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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对你”

    烛心见欲言又止,知道她想问什么:“他们只是劫财,并没有对我怎样”

    梅儿放下心来恨恨道:“这件事一定是二小姐使人做的,这般坏人名节着实可恶”

    烛心摇头:“若真是她,没理由再将我放回来,而且其间我神志虽然不清楚,却隐隐觉得有人喂我喝水,这样礼待人质的窃贼真是奇怪”

    梅儿亦是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竟有这般怪事?”

    烛心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昨日拂晓时发生的种种,除了觉得有人喂她喝水,别的却是没有半分印象,真开眼睛复又问道:“二小姐出嫁了吗?她可是说过不见新妇绝不出门的”

    梅儿道:“二小姐得知你不见了,气得将发髻上的彩冠都摔了,直叫喊着她被骗了,最后还是被硬生生塞进花轿送上了喜船”

    烛心心说:看来我被劫这件事确实与她无关。

    正沉思着,一个小孩子跑了进来,递给梅儿一个布包:“姐姐,刚才有个人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新娘子”

    烛心心里莫名的心慌,慌忙打开布包,这不是宣亦写的婚书吗?梅儿见她,不解其意,结结巴巴的说:“这是退婚的意思”

    婚书在她手中攥出褶皱,公子,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即便什么都不求,也不可吗?

    她苦笑着看向梅姐姐,示意不要担心!只是夜深人静时却抱着婚书湿了枕畔。

    第29章 苦力

    春夏递变,桐花压尾,南宫府内一棵白色泡桐树挨挨挤挤开了满树的花,落下的花朵在树下铺了层厚厚的洁白玉毯。他静静的立于窗前,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整个人笼罩在银白的月华中,风轻轻卷起衣带。

    “月亮里有什么?”

    “一座桥,桥后有一尊塔”

    耳边又响起他们的对话,他闭上眼睛轻轻呼了口气,想做到心静如水,抬头凝视着月亮,忽而月亮里竟闪出一个影子。

    方才还是月明星稀,转瞬间一片乌云遮蔽了婵娟,冷风乍起,吹散一地花毯,看来是要下雨了。

    青石小院内,烛心将陪伴了她好几天的梅姐姐送出门外,并且一再告诉梅儿自己不会寻死腻活的,让她放心回去。乌云遮天蔽月滚滚袭来,烛心让梅儿等等,她进屋取伞,梅儿不等烛心将伞取来,人已经急急茫茫消失在夜幕里,脚步快些应该能赶在落雨之前到家。

    烛心拿着伞在门口四下张望,梅姐姐走的可真急,许是整天未见到姐夫,着实想念吧!他们两家毗邻而居,姐姐这下回去定是要去探望一下的。几日前的那些事情烛心永远也不想提起了,在心中告诫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去做些蠢事了。

    疾风袭来,正欲关门回去睡觉,突然有人双手将门支开,力道虽不大,月黑风高的却吓了烛心一跳。

    一声娇软稚气的声音道:“姐姐且慢,我是公主府的婢女”

    烛心这才将门打开,虽然只是一个小姑娘,却依旧警惕着丝毫没有卸下戒备,小丫头递过来一方手帕,看着像青檀的东西,见烛心狐疑的盯着她并不接帕子,小丫头闪着漆黑的眸子道:“去年冬天姐姐的冰糖葫芦着实美味,不知道何时能再一品佳肴”

    烛心这才放心接过帕子,冲她一笑眼中满是赞许:好伶俐的丫头。

    小丫头也是一笑,转身离去。

    烛心将帕子打开,端庄古雅的隶书透着女儿家笔下的娟秀:日前得知王爷行迹尚在帝都,出没于酒肆,望卿速寻——青檀。烛心收起帕子,辛亏是隶书若换做篆书之类的字体,只怕一个字也猜不出来。

    长夜漆黑,受人之托,他被困在帝都无人相助,又身无分文,眼下栖身何处?正思忖着,急雨骤降,黄豆大小的雨点瞬间连成一道雨幕,不及再做踌躇,急忙锁上门撑起竹伞瑟瑟的冲进雨幕。

    青檀的意思是有人在酒馆见到过鸿烈的踪迹,可是帝都这么大,酒馆到处都是该从何寻起?潇潇骤雨中,女子撑一把竹伞在漆漆夜幕中焦急的奔走,疾风卷着瓢泼般的大雨倾席而来,一把伞终究蔽不住这狂风急雨,打得她衣衫尽湿。虽将立夏,夜晚犹觉微寒,碰到这样的天气浑身裹着雨水更是瑟瑟发抖。一连寻了几条街都未见半星烛火,这般光景哪个还会开门做生意。

    雨势渐小,看来今晚寻不到了,只能明日托梅姐夫合力寻找,他经年混迹在市井之间,熟识的人也多。烛心拖着湿答答的衣裙疲惫的行至长街拐角,忽见一方光亮拉出长长的影子,急步过去还未到门口已听到一阵呵斥声:“什么?没钱?没钱还敢要这么好的酒,吃白食吃到客满楼来了,我看你有几条命生出这样的胆子”

    静谧的夜里,叫骂声尤为响亮,话音刚落已是一阵拳打脚踢,她心中一怔,莫不是?刚到门口,里面退出来一个醉酒的人,那人踉跄几步一头倒在烛心脚下,满身的瘀伤口中却还在叫喊着要酒喝,将他散乱的发髻拨开,他真的是那个桀骜不羁身姿卓然的陇西王吗?脸色青黄,满面须根,一身的泥泞遍体凌伤,她想过他会落得很惨却不想会变成这个样子。

    “欠你多少钱还你就是了,用得着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吗?你打死他,他就能还钱了吗?你们觉得自己有些权势就可以如此轻贱人命吗?” 她将这些日子的委屈一股脑的发泄一通,雨水打湿的头发糊了一脸,通红着眼眶一副要跟人家拼命的架势。

    掌柜的提了提衣领,挺起胸膛收起一闪而过的怯意:“他喝了我那么多酒,最少也有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你家酒是给玉皇大帝喝的吧?你怎么不去钱庄抢钱呢?”说罢解下腰间的钱袋一并扔过去,“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蛮横的掌柜和店小二看着寒雨中怒发冲冠的女子,再掂一掂钱袋的重量,酒水酒水自然是掺了水的酒,纵使这桩买卖没有盈利,钱袋里的钱也够本钱了,掌柜冷哼一声:“晦气”店小二愤愤然合上了门。

    她将他拖起来,单薄的肩膀将他撑起,一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袖一手为他撑起那把小小的竹伞,黑沉沉的夜空下,她轻轻道:“你别怕,我们回家”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亲,将自己的孩子弃如敝履。

    几株泡桐枝叶相连,织出一片紫色云霞,好一副桐花夜雨图!

    他消沉多日,日日酗酒,她忍让多日终是忍无可忍。

    晨熹微露,青石小院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声:“我每天辛辛苦苦的背着炭火煎皮渣 ,你倒好,把我挣的钱买酒喝,你还是不是人了?我救活你,是让你来气死我的?”

    几只落在柿子树上叽叽喳喳的梳理羽毛的家雀吓得扑棱起翅膀飞出院墙。自从有个酒鬼住进这个院子后,不分时辰总会响起女子暴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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