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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稷悲伤地看着韩昭:“我说的是真话。”

    不忍斥责刘稷的韩昭只能任由自己被无奈感淹没,刘稷当然说的是真心话,只是夸张了二十倍不止。

    他的弟子太狡猾了,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扎在他的心尖上,逼得他不得不退步。

    刘稷是头野狼,得寸便会进尺,一旦露出破绽便会被他死咬着不放。

    而这头野狼是他亲手养大的……

    察觉到韩昭软下的态度,刘稷重新黏上了去,他把脸在韩昭脖子里蹭了蹭,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气味:“师父。”

    韩昭明明想伸手推开刘稷,但伸出手却变成了抚摸他的脸。这张床上几乎都是刘稷的气息,让他心底发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他的身体似乎由内到外都在渴望刘稷。

    他盯着刘稷脖子上的血痕低喃:“你要做明君,要做千古明君。”

    明明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刘稷要做千古明君便不能与自己的师父纠缠不清,他们这样是不对的。但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将刘稷脖子上的血液擦走,抹在了刘稷的唇上。

    淡色的薄唇因血液染上艳色,配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若妖魅惑人。

    被撩拨起来的刘稷抓住韩昭停在自己唇边的手,侧头含住带血的手指,用舌头将残余的血液缓缓舔去:“明君我会做,师父,我也要……”

    他起身把韩昭压回了床上,补充:“先要师父,再做明君。”

    韩昭想拒绝已经迟了,刘稷的气息如同海浪扑过来,将他淹没。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程度应该不会被锁吧。

    醉忘忧对韩昭的副作用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就是那个……对刘稷产生……性瘾。

    恭喜刘稷:三年不开荤,开荤吃三年。

    第110章 情意

    刚开荤的年轻人精力旺盛到不行,韩昭被刘稷缠着要了一次又一次,等他第一次穿好衣服体面地走下床,已经是傍晚。

    不过韩昭能下床也不是刘稷良心发现了,而是他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去做。

    傍晚的时候宫人小心地进入未央宫,朝被厚厚帘帐遮掩的龙床呼唤:“陛下——”

    片刻之后,刘稷光着身子从里面走下来,对欲说话宫人竖起食指放在唇上:“嘘,换个地方。”

    说完他拿起衣服披上,率先走了出去。

    离开内殿,宫人禀报道:“陛下,宣宗的孙尧先生到了。”

    刘稷点头:“嗯,准备洗漱,朕马上去见他。”

    那天刘稷手下的人并没能追回刘睿的尸体,虽然觉得那样的尸体不可能复活,但刘稷还是觉得不安,在寻找十八那群暗卫下落的同时也开始调查公良尹到底是不是真的刘睿,以及如果他是刘睿,又为何能活到现在……

    不死人之事,自然要问问精通药理的宣宗门人,柳芸虽不知为何会有人能活近百年而不死不老,却告诉刘稷孙尧可能知道。

    于是刘稷派出大量精锐,找到行踪无定的孙尧,并将其请来。

    勤政殿内,孙尧听完刘稷对伯音情况的描述提出了一种可能:“或许是不死药。”

    刘稷询问:“什么是不死药?”

    孙尧给刘稷讲了一段旧事:

    大约是一百年前,敬帝时期,宣宗的师祖被召进宫救一个死人。

    活死人肉白骨的事怎么可能存在,师祖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尸体就是尸体就算复原得和生前一般无二,也不可能活过来。

    后来敬帝又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张药方,用整个宣宗做威胁,逼师祖给他研制不死药。

    师祖无奈,只得照做。

    第一批药失败了,造出来的人虽然不畏惧伤害,任何伤口都能迅速愈合,但智力与记忆却会受损,而且脑部受到重创后便会死去。

    敬帝当然不满意,命令师祖继续炼药。

    一批又一批,以人试药,验完后再杀掉。

    这些药均未成功,人服用后大概率会死掉,活下来的也有这样那样的缺陷。

    最后一次,耗尽剩余的原料后成药两颗,敬帝让师祖试药。

    师祖吃下药后并无异样,为验证是否有效,师祖被强迫自刎,三天后并未复活,敬帝以为又失败了,便命人将师祖的尸体丢弃。

    但又过了几天,复活的师祖从乱葬岗爬了出来,逃回宣宗。

    宣宗极力隐瞒师祖还活着的消息,然而这件事还是被敬帝得知,师祖为保全宗门,放火自焚……

    这件旧事从不用文字记载,只由宣宗历代宗主口耳相传。

    刘稷沉吟片刻:“也就是说火焚是目前已知的唯一能杀掉吃下成品不死药之人的方法?”

    孙尧回道:“是。”

    刘稷缓缓颔首:“朕知道了,多谢先生解惑。还请先生不要将此事告诉其他任何人,尤其是太傅。”

    他说的太傅是韩昭。

    既然刘睿是韩昭不想回忆起的存在,那么不管是他的人还是有关的消息都不要出现在韩昭世界里了。

    孙尧应声:“遵命。”

    ……

    韩昭醒来时没有看到刘稷,天色已暗,宫殿里一片昏沉。

    他刚想下床便有宫人进来掌灯,韩昭一惊,顿时不敢动作。

    随即他意识到这行为实在自欺欺人,他和刘稷胡闹了一天一夜,这些一直侍奉在外面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昭觉得头疼。

    如果说他和刘稷第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就是故意,而接下来一天一夜简直没办法解释。

    这太荒谬了。

    清名这东西他本来就是没有的,只是如今要在乱臣贼子的名头上再加一个以色侍君。

    想起来还真是又心虚又气恼又无奈。

    韩昭不是黄花大闺女,也并非对断袖深恶痛绝,他唯一过不去的坎儿是“刘稷是他徒弟”。

    但在另一方面他又以为这件事情是他挑起来的,是他先向刘稷求欢,是他睡了刘稷,如果这时候他说当做无事发生,未免有些太不是人了。

    本来就不擅长处理感情问题的韩昭脑袋都大了。

    想不通的韩昭决定先去洗澡。

    站起来的时候他动作僵了一下,然后耳朵变得通红,暗自恼恨刘稷的恶劣。

    汤泉在未央宫南面,韩昭对皇宫还算熟悉,所以免去了询问宫人时的尴尬。

    他刚走出未央宫没多久,便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师师公!”

    韩昭回头,看到刘曦朝他跑来,他心下欢喜,蹲下身抱起刘曦,深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奶味儿。

    果然这个才是曜光。

    刘曦在韩昭怀里软声道:“我今早就来了,但一直没有见到父皇和师师公。他们说你们有事,在做什么,很忙吗?”

    想到自己今天一整天“忙”的事,韩昭不知如何作答,支吾半天找不到借口,只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对啊,是在忙。”

    刘曦趴在韩昭身上嗅了嗅,眼睛一亮,惊喜道:“师师公身上有父皇的味道!”

    他说的是韩昭身上有刘稷衣服上熏香的味道,但韩昭却想歪了,短暂的怔愣后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把刘曦交给宫人,吩咐,“带大皇子去别的地方玩儿吧。”

    刘曦拉着韩昭的袖子依依不舍,韩昭摸了摸他的脸:“乖,师公一会儿来找你。”

    刘曦妥协了:“好吧。拉钩!”

    韩昭伸出手勾住刘曦的小指:“拉钩。”

    未央宫的汤泉平时只供帝王使用,韩昭倒不担忧会有其他人来,他将自己整个个人沉入水中,直到喘不过气时才浮出水面,让新鲜的空气重新填满肺部。

    如此反复几次后,韩昭终于觉得胸中的郁闷消减许多。

    也在此时,他听到了背后的入水声。

    刘稷从背后抱住了他:“师父怎么离开都不和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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