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不是一件好事吗?”弥海理穗将自己之前屯的零食也都拿了出来,将桌子堆得满满的,“也不用麻烦你啦。”
她撕开一包pocky,靠在椅背上。
“我没那么没用,乱步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弥海理穗叼着pocky,半垂下眼,“你和校长已经尽力拦住了那些势力,而且也一直在帮我想办法吧。”
“之前不是说过的吗?依靠我也没关系的。”
江户川乱步盯着她脖子上残留的些许印记,眼神渐渐严肃。
“而且,理穗被欺负了不是吗?”
“嘛,对方就是这样的人。”弥海理穗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喃喃道,“也不能指望每个人在知道自己被绿了之后还能心平气和吧,而且对方还是个黑手党。”
“或者说,其实那些非常好说话好分手的才奇怪。”
“作为黑手党不应该冷酷无情地对待背叛者吗?”
“所以理穗要离那些黑手党远一点。”江户川乱步立刻说道,“比如说上次那个准备叛逃的港黑。”
“如果可以,我也想……”
“说起来,理穗有什么烦恼吗?”
江户川乱步又埋头开始吃起了零食,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般说道。
弥海理穗一开始就觉得在对方面前可能瞒不过去,但被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
虽然有点担心自己的状态,但是说出来又担心会不会被说矫情。
这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弥海理穗下意识松了口气,连忙拿出手机。
来电人——中原中也。
她记得,这个人应该是在国外吧。
弥海理穗看了眼对面盯着她瞧丝毫没有回避意思的江户川乱步。
铃声响了数秒,看起来并没有放弃的意思,于是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怎么现在才接?”
虽然这样问着,但并没有抱怨或质问的意思。
电话中隐隐传出对方部下汇报的声音。
弥海理穗安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
在对方简单地做出指示重新回到电话上时才开口。
“中也,你不是在任务吗?”
“抽个时间打电话还是可以的。”
中原中也走到了比较安静的地方。
“发生了什么?你在哪里?”
难道真的非常明显吗?
隔着电话都能听出自己的不对劲?
“我在宿舍,只是感觉有点累,不过没关系,我会自己调整。”
“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和其他男友打电话。”江户川乱步零食也不吃了,他的声音颇为委屈,“理穗好过分。”
“我也会吃醋的啊。”
完整听到了这句话的中原中也脸色逐渐变黑:“是谁?”
和自己女朋友在一起?还是在宿舍?还吃醋?
弥海理穗牙疼地看着原本坐在对面的男人麻溜地搬着椅子来到她旁边,表情专注得仿佛在抓奸。
她推开对方凑过来试图光明正大偷听的头,朝电话里说道:“我男友之一。”
“我认识吗?为什么他会在你宿舍?你们在干什么?”
连续三问让弥海理穗感觉自己仿佛是在趁丈夫出差和隔壁老王有一腿的……
“你不认识,他只是想来帮我,昨天发生了一点事情,你应该也在那个群里,[恋爱小屋],我有几十个男友的事情基本应该都知道了。”
不知道的恐怕只有脑袋转不过弯的傻白甜。
“你没事吧?”
对面的声音立刻紧张了起来。
“我没事,毕竟都是……”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她有事!”
即使被推得脸颊上的肉都堆到了一起,江户川乱步依旧非常大声地朝着手机嚷嚷道,“理穗被人掐脖子了!”
“什么!?”
中原中也瞬间暴怒,也不顾对面的情敌了。
“是谁干的!?”
他连捏一下脸都要控制力道小心不留下红印的女朋友被人掐脖子了!?
中原中也差点没气得直接捏爆手机。
“等等,中也,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是……”
“也是黑手党,是呜呜呜……”
弥海理穗当机立断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反正现在已经分手了,以后也不会见面了,中也你别生气。”弥海理穗一边哄着电话那头的男友,一边捂着旁边挣扎着想要脱开的男友嘴巴,“我真的没事,只是脖子上还有点痕迹。”
感受到江户川乱步气鼓鼓地想要后退躲开她的手时,弥海理穗索性将他的头摁在膝盖上,掌心依旧捂着他的嘴巴。
然后对方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中原中也可以感觉到对方并不想在这件事上详谈。
不过他可以回去后再查。
所以在沉默了一下后开口:“有想要的礼物吗?”
接着没等她回答就继续说道:“算了,反正你肯定是些‘什么都可以’‘不需要’之类的话吧。”
弥海理穗:那你干嘛还问我??
“我马上就会回去。”
即使对方并不在身边,中原中也依旧克制住想要抽烟的想法,他一手插兜靠在墙边,摩挲了一下口袋中的烟盒,降下音量,沉而缓的语气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等我。”
“那些麻烦的事情,麻烦的人,全部交给我吧。”
“不如说,对待情敌就不该手下留情啊。”
说到后面,青年的声音又忍不住带上了如同战前宣告般的肆意张扬。
“诶诶诶?”弥海理穗不知道对方误会了什么,也顾不上消沉了,“大家都很好说话,不是他们的问题,刚刚那个也只是个例。”
“哈?”中原中也有些不爽地说道,“这个时候你还为他们说话,反正问题肯定在他们身上吧。”
“也不是。”弥海理穗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出来,“是我自己的问题,因为总觉得在不断分手中,自己好像对感情这种事情产生了厌倦感,也没有刚开始的愧疚感了……”
“这样啊。”中原中也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关于这方面我的确没什么经验可以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至今未变。”
“不过,要说的话,即使习惯杀人也对生命抱有敬畏,就算习惯分手也对感情抱有尊重,这方面应该差不多吧。”
中原中也并不是会安慰人或者劝导人的类型,不如说他对这方面比较苦手。
如果是太宰治那家伙在这和他抱怨或者伤春感秋,他绝对直接一拳上去让他清醒清醒。
但自己的女朋友,那肯定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品般小心翼翼,捧在手心。
而且对方难得才示弱撒娇,是的,对他来说这就是撒娇。
面对朝这边走来的部下他直接打了个停下的手势,反正事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