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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鸿烈抬眼斜睨一眼辛夷,尽是无奈。

    辛夷借机问道:“那日陛下来扣碗店,殿下为何有意躲避?”

    他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当日,母后日夜思念他的时候,他在哪里?”

    “所以如今,殿下是在惩罚陛下,让他备尝亲情冷漠之苦?”鸿烈默然不语,眸内已是一片冰冷,辛夷摇头,“当初我也恨过他,毕竟父亲当年出走与他脱不了干系,以至于我母亲忧思成疾,至死都未见到父亲”

    想到百草叔叔,鸿烈心中一痛:“你父亲客死异乡,你到能对着仇人奉若至亲”

    辛夷鼻翼酸涩:“诚如你所说,我尚且都可以谅解他的种种无奈,你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况且他已”想到仁熙帝溃如蝼蚁的身体,她不忍说出实情,“况且他已是悔不当初,你当知晓,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

    他强撑硬气:“他不是还有个好儿子吗?我与皇姐已无过多利用价值,他该弃如草芥才对,如今惺惺作态充什么慈父”

    她虽知道个中原委,却不是说出一切的时候,只是悲痛的凝视着他,说不出话来。他不忍直视她的眼睛,若无其事的在烛心身边躺下,烛心睁开眼睛对着他一笑,咕哝一句:“公子,你许久不来看我了”说完依着他的肩膀昏昏沉沉的睡去

    他心中一酸,也沉沉的闭上眼睛,这世间他可追求的只有权势与皇位了,别的再不去多想。

    夏夜渐渐静谧,灯烛尽后,萤火点点起舞,萦绕在小院内这般安静祥和。

    天微微亮,整个帝都笼罩在一片微蓝的薄雾里。

    烛心迷迷糊糊的半坐起来想伸个懒腰,忽觉左边的胳膊沉甸甸的,大睁开眼睛看看绑在一起的手腕,又看看睡在一旁的鸿烈,再环视四周,怎么会睡在院子里?思虑着,侧身弯下腰盯着鸿烈看了半晌,他的鼻子怎会生的这样秀挺?心念一动,觉得自己现在行为实在猥琐,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脚。

    鸿烈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正对上烛心含怒的双眸:“为什么将我绑起来?”

    烛心歪着头直视着鸿烈,等着他像往常那样与她争论一番,熟料他只是默默地将绳子解开径直起身,到水缸边舀了水洗漱。

    烛心挠了挠头,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大声道:“你这个登徒浪子,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话音刚落,辛夷端着早饭正好从厨房出来,烛心一下子满脸涨红。

    辛夷打趣道:“知道脸红了?一个姑娘家大清早说的什么胡话,不将你绑起来,你睡得就不是竹席是石板了”烛心想到自己睡觉的翻腾劲儿,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伸了个懒腰,起身去洗漱。

    三人围着石桌吃早饭,说是石桌其实是一块平整的大石头,周边又放了几块略小的石块当凳子。烛心见鸿烈只是埋头吃饭半晌无话,不禁觉得奇怪,正巧他要夹菜,烛心眼疾手快一筷子夹住他正要夹得那根菜叶,得意的瞅着他。熟料鸿烈只是很淡然的去夹另一边的菜,烛心没来由的一阵气恼连连阻截他的筷子,偏不让你吃,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鸿烈只是抽回筷子将白粥大口喝完,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先去店里帮忙”

    烛心瞅着他的背影咕哝一句:“抽什么风”

    辛夷淡淡一笑,抽的酸醋风。

    早饭过后,辛夷辞别,烛心背了两筐皮渣送到店里。

    鸿烈一整天忙忙碌碌的倒是听话的奇怪,烛心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有时烛心故意找他的茬,他也不像往常那般与她戏谑耍闹,烛心顿觉好没意思,只得将算盘噼里啪啦拨的脆响。

    “姑娘”

    烛心抬起头见是宣亦身边的小厮,他似乎很是着急。

    烛心懒懒的托着腮:“客官要点什么?”

    小厮一句囫囵话都没说整,急的直冒汗:“公子病的厉害”

    烛心神色一凛:“什么时候的事?可知道是什么病?”

    “是犯了旧疾,几日前有个客商为了讨好公子就送了一幅画,也不知画上画得什么,一向不沾荤腥烈酒的公子,突然醉的不省人事,引得沉疴痼疾又犯了,还吐了血,昏睡了这几日直到现在还没清醒,上次多亏的姑娘,所以……”

    烛心听到公子吐血,顾不得再听后话,将账本一扔便朝着南宫府的方向奔去。

    此去经年,再入南宫府,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走近这所深宅大院了。正出神,小厮一把拉住了她恳求道:“好姐姐,咱们还在从侧门进去吧,姑姑知道我随便带人进府,肯定会打死我的”

    烛心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忍再为难他。

    竹闲阁的院子的墙角长了一株好大的梧桐树,浓郁的树荫遮蔽了大半个房顶,青砖庭院内没有半点繁花乱草,唯有那片清幽的竹林奋力的生长着欲与桐树试比高。常听人说起竹子凌霜傲雨,总是会长过周边的物体,烛心只是觉得好笑,还好这里不曾高楼林立。

    竹子,竹心?公子是将这竹子当做了南宫大小姐的化身?可是,竹子向来是没有心的,烛火却不同,它虽光芒微弱,却努力的温暖着每一个靠近它的人。

    小厮见她呆立着出神儿,连连催促她快进屋,以防让人看见。屋子被屏风隔着,外边的小厅陈设简单多是书籍,若不是小厮说这是公子的卧房,烛心指定当做书房。

    绕过屏风,只有一床一矮几,他似乎睡的很痛苦,紧锁着眉头,刀刻般的薄唇时不时的微微抽搐几下,呼吸也是时快时慢,脸色十分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烛心急忙上前掏出帕子细细为他擦拭:“那人送来的什么混账画,让公子病成这个样子”

    小厮指指矮几上的卷轴画:“就是这副”

    烛心道:“打开看看画得什么”

    小厮为难的摇头:“公子的东西,我们向来不敢乱动”

    烛心若有所思,支开小厮让他去给公子拿些清淡的米粥。

    她在矮几前坐下,刚伸出手又缩了回来,不知在害怕些什么,定了定心神还是将画卷慢慢打开,画中是个男子负手立在一片竹林下,这片竹林极是眼熟,不正是院子里那片竹子么?画的右上角一竖蝇头小楷: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小楷下是娟秀的印着主人的名字。

    她匆匆将画卷合起放回原来的位置,原来是她。

    “竹心,竹心”床榻上的人紧闭着双眸痛苦的喃喃自语.

    她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自欺欺人握住他的手温言道:“我在”

    他果然安静了很多,不过须臾又痛苦的拧作一团:“竹心,竹心”

    她慌乱的想给他倒点热水,忙中出错,茶水洒了一桌子,印湿了一旁的书本,急忙将书本拿开擦干水迹,又打开看看里边有没有损坏,刚翻开扉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嗟余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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