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离了桃源县后,胤禛黛玉一行人便再没有继续停留,只过了两三日,便自到达了扬州。八戒中文网.林如海和贾敏因早知道胤禛和黛玉会来扬州,故而一早便到了码头相迎。
胤禛黛玉等一行人下了船,看到林如海和贾敏,忙自上前。胤禛因道:“岳父,岳母,你们怎么来了,只让小婿前去拜见两位便是。”
林如海捋了捋胡须,因呵呵一笑道:“自没了那些琐事烦心,每日里倒也清闲得很。再说了,你岳母她可是想念你们得紧,只今儿个才四更,便自催促着我起床,大肆命人洒扫院子,要迎你们住进去呢!”
贾敏听了这话,却是红了脸,只啐了林如海一口,道:“你个老东西,在女儿女婿面前胡说些什么呢,再乱说,今儿个你只一个人睡书房去罢!”
林如海听了,忙自告饶道:“好娘子,为夫再不敢了!”言罢,又自搂住贾敏猛亲了一口,只把贾敏臊红了脸,恰如一枝老梅重又绽开了它那往日的芳华。
胤禛见状,只笑道:“岳父岳母的感情倒是极好的。”
听了这话,林如海和贾敏尚未说些什么,只黛玉却是挑了眉毛,捏住胤禛一边的耳朵,笑着问道:“听四哥这话,可是埋怨我对四哥不好?也罢,只今晚四哥只跟着爹爹睡书房去罢,我只跟娘睡。”言罢,便自上前,挽住了贾敏的一条臂膊。
胤禛还未开口说话,弘晖却是不依的上前抱住黛玉的一条腿,道:“额娘,弘晖要和额娘一起睡,额娘不要丢下弘晖。”
黛玉听了,因抱起弘晖,笑道:“好,好,弘晖就跟额娘还有外祖母一块睡,只让阿玛去睡书房,好不好?”
弘晖听了,忙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便自得意的看了胤禛一眼。那模样只气得胤禛恨不得抓过这小子,往他的屁股上好好的打上一顿。只不过如今这小子傍上了黛玉,有黛玉撑腰,自己却是奈何不得他了,再者,弘晖到底是他的儿子,果然打了他,回头自己终究是要心疼的。
想了想,胤禛只得苦笑一声,这母子两个,却是吃定了自己的。
进了林府,贾敏只笑着道:“玉儿,你的房间只没变过,还在原来的地方,只你爹爹知道你们迟早要回来住的,因此只命人改动了一下,你之前的那聆风苑跟后面的听涛轩如今合并成了一个大院子,只改了名字,叫‘悦心居’,想来也是够你们一家子住的了。”
黛玉听了,因点了点头,只和胤禛等人一起往悦心居的方向而去。
黛玉进了悦心居,发现只除了东首原是属于听涛轩的地方多了一间厢房之外,后面的那一排围墙尽被拆除,改成了一道弯曲的回廊,回廊下还挖了一个大水池,池中种着一片风荷,亭亭玉立。
“没想到这般一改,却是比原来更显得清雅了许多。”黛玉看了,只笑了笑道。
胤禛虽然以前来过林府,但却是没有进过黛玉的院子的,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只笑了笑,道:“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都是极了解你的,改的时候自然也是考虑到你的喜好和性子的。”
黛玉听了,因笑道:“你说的是。”
正在这时,却见弘晖走了过来,拿手揉着眼睛,口中道:“阿玛,额娘,弘晖困困。”
原来因着弘晖自离开京城,只顾着贪玩,并没有好好歇息,所以此时却是犯困了,因此黛玉听了这话,只让晴雯她们去侍候弘晖歇息去了。扎伊、巴鲁等人因是护卫,自入不得这内院,胤禛只吩咐他们住在外面的厢房中,好在厢房够多,一人一间却还是有得剩,想来也是全赖林如海和贾敏想的周到的缘故。
待晴雯领着弘晖离开,胤禛却是笑着看向黛玉,道:“玉儿,你坐了那么久的船,不累么?来,让为夫我侍候你歇息罢。”
言罢,也不待黛玉如何反应,便一把抱了黛玉上了床,而后便自拉下床帐,脱掉外面的衣衫后,又自解开里面亵衣上的盘扣,对着黛玉,露出性感的胸肌。
黛玉见了,只觉得浑身一团的火热,只理智告诉她,却是不能轻易让胤禛得逞了,不然他要起自己来可是没完没了,于是便推开胤禛,口中羞道:“四哥,现在还是白天呢!”
胤禛听了,却是坏笑道:“谁叫玉儿晚上要赶我去书房睡的,我现在自然要将它补回来!”
言罢,便一边用侧身压住黛玉的身体,另一边却是拿一只手伸入到黛玉的裙下,而后只听“嘶啦”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响起,黛玉便感觉到下身一凉,而后便有异物侵入自己的身体。
黛玉难过的扭了扭腰,却不想这更激起了胤禛内心的欲望,胤禛那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黛玉那紧致的身体内摸索扩展着,而后,一根、两根、三根……直到第四根手指进入黛玉身体的时候,胤禛方自找到黛玉身体内那小小的突起,只拿手指轻轻一点。
“呜……”黛玉再也受不住,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理智亦在逐渐的剥离。
“四哥,给我,快给我,我要……”黛玉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强烈的渴求,希望胤禛来爱自己,狠狠的索要自己。
“想要的话,就自己帮四哥脱掉衣服。”胤禛大灰狼像诱惑纯洁的小羊羔一般,坏笑着,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对黛玉说道。
黛玉听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伸向胤禛身上的衣服,只“嘶啦”一声,衣服全被撕扯成两半飘落到床上,一粒粒的玉扣散落了下来,滚了一地。
胤禛看着黛玉的眼中充满了情欲,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很是容易引人犯罪。因俯下身,霸道的吻着黛玉,在那洁白无瑕的肌肤上落下一片青紫的吻痕,而后将手指缓缓的从黛玉的身体中抽出来,在那泛滥的蜜液的花芯还来不及恢复它的紧致的时候,猛的一下挺入,而后便传来一声黛玉的娇吟。
也许是想到黛玉今天要赶自己去书房睡,胤禛有心要狠狠惩罚黛玉一番罢,只这日,胤禛的精力却是旺盛得很,再要了黛玉一次以后,又狠狠的要了黛玉几次方罢。
待到要用晚膳的时候,黛玉只得强忍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却是看得胤禛心痛不已,不觉暗恼自己做过了头。只帮黛玉穿好衣服之后,扶着黛玉的手往闻香斋的方向走去,口中却劝道:“玉儿,若是……累得狠了,我只让人将饭菜端到卧室去吃好了。”
黛玉闻言,却是瞪了胤禛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胤禛见状,只得摸了摸鼻子,谁叫都是自己的错呢?
看到胤禛扶着黛玉过来,经验老到的林如海和贾敏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倒也不打趣两人,相反,看胤禛和黛玉两人如此“相亲相爱”,他们的心里却是乐得紧呢。
用罢了晚膳,胤禛便跟林如海去了书房,因告诉林如海罗鲍氏死前说的话后,林如海却是叹了口气,道:“其实这当年的事情,我也自猜到了七八分,只是没想到的是,那德妃娘娘还有那般的隐情。”
胤禛听了,因问道:“岳父,你说既然德妃娘娘不能生育,那十四又会是谁的儿子呢?”知道了德妃是害死自己生母的凶手,胤禛自然也没了好声气儿,只这般问道。
林如海听了,因想了想,道:“不管十四是谁的儿子,眼下他只能是皇上的儿子。”
胤禛闻言,自是明白林如海的意思,眼下老八虽说因为皇阿玛的一句“不过辛者库贱籍所生之子,还敢心存妄想”之语而被打击了一番,但他的势力却是并没有损伤到半分,要对付老八,却是还要靠十四才行。毕竟十四跟老八一直相交甚厚,老八怎么也不会想到十四会算计他,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势力却是已经受到了大大的损伤。
两人又自商量了一番,胤禛便要回悦心居去。却哪知还没有转过身去,便被林如海一把拉住。胤禛见状,因奇怪的看了林如海一眼。
林如海却是笑道:“傻小子,你只现在回去,玉儿必定还在生你的气,谁让那般激烈的折腾她的?你只在这书房歇息一会儿,待到了三更后,再回房去。等到第二天玉儿早上醒来看见你躺在她身边的时候,定然会原谅你了。”
因见到胤禛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林如海却是干笑了两声,道:“你岳父我就是这般过来的,傻小子,听我的话,准没错儿。”
胤禛听了,不得不佩服林如海,不仅在出谋划策上是“奇诡百出”,就连在这夫妻相处之道上也是“老奸巨滑”。
胤禛照林如海说的做了,果然黛玉一觉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她身边,却只嗔怪了几句便完事了。这不由得让胤禛决定趁着在扬州的这段时日,要好好的向林如海“取取经”。
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将近两个月过去了,马上便是一年一度的端午佳节。
这日,胤禛扶着黛玉在院中坐下,因笑道:“玉儿,你可还记得三年前,也是端午节前,我奉皇阿玛之命,和十三一起来扬州给岳父岳母送端午节的节礼,从而才认识了你。没有想到三年后,你竟然已经是我的妻子,你知道么?这是我当时想都不敢想的。”
“哦?这是为什么?”黛玉听了胤禛的话,不觉有些好奇,因问道。
“当时你笑着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你那么清逸出尘,令人不敢亵渎,我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看见了仙女,哪里还敢奢望着仙女能够嫁给我呢?”言及此,胤禛又笑了笑道:“后来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惊喜莫名,又有些失落,只因我曾听皇额娘说起过,你们林家的人多是一生一代一双人,而我当时妻妾虽称不上众多,却也是有几个的,我虽有心与你相守,你却未必肯答应的。”
“听四哥这么说,我嫁给四哥,却是委屈了。”黛玉故意手托香腮,想了想,皱眉道:“如今虽说四哥没了妾室,却是有一个拖油瓶呢,也一样是委屈了我的。”
胤禛听了黛玉的话,自然知道黛玉是在开玩笑的,饶是如此,却仍旧有点担忧,道:“玉儿,弘晖如今可是你的儿子呢,你可不抛弃了我们父子的。”
黛玉闻言,因笑着拿水葱一般的手指点了一下胤禛的额头,笑道:“傻瓜!”
胤禛见了,因放下心来,抱过黛玉,让黛玉坐到自己的腿上。只这时,胤禛忽然感觉到身下的一阵火热,不觉苦笑一声,对黛玉道:“玉儿,你真是我的毒药!”
黛玉这时也感觉到胤禛那巨大的昂扬之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抵住自己的私密之处,不觉红了脸,因不适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哪知反而更加激起了胤禛体内的欲望。
胤禛再也忍不住,只轻轻解下两人身下的衣物,让两人能够亲密的结合在一起,而后便用宽大的衣袖遮住那外泄的春光,尽量让黛玉不觉得那般的羞耻。
好一会儿,云收雨散,两人方自重整衣衫,只是眼角眉梢的春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而后,黛玉便匆忙回屋,重新净了面,梳好有些有松散的发髻,因有些嗔怪的看了胤禛一眼。
胤禛苦笑一声,对于黛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碰到便会激起最原始的渴望,难道自己的骨子里竟有这般的好色么?
黛玉给自己梳好发髻后,又拉过胤禛,将胤禛的发辫散开,又重新梳好。胤禛待发辫梳好后,因转过身,拉住黛玉的手,道:“玉儿,别怪我。”
“我们是夫妻,哪有怪不怪的话。”黛玉红了脸,好半天方自说出这么一句。心中却是暗自庆幸,幸好今天院中没人,要是有个丫头什么的路过,看到自己在院子里和四哥行那等羞耻之事,自己岂不是要被活活臊死?
正在这时,却见晴雯进来,对两人道:“王爷,福晋,杜府的杜老爷命人送来拜帖,请王爷福晋明日里过去赏槐花呢。”
“赏槐花?”听了晴雯的话,胤禛和黛玉两人却是有些惊奇,素来只听过赏荷赏菊赏梅的,没听过还有赏槐花的。想想也是,这槐花单调至极,又毫不出彩,谁会特意去赏槐花啊,倒是拿了来做槐花糕点什么的,却是不在少数。
“这杜府的杜老爷是什么人?”胤禛听了,想了想,问道。他久居京城,对于江南的这些仕绅知道的却是不多。
黛玉听了,却笑道:“这杜老爷我却是知道一些的,他原名杜之航,年轻时是一个落魄的举子,后来被一家富商招赘为婿,说来也是有点本事的,在他接手了那富商留下的产业后,只花了几年的功夫,便将其规模扩大的几倍,当时在江南一带声名鹊起。我六岁那年,那杜之航还在扬州办了一个百子大会,只江南地区出生的孩童,两岁到六岁之间的,都可去百子大会挑选一样礼物,当时的场景可谓是盛况空前,那时我年纪虽小,却仍是记忆犹新。”
胤禛听了,因笑道:“听你这么说来,这杜之航此次请我们去,必是有目的的。”想了想,因道:“也罢,也让我们去瞧瞧那杜老爷府上的槐花却是怎么个美法?”
次日,胤禛和黛玉方用罢了早膳,便有杜府的马车前来相请。胤禛和黛玉见了,只相视一笑,便坐上马车,自往杜府而去。
胤禛和黛玉进了杜府,只看了一眼里面的摆设,发现虽然不论是桌上的花瓶,亦或是墙上的书画,虽然都极尽清雅之能事,都仍旧透露出一股俗气与势利的意味。
胤禛见了,只冷笑一声,道:“不过是附庸风雅,东施效颦尔!”
后面跟着的管家听见了,却是浑身冷汗涔涔,自己家老爷正是因为听说雍郡王爷和雍郡王福晋都是清雅之人,故而才将府内所有的东西都换个了遍,却哪知照样还是惹得雍郡王爷不喜。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惊喜的声音传来,道:“林妹妹,你是林妹妹么?”
胤禛听了这话,却是不悦的皱紧了眉头。黛玉闻言,亦是转过了身,看到一个身穿锦服的陌生的年轻男子向自己奔来,因问道上:“你是何人?本福晋似乎并不认识你!”
那男子听了,却是显得有些委屈的样子,道:“怎么会呢?你是林妹妹,我不会认错的,你不记得了,那年百子大会,就是在我家办的呢。”
“原来是你。”听那男子这么一说,黛玉方才记起来了,原来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杜之航的独子,杜霖。只那年百子大会时,只有他们两个年纪相当,所以便在一起玩耍,当时他还说将来要娶了自己做妻子的,只那时谁都认为是小孩子说的玩笑话,并没有当真。而且经过那一事后,两人也再也没有见过面,因此黛玉对他自然也没了印象。
见黛玉已经记起了自己,杜霖自是欣喜万分,因问黛玉道:“林妹妹,你这些年去了哪里,只为何我到处找都找你不到?便是去林府拜见,也没有见到林伯父。”
黛玉道:“我这些年一直都住在京城,还是前不久才跟四哥一起回扬州来的。”
杜霖听了,因道:“你一直在京城,那你怎么没来找我呢,我之前也一直在京城啊。”言罢,却是一脸失望的样子。
胤禛在一旁听了杜霖的话,早已经怒不可抑,却原来又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因走上前,一把拥住黛玉,怒喝道:“本王的福晋,却为何是要去找你的?”
杜霖见到胤禛一脸寒霜的走过来,早唬了一跳,待听到胤禛的话,却是急道:“不可能,林妹妹是要做我的妻子的,怎么会嫁给你?”
胤禛听了这话,正待发作,却见杜之航这时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忙跪下道:“犬子无意冒犯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胤禛听说,只冷哼一声,道:“他倒是没冒犯本王,却是冒犯了本王的福晋!”杜之航听说,只点头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对于黛玉,他是认定了要她做自己的儿媳妇的。
过了好一会儿,胤禛方开口道:“好了,你们也给本王起来罢。听说你请本王和本王福晋来赏槐花,倒不知道你这府上的槐花开得有多好的,既然如此,你也带本王和本王福晋过去赏玩一番才是。”
杜之航听了,忙自答应了一声,便领着胤禛和黛玉往花园的方向去了。
到了杜府的花园,胤禛和黛玉果见那里却是有几株槐花开得正盛,只不过看上去那几株槐花却像是新移植过来的,年份很浅,自然也就比不得林府中的那几株槐花了。
黛玉看了一回,只笑道:“这些个槐花开得倒盛,只可惜太过繁盛反而显得不美了,只拿了来做些糕点倒是好的。”
杜之航听了这话,只脸色变了一变,黛玉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却是讽刺自己太过势利,只懂得附庸风雅。
胤禛听了,却是心中偷笑,自己的玉儿就是高明,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只嘴上却道:“玉儿说的是,只不过这槐花本来就生繁盛,你也不能强求它像梅花一般只一枝数朵罢?”
黛玉闻言,只笑了笑,道:“四哥说的是,玉儿可是愚了呢。”言罢,又道:“好了,花也赏过了,只如今本福晋也该回了。”言罢,便欲和胤禛一起转身离去。
“王爷福晋且慢!”杜之航见黛玉想要离开,因忙唤住黛玉,道。
“不知道杜老爷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胤禛冷冷的看向杜之航,很是不悦的问道。
“草民不敢。”杜之航知道胤禛的手段,自然也不敢对胤禛不敬,只看了黛玉一眼,道:“其实草民此次请王爷和福晋到府上来做客,赏槐花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最主要的,却是想让福晋见一个故人。”
“哦?本福晋倒不知道本福晋还有什么故人会在杜老爷这府上?”黛玉听了,只淡淡一笑,又道:“好罢,既然杜老爷你说得这般郑重,本福晋倒要瞧瞧这个所谓的本福晋的故人会是何人?”
杜之航听了,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意,而后问道:“那人现在正在这花园内的一间厢房之中,可要草民现在便找了她来?”
黛玉见杜之航虽如此说,但却没有并点想要离开的打算,便知道定是想让自己亲自过去,于是便笑道:“不必了,既然声称是本福晋的故人,只本福亲自过去看看罢。”言罢,又道:“谁过来给本福晋带个路?”
这时,一个身着蓝衣的丫鬟走了过来,向黛玉施了一礼,而后道:“请福晋随奴婢来。”
黛玉听了,只给了胤禛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自跟着那蓝衣丫鬟过去了。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那蓝衣丫鬟便将黛玉领至一处比较空落的院子,而后又自打起帘子,道:“福晋请进。”
黛玉点了点头,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身着大红衣衫的年轻女子正坐在那里。黛玉仔细一看,却原来不是别人,正是那史湘云。
要说这史湘云怎么会出现在这杜府,还要从史家被抄家这日说起。本来史湘云跟卫若兰定了亲,算是卫家的人,牵连不到她,偏生她是个好强的,一心想嫁给琼玉,而后来卫若兰又设计说要成亲冲喜,史湘云自是不愿,故而便生生退了卫家的亲事。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史家便被抄了,而湘云因无婚约在身,自然也就受到了牵连。被官卖之时却是被一个青楼老鸨买去,最后辗转流落到了扬州的一个画舫之中。
不过这史湘云自来是个有心计的,她知道自己现在沦落成为娼妓,要想再出头,怕是很难。但是,只要自己能借用自己的美貌勾使那些个达官贵人为自己赎了身,说不得还能有一条出路。故而史湘云便顺从老鸨之意,对那些个客人曲意逢迎,最后被这杜之航看中,花了一万两银子为她赎了身。
“是你?”见到眼前之人却是史湘云,饶是黛玉也不由得吃了一惊。不过这也怪不得黛玉,自来这黛玉跟史湘云也没怎么接触过,而且史家在贾家被抄家之后也被抄了家,两人就更加没有见过面了,自然也没想到史湘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福晋,你救救奴婢罢。”史湘云一见到黛玉,便自哭得梨花带雨,道:“这里真不是人住的地方,我也不贪图那些富贵了,只求公主救奴婢脱离了这火坑,便是做个粗使丫头也比在这受罪强!”
黛玉听了史湘云这话,却是皱了眉头,她与史湘云虽说不怎么认识,却知道这史湘云素来是个有心计的,而且嫌贫爱富,骨子里是个极势利之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舍了宝玉许卫若兰,后来又舍了卫若兰想许琼玉了。
“只那杜老爷让本福晋来见的故人就是你?”黛玉听了,因问道。“既然你在这杜府还能住上这么一个独立的院子,想来日子过的还不错,怎么就求本福晋救你呢?”
史湘云听了,只哭道:“若不是奴婢委屈求全,对那杜老爷曲意逢迎,哪里就还能活到现在呢?再说,她安排奴婢住在这里,也不过是看着奴婢与福晋有过几面之缘,想通过奴婢攀附上福晋,从而认识王爷罢了。只这事情若是不成了,奴婢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黛玉听了,心中只忖度着史湘云话中的真假,好一会儿才道:“既然如此,你只先在这里委屈几日,待本福晋安排好了再来接你罢。”
史湘云听了,只当黛玉答应了,因此心中暗自高兴,忙给黛玉磕头道:“如此,奴婢多谢福晋了。”
回到了花园中,黛玉因对杜之航道:“那个所谓故人,本福晋已经去见过了,倒也算得是本福晋的故人,在此本福晋倒也感谢杜老爷你肯这般照顾她了。”
杜之航听了,只笑道:“这是应该的。”却也并不问黛玉是否要将史湘云带走,毕竟史湘云现在对于他来说,却还是有些用处的。
黛玉又跟杜之航客气了两句,便和胤禛一道离开了杜府,自回林府去了。
一回到林府,黛玉也不及胤禛询问,便自叫人去查了史湘云和杜之航的关系。却原来杜之航之所以替史湘云赎身,一开始只是因为杜之航看中了史湘云的美貌,且史湘云本身以前又是个能诗能文的公侯小姐,并不比一般青楼女子,纳了这样一房妾室,他脸上自然也增光不少。却没想到史湘云竟是认识黛玉的,想到自己儿子幼时曾嚷着要娶黛玉为妻,一条算计便也他脑子里形成了。
于是,两人私下里一计较,便自决定此次借着赏槐宴邀黛玉过府,而后好逐步开始实行计划的。只杜之航没有想到的是,史湘云的野心却是比他想像中要大得多,故而史湘云并没有依照杜之航的吩咐来做,反而在黛玉面前污告了杜之航一番。
当黛玉看完变天部传来的消息之后,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好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只不过本福晋却是没空陪他们去玩!”言罢,便自吩咐道:“通知诛天部的人,只做得干净些!”
来人听了,只答应了一声,便自消失在了黛玉的面前。
没过几日,便传来了杜府遭遇劫匪,损失惨重,而史湘云也在这次洗劫之中为劫匪所杀。至于杜之航因为家中遭逢变故,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就病死了,杜霖因为自来娇生惯养,没什么本事,最后欠下了一屁股的赌债,被追债之人卖到了小倌馆,从此,杜氏一门便在江南彻底的消失了,时间一长,自然而然也渐渐的被人所遗忘了。
☆☆☆☆☆★★★★★☆☆☆☆☆
那算计实在不好写,怕被潇湘禁掉,所以大家只心中自己想便好。汗一个!本来想着十二点之前传的,结果传上来看发现都快一点了!不是故意要迟的,亲们就原谅断崖吧!
红楼梦之绛珠泪005_第005章槐宴,湘水逝飞云更新完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