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还有这样一号人?是谁?”
“这我可不敢说,你想害我做不下去啊?我们做秘书的可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得了吧,你说的还少啊,我保证不外传,快告诉我吧。”
“真不行,反正你只要知道不是郝诗诗那种庸脂俗粉能比得了的就行了……”
郝诗诗为了探听到幕后对手的详情,忍受着那个秘书和她的小伙伴将近半小时的语言攻击。
两人不停的将她与楚韶寒的“新欢”各种比较,她几乎被伤的体无完肤。
总算没白白受这一番气,最后真听出点消息。
只听那个小秘书终于抵挡不住她朋友的软磨硬泡,最后才说,“如果你实在好奇,下班后就去停车场蹲点。”
“什么意思?”
“我上次听见总裁对秦特助说,让他晚半小时从公司出发,就为了错开下班高峰,免得暴露那位的身份。”
她朋友一声惊呼,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哇,总裁好贴心啊。可是,那是什么意思?那女人做总裁的车一起回家?天啊,是不是说两人同居了?”
“大呼小叫什么?那有什么稀奇的,总裁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放过她呢,现在两人正恋的蜜里调油。”
“好羡慕啊。你说总裁以后会不会娶她啊,那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可告诉你啊,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要不你就害死我了。”
“知道,知道……”
听到此处的郝诗诗已经再听不进去两人的任何一个字,连她们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她太过震惊,没想到看上去清冷寡欲的楚韶寒竟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和一个女人同居了。
那可是自己勾引了好几次,都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楚韶寒。
她不能接受,除了自己,没有任何绯闻的楚韶寒会对另一个女人这么上心,她不相信。
可是秘书是楚韶寒身边的人,她都言之昭昭的这么说,也由不得她不信。
郝诗诗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大厦。
回到住处的郝诗诗看着镜子里自己华丽的衣服,精致的妆容,突然感到那么的讽刺。
她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把梳妆台上的东西统统推散到地下,歇斯底里的发狂大叫。
她不甘心,虽然她没想过楚韶寒那种身份的人会娶她这种娱乐圈的女人。
可是同楚韶寒春宵几晚,凭借他的力捧平步青云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没想到如今却败在一个不知名的公司小职员脚下,她实在是呕血。
过了很久她才试着让自己冷静。
难道那小职员有什么过人之处?
郝诗诗对那小职员充满了好奇,既然秘书说能在停车场看到真人,何不去探个究竟。
想通后,她径直向卫生间走去,洗掉那厚重的妆容。
到了晚上,郝诗诗一身黑色衣服,眼戴墨镜,早早将车灯熄灭等在停车场里。
如此低调打扮,真的很难发现是她本人。
她透过望远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停车场的入口。
到了六点半左右,果然看见楚韶寒和秦轩走了过来,她紧张的赶紧向座位下面滑了滑。
她看到楚韶寒和秦轩拉开车门,坐到各自座位上,车却并没有开走。
很好,果然和秘书说的一样,现在只要再等等,那个神秘的女人就会出现了。
因为这片儿是高级停车场,所以来往人员并不多。
每当出现一个女人,郝诗诗就会看一眼。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那些女人都太平庸,根本不可能是楚韶寒的情人。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镜头里。
江欣柔!
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在医院上班吗?
郝诗诗的心情开始紧张了,她看见欣柔背着一个包包,一步一步的向楚韶寒的车子走去。
郝诗诗的心脏狂跳,她完全被现在这种状况搞晕了。
江欣柔不是和萧景好过吗?
当欣柔的身影离楚韶寒的车子越来越近,郝诗诗终于愤怒到极点。
江欣柔,你真是好段数,上次你着急和萧景撇清关系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搭上了新的金主。
没想到你竟然手伸的这么长,连我的人都敢抢。
郝诗诗眼睛紧紧盯着欣柔,看着她拉开了楚韶寒的车门,楚韶寒甚至还抬头冲她笑了一下,那宠溺的表情让郝诗诗更是怒火中烧。
直到楚韶寒的车开出去好久,郝诗诗都是那种被打击的满脸茫然的表情。
直到空旷的空间里,她的电话突兀的响起,才把她吓得一下从座位上弹起。
她不禁有点恼怒,看也不看就接起了电话,“要死啊?不知道老娘现在在休假吗?”
只听那边的语气也很烦躁,“休息?你也好意思?你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吗?”
郝诗诗一听才知道是自己的经纪人,她知道是老板又通过他向自己施压了。
“哲哥,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别人。”
“诗诗,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耍大牌的时候,你知道你多久没有工作了吗?”
那个叫哲哥的好像稍微有点消气,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哲哥,我明白,我现在也在想办法。”
“办法?就是继续找你以前的金主,楚氏的总裁吗?”
郝诗诗的眼睛突然睁大,莫非哲哥知道什么?
果然她听到哲哥接着说,“今天中午又碰壁了吧?”
“哲哥,你怎么……”
“没有把握的事就不要那么高调,你让娱记拍个正着,知道吗?多亏我帮你压下,要不你会被黑成什么样?”
郝诗诗压下心中恼怒,低声说,“对不起,哲哥。”
哲哥的话音一转,“诗诗,公司为了捧你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包括刚刚压下新闻,那可都是要用钱摆平的。如今因为你自己,弄成这样子,你说你怎么对得起公司的栽培?”
郝诗诗咬紧牙关,这个吸血鬼公司,之前自己又给公司赚了多少,他怎么不说。
但如今的她不敢得罪他,只谄媚的说,“哲哥,我错了。”
奇怪的是,哲哥的语气突然好转,“诗诗,我上次和你说的安排你和几个大老板吃饭的事,如今你该考虑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