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平静的湖面,掠过一个红影,正如红色飞鸟,带起一阵涟漪之后瞬间消失。
再看李长卿刚才坐的地方,显然空无一人,只留李府空荡荡的画舫缓缓游荡。
“放开我!”李长卿抬头,想要抽掉禁锢掉她胳膊的大手,使了劲,却没动静。不得不迅速扫视一圈,俨然是靠近太湖边的山脉。地处险峻,常人很难爬到这么高的亭子里来。特别是,这座亭子的一面居然是悬在悬崖边上的。
“放开?”圣皇红色妖冶的唇角的痣发出邪佞的光芒,“我的猎物,你该回家了。本王很久都没喝到那么鲜美的血了,心中甚是怀念啊……。”
说着,伸手便扯过李长卿的衣服,想要一口咬到她的香肩之上,却看到她肩膀上粉色的结痂,微微愣了愣神,而李长卿那肯如愿,趁此机会卯足了劲,弯腰,便朝着圣皇的膝盖推了一下。
然后,圣皇一个没料到,稍微朝前倾斜了下身子,李长卿便趁机脱离,很快拉上肩膀的衣服,然后站在亭子边上。
冷笑着说道:“原来一介圣皇,却是个无耻之徒!我不知道,堂堂的贺怀青皇后,居然有这么一个令人恶心的儿子!”
李长卿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一身大红色长衫的男子,酱白的脸色此时更是白的不像人样,许是不适应太阳的暴晒,他头道:“小姐,你都昏迷三天了,二夫人和二少爷要看你,奴婢们不同意,她偏不信,便再院子里面吵了起来。”说完还恼怒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李长卿又上前一步,眯着眸子问道:“姨娘有什么事情?”
王如珍脸色此时阴狠毒辣,若说以前,她可以忍住,可此时,带着那两道李长卿留下的疤痕,表情扭曲而可怖。
她不想再忍了,撕破脸皮又何妨?王如珍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亲身儿子和亲身女儿,当着所有贵族小姐夫人们的面,被众目睽睽之下嘲讽耻笑,她的心里,就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和怨毒。
怎么可以这样?
她煞费苦心勾心斗角到这个地步,如今却是奔溃一匮。
一切付之东流。
儿子臭名远洋,想要再找个名门闺秀更是难上作难。
而女儿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如今又要被退婚,她这两天好不容易求见了萧贵妃,却被狠狠训斥一顿,然后要她以最短的时间杀了李长卿。
她如今走投无路,弟弟王坤更是盐商失败后被弄得焦头烂额,几乎都在忙着挽回巨大的损失。
昨天若不是萧贵妃硬着头皮替她们李府说了好多好话,恐怕,如今退婚的圣旨都到了家里。
不过,有一点,她想不通。
皇上似乎也不是太同意退婚。
刚好她有机可乘,看能不能尽早令两人完婚。
可她还是胆战心惊,深怕三皇子那边有变。当然,她一个妇道人家,也真拿不了这事。到底还得李饶开口。
说起李饶……
王如珍气的就浑身发抖,居然这几天一直呆在书房里面不出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李长卿看到王如珍脸色变幻莫测,不禁扬眉又问:“什么事情让姨娘大清早亲自过来,在本郡主的听风阁——吵吵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