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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卿身患哑疾,你莫多心她不与你说话”

    原来他们不是夫妻,自古公子多情,有几个红颜知己也不足为奇,这馆主瞧着已过而立,家中必有妻室,莫非这倾卿是他养的外室?一个风流蕴藉一个颜若朝玉,本是一对璧人,奈何一个双腿残疾一个口不能语。烛心啜饮香茗,不禁觉得可惜兀自摇头。

    馆主一愣:“这茶不合口味?”

    烛心赶忙摇头:“我一个普通农家女哪里懂什么茶,我摇头是觉得这样香的茶到了我这里只能做解渴的蠢物”

    馆主微笑:“姑娘喜欢就好”

    烛心道:“我叫赵烛心,您叫我烛心就好”

    倾卿笑眼相望,烛心知道她无恶意,定是觉得这种自我介绍很是新奇。但凡晓得一点礼仪,该是宾然有礼羞答答道:邯郸,赵姬烛心之类云云。烛心这般洒脱自然倒是让倾卿觉得这女子着实有趣。

    浅谈闲聊半晌,烛心拜别,别馆主人邀请烛心闲暇时候多来游玩。烛心应下,难得有这般超然于世俗的人,自然是要常来往。只要远离皇宫,这外边的世界终是可以活的安静清闲,广交友人怡然自乐。

    第25章 偶遇

    仲暮之交,气清景明,万物皆显。

    晨起,烛心出门见街上很多摊贩都未出摊,沿街贩卖香烛冥币的倒是不少,原来又是一年清明节。

    适逢节日,扫墓踏青络绎不绝,烛心在此无牵无挂,到是可趁着游人多做几笔生意,不多时已有十几文钱进账。她暗暗自喜,如此类推五六年后就可以实现开小吃店的心愿了。

    清明时节历来落雨纷纷,起先雾雨霏霏,渐渐的小雨朦胧,露天之下未遮雨棚的摊贩匆匆忙忙的收拾起东西,对面开扇子店的陆大伯招呼烛心到店里避雨。陆大伯与陆大娘已近花甲膝下无儿女,烛心在对街开始摆摊之后,时常帮着二老做些登高爬梯之类的活计,因此对烛心颇为照顾。宜扇斋店面狭小烛心所用又是明火,因怕不慎引燃屋内的物品,烛心婉言谢过大伯好意,只在檐下避雨。

    天际微青,长街古道,小雨含烟,油伞朵朵。长身玉立的翩翩公子与眸若秋水的佳人擦肩而过,两厢驻足微微凝望,而后公子含情呆立,伊人含羞匆匆而去。踏青游玩之际,又该成就许多喜事佳缘吧!才子佳人这才是绝配。

    “姐姐,施舍我点吃的吧!”

    烛心低头见一个小姑娘不过八九岁的年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站在风雨里忽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怯怯的看着她。她心中酸楚,仿若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天气时节,也是这般脏兮兮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意为初见美好所以让人难忘,她的初见却是那样的尴尬。小丫头见这个姐姐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以为没有希望要到吃的正欲离去。

    烛心叫住她,拉进屋檐下,将铁鏊子上煎好的皮渣用竹签串好递与她。小丫头伸着脏兮兮的小手接过皮渣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姐姐,这是什么东西,真好吃”

    烛心和颜悦色道:“好吃是真的,你饿了也是真的”

    小丫头顾不上答话,吃的嘴角都是油。烛心从袖中取出帕子用雨水润湿了,细细的为那丫头擦擦脸:“女孩子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干干净净的,不然若有一天无意间遇到了心爱的男子,这般模样何以相对?”

    小丫头似懂非懂,将油腻腻的手在破碎的衣服上胡乱一擦便跑开了。烛心直起身,攥着手中的帕子又开始出神,若是那日也有一位姐姐愿意为我擦擦这满身的污垢,或许……。

    “烛心?”清清朗朗的声音似水中的涟漪,在她心上荡出圈来。她急忙捋一捋耳下的碎发,又懊恼有些造作。他的声音早已石刻在她的心里,想忘都忘不掉。

    转身相对,她云淡风轻的笑着:“真巧啊”

    他静默的看着她,须臾开口:“陇西王不是说计划有变吗?你怎会在这里?我使人传进宫里的口信,陇西王可曾与你说过?”

    那日她醒来,只见自己置身在一片树林里,身边只有那晚引她离宫的小侍卫守着,见她恢复神智,也不多言转眼便消失不见。这也无怪谁对谁错,是她自己对鸿烈说,不想跟着宣亦,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连的。现在她不是过得很好吗?不再是谁的奴婢,不再有谁能限制她的自由,这一切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她温然一笑:“我现在很好,不劳公子挂怀了”

    她再也不是那时候拖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哀求他,给她一条活路的小丫头了。

    他不知说什么好,看到她身后的铁鏊:“那是什么?”

    她笑言:“不过是些家乡小吃,谋个生计”见他依旧好奇的看着,她蹲下身添上碳泥,熟练的在铁鏊里抹上油,将切好的皮渣在陶罐内沾上一层鸡蛋液,待鸡蛋液成金黄色后穿上竹签递给宣亦,“公子不嫌弃,可以尝一点”

    他微微迟疑似有难色,她尴尬的收回皮渣放入食料篮内。这样的市井小吃哪能入他这样的贵人之眼。他欲解释些什么,她一眼扫见他手中提着的香烛纸钱,于是抢白道:“公子是要去祭奠亲人吗?怎么不见有人跟着?”

    他一愣,有些孩子气:“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会迷路不成?”

    她展颜一笑,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沉默须臾吱呜道:“清明雨,一时半晌停不了,我,我可否随公子一同去城外走走?”相遇不易,她还是想离他近一点,哪怕只有片刻。

    他微微一顿,终是应了下来。

    烛心将摊子托于陆大伯夫妇照看。陆大娘满口应下,瞅着烛心与宣亦笑得合不拢嘴,羞得烛心恼也不是笑也不是。

    宣亦打开一把青竹伞,一如往昔素净的纯,伞衣一角浅浅淡淡一弯细细地柳枝花样。他将伞柄微微倾斜,细细密密的雨水润湿了半边肩膀。雨滴自伞骨集结而下,一滴两滴,滴滴在她心上,偌大的帝都繁华仿若凝固,静谧的只有滴答滴答若有若无的声息。

    几丈开外,一袭烟笼寒月荷叶裙散发着冷冷的光晕。

    小丫鬟见主子眉目间露着浓浓怒意,战战兢兢问:“二小姐,再不快些,少爷就走远了”南宫竹思一把将婢女腕中的竹篮打掉,竹篮里的香烛撒了一地,小丫鬟怯怯的站着不敢去捡。

    前些日子栀子与她斗嘴吵架无意间说漏了这件事,她本来将信将疑,现在看来确有其事,想不到这个荷花竟然逃到了西北。

    竹心?你当改个与我姐姐一样的名字,他就会待你不同?从前姐姐在时他眼中只有她一人,如今她不在了,他的心也跟着她一同葬在泥土里了。想想这些年,每当他在时她总是尽量模仿姐姐的穿着语态,她心里有多厌恶做别人的影子。可是宣亦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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