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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蔡小薇停下脚步,扭过身子望着她。
山童朝她一拜,“蔡姑娘放心好了,给我半天时间,我们没打上就去调查此事。”
说罢他一闪就消失在巷子尽头,蔡小薇独自回去后,满脑子都是苏遥的事。
哎!她这个朋友当得真失败。
连苏遥生病这么久也不知道。
对了,她可以叫人去问问苏遥的生辰八字,然后去给他求一道符。
顺便帮他测算下一年内的运势。
半晌后荷花从掌柜那儿回来。
“主子,掌柜说您有心了,这是他写的苏少爷的生辰八字。”
蔡小薇拿过红纸,看完后立马问系统。
“姓名苏遥,是苏家庶出的第二个儿子,一年之内会死于毒发——,他现在已经中毒卧病不醒。”
“什么!”蔡小薇听到一半,整个人一怔,眼神里满是震惊。
毒发!
“主子你没事?”荷花被她一惊一乍给吓到,有担心地看着她。
待到此时,蔡小薇才意识到屋里还有人在。
“哦,那个荷花,我想喝茶,你快些去帮我换一壶水过来。”她找个借口支她出去。
荷花:“可是主子,这水是我刚才送进屋的,你,你——”
糟糕!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你看我这记性,荷花,你先出去!明儿上午我们去天恩寺给苏遥求平安符后送去。”荷花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也没多问不该知道的,转身退出去。
“系统,到底苏遥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在一年内毒发?”蔡小薇关切地问,她在现代学过一些观人之术,他苏遥看起来也不像是短命之人。
“宿主,我要更正下刚才的推论,苏遥还剩下34天的性命。”它说完这话后,闭上嘴,不管蔡小薇再说什么话,它都不做任何回应。
半年,苏遥真的只能活34天了吗?
就这样蔡小薇没了吃饭的心思,她隐隐觉得苏遥这一场病绝对没那么简单。
山童回来问着她还在屋里,急忙将查到的消息跟她说。
“蔡姑娘,要是我没把错脉,苏遥应该是中了一种叫做‘幻林’的毒,这种毒没明显的症状,只是人会经常感觉全身无力,刚开始只是嗜睡到后期就会在梦中死去。”他说到一半,发觉蔡小薇脸色很难看,没敢接着说。
“山童,你有办法救他吗?”蔡小薇扭过头问。
“嗯……蔡姑娘,当今世上只有我家主子也就是当朝国师能救他的性命,不过眼下主子还在为太子操办婚事,苏家人又叫不少人看着苏遥,而且他中毒已超过三个月,他目前还剩下一个月多的性命,一个月我们根本赶不到皇城!”他察觉到蔡小薇脸上生出一片死灰,咬下嘴皮,没在多言半句。
跟系统说的一样,怎么办!
啊!为什么关键时刻沈凌云不在。
不管了,眼下先让山童他们把人偷出来才是。
“什么?”山童有些诧异,很明显苏遥身上的毒就是苏家人下的。
这毒除了主子没人会解,蔡姑娘要把人弄出来,这,这——
蔡小薇无视掉山童脸上的难以解读的复杂表情,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山童我现在写一封信,你马上给国师送去。”
“可是蔡姑娘,就算我们知道解毒之法,没有主子针法,根本不能解毒呀!”
话如同当头一棒般,敲醒蔡小薇。
不过眼下也没办法了。
靠着马车一个月倒不了皇城,飞鸽传书也要半个月。
但愿沈凌云能提前看到信上的内容,早些给他们回信。
☆、第68章无端猜想
山童他们这边趁着夜彻底黑下来,在苏家众多护卫的看护下,将人从家中偷出来,安置在蔡小薇先前买下的一座平房内。
第二天一早,苏家人就到衙门报案,说是他们二少爷在平白无故在家里消失,要求衙门的人帮忙去找。
苏家在当地也算是富户,再加上这事太过于稀奇,一时间尽吸引不少人的注意。
“蔡姑娘,请恕在下无能为力,这位公子中的毒我解不了。”林大夫连忙起身,拱下身子十分无奈地说。
怎么回?他不是东环府医术最为高超的大夫,连他都没办法,那苏遥今后该怎么办?
送走林大夫的路言急忙进屋,“小薇,你别太着急,我就不相信,天底下这么多大夫,还根除不了苏少爷身上的毒!”
为了掩人耳目,山童直接给苏遥换做一张脸,他现在的身份是路言的亲表弟,于是他们便可以直接请大夫来给他看诊。
“对呀!蔡姑娘这事急不来的。”山童嘴上安慰着她,心里的担心却不比蔡小薇少,他知道醉梦的威力,恐怕苏遥是活不了多久了。
于是店那边还有事,没办法蔡小薇只能先回去处理。
刚走到大街上,听到大家全在谈论此事,弄得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不明白,为什么苏家人要如此下毒害苏遥。
明明他一心向着苏家。
心里装着事,蔡小薇晃晃悠悠在大街上游荡许久,走着走着,没成想一下撞倒某人怀里,她放射性地后退几步,用力揉了下发疼的脑门。
“你走路不长眼呀!”话音刚落。
清河急忙弯下身子道歉:“对不起,是在下失礼了,让姑娘受到伤害,实在过意不去。”
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蔡小薇急忙抬头,终于瞧清楚面前人的样貌,原地蹦跶起来啊。
“恩公,你是那天救我的恩公,我找你好久了!”回过神的清河望着面前跟薇儿一模一样的脸,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好的坏的一涌到脑海之中,让他浑身上下就跟泡在水里般,再也喘不上气来。
再次遇到救命恩人,蔡小薇完全无视掉清河的意愿,强行将他请到店里,说要亲自给他烧一桌子的好菜。
盛情难却,没办法,清河只能跟她一块去到飘香居。
“清风少侠,主子叫小的进屋招呼您,这些茶点什么的都是主子叫我送来给你的。您先用,小的就在外面待着,您有何吩咐可以随时喊我。”等阿福出去后,清河长吐口气,心里犹如被什么东西给搅乱一般,堵在心口处。
他最近一直在查黄老爷倒卖官盐,私通外邦的证据,辛苦这么久,这只狡猾的老狐狸非但没露出半点马脚,他借用常老板和许老板的案子,亲自将罪名丢给几个替罪羊。
他很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沉住气,打草惊蛇,才会导致出现如今后果
眼下他继续留在西环府,估计也查不出多少事。
还是先帮大人查出苏家二少爷失踪一案!
“少侠,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眼见快到饭点,就给你弄了几道简单的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