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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像天外来客?”

    “既然不信又何须问那么多”烟花燃尽两人却困意全无,烛心借着酒意不肯离开床榻,睡了这些日子破门板着实硌得难受。

    鸿烈静静的在一旁的门板上躺下盯着屋顶的木梁发呆。

    烛心隔着破布幔,轻声问:“喂,你睡着了?”

    “还未”

    烛心想了想问道:“宫中传言当年的李皇后倾国倾城世间少有,是不是真的?”

    他半开玩笑道:“皆说子肖母,你看到我,不就知道传言是说真是假”

    烛心不解:“既然倾国倾城为什么还会失宠?君王不是最爱美人吗?”

    鸿烈敛了笑容,一时有些出神,母亲的死是他心中难以言喻的痛。

    烛心见他沉默无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默默缩进被子里不敢再说话,他平日里恣意无状,她也不曾与他客气,一旦认真下来,她到有些怕他。

    寂寂无声半晌,鸿烈语气平和的开口:“这一世我总觉得经历了两个轮回,年幼时父皇母后琴瑟相好,父皇每日处理完朝政最喜欢陪着母后带着我与皇姐在观景阁嬉笑玩闹,父皇会像寻常百姓家的父亲一样,折些柳枝编织蚱蜢蝴蝶之类的小玩意逗我们开心”他半眯着眼睛回忆深远

    烛心小心翼翼问:“那后来发生了什么?”这些日子在宫中倒也零星听了些关于李皇后的传言,只是时日久远,终究是不知真假。

    “我母后出生医药世家,外祖父更是名震九州的妙手神医,他虽任职宫中,在民间却也济世救人颇受百姓称赞,外祖父医者仁心从不吝啬传道授业,众多弟子中有一位叫辛百草的尤为出众。百草叔父与母后自小一起长大,我母后又是个极其洒脱坦荡的奇女子”话说至此他杳然一笑,“说起来你身上倒有几分我母后的影子”

    烛心微笑道:“那我是不是该说荣幸至极呢?”

    他翻了个身,视线又回到了漆黑的房梁上:“一日,外祖父要带百草叔父进宫参加御医选拔的考试,我母后不依,硬是古灵精怪的求着外祖父待她一起进宫,也就是这样无意间遇到了当时还是太子的父皇,尔后种种不消细说,当今太子迎娶御医之女的盛大场面直在民间津津乐谈半年有余。

    父皇登基后不久我外祖父因病去世,百草叔父就接替了御医掌事的职位,百草叔父与我母后亲如兄妹,父皇又偏宠母后。时间久了宫中流言四起,构陷母后与百草叔父……”他的神情中蓦地多了一份狠戾,“初时,父皇自是不在意,奈何传言多了,心中自然也有疑虑。恰有一日父皇下朝去探母后,竟撞到母后靠在百草叔父怀中。如此一来谣言就不再是谣言,偏偏母后又是个极为倔强隐忍的性子,父皇质问,两人争吵起来父皇直气得要杀百草叔父,母亲言说百草若死,她定相随。至此父皇夜夜流连各宫再没有看过母后一眼”灯芯跳跃了几下,燃尽了最后一点油脂,他木木然看着黑漆漆的空中两行热泪流入鬓发消失不见

    烛心叹然:“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让步才会酿成苦果,但是辛百草和你母后究竟?”若说他们真无私情,李皇后又怎会靠在那人怀中呢?也无怪皇帝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中会理智全无。

    “大哥二哥是母后还是太子妃时所生的一对双胞兄弟,奈何先天不足,不到两岁,双双早殇。虽是后来又有了皇姐和我,母后却恍若惊弓之鸟只怕我们也会早早离她而去,惶惶不可终日,终是落得一身病痛,百草叔父不过为母后请脉,母后起身不知为何突然头晕目眩……”他话说一半气息起伏不定,“这世上若是所有的巧合都巧合的那般恰到好处的,只能说是有人精心设的圈套”

    烛心猜测:“是萧妃娘娘?”

    鸿烈不语,紧闭着眼睛似在极力克制什么。

    烛心突然想到:“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鸿烈复说:“句句出自百草叔父临终遗言”

    烛心惊道:“你父皇杀了他?”

    “母亲去世后,百草叔父自觉愧对我外祖父和母亲,抛家弃女游历各国治病救人以赎罪过,自己身染重疾却不自医,两年前硬是拖着半条命赶赴陇西“他语调哽咽的说不下去,想起从前风姿卓然的百草神医最后竟落的连乞丐都不如,甚至死后都不愿落叶归根,遗言道无颜面对师门。

    烛心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安慰。

    “你不必可怜我,这些事情也不算什么宫闱秘事,宫中的老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就当今日我是在说故事,就当今日你只是听了一个故事,天亮了,就忘了吧!”他的语调平静,黑漆漆的屋子里看不清楚他是真的洒脱还是故作深沉

    长夜寂寂,两人再是无言,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痴缠爱恨中或许正因为遗憾才放不下。

    第22章 惊吓

    晓春虽至,却是乍暖还寒时候。

    宫中还残留着上元节的喜气,静思轩内仿若与世隔绝般,平平淡淡的过着恬静的生活。烛心这几天忙着将院内小路两边的泥土翻新,点上南瓜种,还好儿时跟着奶奶住在乡下这些简单的农活不曾忘记。

    鸿烈倚在还未发芽的桐树下看着她忙前忙后。

    烛心边点种子边说:“今年倒春寒,不知道这南瓜能不能长成,我走以后你勤浇水,多施肥等结了新的南瓜你就不用吃老南瓜了,虽然都是南瓜但是嫩南瓜跟老南瓜味道完全不同的,还有南瓜花分雌花和雄花,雄花不能结果,你可将多余的雄花掐下来炒着吃”烛心擦擦鼻尖上冒出的细汗,直起身来看着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待会儿我会将雌花雄花画下来,等开花了你依葫芦画瓢便可区分”

    鸿烈轻笑:“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有你在,这南瓜一定长得成”

    烛心将手中自制的锄头一扔,掐着腰摆出一副要骂街的姿势:“你说过了年就放我出宫的,你不能因为你爹没有放你的意思就拖着我呀”

    鸿烈漫不经心道:“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烛心气焰灭了一半,他是没有明明白白的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你话里是这个意思的”

    鸿烈掸掸袖子上的灰尘向屋内走去:“只能说你会错意了”他暗自发笑,不知为何总是想戏弄她一番!

    烛心气急,索性撂挑子只做一个人的饭,让他也尝尝饥饿的滋味,如此往复了几日鸿烈却是依然悠闲自在,没有一点求饶的迹象。烛心不禁觉得自己可笑,这小小的静思轩哪能困得住他,于是改变策略越发对他温柔体贴,鸿烈也不戳穿她的诡计照单全收。

    天气晴好,暖阳初露,萧条的枝头终于微微露出一抹新绿。月海差人请烛心到晋阳殿品她新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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