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个少女和后来的资本家情妇、落马干部联想到一起。
肖敬棠说:“找一找原来你妈的那个助理,后面都是她负责办的。”
简寒想要探一探究竟,对于过去,她了解的太少。
她翻了翻手机,赵月北京的号码已经停用了,这些年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工作。还好她的qq还在登陆,简寒点开她的对话框,发送消息——
“小月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呀,好久没找你说话了。”
赵月很快回复了:“我现在回到云城了,你在国外还好吗?”
☆、第 32 章
“回到?”简寒想,赵月过去曾经来过这个城市吗?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同在一个城市,即将可以相逢的喜悦立即占据了上风。
简寒说自己已经回国了,赵月有空的话两个人可以见一见。
“好啊,周末都可以。”赵月回复到。
两个人约好周六在云水附近的金融街见面。
好久没见了啊。简寒想,赵月一定是变化不大的,她过去就是那种清清爽爽的扎个长长的马尾辫,时光什么的,对于这种干净的姑娘,向来不忍太狠心。
金融街,是云城金融产业功能区的核心地带,集中了大批的银行总行、证券、基金机构,栋栋摩天大楼拔地而起,看起来恢弘又气派。
这里远离居民区,远远的可以看见云水静悄悄地流过,资本流转间,竟然也有种风景秀丽、时光静好的感觉。
简寒远远看见赵月,她提着一个小羊皮包,穿着米色的长款风衣,脚下咯噔着红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虽然还是把头发高高的束成马尾,但比起简寒印象中那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她现在已经浑身散发着熟女的气质。
赵月苦笑一声,“都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哪还能像刚毕业的一样。”
她们找了一家咖啡店,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各要了一杯拿铁和蓝山。
金融街这里咖啡、甜品店很多,走几步就能看到一家,有的只有一块小小的招牌,几平方米大小的门面。赵月说,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很多送外卖的,都是手里提溜着一打咖啡店袋子,这些格子间里的人,每天都要靠□□续命。
简寒问:“你现在去金融机构工作了?”
赵月摇摇头,她拿手向外面一比,越过东西向金融街的摩天大楼,后面的缝隙里还穿插着一些高大的写字楼。今天天气晴好,远远的倒也看得清楚。
赵月说:“这个方向,看到那个玻璃幕墙了吗?合利置业,是个房地产公司。”
她啜了一口咖啡,皱了下眉头,细细地品着。
简寒呆住了。她怕自己听错了,不自觉地复述了一遍,“合利置业?”肖敬棠、高秋琴,最初,关于这一切,谎言与真相,都是赵月揭给她看的。
她是连接她与母亲之间的桥梁。
她极力劝说自己走,离开云城,出国去,那时简寒觉得,她是真心保护自己的人。她没有什么人可以信任,只有这个大姐姐可以吐露一下心声。
所以简寒觉得,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她小心翼翼地问:“小月姐姐,你怎么会去那里工作呢?肖敬棠是什么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赵月看着外面那些钢筋水泥、摩天大楼,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突然别过脸来,对简寒绽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那微笑把简寒拽回了她在北京,与赵月初见的日子。
赵月说:“你母亲过世的时候,他过来处理一些事情。因为连带的一些责任,我也被免职了,再在政府系统里面做几乎是不可能了。当时我投了几家公司简历,有hr联系我,但听说我和高秋琴的关系后,几乎都没有下文了。肖敬棠知道了我的难处,就说要我去云城和他一块做。”
赵月这个语气,这个表情和她说话,说什么,简寒都是相信的。相信她还是原来那个陪她逛遍北京,照相总要伸两个手指比个v出来的大姐姐。
两个人点的布朗尼上来了,简寒挖了一勺,“真甜!”
赵月笑她,“你还是不能吃甜啊,这么多年在云城,口味都没改过来吗?”
简寒喝了一口咖啡,吐了吐舌头,掰指头数了数,“酸甜苦辣咸,咸和辣是我的本命,甜我可就不行了。”她看了一眼赵月,“话说回来,你一向爱吃甜,口味倒是和云城人差不多,从小生活在北京,怎么也不像北方人那样天天早饭来点咸菜豆浆。”
赵月笑笑,“太不讲究。”
两个人既然聊起了高秋琴,就心照不宣地顺着说了下去。
赵月说:“你这次来找我,怕是心里面还惦记着吧?”
简寒点点头。有些事情,不是时间到了,就能自然而然放得下的。不去碰它,它会一直梗在那里。
“你走后一年多吧,你母亲执行了死刑。监狱那边联系了我,她的遗体是我处理的,她没有亲人了。她的骨灰,还有一些遗物,不多,现在都在我租的公寓里。你想要的话,我随时可以拿给你。”
简寒叹口气,她也没有亲人了啊。
“辛苦你了。”她很郑重地说,“虽然始终不是多么亲近,但我还是想要看一下她留下来的东西,就当做一个对过去的告别吧。”
“知道了。”赵月点点头。她拍拍简寒的手,用安慰的语气说:“下周末我把她的东西给你送过去,你把你的地址发过来。”
突然,简寒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我前段时间见到了肖敬棠,他应该是在狱中见过高秋琴。他原话是这样说的……”简寒努力的回忆着,断断续续地复述着脑海中的句子,“她告诉我她不想死,可是她却必须死……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简寒抬起头,看着赵月,赵月觉得那眼神里面有怀疑、惧怕和一丝迷乱。
“她知道什么?肖敬棠的语气为什么那么恶毒?”简寒说,“还有,她可以不死吗?”
赵月别过脸去,她不想看到这样寻根究底的简寒。
她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太复杂了,根本不是我们这样的外人可以看清楚的。”
赵月用勺子用力搅拌了一会咖啡,她不喜欢这家店的拿铁。奶泡多一点的才好,一定要有泡沫和拉花,可是他们家的,苦了些。
“你什么时候见到肖敬棠的?”赵月突然问道,她看着简寒,神色严厉了些。没等她回答,自己接了上去,“你离他远一些,不要和他接触。知道吗?”
两个人离开咖啡店,绕着金融街这一片散步,边走边说着话。
其实说实在的,金融街这里倒没什么好逛的,全是高楼大厦,把远处的风景也遮蔽住了。但简寒牵着赵月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