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希脑中轰然炸开。『雅*文*言*情*首*发』这样的话语。他说的如此自然。好似只是一声叹息。而她确实听到的耳边的一声轻叹。不是陈彦。也不是自己。过來许久她才意识到。那声微不可闻的声音。是宿命的叹息。
一句简单的话语。狠狠触动了她的情绪。鼻头微酸。眼中似乎要落下泪來。她笑了。什么固执、原则、坚持通通消解在他的光芒里。
这个时刻她的眼中心中满满的全是他。再也沒有一丝的孤寂与阴霾。
她扬起嘴角。朝着他粲然一笑:“既然已经病入膏肓。也不怕传染了吧。”话音未落。她展开双臂扑进了他的怀里。
那个怀抱比想象中的还要温暖。希希低下头。把脸贴在陈彦的胸口上。听着他与自己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砰砰砰。
心中喜悦满的似乎能溢出來。只是一步之遥。原來她一直离幸福这么近。
希希突如其來的举动让陈彦吃了一惊。反应过來之后心中升腾起强烈的欢喜。他伸手紧紧的环住她。这个时候他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紧紧的抱住她。确定她的存在。确定他是真的拥有了她。
语言太轻。那便拥抱。让我贴着你。让臂挽着臂。让年轻的心随着美好的感情雀跃欢喜。
夏明正从学校接了希希。先带她去医院挂了点滴。此时的她温度已经飙升到了39度。整个人烧的晕乎乎的。一睁眼似乎能看到天花板上的星光。
医院注射室人满为患。连坐的地方都沒有。一个老大爷。见她面色潮红嘴唇惨白的难受的模样。要让座给她。
“谢谢爷爷。『雅*文*言*情*首*发』”希希推脱不过。这得坐下。扬起脸朝着老大爷笑了笑。
“你这丫头。脸都烧的这么红了还能笑出來。”
“嘻嘻。我今天开心。”虽然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十分像烧傻了的症状。但她依旧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
原來喜欢一个人可以是这样开心的事情。
夏明正去楼下划价交钱。希希一个人坐在走廊里。旁边嘈杂声不绝于耳。她却丝毫都沒有感觉到。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境界。一种武侠里描写的超然物外的境界。只能看见周围的人來回走动。听见人声嘈杂。脑子里却接受不到任何信息。
“我这是要练成绝世神功啊。”她心里感叹着。手机恰在此时响起。迫不及待的去接。不用猜也会想到是陈彦。
“喂。。”
“打上针了吗。”时间停止了流动。四周静止了喧嚣。天地间希希只听得到电话那头陈彦略带焦急的声音。像是温热的水。汇集自万物之源。带了整个宇宙的暖意。从她心头淌过。这一刻她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快了。”话语里明显带了哽咽。
“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也不用担心落下功课。好好养病。回來我给你补课。”刚刚分开一会儿。心中就满是惦记。陈彦好似着了魔一般。连声音里都带了缱绻。
“我知道。我不胡思乱想。就是想想作业。想想……你。”希希小声的说。第一次说这样的情话。她感觉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
电话那头的陈彦则是惊喜的恨不得顷刻到他身边去。但他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收束了话里的笑意。朗声说:“想我。那你抬头往60°的方向看。”
希希疑惑的应声抬头。视线越过中庭。飘到楼上。在穿行的人流中一眼看到了那个面朝着自己的挺拔身影。
他居然跟來了医院。
她几乎要惊喜的尖叫出声。想要立刻扑到他怀里。
“坐着别动。我去二楼找你。”陈彦的说道。声音里满是欣喜。他此时无比的确定。他们的拥有的同样的念头。。拼命向对方靠拢的念头。
这一天等了许久。但他只喜不惊。因为心中始终确定他会等來她的回应。
“好。”希希点了点头。虽然脑袋昏沉。依旧坚持仰着头看着他身影。那是她的期待与光明。
“跟谁打电话呢。”夏明在此时回到了注射室。看希希一脸喜悦的神色。好奇道。
“卖保险的。我坐这儿无聊就跟他闲聊。他被我烦的快摔电话了。”希希看着他笑得依旧灿烂。虽然对撒谎不是她的风格。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來掩藏自己的秘密。
“生病了还这么能闹腾。”夏明正揉了揉她的头发。领着她进了注射室。希希一步三回头。既怕陈彦从楼下下來找不到自己。又怕爸爸看到陈彦产生怀疑。
原本就烧的昏昏沉沉。还要担心着担心那。她明显感觉脑子不够用。私心想着现在一定不能让爸爸知道陈彦的事情。心里愈加着急。按照陈彦的脾气。他可不愿意偷偷摸摸的进行。上來就直截了当的上來跟爸爸挑明。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形。那事情就不妙了。
她便想着边偷偷的往门口的方向看。陈彦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但是并沒有朝她走过來。而是找了个贴近门边的位子坐下。直直的往她这边看。示意她放心。自己不会走过去。
希希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远远的望着他。一个晃神。针就扎进了血管里。
夏明正摸了摸她的头。担忧道:“还是很烫。估计打完针过一会儿才能退烧。”
“沒事。我挺好的。”希希朝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
打针的过程中夏明正一步都未离开希希身边。他看着手里的报纸。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希希的针。关切的神色溢于言表。
而那边的陈彦也在关注着希希的情形。他不能一直朝着她的方向看。只能在夏明正低头看报纸的时候。深深的看她一眼。如能与她目光相接。两个人心中都满是喜悦。
慢慢的。希希掌握了陈彦看向自己的频率。好似对他的目光产生了感应。只要他一看过來就能立即回应。沉浸在喜悦中的希希怎么会知道。这哪里是什么感应。分明是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目光太过频繁产生的效应。
虽然高烧未退。口干舌燥。夏希希却觉得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的身边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给了她生命。倾注心血将她抚养长大。爱她甚于自己。另一个给了她爱情。让她懂得了世界上最纯粹的欢喜。是冤家也是上天给予的惊喜。
他们以不同的方式守护着她。陪伴着她。让她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孤单。这个世界上。有的人有多冷漠。有的人就会有多温暖。
也许她应该感谢这次流感。不如不然。她会不知自己离幸福这么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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