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的三季,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这封信,我...” 她刚伸出手接过信,林非池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你们在做什么?!”
苏渺吓得一抖,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林非池一身绣金纹黑衣,负手站在不远处,胸膛剧烈起伏着。
林非池一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便马上从议事殿出来,把一众大臣丢下,先直接去了苏渺住的地方,可是小春却说她不在。
他一个宫殿一个宫殿地找,一步也不敢停。他害怕苏渺又不见了。
他好不容易听见她的声音,一抬眼便看见她和别人站在一起的画面。
她甚至还抿着嘴对那小妖怪笑!
林非池简直觉得自己要被胸中那股嫉妒之火点燃了。
他一个闪身就来到苏渺面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冷冷地朝三季道:“以下犯上,不知分寸,杖责三十。”
苏渺一听便急了,她赶忙拦着林非池道:“干嘛呀,他也没做什么。”
林非池面色一沉,轻飘飘道:“是吗?”
苏渺被他这语气吓得头皮一阵发麻。她朝三季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你先回去。”
可没想到那三季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抬起头来直直看着苏渺道:“我不走。”
林非池眉心突突直跳,手臂上青筋暴起。
苏渺着急上火,直接脱口而出道:“你的情意我已经知晓了,那封信我会看的,你快回去!”
“你、说、什、么?!” 林非池一字一句道,眼里闪过嫉妒的杀意。
苏渺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
空气好像凝固住了,她全身僵硬,好像卡桢机似的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子,看见了林非池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王王王王王...上....” 她结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非池瞥了三季一眼,二话不说,伸手揽住苏渺的腰,直接将她拖到自己身边。
苏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吓,口中惊呼出声。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三季面前。
林非池拽着苏渺的手腕,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寝殿。
门在苏渺身后“咣当”一声关上,她很没胆地咽了咽口水。
林非池一声不吭,像个闷葫芦似的负手在寝殿中转着圈。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妖怪抢了先机!
片刻,他抬脚踹翻了身前的一张矮桌。
桌案轰然倒地,其上的案牍笔墨哗啦啦地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苏渺头皮一紧,抖着声音道:“王上...”
“不许看,不许回应。” 林非池闪身逼近苏渺,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啊?” 苏渺一头雾水。
林非池咬牙道:“那封信!不许看!”
苏渺此时可不敢惹林非池,乖巧地应道:“哦。”
林非池面色稍霁,又问道:“他对你说了什么?”
苏渺小声道:“就随便说说啊。”
林非池幽幽道:“随便说说?那你为什么要笑。”
苏渺:“......”
笑笑都不可以吗?!
喜欢高冷款也不用极端到这种地步吧!
她闷闷道:“知道了,下次不笑了。”
“嗯。” 林非池的声线柔和下来。
苏渺长呼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苏渺的手指突然没来由地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顺着她的脊柱钻入脑中。
这是,
—— 来自她身体的召唤!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池子:嫉妒让我质壁分离!
实在抱歉大家,最近三次元比较忙,存稿又用完了。我会快马加鞭码字,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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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逃跑
这个结果令苏渺始料未及, 她微微愣住, 看着林非池的胸膛出了神。
竟会在这里?
难道说, 这十年,林非池都一直保存着她的身体吗?
苏渺忽然有点恍惚, 这是不是说明, 她在林非池的心中还是有点地位的?
可若是这样, 为何他要对妖怪当铺四个字避而不及,连提都不让他人提起?这一看就不是个怀念的态度。
苏渺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暗讽自己这不靠谱的念头。
林非池看着苏渺盯着自己胸口处一动不动, 耳朵尖悄悄地红了。
他的心里窜起来一串串小火星, 手指微微蜷缩, 就连手心都沁出了汗。
林非池的喉结动了动,目光柔和地望着苏渺乌黑的发顶, 嗓音低沉道:“在想什么。”
苏渺抬起脸, 水润的眸子清澈透亮。她盯着林非池,忽然道:“王上, 夜深了,您需要休息了么?”
现在的感应还是太微弱了,得再往里间走一点才行。
“休、休息?!”林非池头顶轰地一声。
渺渺问他要不要休息?!
林非池不自然地扭开了头,咳嗽了两声道:“还、还不用。”
苏渺也不气馁, 继续献殷勤道:“那, 您要不坐着休息会?今天一天也劳累了吧?”
“有、有点。”
“我给您捶捶肩膀?” 苏渺嘴角抿出一个极浅的笑,有几分讨好道。
“嗯。”
林非池手脚僵硬地往里走,在矮塌上坐了下来。
苏渺绕到他的身后, 双手搭在林非池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了起来,同时借着这个机会,不动声色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所在之处。
林非池沉浸在苏渺罕见的温柔小意中,刚刚见到三季时的满腹戾气也全然消失了,整个人都燥热地有些飘忽。
半晌。
苏渺的目光停在了寝殿右侧的一个博古架后。
找到了。
*
确定了身体的位置,可是苏渺却被下一步难倒了。
她究竟要如何才能把自己的身体偷出来呢。
硬闯肯定是不可能的,她现在的武力值和林非池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
得想办法出宫一趟才行。
......
夏日渐深,天气闷热得要命,一丝风也没有。苏渺坐在窗边,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摇着团扇,轻薄的纱衣垂下,露出一节莹白如玉的手腕。
林非池今日出宫去周边巡视,但他的寝殿却被重兵把守着,根本没办法轻易进去。
“唉。” 苏渺长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