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我帮教练把各种器材编入目录,去我的老学校体育馆看了看,它带回了过去时光、那些快乐时光的记忆。第二天,我帮贝蒂大扫除,就象过节前的扫除那样彻底,它使我想起过去、妈妈和我挣扎生存的那段日子。我沉浸在忧郁的惊惶中,而贝蒂注意到了。
午餐之后贝蒂和我坐在她的厨房,并且围绕这个话题讨论。最后贝蒂恼怒的说:“你和你妈妈吵架了,你敢说不是吗?”
“是的,我们吵架了。我们似乎在任何方面观点都不一致。”
“给她打电话道歉,你的脑筋太倔了。”
“贝蒂,我有错但她也错了,甚至比我错的更多。为什么应该我道歉呢?”
“她是你妈妈,你只不过是做了一丁点儿你该去做的。如果你先这样做,听听她的解释,不至于伤害她的自尊。”
“那我的自尊呢?”
“你会为你的固执而后悔的,还是放下那一丁点儿自尊去做正确的选择。你该去给她打电话,现在,快去打电话。”贝蒂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听起来清脆而职业化,但在我说“你好”的时候她立刻变得激动。我为我的错误想法道歉,而她说那是她的过错不是我的。她察觉出我不是在我的公寓,让我不久之后在我回到家的时候再给她打电话,那时我们能私下的谈论我们的分歧。我们各自说了再见,我挂下电话,仿佛放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感觉好些了吗?”贝蒂问。
“你总是对的,我感觉我好象放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你们俩发生了一场爱人间的争吵。发生了那些之后,对于当事双方说‘我对不起’不是容易的。”
听到贝蒂的话,我震惊得坐在那里目瞪口呆。贝蒂怎么知道我们的事情?她知道我们的隐私吗?
“不必如此惊讶,我知道你们的小秘密好长时间了。你和你的妈妈差不多是无懈可击的,但是我了解你们双方,我还去你们的房子拜访过。你的房间看上去从未使用过,而你们的身体语言给了我这个故事的论据。起初,我是有一点大吃一惊,但是我喜欢你的妈妈,也喜欢你。最后我得出结论,我的想法是不存在的,我不想失去两个好朋友。别的人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我,你们的秘密是安全的。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告诉你妈妈说我知道了。”
“现在我能说什么?”震惊之余我设法使自己说出一句话。
“什么都不用说,那是你和伊芙琳之间的个人隐私。我只是随口提及它,这样我能给你一些中肯的、你能接受的劝告。如果你不知道我获悉了你的小秘密,你会认为我不知道自己在谈论什么,忽视我的观点。对吧?”
“是的,你是对的。”
我们谈了整个下午,这是我第一次是和母亲之外的其它人如此坦诚和放松的谈话。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刻是我又再次融合回世俗社会的转折。坐在贝蒂的温暖、舒适的厨房里,我找到我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在电话中妈妈和我长时间的谈话,我们互相鼓励,决定应该结束我们的恋爱生活,它只是特定时间促成的改变。随着时间的过去,我们会找到一种新的关系,但那时候我们之间肯定是清白的。
在这个学期之后的日子,我开始和与我年龄相近的女孩约会。不知为什么,我和她们从没有感觉到沟通。一个女孩在我的公寓睡了一夜后说,虽然我才十九岁、但好象已经五十岁了。她想要一个疯狂的夜晚,我感到窘迫,我甚至不能勃起,她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让我兴奋起来,幸亏她喜欢口交,否则,这个夜晚会变成一场的大灾难。
我继续约会女孩子,但是我再也不邀请她们到我的公寓了,那样的夜晚一次就足够了。我回到厕所的杂志里,憧憬着能够约会到能使我感到兴奋的女孩子,在那之前,我不会改变。向版主反映这个帖子|ip:已记录
12-24-2001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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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浪漫之回归续完
我继续约会女孩子,但是我再也不邀请她们到我的公寓了,那样的夜晚一次就足够了。我回到厕所的杂志里,憧憬着能够约会到能使我感到兴奋的女孩子,在那之前,我不会改变。
我和教练、贝蒂一起度过春季假期,我们过了一段开心的日子,我继续我的训练,而教练不能和我跑步了,他似乎瘦了一些。他侧重我的智能训练,那些方法大学城的教练曾经使用过。在我们忙碌的时候贝蒂被排除在外,而在教练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贝蒂垄断了我所有的时间。
我们谈论着妈妈给我们的震惊,那是她在几天前宣布的、她将在六月结婚。与即将到来的婚礼相比,贝蒂似乎更在意我的感觉。在她确信我不会再次惊惶失措的时候,她开始用她的标准的活泼方式聊天儿和开玩笑。
时间在流逝,但我不能参见妈妈的婚礼了。我已经参加了几场田径比赛,而且赢了几场,但是很明显的,我不可能成为一个世界级赛跑选手。我的体重已经开始增加,也胖了不少,我在大学城的教练试着让我尝试别的项目,但是我最擅长的仍然是一英里跑。母亲的遗传决定了我的身材矮胖,而不是适合跑步的瘦长。
我申请了一个学术奖学金并且被接受了,这为一些中学运动员升入大学清除了道路,为了我的利他主义,我将会有一个悠闲的夏天,但还不行,我必须利用这个夏季假期去努力,来满足奖学金对我的要求。
在我把这消息告诉妈妈的时候,她对我不能参加她婚礼感到失望,但是她希望在她和她的新丈夫度完蜜月回家后能来看看我。
*** *** ***
贝蒂给我打电话的那一天正好是在独立日的前一天,她让我去看看教练。对她的要求我感到迷惑不解,因为她通常只是邀请我去作客,为什么这次她特别地要求我去看看教练?啊算了,用不了几天我就会知道的。
周末,没有什么能让我放弃那等待着我的消息。星期六早晨,我早早的开车出发,在早餐时间到达。教练和我坐在餐桌边听着新闻,贝蒂忙碌着摆放早餐。早餐之后教练和我独自在后院享用着咖啡,悠闲了没多久,教练开始说了。
“保罗,你能来我非常高兴。之后的几个月,事情会变得有点麻烦,我可能没能力照顾贝蒂了。我们俩的事情平时都是我操心,而她也需要有人照顾。你能帮我那样做吗?”
他在说什么?他要去哪儿以至于贝蒂会需要我的照顾?彻底不明白,我回答:“当然,我会做任何事情来帮助你或贝蒂的,但为什么她会需要我的照顾?”
“说来话长,实话实说吧。我得了癌症,已经扩散了,我能活下去的可能性极小,医生说只有五分之一的机会,而且治疗过程是漫长和痛苦的,但为了贝蒂,我打算去试试运气。星期一我就要住进医院了,我希望你呆在这里给她安慰和支撑。对于我们这个家,你和伊芙琳是最亲近的朋友,贝蒂是个孤儿,而我的父母在若干年前的一场意外中去世。我知道,对于你及你将要去做的一切,这将是很麻烦的事情,你现在的任何回答都是正确的,但是我找不到其它人了。”
“教练,在我需要任何帮助时你们俩总是在那里伸出手。对于我,你就象是一个真正的父亲,无论什么我都将会去做的,那是我应该做的,我会象尽一个儿子的义务那样去做的。”
“谢谢,保罗。”
从我的角度我还能说什么呢。不久贝蒂来了,我们为教练的住院做着准备。这周末其余的时间我们强颜欢笑,但是星期一早晨的约定阴影般笼罩着我们。
教练进了手术室,伴随着指示灯光颜色的变换,医生让我们相信,经历一个疗程的化学疗法他会有很大希望。我们陪伴着他,直到护士强迫我们从他的床边离开。
我们开车回家并且强迫自己休息一下,但是这时候还是早上,睡觉太早了。我们又返回医院,不久,他们允许我们进去探视和整日陪伴教练。他正在好转,他们告诉我们几天后他就能回家。星期三我必须去上课,这样我当晚赶回了大学城,但是我对他们承诺还会回来,星期五我逃了课。
那个周末,我们讨论化学疗法,贝蒂把那些医生告诉她的全盘告诉了我。星期六下午,在教练睡着的时候,我们坐在院子里,贝蒂告诉我这些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在手术之后,教练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改善,而坏消息是他的治疗过程要持续到今后几个月,而且会比手术更加可怕。在一个疗程之后,他将会变得终日恶心、不舒服,而且他的头发会全部脱落。这样,到了春天的时候他们就会知道他是否还有机会。化学疗法对于这种方式的癌症效果显著,但可能反复。如果病情反复,除了用麻醉药尽可能的缓解他的痛苦,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秋季学期开始了,我的学业几乎都是在我的来回路上完成的,如果不是有贝蒂帮助我完成一些报告和写作业,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死里逃生。我帮她在医院里照顾教练,她则坐在旁边、在一台膝上型电脑上帮我写作业,在她进去忙碌的时候,我再整理她做完的作业。作为回报我帮她做家务,以充分利用周末的时间。贝蒂被我料理家务的手艺深深打动,同样的,我也被她的聪明才智和写作水平深深地折服。
不知不觉几个星期过去,感恩节悄悄到来了,而我几乎没有意识到。妈妈希望我能去探访她和她的丈夫,但是教练现在正忍受着痛苦的煎熬,我怎么能离开呢?我答应她在圣诞节前再去,并且度过两星期。她深深地感到失望,但也只能不情愿地同意:因为我最应该在这里。
教练又接受了几个疗程的化学疗法,现在还在医院里将息,而且不到周末不会出院。贝蒂和我本来已经计划好我们和他一起过这个节,但是他做了一件出乎我们意料的事,他让一个护士在他最中意的一家餐馆给我们两个预定了感恩节晚餐,他强烈要求我们出去,而且不到第二天早餐不要回来。护士对我们保证如果教练的病情有任何变化她会呼叫贝蒂。
我们进到那家餐馆,我注意到我的一个同学和一大群人在那里。我们走过去,在经过他们桌子的时候,我对他招招手打招呼,他也对我招了招手。贝蒂和我在安静的角落挑选了一张双人餐桌坐下来,以便我们能小声的谈话。晚餐一道道上来了,我们开怀享用,度过了一段轻松的时光。
教练正在医院的病床上与病魔搏斗,这阴影也笼罩在餐桌上,使我们感到压抑,但我们尽力享受眼前的美食,间或还制造了一两次笑料。自从进入夏季,我们俩从没有片刻轻松,现在可是难得的享受。尽管我们内心中不能不去想教练和他现在的处境,但是,我们绞尽脑汁谈论着种种轻松的话题,尽量避免谈到那些。
我们吃完晚饭的时候服务员给我一张条子,是一张邀请函,请我们去我的同学那张桌子喝点什么,旁边的那些人是他的家人。我把条子递给贝蒂问:“你愿意接收这邀请吗?”
“为什么不呢,拒绝邀请可是没礼貌的,那样我们就不能算是好客人。我们只有一种选择。”
我们走过去,我的同学汤姆把我们介绍给大家并给我们倒上香槟酒,只一会儿功夫,我们就被这陌生的一家人接受了,加入了大家的谈话。经过了几个碰杯,在香槟酒的作用下,贝蒂和我终于能把缠绕我们的难题抛在脑后了,我们开始喜欢上这些素不相识的人。
有人提议去跳舞,汤姆邀请我们也去。“你想去吗,贝蒂?”我问。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去。”她回答。
“教练要我们今晚不必回去,而且如果有什么意外医院会呼叫我们的。可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记得如何跳舞。”我说。
“那你为什么不去试试呢?我就算了吧,保罗。”
“可我能和谁一起跳舞呢?我想在感恩节的这几小时,我不可能找到女友。为什么不一起来呢?你比我更需要换换脑子。”
“让我给医院打个电话看看教练的情形,如果他没什么意外,我想你的提议是个好主意。”
片刻后贝蒂回来,她笑着述说着教练的回答:“我被解雇了。”她说,“我要去跳舞,要去喝点儿酒,或许还会再多喝几杯喝晕一点儿,但我可不能太拼命把自己弄成个醉鬼。”
“不会的,但也许稍微迷糊一点儿更能享受乐趣,想那样做吗?”我问。
“如果真那样了,我估计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贝蒂笑着回答。
我们和热热闹闹的这群人到了俱乐部,她渐渐变得更加活泼、更加愉快。我们跳了几只舞,然后我们这群人里有人上来邀请她跳舞。
我们的桌子边只剩下汤姆和我的时候他说:“保罗,在女人方面你有着伟大的鉴赏力,贝蒂真是一个完美的女士,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在校内不和太多女孩约会了。”
我差一点就告诉他关于教练的事情了,但这是一个开心的聚会,为什么要谈论烦闷的事呢,我回答:“是的,我们是老朋友了。”
汤姆的话在我内心中种下一粒种子。贝蒂就是贝蒂,只不过现在是教练的妻子。在之后的时间,在我们跳舞我搂抱着她身体的时候,在我把她从舞池送到座位、稍微长一点时间握着她的手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越来越强烈地意识到,她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事情已经够麻烦了,我不想再增加什么麻烦了。我这样是不是冒犯了她?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我们大家拥出俱乐部,在停车场乱哄哄地说着再见,贝蒂和我找到我的汽车,准备开车回家,在这一路上,贝蒂握着我的手并且一直握着。
“谢谢你保罗,今天我真的非常开心。我需要解脱一下,需要正常的人际交往和消遣。教练真是一个伟大的丈夫,明天我们去看他的时候我一定要谢谢他为我着想。”在她坐到她的座位上之前,她伏过身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第二天贝蒂去探望教练,我留在家里做功课和做家务。在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每件事情都收拾得整洁干净,所有的脏衣服都洗完了。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我能从她的脸上看到她的惊奇。“保罗,这房间看起来令人感到惊奇。你不会是花了一整天来做大扫除吧?你应该去忙自己的学习而不是干这个。我本来准备今天晚上做这些的。”她责备我。
“我想让教练回家后有一个好的环境,还有一个自私的理由,那就是我想让你今晚有时间来帮我做功课。”
“太应该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宁愿帮你也不愿去洗衣服。”她说着开心地紧紧拥抱住我。
她倒好我们俩的咖啡,坐在桌子对面开始整理我那些零乱的便条,对报告进行分类,我则挣扎在数学上的那些方程和曲线图里。贝蒂会不时地把她已经做完的念给我听,征询我的意见,再给我详细讲解我不能清楚理解的那些要点。大约半夜的时候我们才忙完,然后闲坐着聊了一会儿。
“保罗,谢谢你,你帮了我的大忙了。在过去的这几个月,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怎么才能挺过来。”
“你和教练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做了一个朋友应该做的。如果反过来,这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你们俩也会这样帮助我的。”
“我估计我们肯定会的。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去想,我就要失去他了,那时我该怎么办?”
“他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转的,你肯定会看见的。即使最坏的情形发生了,还有我呢,我会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