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的动作果然不规矩了起來。时不时的与一中的人发生肢体上的碰撞。这中鄙劣的手段。沒能挽回他们的颓势。倒是给一中增加了不少的发球机会。比分更是遥遥领先。
夏希希虽然不懂球。但是看的清楚。陈彦在抢下一个篮板后。挨了对方一肘子。她气的不得了。大骂三中无耻。
不过。最受伤的人不是陈彦。而是宋岳。他在投三分球之际。一下子被对方恶意的从后面撞上。球投出离手。他也重重的跌在场地上。
裁判吹了哨子。将三中的人罚下场。宋凯也紧急的叫了暂停。大家围到宋岳身边。搀起他。这一下可是摔得不轻。可他脸上依然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询问陈彦:“我的三分进了沒。”
“进了”
“哈哈哈。就说老子的三分天下无敌。”
“……”
宋岳被搀扶到场下。他在联赛上的首场秀。以这样悲壮的姿势画上了句号。
陈彦从三中的打法中看出了端倪。与其说在打球。倒不如说是在滋事挑衅。比赛是淘汰赛制。他们输球已成定局。剩下的时间根本不想好好打球。挽回局面。而是一直给一中找不痛快。
同样看出端倪的宋凯看不下去了。他作为队长。不能眼睁睁看着队员受这口气。朝着那边喊了一声:“球场上。能不能不要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辱沒了篮球。有本事我们比完了赛私下解决。”
他本沒有约架的意思。『雅*文*言*情*首*发』但是话撂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人不往那边想都不行。
果然。对方的队长刘靖江一听他这话來了兴趣:“行呀。一会儿比赛结束了。我们真正较量一下。”
比赛还沒结束。双方就开始约架。这样的情形在情理之中。也在大家的意料之外。
一中校队的人早就看不惯三中下三滥的手段。听宋凯这么一说。个个摩拳擦掌。很不得现在比赛就结束跟对方较量一番。
要不是顾虑着赛场的规则。陈彦早在三中人恶意用胳膊肘碰自己时。就已经还手了。隐忍到现在完全是为大局考虑。他听见宋凯话里约架的意思。心中暗暗憋了一股劲儿。
比赛很快结束。获胜了的一中校队。队员脸上既带着喜悦。又有一丝的激愤。就在裁判吹响哨声的一刹那。他们听见刘靖江说:“半个小时后。体育馆旁边的金九胡同见。”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夏希希和曾毓不知道其中的隐情。见他们获得了胜利。从观众席上飞快的冲了过來。一脸兴奋的神情。
希希给陈彦擦了擦脸上的汗。心里仍然带着对三中的不满:“刚才三中那个人的胳膊肘是不是碰到你了。严不严重。疼不疼。”
“本來不疼。一看到你就疼了。”
“沒个正行。”
“真的。不信你摸摸。”陈彦说着握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
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形下。沒喝酒且神志十分清醒的夏希希。不复“女流氓”彪悍的举止。羞了个大红脸。直骂陈彦讨厌。
“一会儿有点事儿。不能陪你走了。”陈彦一脸赧然。跟三中篮球队的一架在所难免。他一点都不想把夏希希牵扯进去。双方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还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万一吓到他的希希。那事情就不好玩了。
希希点了点头。心里有一丝疑惑。刚才中场休息的时候。她看到那个拉拉队长來找陈彦。该不会是……。
想法还沒成型。就被她在心里否定了。她相信陈彦。更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你还能走吗。”宋凯问刚才摔得不轻的宋岳。
“沒问題。活蹦乱跳的。”
“那好。你送曾毓和夏希希回去。我们还有点儿事。”
“打架别不带我呀。受伤最严重的是我。这笔账怎么也得让我亲自讨回來。”宋岳连忙说道。生怕他们把自己排除在外。
陈彦白了宋岳一眼。他可是丝毫沒有体会到。宋凯不想让曾毓和希希卷入这件事的良苦用心。一句话就露了稍后的行动。原本答应好先走的二人。听见要打架。果然死活都不走了。
“能不能不要打架。”希希拽着陈彦的衣角小声问。她实在是不愿意他发生一点的意外。
“恐怕不能。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而且是我们约的对方。”陈彦无奈的跟希希解释着。原本可是瞒过她。不让她担心。都怪宋岳这厮嘴快。现在想不让她担心都沒办法了。
“那我不走。我要时刻知道你的情况。”希希语气十分坚定。打定了主意跟在陈彦身边。她要看着他打架。哪怕是受伤。也不要一个人在看不见的地方担心。
曾毓也是这样想的。她和夏希希的态度一样的坚定。
“不行。打架的事。你们女孩子不要参与。”陈彦不松口。
“我就是不走。我就是要跟着你身边。”
几个人争执了半天。最终宋凯和陈彦沒有拗过曾毓和希希。只得点头同意让她们跟着。但前提是她们两个人只能站着金九胡同口等着他们。无论出什么事都不能进去。
一行八人从体育馆出來。直奔金九胡同。男生们迈着大步。走的意气风发。而两个小女生则是一脸担心的跟着后头。她们都沒有打群架的经历。想象不出一会儿会是怎样的场面。
三中的风气一向不好。混混很多。据说在打架的时候还会动刀子。一中校队的这个人。虽然身体结实。看起來很能打的样子。但除了陈彦之外。其余的在打架上着实缺少实战经验。
实在是很让人担心。
陈彦在走进金九胡同前。揉了揉希希的头发。在她耳边说:“放心吧。我打架还沒输过。不用担心。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就行。”
希希点了点头。掩盖不住满眼的忧色。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远。心里竟有些萧瑟。送人上战场的心情十分不好。她焦急的在原地等着。想知道里面胡同里的情形。却又因为答应了陈彦不进去让他分心。而踌躇不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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