最好的结果。天魔即便是把他们杀了也出不去这个空间,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思君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往心里流泪,她还年轻才二十岁,大学还没毕业恋爱还没谈过,就这么的死了,她找谁去说理去,早知道就不穿越了。
后悔药这东西自然是不存在的,思君也只能战斗到底,可是天魔她还是很害怕的,内流满脸的向前冲,不冲也得冲。
先下手为强,提起似火抡圆就砸,火星子冒出半米,愣是一点事也没有!思君不信这个邪,连刺两剑伤口愈合的速度比伤的速度都快!
要不要这样啊,她的攻击简直是蜉蝣撼大树!
天魔一把抓住思君的手腕,反身砸在地上,摔了个结实,思君只觉得五脏六腑为之一振,一股热流向上冲,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眼看着天魔的拳头砸下,思君想要躲过却无力起身,下意识的闭眼,等待中的一击久久没有落下,睁开眼时天魔的拳头已经被一道灵力凝成的鞭子拴住,是姬冥月。
在关键时刻姬冥月救了她。
姬冥月用力的一扯,天魔的身躯向前一晃,远离了思君的范围。
姬冥月重重一鞭子抡下,啪的一声就甩在了天魔的身上,只听见滋滋滋的腐蚀声响起,一道鞭痕出现,迅速愈合。
思君第一次见姬冥月使用武器,没想到竟然是用灵力凝聚的鞭子,还带有超强的腐蚀力,要是换一个对手,肯定束手就擒,只可惜他们的对手是恢复能力比细菌繁殖还快的天魔。
姬冥月一招接着一招,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到了极点令人眼花缭乱,反观天魔的攻击都是最简单的招式没有一丝一毫的花架子,就硬碰硬的上,反正他没有触觉,不惧怕灵力,任何伤害对他都没有作用。
思君不禁踌躇这样的对手,要不了多久他们必死无疑,才过了五分钟姬冥月已经露出败象,身上也开始挂彩。
他们不能死在这里!
思君祭出似火,在心中默默道,拜托你了,能否成功在此一举!
口中喃喃念了几句咒语,思君只觉得魂魄都被撕的生痛,身体已经开始不是自己的,扭曲变形,她的身体以一种奇异的角度扭曲着,骨骼已经裂开,口中有喷出几口鲜血,咒语越发的断断续续……
不!不可以!
一声巨吼打断了她的咒语,下一秒身体已经到了一个温暖怀抱中,不由得使人安心沉沦!
姬冥月在看到思君祭出似火时心中一痛,他怎么可以看着她魂祭,用生魂祭养神器她就这么的想死,就此魂飞魄散再无来生。
要是她死了他怎么办!那个会护在他身前的少女,会抱着他泅水过河的少女,会对他皱着小脸嘟起小嘴的少女,就此消失,他该如何!一想到她会消失他的心中痛作一团,只觉得没有什么能比她更重要的!
不可以!他要和她在一起!
思君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天魔,即使挨了重重一击也没有觉察到,不顾一切的抱她入怀打断她的咒语。
思君看着姬冥月嘴角的鲜血,便猜出他的想法,翻了个白眼,道:“你想到哪里去啦!我的剑中剑魂一直没有苏醒,我只是想唤醒他罢了!”
姬冥月一呆,还好只是唤醒剑魂,幸好她没事,用力抱了抱思君用脸蹭着思君的小脸道:“唤醒剑魂也不可以,我心痛!”
唤醒剑魂也不可以,要知道剑魂从神器铸成之日起就一直存在,这么多年都不曾苏醒,现在哪有说醒就醒的道理,指不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损伤,他不愿意让她伤一分一毫,他会心痛。
说罢在额头轻轻一吻,放下思君再次与天魔战作了一团。
思君小脸爆红觉得所有的温度都集中在了脸上,心痛,他什么意思,还有额头的吻,想到这里额头开始发烫起来,他吻过的地方像是烙了一个烙印。
这方,姬冥月越战越勇,无垠的紫色印染开来,属于他的灵力——腐蚀!
紫色的雾不断地腐蚀天魔的身躯,响声滋滋不停,又迅速恢复!
姬冥月早已不是白衣翩翩状,一身白衣染血,身上大小伤口无双,艰难的与天魔对抗着。
思君看到满身伤痕的姬冥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一跃而起,全身火光滔天宛若浴火凤凰震慑人心。
思君的身形越升越高,气质陡然变化,原本清秀的五官突然闪现出耀人的光辉,绝色倾城风华绝代,整个人像是九天玄女一般美丽圣洁,背后竟有一只凤凰隐隐现身。
姬冥月看到冲天的火光大吃一惊,只觉得思君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神袛现世也不过如此,他的眸子突然变得神色不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又像是在踟蹰,最终变得清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自认为潇洒自如没想看到身后的凤凰还是抑制不住冲上前去的**,他还是没有挣脱夹在身上的诅咒。
凤鸣长空,不绝三日。
一声凤凰的清啼婉转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凤凰浴火燃尽一切邪恶!
火焰燃烧啧啧有声,天魔在凰火中挣扎形容痛苦,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姬冥月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到天魔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眼看这就要飞灰湮灭之时,猛然起身,快若闪电般的闪到思君身后,眼神中流光婉转神色不明有似有愧疚在其中,手指无声的捏了一个绝白光一闪点在了思君百会岤之上。
抬手抱住软下身形的思君,道:“乖乖的睡一会儿。”天魔现在还不可以被消灭,他留着它有用。
一甩手将重伤的天魔收入袖中,看着思君安静的睡颜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异世来凤,天下归一’原来是这个意思。
拥有凤凰命格的人一生坎坷多难,却每次都可以化险为夷,可谓是浴火重生。凰命无双,没有人可以睥睨,克父克母克兄克妹克子克夫,终生孤苦无依只得一个‘思’字,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是有心还是无意,君即是人,终生孤苦,思君。
匆匆五年
思君再次醒来发现是在福嫂的家中,仿佛**浮出、天魔大战都是幻觉。
福嫂小心翼翼端着一碗粥进来道:“现在家中情况不必五年前连年的战争家中的男子都被抓了壮丁,土地没有人耕种收成少得可怜,再加上官府的赋税加重,再也拿不出多余的粮食,委屈姑娘只能喝上一碗稀粥。”
思君道谢接过碗来,碗中清可见人只有几粒米,思君有些恍惚。
重玄道长一心想要诛尽异类,**的村名依然像普通人类一样的生活,不知重玄道长是否活着。最令她不解的是抓壮丁竟然可以抓鬼,他们不是依附着特殊的地理位置与阵法生活的鬼吗,按理说终身不能离开村落,怎么也被抓了壮丁。
人抓鬼,鬼不反抗吗!?他们就心甘情愿的被抓丁上战场也不愿苏醒鬼性,究竟是不能还是不愿!?做一个难道普通人真的比做一个无人拘束的鬼要逍遥自在吗!?
思君静静地喝着稀粥,心中重重的一叹,她好像明白了村名被重玄道长惊醒时的愤怒,以当时的愤怒重玄多半已经死了吧。
错过了五年的时间,改变的太多。
姬冥月从外面进来,手中拿着上次的小果子。对于这种果子思君可谓是印象深刻,能够快速恢复灵力并且有一定的提高,要是有人知道果子的神奇效果会疯狂吧,或许当做天财地宝抢上一抢,一想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只有樱桃大小的小红果子打得不可开交就特别的喜感。
福婶子一见姬冥月进来眼中立即出现暧昧的神色,五年的时间公子佳人早已成亲了吧,还是留小两口呢在一起说个悄悄话,她这个老婆子就不打扰了,话又说回来了仙人不愧是仙人和五年前一点也没有变化,还是一样的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我们且在这里休整几天”姬冥月道:“你的身体灵力完全抽空虚脱的厉害,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就算比天魔在强上十倍再也不要用那个招数,全部交给我就是。”
对于休整几天思君并没有反驳,原本想着快速处理天魔时间赶到摇光,以防天机过的入侵,如今五年已经过去了,摇光恐怕已经满面疮痍在苦苦挣扎,五年的战争已经坚持下去了,也不差这么几天,一个全胜的自己相当与多少战力她还是清楚的,不然还没有找到静雅,自己先垮了得不偿失。不过将危险交给姬冥月,思君却不苟同,且不说那天的招式全部不由自己控制,就算是能够控制她也不会将危险交给队友自己去逃命,只要是她认可的人便是她心中的一个逆鳞,没有人可以伤害。
姬冥月一看思君的神色便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她总是这样无论队友有没有能力总是倾心相互,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才走近他心里不是,让她改变根本不可能,无奈的笑笑,也没有在说什么。心中暗暗做出一个决定,不管何时一定要将她护在身后。
抢!抢!抢!
清风和煦吹拂着脸颊,诉说着它的温情。与和煦的清风不相符的是荒草遍地已经荒废了庄稼,时不时能够看到饥寒交迫孤苦无依的路人。
战争果真是最可怕的屠刀,屠杀着世间一切的美好。
城郭已经近在眼前,密密麻麻面黄肌瘦的人群将城门包围,思君蹙眉这么多难民怎么就在城池外面,紧闭的城门时怎么回事。
“姐姐”一个瘦的仅仅皮包骨头的小女孩怀中抱着一个奄奄一息婴儿,可怜兮兮的拽着思君的衣角,道:“求求姐姐给我一点吃的好不好,就一点,弟弟他吃不多的,如果在没有吃的弟弟就会饿死的!”
思君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于心不忍,从身上的掏出一点干粮,小女孩抢过就跑,生怕思君后悔一样。
思君见到小女孩跑了三步并两步追上小女孩,小女孩吓的瑟瑟发抖,慌忙的将食物藏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没有了……我已经把干粮……吃了,你不能反悔。”
思君顿时感慨万千,又从身上掏出几块饼子道:“那一块是给你弟弟的,你自己吃什么?”顺手把饼子塞到了小女孩的怀中。
小女孩看着怀中的饼子,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不许反悔,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你是一个好姐姐,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姐姐。”思君摸摸小女孩的头,眼神中留露出无限的怀念,道:“我也有一个姐姐,她像你一样什么事都上着弟弟。”
“姐姐,你的姐姐也和你一样的漂亮吗?”
思君笑了笑:“嗯,她是最漂亮的人,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思君的语气中丝毫不掩饰自豪的情绪,姬冥月微微挑了挑眉,不止一次听到思君说她的姐姐,每一次都是充满自豪与崇拜之情,他真的有些好奇思君的姐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看!她有粮食!”一人大声喊道。
瞬间思君便被一群人团团围住,疯狂,撕扯,牵拉……
每个人疯狂的涌来,为了粮食,为了一线生机!
抢!抢!抢!
抢了她的粮食!抢了她的行李!抢了她的钱财!
进城!只要交了钱就能进城!就有饭吃!
抢啊!抢啊!
思君根本没有办法扯开疯狂的人群,也不好意思用武力对付一群手无寸铁的饥饿百姓。
啪!咻咻
百姓们迅速被放到,一对衣着光鲜的人马映入眼前,思君抬头望去,只见挡在前方的人马迅速散去露出一位身穿华服的男子,排场不可不为之大。
“这不是天命皇后嘛!”华服男子道:“怎的如此狼狈!”
思君快速的搜索来人的信息,她想起来了!竟然是君逸决!
北冥王朝的太子!君逸霜的哥哥!
“你不是自命清高不愿意嫁给本太子吗!?不是跟着君逸霜这个小白脸跑了,怎么他不要你了!?人家看不上你这个天命皇后!?”君逸决疯狂的哈哈大笑,看了一眼姬冥月道:“怎么,君逸霜不要你就重新找了个姘头,果真是饥渴!”
歇斯底里
姬冥月淡淡的看了君逸决一眼,道:“既然有一只已经咬开了人群,走吧。”
思君点点头,大步流星的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心中微微一笑,姬冥月这人不显山不流水的闷马蚤的性子倒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
果真,君逸决顿时扎了毛,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恭维奉承,哪有人这样对他,不是摆明了骂他是狗,怒不可遏的道:“来人,将这二人给我抓起来。”
随行者应声而上,君逸决强调:“不要伤了那个女的。”
思君听后痴痴一笑感情这货还惦记着天命皇后,真认为去一个女人就可以成为霸主,开什么玩笑,且不说她不是什么天命皇后,就算是也得有一个真真正正的君王相配,这样一个货色简直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思君甩手一个定身决将所有人定在原处,不屑的道:“皇朝戒备森严,还有重玄道长,我都可以出入自由就凭你们几个就想留住我。”
君逸决只觉得全身僵硬根本不能移动丝毫,不由得心中一惊,慌忙道:“这是什么妖术,快给本殿下解开。”
思君呵呵一笑,好像是专门气君逸决一样,“妖术!你不是说我是天命凤凰吗?这是凤凰的仙术,怎么你这个太子殿下未来的一国之君难道连一个小小的妖术都解不开。”
“你……你”君逸决气的脸色发青,却没有反驳的话语又想着让思君解开定身术,道:“你知道给本殿下解开,本殿下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答应!?”思君问道:“你这是在和我讨价还价,你有什么筹码与我讨价还价!?”
“就凭我是太子”君逸决一脸的傲然。
思君扶额,这货真的和君逸霜是亲兄弟吗,怎么相差的怎么多,一个可以少年之资统一八大部落,一个身为鱼肉还在很傻x的摆出我爹是国王的架子,难道他就不知道他的性命不过是手起刀落之间。真不明白君逸霜的老爹是怎么想的明明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却要放逐北境,立一个草包儿子做太子。
“好吧,太子殿下,你赢了。”思君从君逸决身上去下一块玉佩,放入怀中,君逸决面露喜色,仿佛看到思君在他脚底俯首称臣的场面。
“你的思想太过于独特,正常人难以理解,我已经被你打败了,所以我决定让你原地立正站到想吐为止。”
君逸决听到思君的话都快哭出了,本以为马上要恢复自由身结果空欢喜一场还变本加厉,不带这样整人的。要是君逸决说说软化以思君的性子说不定真就让他少站一个小时,可君逸决是什么人啊,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拥着捧着,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听到思君的话整个人歇斯底里了:“快放开本殿下,不然本殿下定然要你……”
要你什么,没有人知道,思君觉得君逸决吵得烦污染环境,一抬手点上了哑岤,任凭你歇斯底里疯狂乱咬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禽兽不如
“进城门可以,”城楼上的守城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