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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了。”

    苏渺见她们这么要好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是如何认识的呀?”

    女魃听见这话便轻轻地笑出声来。

    慧娘面上一红,抢着道:“我来说,我来说。”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我一个人无聊得很,就时常往山里跑。”

    “结果有一次贪玩跑到林子深处去,却不小心迷路了。” 慧娘眼睛往四处瞥了一下,有几分心虚道:“然后我们就遇见了。”

    苏渺揶揄道:“这么简单?”

    慧娘坚定道:“嗯。就这么简单。”

    女妭笑道:“才不是呢。”

    “那天,我在洞中休息得好好的,突然听见外面一阵鬼哭狼号,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有些疑惑,便隔着石门听外面的动静。”

    “这时啊,有个女娃娃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她抽抽嗒嗒地说自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去,接着还在地上打起滚来。”

    女妭回忆着过去,又笑出声来。

    “我好心开口提示,还嘱咐她以后别往着来了。”

    “没想到,这小姑娘第二天又跑来了,还隔着石门说要和我做朋友。”

    语气中虽有几分嫌弃之意,但女妭的眉梢眼角,尽是笑意。

    慧娘恼怒道:“喂,和我当朋友很吃亏吗?!” 说着就扑上去猛摇女妭的肩膀。

    苏渺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眉眼弯弯,一副全身心放松的模样。

    林非池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看着苏渺。

    忽地,他的身形一顿,僵着身子不安地动了动。

    苏渺的衣袍袖摆之中,有一张小小的白色的宣纸,正尖尖地露出一角来。

    上面的笔迹,仍隐约可见。

    这是,一张白符!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涿鹿之战,来自于《山海经·北大荒经》:

    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叔均乃为田祖。魃时亡之,所欲逐之者,令曰:“神北行!”先除水道,决通沟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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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出

    白符, 是苏渺之前最爱用的防身物品。

    林非池连指尖都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

    他垂下眼皮, 左手藏在袖袍中轻轻一转, 那轻巧的纸片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飞进了他的袖中。

    宣纸有些粗糙的质感从指尖传来,林非池心跳如鼓擂。他 “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五指死死地攥着那白符。

    期待, 惊喜, 紧张等复杂的情绪拉扯林非池的心脏。他也不敢看苏渺,匆匆丢下一句“我出去一会”, 便大步朝洞口而去。

    慧娘见他面色有异常, 担忧道:“大师这是怎么了?”

    苏渺一时之间也摸不准林非池的心理, 摆了摆手道:“他就是这样, 过会就回来了。”

    林非池一口气走出石拱门,靠着石壁大口地喘起气来。他抬起了右手, 到半空中时, 却突然迟疑了。

    他有些害怕。

    这十年来,多少次午夜梦回, 他都能梦见苏渺临死前的样子。

    梦中的她一身红衣,明艳张扬,可是却浑身都是伤口,鲜血不断渗出, 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

    她抖着声音说:“小北, 疼,我好疼啊。”

    可他却救不了她,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次又一次死在自己面前。

    一次又一次。

    复活苏渺的信念支撑着他活下来, 支撑着他孤身杀入妖界,支撑着他与各方势力周旋,最后一步一步登顶至尊之位。

    他想再见见活生生的她,想再和她说说话,想再听她软着嗓子喊自己“小北”。

    他开始疯了似的四处寻求复生之法。他将她的身体修复好,完完整整地保存了十年。他相信自己能等到的,能等到苏渺回来的那一天。

    可是,如果是她自己不想回来呢?

    她宁可藏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也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

    她是不是还在怪自己,还在怪他将妖丹剖给了她,害她惨死。

    他害怕这样的结果,他害怕他再也追不上她的步伐,他害怕到连打开这张白符的勇气都没有。

    空气在无声地流淌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林非池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伸手展开了那白符。下一秒,熟悉的字体就跃进了他的眼中。

    “攻击”

    其后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点,这是苏渺的书写习惯。

    那一瞬间,多年的积压的情绪像火山爆发似的喷薄而出,叫嚣着撕毁了他的理智。林非池再也控制不住鼻尖的酸楚,一滴泪砸在了白色的宣纸之上,晕开了墨痕。

    她记得自己最爱吃绿豆糕,她心虚紧张的时候会悄悄摸鼻子,她会在收笔前点上一个小点。

    不会错的,傍晚出现的白桑桑,是渺渺,是他的渺渺。

    他收紧五指,力气大地将纸背都穿透。

    这一次,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不可能再放你走了。

    *

    顺利解决了北丘旱灾一事,苏渺安心地陷入了休眠。

    等她再起来时,一睁眼,看到的却是华美精致的轿窗。空气中飘散着浅浅的清香,林非池正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十分入神的样子。

    他们,竟是在一辆马车之上。

    这是要去哪?

    苏渺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手指,偷偷撩起轿帘往外看去。

    林非池微微下移手中的书,侧过脸来去看她的小动作。

    虽然相貌气质都和以前截然不同,渺渺甚至有特意模仿那白桑桑的神态,但是这些细微之处,却处处带着她独有的小习惯。

    他之前怎么就发现不了呢。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可是转瞬间,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他这十来天里对苏渺说过的所有话,做过的所有事情。

    林非池随意搭在桌案上的手猛然收紧,甚至连神色都狰狞了几分。

    他威胁说要拔了她的舌头,他罚她去思过堂跪了五个时辰,他还各种冷言冷语地凶过她。

    他还没对她说过喜欢,竟就已经表现地这般一塌糊涂了。

    林非池越想越气,越想越懊恼,一时手上力气控制不住,生生将那桌案掰成了两半。

    苏渺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转过身子来面色惊恐道:“王上,这是怎么了?”

    林非池脸上的表情瞬间绷紧了,冷冷地吐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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