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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还不够残忍?”何一言半张开嘴望向罗北江,脑子里突然跳出医院的那个不近人情的赵主任。
是不是臭脾气的人都冷血?
“不是吗?”罗北江看也不看何一言,自顾自又喝了两口酒,“你没听顾警官说,除了致命伤,至少目前验过尸的三个人,生前肉体都没有受到折磨,都是一刀毙命,没有受活罪。”
“就算肉体都没有受折磨,这五个人中,最后被杀死的那位,眼看着家人一个个被杀,又无能为力,那该多么绝望!如果是我,反正是死,豁出去和他们拼了。”越说越激动的何一言双手握成拳头,“还有,这帮家伙,最后人都杀了,还要毁容,对于死者的家属,更是…”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何一言松开拳头,惊讶地看着突然紧紧拉住他胳膊的罗北江。
“就是说,死者家属和死者在葬礼道别的时候,连他们的脸都看不到,太悲伤了。”
“不是,我的意思,你前面说的。”
“前面?和凶手拼了!”
“说得好!”心里有些底的罗北江松开何一言的胳膊,转向顾警官。
“现在和我谈谈那个神秘的客人,他到底是谁?”
“dna的结果明早我才能拿到,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们现在锁定的一个假释犯,外号瘦猴。瘦猴有过吸毒史,监狱进进出出好几次,大多都只是小偷小摸,判得最重的一次,也就是帮人带货的罪行。”
“瘦猴有没有加入过什么不法组织?”
“没有,这人太逊,犯罪团伙根本看不上他,他连外围估计都进不了。”
“那这个瘦猴和杨家到底什么关系?”想要证实自己之前推理的何一言迫不及待提出了问题,“杨家是不是有不干净的地下买卖?瘦猴在帮他们做事?”
“从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杨家的财务,无论是当父母的,还是姐姐,姐夫,甚至杨正刚本人,都没有问题。”顾警官给出的回答,让何一言这里听着有些泄气。
难道真的不是黑.帮派来的人下的手?
罗北江一口气将啤酒喝尽,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杨正刚今早在机场为什么会被你们局里的人带走?”
“杀死五个人的凶器,局里的同事找到了。”
“法医提到的手术刀?”
“对。”
“刀在哪里找到的?”
“杨正刚父母家附近的一个公用垃圾收购箱内。”
“刀上就算有血迹,肯定没有指纹,怎么会联想到杨正刚?”
“杨正刚在父母家的房间里,我们的人搜出一套他的手术配具,应该是他以前自己买,放在家里的,其中少了一把手术刀。”
“和凶器对得上?”
“是的。”
“就这些?”罗北江的话音刚落,顾警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怎么了?”罗北江注视着听完电话,却还拿着手机,一脸震惊的顾警官。
“是我搭档,他偷偷打来的,局里现在正派人去见我妹。”
“你妹,为什么?”罗北江同何一言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
“杨正刚的航空记录查到了,他凶案发生的那天回来过,当晚又飞了回去。”
“杨正刚度假失踪一天,你妹肯定知道,你们警局的人找她可能只是问问话?”罗北江带着安慰的语气,伸手拍了拍顾警官的肩膀,“别想太多。”
“不,我妹她也回来了。”
“什么意思?”
“她搭了晚一班的飞机在同一天也回来了。”
“卧槽!”两字刚出口,何一言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顾警官。
“罗北江,这个案子在局里我肯定不能亲自调查了,”顾警官身体靠向桌面,目光紧紧盯着罗北江,“虽然我妹性格有时候有些任性,但是我知道她心地很善良,我绝对相信她和这件可怕的杀人案无关,但是我需要证据来证明我妹的清白,你们一定要帮我。”
“放心吧,我们会的!”罗北江坚定地点了点头,“事不宜迟,现在你按我说的,通过你们警方的信息网,立刻去查下面几件事和相关的人。”
“好!”对于罗北江的提议,顾警官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是时间紧迫,他也顾不得这个时候问,只是顺从地立刻拿起手机,“我马上找人去查。”
“问好了,给我电话。”
“你们这就走?”顾警官困惑地望着站起身的罗北江。
“对,我们分开找线索,保持联系!”
转眼下楼跑到停车场的罗北江,坐进副驾后,立刻拨通了关欣欣的电话。
“你从张护士长那里到底听到了什么?是不是和赵主任有关?”
第51章 chapter 51
在医院来回又转了两圈,双手空空无果而归的关欣欣,不得不承认罗北江之前的“警告”还是有道理的。每当关欣欣努力靠近任何一个医护工作人员,想要打听点消息时,都会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开。甚至有人一听她张口提到侦探所三个字,就直接转身走开。
看来新药案还真的是这个医院的不可说。
眼见着侦探所老板秘书,甚或x电视台法制节目组记者的两个假身份在医院办事已经行不通,关欣欣也只能选择暂时撤离。
回到医院停车场,坐进自己车内的关欣欣立刻从包里取出手机,她才不会乖乖坐着等罗江北那个混蛋,她必须得做点事。
“你好,请问是法制节目组的崔先生吗?”
“你是哪位?”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这种音质的沙哑,关欣欣多少还是能推测出,对方不是平时烟抽太多,就是经常在喊话。
“我叫关欣欣,是简颖简主编让我和崔先生联系的。”
“啊,想起来了,小简提到的,你就是那个小报娱乐记者?”
“以前是小报记者,但我不是只做娱乐报道,我还,”
“这个不用解释,在我这里都一样,”电话里的崔先生打断关欣欣,“我只看重能力。”
“我有能力!”
“是吗?比如,为了上我们电视台的某档节目,搞鬼找人冒名顶替面试,你把这种歪门邪道叫做能力?”
原本一腔热情的关欣欣听到这几句话,立刻像被人灌了一头的冷水,浑身不舒服。
这个开端可真不好!
“崔先生,你听我,”
“不用解释!”关欣欣的话再次被人打断,“我之所以接受可以和你谈谈,是因为小简。她的为人我很了解,在人事上从不轻易开口帮人说话,这次居然破了例。不管你用的什么鬼方法,居然在小简的节目捣鬼后,还能让她替你开口,我还真想看看你有什么能力。”
“谢谢。”
“不用谢。我这可不是夸你!也不要以为小简说了话,你就能在我这法制节目组做事。我这人手虽然不够,也不招废物和垃圾。”
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讨厌!
为了梦寐以求的工作,再加上也挑不出对方话里的错,关欣欣硬着头皮耐着性子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