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出现一个新的界面。
两张颜色鲜艳的图片并排着。
左边红光闪烁的是入梦丹,右边金光灿灿的是回收站。
“哈哈哈哈哈哈。”林浅夏的嘴快要咧到耳后根了,一夜暴富什么的居然会降临到他头上,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他扯了扯自己的脸颊,被粗糙的男人胡渣刮到,不仅脸色很疼,指腹还很痒。
可此刻他因为心情好,也不怎样介意这尊身体的颜值和身高了。
毫不犹豫点击了<回收站>,新的界面又出来了。
<请问是否要兑换入梦丹>
林浅夏又点击了<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就怕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使自己兑换的2亿少了。
手机弹出了一个新界面<请问是否要兑换成人民币>。
这个是无需置疑的,林浅夏还是点击<是>。
接下来弹出了一个迷你版的黑色横条,里面的白色字体大小大概是word的八号字体。
林浅夏拉动手机屏幕,想把字体放大来看,可无论他怎么按手机,那小横条大小就是不变。他把手机凑到眼睛前,使劲地揪,好像揪出了一点儿苗头,但又不太确定。
他把手机递给宋芷芸:“你帮我瞧瞧上面写着什么?”
他心里在念满天神佛,祈求如来佛祖,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啊!
一般奸商跟人签合同的时候,故意会把对损人利己的条约缩小缩小再缩小。
这地府好歹也是个高端上档次的地下组织,不会这么坑吧!
两颗入梦丹不回收百分之百的价格,回收百分之五十也可以啊。
一颗五千万,两颗就是一亿。
对于林浅夏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巨款。
宋芷芸看出林浅夏复杂的小心思,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入梦丹的回收价格是人民币一块钱,而且一年后才到账。”
林浅夏:“……”
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对巨大坑的地府心存希望。
林浅夏看了眼东方微微泛光的天,手托下巴思考了一下:“那女道士追不到我们,应该走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把尸体搬过来。”
宋芷芸犹豫地看了眼自己的安踏网纹鞋面:“血迹干了,风元素不能用了。”
林浅夏:“……”
难道这就是神棍找上他的理由。
无限再生的元素。
时间不等人,林浅夏在原来的伤口上又咬破了。弯腰把血擦到安踏鞋上,宋芷芸收回鞋时,觉得周围的风能听她话,她轻轻地飘到半空,觉得自己本来就很轻的身体更加轻了,像一阵风一样。
她看向林浅夏,目露惊讶:“你可真是厉害。”
心情大起大落,林浅夏已不知自己该是什么心情了,干巴巴地道了句:“正事要紧。”
“来福,是你吗?你个臭小子跑到哪儿偷懒去了?”
如今天色还未大明,朱管事提着一盏灯笼走近茶亭。一阵阴风吹黑了他手里的灯笼,他人壮胆子大,顾不得黑不黑的,就想逮着偷懒的来福好好地揍一顿。
靠近四四方方的茶亭,拿出火折子点亮了灯笼,四处照了照。
茶亭内并无一人。
朱管事蹙眉,挠了挠头,纳闷道:“奇怪了,刚才明明听到来福在说话的。”
宋芷芸用风元素用得越发顺手,不仅用风漂移,还做了个防护罩护住林浅夏。
她在自己的坟墓不远处就停了下来,发现女道士还守着她尸体旁,察觉有动静便用一把利剑投掷了过来。
宋芷芸避开利剑,又如风般飞回了宋府花园。
林浅夏骂了句:“阴魂不散。”
“来福!可让我逮到你了。”刚想离开的朱管事眯了眯眼眸,磨了磨牙怒道:“这一日你到底去哪里了?”
“都二十好几了还娶不到媳妇,你丢不丢人啊!”
林浅夏看着提着灯笼慢慢走近的大汉,心里泛起了嘀咕。
“你小子嘴巴动,话又没说出来是不是在骂我呢?”
“没有没有。小的就是在想,二十好几也不算太老。”林浅夏重重地咳了咳:“而且我还病重。”
朱管事把灯笼塞他手里,虎目一瞪,怒道:“我告诉你,别说你假病,就是得了绝症也得给我看好了西侧门。”往他屁股提了一脚,满意地看见林浅夏踉跄扑到桌子上揉屁股。
哼道:“还不快滚!”
林浅夏提着灯笼,赔笑道:“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他用灯笼照亮了宋府花园的石头汀步,往西侧门方向走去。察觉朱管事没有跟过来,忽然扭头看向宋芷芸那张苍白的脸,咧嘴一笑:“嘻嘻嘻嘻。”
宋芷芸往后飘了飘,拍了拍自己不能跳动的小心肝:“你不要吓我。”
林浅夏:“……”
豪门商女8
自小女儿离世,宋父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他们夫妻二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恨不得被埋在黄土里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他们的爱女。
宋父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脑子胡思乱想大半夜后,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眸。耳旁忽然响起呜呜的尖锐哭喊。宋父满头的瞌睡虫顿时跑光,坐起在宋母身旁安慰她。
“别哭了,别哭了,咱们的闺女人好心眼也好,阎王爷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宋母的眼睛没有睁开,可嘴里的呜呜哭声就是不停。
宋父摇了摇头,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做噩梦了。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在她肩头,一边叹气,一边宽慰她:“你别自己吓自己,闺女现在说不定好吃好喝,住大房子养小旺财,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等咱们二老百年过后去找她时,还在路上替咱们引路呢。”
女儿死了,他也不知道她如何过得好不好。可为了宽慰媳妇的心,他只能往好的方面来说。省得她日日挂念女儿,夜夜做噩梦。
她不是梦到女儿被阎王爷勾了舌根,就是梦到她被小鬼丢下油锅里炸,还说阎王爷喜欢看年轻的姑娘被油炸,听到那滋滋的油炸响声就心情好。
宋母每次睡醒就三魂不见七魄,哭着嚷嚷要下去找女儿,替她被勾舌根,替她被油炸。
许是宋父的宽慰奏效,宋母嘴里的呜咽没有停止,却小声了很多。宋父替她掖好被子,自己已无了睡意,睁大一双眼眸看向房梁柱子,老眼闪着泪花。
宋母的噩梦如往昔一样,她的闺女到了地府过得很不好,有穿白衣的白面小鬼到处在追赶她,要捉她去榨油。女儿自小性子软,被欺负了也只会蹲着哭泣。
她穿着一袭白长裙,满脸苍白,眼眶流下鲜红的泪水,可怜无助地盯着她,忽然朝她伸出血肉模糊的小手,嘴里不停地喊着:“母亲救我!”
“母亲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