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摸到了她的后背,一寸寸游走,轻柔的吻劈天盖地而来,渐渐地,王易安放松下来,动作生涩地回吻,满室旖旎……
突然,谢武甫全身一僵,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王易安摸着他的心口,双眼迷离,本能问道:“怎么了?”
谢武甫抬起自己的右手,在烛光下细细打量,湿润粘稠的感觉,这是什么?手掌赫然的鲜红,这血一样的颜色……他皱着眉头,把手掌凑到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不是血是什么!
谢武甫紧张地把王易安翻过来,屁股朝上,白色亵衣上一大片鲜艳的红,顿时吓得语无伦次:“王易安,你怎么了?流这么多血,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易安眼里迷乱不再,纳闷地摸摸屁股,手掌粘湿,迎着烛光,她明白了手上是什么,顿时尴尬得厉害,她不好意思地翻身坐起,用被子紧紧捂住,不知怎么开口向他解释:“呃……这个,我没有受伤,你不要担心……”
谢武甫大惊:“你都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会没事!”
“我真没事。”她一算,自在二姐家里来了葵水之后,每月日子还算固定,明明应该还有小半月,不知怎么突然就这么尴尬地来了,也许是这场生病催来了。
谢武甫对男女之事也只是通过她所看的话本和春宫图学的皮毛,现在她还真不知道该跟他怎么说。
谢武甫仍旧是不放心,想靠她更近,王易安却窘迫地往床里躲得更深。
“我真的没事,你可不可以去叫小米进来?”
王易安看着谢武甫坐在原地,不敢靠近,低垂着眼睑,看起来自责又受伤,估计他是把她“流血”归咎于自己了,王易安叹一口气,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为了让他释怀,她略微压下心中窘迫,结巴道:“这、这是每个女子都会经历的,每个月都会来,只要没有怀上孩子……我说明白了吗?”
谢武甫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你快点去叫小米来,这期间不能进行房、房事。”
谢武甫听了“房事”两个字,立马起身,大阔步出了去,极力想掩饰内心慌乱,所以一溜烟就没人了。
小米正捧着饭碗吃饭,眼看差不多了,陈遥还在一旁磨蹭,小半碗饭怎么都入不了肚子。
小米踢踢他的脚:“吃完没?我要洗碗了。”
“再等等。”
“赶紧的,我还要去公子房间收碗呢!”
“你先去。”
“陈遥,一天跟个大爷似的,不得了呀!”
“没有。”
“和你无法交流,赶紧的,待会我回来还没吃完,你就自己洗碗!”
“小米姑娘,我……”
“吞吞吐吐,你究竟要说什么!”
“我想帮你洗碗。”
“哈?”
“算了,还是你帮我洗一辈子的碗吧,好、好吗?”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小米毫不犹豫地踢了陈遥腿肚子一脚:“做梦!”
陈遥揉揉被踢疼的地方,有些委屈:“小米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说话,滚!”
小米听到外面谢武甫的呼唤,赶紧跑出去,急问:“谢公子,发生何事了?”
谢武甫脚一点,立马背过身,不让小米站到他面前来:“别上前,你就站那听我说。”
小米狐疑,但还是听话地站在原地:“是。”
“你端热水去给你家公子擦身,准备好换洗衣物,赶紧去她房里。”
“我家公子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只管去便是!”
这情况,难道发生大事了?
“我去洗个澡,你先去。”
“谢公子,里面烧得有热水。”
“不用,冷水便可。”
洗个冷水澡?这么冷的天?!果然谢公子身体好。
第57章 番外之马车里
这个时候, 谢武甫已经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有权倾朝野的大臣秦国忠想要笼络他, 便找了些商谈公事的借口,把谢武甫约到了国都数一数二的鸿运楼里。
这个鸿运楼, 名字看起来正派,实际上和那些个翠袖馆,红巾楼无甚差别,不过是个接收达官贵人,为其服务的高级场所罢了。
谢武甫听说这个大臣平生三大爱好,一是拍马屁,二是金银珠宝, 三是楚袖美人。
他前面的第一个爱好都是为了后两个爱好作铺垫,好有十辈子都用不完的金银珠宝,十二辈子都搂不完的楚袖美人, 皇上注意他很久了,一直想方设法地把他拉下台, 最好搜集完备的证据, 一举把他拿下, 永无翻身之日。
这是来自皇上的信任,谢武甫不得不答应,为了引他上钩, 对外放出自己风流成性,喜欢美人的消息。
当他骑马,在街上转了几圈, 见到那些还是往上凑,被迷得找不着北的姑娘小姐时,谢武甫觉得头痛,似乎他的名声还不够臭。
幸好还是有理智的父母,强行拖着自己的女儿在一旁教育,舌灿莲花地为女儿讲述谢武甫的“风流史”。
虽然武甫将军保家卫国,为国家做了很多贡献,换来了国内的安宁,但风流成性,人品不行,人品为什么不行呢?因为他有一院子的妻妾,这样还不够,还要在外拈花惹草!如果拈了惹了,给个名分还好,但恰恰他不,概不负责,招惹了的姑娘一律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面地抛弃,实在不是可以托付终生的良人!
那些姑娘听完这些,不以为意,挺高胸脯,高昂起头,蜜汁自信道:“我相信我可以改变他,他认识了我,心里肯定再也放不下其他女子。”
谢武甫听到这话,有瞬间的失神,他的心里确实因为一个姑娘而再也装不下其他女子,只不过那个姑娘不是面前这个一派天真,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姑娘,而是……
一个姓“王”的姑娘。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有个姑娘被拖在一边教训,但她完全不信,就算是信了也是不在乎他的“风流史”,还哭着对她父母说:“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他这样做一定是有理由,肯定被某个毒如蛇蝎的女人狠狠伤过,他都这么惨了,我一定要去抚慰他受伤的心灵,哪怕是只有一夜,我也甘之如饴,能被他这样的男子染指也是一种巨大的福气,娘,这是你女儿修了八辈子换来的福气,你应该为我高兴,为什么要哭呀?!”
看她们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口无遮拦地吐出“染指”、“抚慰”等词,还巴巴地等他来“染指”,谢武甫不禁好笑,现在的世俗风化已经开放到如此程度了吗?
“将军,你别光笑呀,赶紧掳个上马,别忘了你可是声名在外有权有势的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