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今天的寿宴席开两边,一左一右,左边男席,右边女席,蔺北行不耐烦这样婆婆妈妈的交际场合,早早地就去了左边,现在正在和几个靖安军的将领在说话,诺罗部的洞主也在。
萧阮放下心来:“那就好。”
身侧有人过来了,萧茹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没想到来人停住了脚步,亲昵地拉住了她的手。
萧阮转头一看,居然是罗蔺氏。
她不着痕迹地想把手抽出来,罗蔺氏却紧握不放,还笑吟吟地道:“阮儿,今日这一身红罗裙特别衬你的肤色,到底是京里来的,不仅肌肤滑腻白皙,就连这衣料也看起来特别柔顺华贵,可真叫人羡慕呢。”
萧阮倒是愣了一下,这位姑姑怎么忽然对她这么亲热了?这夸奖的口吻也明显带了讨好的味道,这是吃错了什么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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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萧阮心里虽然疑惑, 面上半分不显,配合着罗蔺氏说了几句恭维话,盼着能把她打发过去。
罗蔺氏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兴冲冲地道:“阮儿啊, 我听说你喜欢书法,便备了一套我们这里产的笔墨纸砚, 已经送到你房里去了, 你用用试试, 如果喜欢的话, 我便让人多买一点。”
“多谢姑姑了, ”萧阮客气地道,“不过笔墨纸砚我从京城带来了很多,用用够了, 姑姑就不用麻烦了。”
“那可不一样, 说不准是西南这边的用着趁手呢。”罗蔺氏热情地道。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萧阮的脑中掠过一句话来, 只怕罗蔺氏是有什么陷阱挖着想让她往下掉。她一边警醒着,一边客气地应了:“那就多谢姑姑了,正好, 我这里也有几样从京城带来的小玩意儿,等会儿姑姑顺道带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看上去一片其乐融融。
这边正说着,那边又有宾客进来了,萧阮正中下怀, 和罗蔺氏颔首致歉,快步迎上去接待宾客了。
来的宾客是一对夫妻,已经年过而立,穿得都很是简朴。男的留着胡须,一副风度翩翩的文人模样;女的妆容素淡,谈吐优雅,颇有几分才女风范,萧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们上前替老王妃祝了寿,一听姓名,萧阮才恍然大悟,这两位就是朝廷派驻在南昭郡的刺史商易仁和他的夫人商俞氏。
商易仁随后向萧阮见礼,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喜悦之色:“下官一直久仰王妃的大名,盼着王妃早日到西南来,今日一见,王妃果然系出名门,谈吐风姿都于普通人不同。”
“商大人客气了,”萧阮连忙道,“我祖父曾提及过你的名字,说你是他的得意门生,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
商易仁一脸的羞惭:“让王妃见笑了,我才疏学浅,实在是有愧于太傅的教诲和重托。”
这话听起来有些异样,萧阮心里纳闷,不由得问了一句:“商大人年纪轻轻便已经高举三品刺史之位,怎么会是才疏学浅呢?
商易仁叹了一口气,却没有说话,商俞氏扯了他一下,柔声道:“今日是老王妃的寿辰,你这唉声叹气的,让人瞧见了又要说闲话了。”
“不说不说,”商易仁挤出了一丝笑容,“王妃,我听说你喜好诗文、擅长书法,内子算是同好,王妃若是得空,倒是可以指点一二。”
“夫人也喜欢这些?”萧阮有些意外。
“是啊,我从前在有幸跟随陈安居士上过女学,也算得上是粗通文墨。”商俞氏恭谨地道。
陈安居士是一霄书院白飞帛的师妹,算得上是大乾老一辈才女中的翘楚,不过早年就得病去世了。商俞氏师从于她,一定也是精通诗文。
萧阮高兴地道:“夫人若是不嫌弃,尽管到我府上来,指教不敢,倒是可以切磋一二。”
商易仁看着她,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王妃这样钟灵毓秀之人,实在是……唉……”
萧阮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位刺史一直话里有话的,是对蔺北行不满吗?
旁边一阵轻咳声传来,三人转头一看,居然是蔺北行。
商易仁和商俞氏赶紧上前见礼,蔺北行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不必客气,我找王妃有些事情,你们在聊什么?若是要紧,我等一等。”
商易仁很是吃惊,目光在蔺北行和萧阮之间来回打了个转:“不,不要紧,王爷请便。”
萧阮有些纳闷,宾客们都到得差不多了,已经去左右两厅一一落了座,眼看着就要开席,蔺北行现在过来干什么?他这一过来,左右两席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俩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她再大方也难免觉得别扭。
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
这一想,萧阮不免有些紧张,压低声音问:“出什么事了?
蔺北行沉着脸,好一会儿才问:“你和商易仁在聊什么?他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萧阮愣了一瞬,“噗嗤”乐了。
“笑什么?”蔺北行不满地道,“你千万别听他的,这个商易仁整天婆婆妈妈的,在我面前念叨礼仪仁孝爱、天地君亲师,我听得烦了轰他出去过两回,他一定对我没什么好话。”
“你眼巴巴地赶过来,就是怕他在我面前告状?”萧阮忍不住想笑,“我的王爷,人家好好地和我聊天呢,没有说你半句不字,行了吧?”
蔺北行不太相信:“他都上奏参了我好几本了,如今见到祖父的孙女,还不得和见了亲人一样?”
萧阮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的是,以商易仁刚才那说话的神态语气,再聊两句,指不定还真的会向她吐苦水了。不过,这自然不能告诉蔺北行。
她瞪了蔺北行一眼:“别胡说了,他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罢了,你这样提防着他,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我小家子气?”蔺北行义正辞严地教训道,“你居然这样帮着外人埋汰自己的夫君?等客人走了,本王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你……”萧阮的脸颊飞起了红晕,“好好的,你又胡说些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阮妹妹,”蔺北行心痒难耐地哄她,“你若是怕了,到时候说上几句好听的,我就饶了——”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了“啧啧”的响声,他转头一看,几位好友正搂肩搭背地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王爷,我们还当你去了哪里,原来是在这里和王妃说悄悄话。”
“云罡,刚才是我眼花了吗?我们王爷向来就是一张冷脸,怎么也能这样柔情似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