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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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孤立。

    陇西王那个浪荡王爷回宫依旧不改行径荒唐,每日里不是在调戏小宫女,就是在调戏小宫女的路上,有时也不知宿在哪里,偶然间回了临华殿便故作亲近的与她说些俏皮话,更似在故意做给王妃看,也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人捉摸不透。

    那天在高阁遇到的女子倒是有趣,只是偌大深宫只怕再难相见。随手折下一截干枯的藤架蹲在地上无聊的拨弄着藤架下的蚂蚁洞,心中突然开朗,何苦要在这宫中受人冷眼,现在手中也有了点本钱,逃出去定然不会饿死,眼下紧要的是将卖身籍书和出宫的令牌弄到手,这样方才彻底自由不受人挟制。

    她记得当日陇西王给她显摆完籍书便塞进了他随佩戴的荷包里,要想偷得令牌和籍书只能等他们就寝脱去衣服才能得逞。

    入了夜,烛心假意困累先回房歇息去了,然则弯弯绕绕趁着宫人们不注意悄悄溜进陇西王夫妇的寝室,躲进了床榻之下。烛心自我开解道:这般行事或许会听见看到些外人不该知道的事情,但是是陇西王不仁义在先,她也不是故意要偷听人家小夫妻的闺房乐事,凡事都讲个因果循环,他种下恶因活该自食恶果。这般自我安慰着心中不禁坦荡了许多。

    过了许久,她忍不住张嘴打哈欠之际,忽听得有人说话,低头望出去看到影影绰绰走过来两个人,是王妃和贴身的婢女诉雪。诉雪铺陈了床铺又陪着王妃闲聊了会儿,直至陇西王入寝室方才退了出去。烛心在塌下躲得心急火燎,这对夫妻却不紧不慢的一个坐在里室刺绣,一个在小厅里不知做些什么,大半晌的久久无话,害的烛心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对夫妻可真够无聊的。

    又过了些许,小厅里的鸿烈轻咳了声道:“王妃,早日安寝吧!”

    烛心以为来了机会,暗喜之际却见陇西王取了被衾宿在了小厅的窄榻之上,额?烛心颇为震惊,夫妻两个同房不同榻?这不似这个风流王爷的风格啊,莫非这个陇西王生有隐疾所以才对外宣扬个风流无度的名声欲盖弥彰?自己似乎撞破了了不得的大事。

    硬生生瞪着眼睛又坚持了个把时辰,听到室内响起平稳的呼吸声,方才滚了两圈爬出去,轻手轻脚的在陇西王的衣物里摸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她看一眼熟睡的他,默默心想:难不成贴身放着?伸了伸手,又缩了回来,她暗暗笑了笑缩手缩脚的摸出了寝室。

    许是陇西王怕他与王妃之事被泄露出去,所以早早的遣散了在廊下上夜的宫人,这倒是无意间给了她个便利。

    烛心脱了鞋子钻进了暖呼呼的被窝,地龙的热气伴着酣甜的果香,直熏得人昏昏欲睡,梦中乱七八糟的一会是在公司上班,一会又回到了临华殿,梦境与现实交错杂乱,竟一时难以分清。不知怎么的突然清醒的睁开了眼睛,不曾有半分迷糊,清清楚楚看到鸿烈正倚在暖炉前自顾自的看书。

    烛心不悦道:“虽然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没有你们这些人那种根深蒂固封建礼数,可是你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鸿烈戏谑一笑:“听奴才们说,你最近闲的发慌,整日里在宫里游荡?”

    烛心结结实实的抛给他一个大白眼:“我很忙的,把金豆子和卖身契还我,我要离开这里”

    鸿烈看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眉毛一挑,自书卷中抬起眼:“刚睡醒就说梦话”

    烛心早料到他有这手得意道:“你最好答应,否则......”,鸿烈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烛心所幸挑明了说,“我知道你回宫这些日子跟王妃同房不同床”

    他含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等着她的下文。

    烛心挺直腰背,越发得意:“要不然我就告诉王妃你在陇西的风流韵事,让她知道你钟情于一醉芳华的那些姑娘,又或者是你身有隐疾,欲盖弥彰,无论哪件事说出去,恐怕都不大好吧?”

    他眼皮轻抬:“哦?”

    “你若放我出宫,这些事就你知我知,你若还是这么软禁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把眉毛挑的高高的极是得意

    “哦”他把书本扔到一边,离开暖炉,盯着她一步步近前。

    烛心以为他是怕了,要把卖身契还给她,便得意洋洋的伸出手等着他奉上。

    猝不及防间,鸿烈突然单臂一挥将她压在身下,耳鬓厮磨间吓得烛心不敢动弹。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烛心更是一动不敢动。他是习武之人,这时候反抗既徒劳又易引火烧身,鸿烈在她耳边轻声软语:“我在陇西的的事情早就在这帝都传的满城风雨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回来也出宫不得,这些天心里真是憋得难受,反正我的风流史都快把言官野史的笔墨耗尽了,不如就再多添一件?”

    言谈之间的热气哄得她耳朵发烫,烛心浑身一颤结结巴巴道:“我这种身材,显然不对你的口味,你该喜欢像花奴那样丰满的”

    鸿烈看她吓得不轻,嗤嗤一笑放开了她,烛心像逃出陷阱的猎物般迅速跳下了床榻,诚然她的脸皮厚不过他,所以注定要败下阵来。

    鸿烈笑道:“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不是该寻死觅活么?”

    烛心气急,瞪着他似一只发狂的小兽:“死了只会便宜别人,我要活着报仇”

    他心中一怔,仿若又看到了那个风沙蔽日下拿着弯刀与人对峙的小小身影,转而问道:“又见到你的公子了?”

    她心中一惊,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见她不说话,他又道:“你不用想法子撒谎,成王败寇各凭本事”

    难得鸿烈肯认认真真跟她说话,烛心敛了气性,一本正经劝诫道:“兄弟手足之间为了一个皇位争得你死我活实在不值得,军国大事我不懂,单是一个后宫就着实让人头疼,嫔妃争斗,子嗣多夭,时不时的担心谁要害你谁要谋反,做个富贵闲散王爷不好吗?”

    鸿烈看她滔滔不绝的样子:“就这么几天,你倒是把后宫的事情摸得透彻”

    烛心道:“我整天琢磨着怎么摆脱这个深宫,哪有时间管你们家乱七八糟的破事,我是……我是从野史里看的”这本野史就是中国宏伟的后宫争斗剧。

    偌大深宫,人人皆怕得罪宠妃萧氏,对他唯恐避之不及,他也懒得去看他人眉眼高低,王妃等人在他跟前总是一副恭顺听从的模样,他倒乐得听眼前这个小女子胡言乱语。

    第16章 祸起

    莹莹素雪裹着点点红梅,晶莹剔透的妆点了这众景萧条的隆冬。

    几日瑞雪,盈满帝都。飞檐翘角挂着几缕长长的冰柱,年关将近又到了北黎仁熙皇帝生辰,举国同庆,外邦朝贺,列位臣子携同家中女眷,皆有幸一睹天颜。

    难得遇到这样盛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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