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今儿的饭菜不错,您快吃!”出乎蔡小薇的认知,牢头们非当没刻薄她,一个个对她毕恭毕敬,就连送饭菜的大叔,张口闭嘴全是敬语。
“西大叔,毕大人到底何时公开审理孙小姐被杀的案子?”
隔着牢门的西大叔被她给问蒙住。
他摇摇头,自从蔡小薇被抓到关入牢门后,大人头发都快磨光大半。想必是顾忌蔡小薇和国师大人的关系。
可经过相处,他也觉得蔡姑娘看起来不像会杀人的样子。
“老西,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跟我出去,孙老板痛失爱女,现在带着家里人来衙门闹事,我们的人就快拦不住了——”没在多言浪费时间,他拽住西大叔就朝门外冲。
“喂!别走啊!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出什么事,孙家来了多少人……”蔡小薇隐约觉得孙老板此举意在给毕大人施加压力,想要让他尽快审理自己的案子。
这个案子人证物证全都指向她,按照古代的刑侦技术,根本没人会痕迹鉴定,就算有仵作知识水平也有限。
完了,她必须要想办法自救。
“系统,我想知道今明两天我的运势如何?”
“警告宿主,你本月暂无询问运势的机会,请下个月继续……”无线循环的声音响彻在耳畔。
蔡小薇咻地站起身,捂住耳朵,“我知道了,给我闭嘴,闭嘴啊——”
“姑娘,在下没说话呀!”站在牢房外的清风满是不解,他左右看去,没瞧见任何人,有些无措。
他来是想具体询问下昨晚案发前后的经过,只有问得越详细才能找出各中的漏洞,继而还蔡小薇一个公道。
“清风大侠,你怎么来了,你当真是捕快,我真的没杀孙小姐,你可要还我一个公道啊!”
“嗯……我知道姑娘你不是真凶。”笃定的语气让蔡小薇顷刻间泪眼婆娑。
太好了,终于有人肯相信她了。
从昨晚到现在蔡小薇跟无数个人说过自己冤枉,可没信。
清风见她眉头舒展开来,心里跟着轻松不少。
他身为捕快,是可以提审犯人。不过这里毕竟不是京兆尹衙门,他答应过国师查案一事不能跟任何人说,为节约时间,没在磨叽开始询问。
大约过去半柱香的功夫,他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这才叮嘱蔡小薇不要将他来过的事告诉任何人,转身快速离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是因为有人相信自己加上她觉得清风靠谱,之后蔡小薇感觉心里轻松不少。
眼见就到三日之期,清风已经在外奔波两天两夜,好不容易查找到些线索,每次都会被人给提前抹去,毕大人这边扛不住压力,后天一早就要公开审理此案,一旦蔡小薇被判有罪,那她必定要会被斩首。
脑海中浮现出以前跟薇儿在一块的画面,他心里万般憋屈,他不会让蔡小薇有事的。
沈凌云这边思量许久后,叫山童进屋,递给他一些物件。
山童很快就注意到最底下那张印有金色花纹的红纸,立马不淡定了。
“主子,请您三思,若被皇上知道您不上报此事,私自跟个平民女子递交婚书,他肯定不会放过国师府的,更何况蔡姑娘身负命案,如今真的不适合做——”话音未落,一阵怪风腾起,将山童直接打到院外。
后背狠狠地砸在墙壁上,他只感觉半边身子麻痹了。
“主子,我知道您想救蔡姑娘,可不能如此牺牲自己,您若真这么做,皇上……呕……”沈凌云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快速闪到他身边,死死锁上他的喉咙,他半站着嘴,余下的话全消散于空气中。
濒死前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主子从来都是个冷情的人。
他唯一记挂的就是蔡姑娘。
还说过非她不娶。
没想到他家主子也有如此不计后果的一天。
就在他快断气的时候,沈凌云终于松开手。
冷冰冰地声音随即闯入耳力。
“山童,念在你跟我这么多年的份上,这次本国师就留下你的小命,若你还敢在违背我的意思,下次——”
西环府的牢房位于衙门最西侧,是个很隐蔽的地方。
每一间牢房几乎是封闭着的,几乎暗无天日。蔡小薇也是依照着衙差给她送饭的时辰才推测大概的时间。
以往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已入睡,她就会拿着一本杂书翻阅,想起那时候,她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到底她为什么会来到东离,身体里还有一个“天书系统”?
☆、第78章怎么是他
想起过往,她心绪难平,等再次睁开眼时,西大叔喊她起床。
说衙们的兄弟来提人,等会儿正午一过就公开审理她杀人一案。
蔡小薇可是西环府的风云人物。
很多百姓都不愿相信,能写出三国那般精美绝伦戏本的女子会是如此狠心的凶手。
距离开审前一刻,衙门外已被围困得水泄不通。
也不知是谁一喊:“国师来了。”
众人才纷纷让出一条道。
待到正式开始审理时,毕大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用余光偷瞄一眼坐在右侧的沈凌云,起身道:“国师大人,不知道可否开始了。”
沈凌云撑开手里的扇面,“毕大人是西环府的父母官,审案之事不必过问于我。只要实事求是地探明真相即可。”
话虽如此,毕大人心里依然没半点主心骨,清风追查这么些天都无半点结果,现有证据全都指明蔡小薇就是杀人凶手,若判令她有罪,国师肯定不会放过他,他乌纱帽不保是小,连累全族受到诅咒他死后该如何去见祖宗们。
“来人啊!带疑犯蔡小薇上堂!”惊堂木一落,公堂外听审的百姓们全都闭上嘴,静静地等候着蔡小薇的到来。
“堂下所跪何人?”毕大人按照朝廷要求的审核程序,开始询问跟蔡小薇有关的事。
“大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些,我当日带着山童一块混入富贵山庄当天恰好有花灯表演,我被人弄晕后醒来就发现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我没杀人,恳请大人您还民女一个公道!”蔡小薇挺直腰板,不卑不亢,她做人的准则,不是自己做过的事坚决不承认。
见她不认罪,孙老爷哇地一下哭出声,“大人啊!香草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西环府谁不知道,我多疼爱这个闺女,如今她就这么被人杀死。大人你可不能听听信一面之词,你要为小人做主呀!”
说道伤心处,他哭得满脸是泪。
蔡小薇能理解她事了女儿的情绪有些波动,可没做过的事让她如何承认。
她红着眼,很想再为自己辩解上两句,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