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15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小姐修炼了数日,她说她如今还是不能离开坟头,可已经能从棺材里出来。”林浅夏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依小人之见,小姐所谓的离开,定是从坟头里爬了出来。”

    森森地看向许铭:“许姑爷,你愿意为了小姐从今往后一辈子不娶,她一定很高兴跟你日日作伴。”

    鬼神之说向来被人认定是子虚乌有之事,可许铭因心中有鬼,强行镇定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他觉得自己的脖子被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发丝,吓得满脸血色全无。

    宋芷芸与他行闺房之乐时,她很喜欢拿自己的头发缠上他的脖子。

    难道宋芷芸真是化作厉鬼从坟头爬出来?

    许铭额头冷汗直冒,扭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身后,觉得脖子被人勒得更紧,他把一双手放在脖颈上,觉得空气越发稀薄。

    “有鬼啊!救命啊!”

    许铭连滚带爬钻到宋父与宋母两座椅中间的茶几底下,吓得瑟瑟发抖。

    宋父宋母相视无言,齐齐把眸光投向茶几上抖动的茶杯。

    许铭的哭嚎如鬼怪哀嚎之音,宋父宋母面面相觑,默契地离了坐,让许铭躲着慢慢哭。

    二老做梦都想见到女儿,此刻见许铭害怕惶恐的神色,唤来宋管家备马车,他们要去女儿坟头给她上香烧纸钱。

    侍候宋母膳食的婆子把挡太阳光的油纸伞收了起来,提着一个食盒走入厅堂。她直奔宋母身旁,哄道:“夫人啊!您还未用早膳呢!吃点儿吧!万一小姐看见您没有用早膳就去看她,该心疼了。”

    被婆子哄了几句,不仅宋母吃了几块糕点,连宋父也用了几块。两老最近精神不好,食欲不振,吃得没多少,许是想着要去看女儿,不能饿着肚子去,两人吃得比平日吃得都多。

    不稍片刻,宋父喝下一杯热茶,凉凉地看了眼惯胡说八道的林浅夏。

    “你随我们一起去,若是你刚说的话有半句谎言……哼,小心你的皮。”

    他们的闺女就在他身旁站着,林浅夏一点儿都不怕,笑眯眯看向那张已经不抖的茶几:“不知道姑爷去不去呢?”

    宋母眼里闪着寒意,握住丈夫的手,钻心的疼痛仿佛在啃咬她全身。

    “去,他必须要去。”

    ******

    古代地主的马车精致归精致,却比不得速度奇快的飞机高铁,更加比不上公共汽车。

    林浅夏身为仆从,身份卑微,若是坐在马车上,压根没资格坐着车厢里头,只能坐着车辕跟车夫为伍,一起欣赏古代原汁原味没有经过人工雕琢的山林美景。

    若非车辕硬邦邦,马车装有避震,不会颠得他屁股一阵抽搐,此趟许家村祖坟之旅当旅游也未尝不可。

    虽然马车轱辘声很大,可林浅夏还是能听到身后车厢传来许铭有气无力的话。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马车内过于阴寒,不如把车窗打开透透气如何?”

    林浅夏背靠车门,头抵在车门中间那条裂缝上,毫不在意地喊了句:“谁都不冷就你冷,快见到小姐了,姑爷你还怕她吃了你吗?”

    宋母面色一寒,催促车夫道:“快些赶路。”

    车夫唯诺称是。手里缰绳一缩一放,四个车轱辘在蜿蜒的山道上如同漂移一般,拐了一弯继续奔驰。

    林浅夏抓住车夫,心肝怦怦直跳:“大哥啊!您老人家就不能慢点儿吗?我都快被甩出去了。”

    “甩的就是你。”车夫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来福,你不要怪我,是朱管事让我好好‘照顾’你的。”

    “靠!”林浅夏暗骂了一句。不是他把来福弄宋府的吗?怎么又让车夫收拾他。

    领导的心真是让人猜不透。

    他还给车夫一记幽幽的目光:“你颠到我不要紧啊!可不要颠倒老爷夫人。”学着宋父凉凉的目光,斜睨他:“不然小心你的皮。”

    车夫挥着鞭子,重重拍到马屁股上,烈马狂奔而去。坐在车辕上的林浅夏只觉身体皮骨如被拆了又重组一样。车夫幸灾乐祸的话阴阳怪气地传来。

    “哈哈哈哈,你放心。马车厢内有厚厚的毛毯和坐垫,把你小子颠死了,老爷夫人依然坐得稳妥。”

    为了验证他的话,车夫把手里的马鞭子拍在马屁股上拍得啪啪作响,车厢里没有传出半点儿声音,就林浅夏抱着马车壁觉得胃里有东西在翻滚,浑身难受。

    林浅夏:“……坑啊!”

    在林浅夏的屁股即将被颠裂成两半的时候,车夫终于勒紧缰绳,嘴里轻呼:“吁吁吁吁吁。”高头大马缓缓降速,马车上的几个车轱辘渐渐地停了下来。

    贴在耳畔的呼呼风声终于停止,林浅夏慢慢松开了抓住马车壁的爪子,惊魂未定地看了马车夫。要不是怕这老小子忽然挥鞭子继续坑他,现在一定问候他祖宗八代。

    车夫已来许铭祖坟数次,早就摸索好了哪条小路最颠最近。他满意地看了眼身旁差点滚下马车的林浅夏,掩嘴偷偷笑了笑,轻敲了敲马车门,恭敬道:“老爷夫人,许家村到了。”

    只要翻过前面那座小矮山,就能到看到宋芷芸的坟墓。

    车夫拽林浅夏下马车,打开马车门后,扶宋家二老下了马车。

    轮到许铭下马车时,车夫皱了皱眉头,可还是伸出了手。

    许铭脸上煞白煞白,像极了话本子里被狐狸精吸了阳气的白面书生。他尽量维持脸上的温和笑容,欲把手搭在车夫厚重的大掌。

    这手还未放在车夫手里,他整个人就如被棒打的落水狗横飞下马车,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

    宋父宋母扭头看向他,目露惊讶。

    许铭揉着后腰,哀怨地看向马车,怕得瑟瑟发抖:“这里,有鬼啊啊啊!”

    这人不可能无故翻下马车,车夫离他最近,很有可能是车夫下的后手。现在许铭自己说,他撞到鬼了,而且还揉后腰,也就是说在许铭身前的车夫不可能袭击到他。

    本欲解释一番他没有下黑手的车夫闭上了嘴巴,他笑着扶起许铭,乐呵呵道:“姑爷多虑了,光天化日之下哪里会有鬼怪。”

    许铭又打了一个寒颤,他觉得他现在浑身都冷,那种被发丝缠上脖颈的冰冷触感并非是偶然。看了眼日渐西落的山头,他生了几分退意。

    “我身体不适,恐怕……”

    豪门商女12

    “姑爷爱小姐之心日日皆知,就算你身体不适,给小姐烧纸钱的功夫肯定是有的。”林浅夏跳上马车,从车厢翻出一把伞,然后撑开。

    他撑伞的姿势十分怪异,日落西斜,太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用伞斜挡太阳,却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太阳光下,好像在替人撑伞,可他身旁明明无一人。

    宋母疑惑不已:“你这是在做什么?”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