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连带着头也疼了起来,好不容易撑着用了午膳,萧阮回去躺下睡了个午觉。
原本想着睡一觉精神会好些,只是这一躺便再也起不来了。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一会儿好像被扔进了火坑浑身发烫,一会儿好像掉进了冰窟瑟瑟发抖,陷入了昏睡之中。
耳朵旁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忽高忽低、忽男忽女。
萧阮猛地睁开了眼,蔺北行焦灼的脸庞映入了眼帘。
“蔺大哥……”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喉咙好像火烧了似的。
蔺北行定定地看着她,猝然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地贴在了脸庞上:“你……你这是要把我吓死吗?”
“让让,让让,”段琪安沉着一张脸过来了,“你还没被吓死,我先被打死了,王爷,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风寒罢了,你这样惊慌失措的,还有半点王爷的样子吗?”
蔺北行充耳不闻,只是固执地坐在床边,握着萧阮的手不肯放。
段琪安没办法,只好挤到了他们俩的中间,开始施针。那明晃晃的银针又长又细,一根根地扎在了萧阮的手臂和头顶。说也奇怪,蔺北行自己刮骨疗伤都面不改色,可看着这些银针扎在萧阮身上,却是心惊肉跳,忍不住叫了一声:“轻些!”
段琪安翻了个白眼,挖苦道:“那要不然王爷你自己来?”
萧阮咳嗽了起来,声音仿佛破锣似的:“王爷,我……渴。”
蔺北行立刻忘了银针,忙不迭地道:“我去拿水,你别说话了。”
段琪安手起针落,终于在蔺北行回来之前把银针都扎完了,禾蕙要上前喂水,蔺北行没让,自己小心翼翼地扶起萧阮的脖子,将杯子里的水一点一点地喂进了萧阮的嘴里。
“王妃,你这一场病来势汹汹,”段琪安正色道,“可能是这里的秋冬和京城不同,你终于还是水土不服了一回,加之这一阵子你太过劳累,忧思过重,便病倒了。这些日子,府里府外的事情都交给专人负责,你不可再劳神,好好卧床休息,我也趁此机会替你调理一下身体。”
萧阮点了点头:“有劳段大夫了。”
“王爷,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段琪安终于仁慈了一回,安慰起脸色泛白的蔺北行来,“不出三日,王妃必定又会活蹦乱跳了,要不然你砸了我这神医的牌子,如何?”
蔺北行沉默不语,半晌才道:“好了,我知道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段琪安把留的针拔了,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走了。禾蕙她们喂了药,又替萧阮擦了一把身上的汗,也都退了出去。
蔺北行重新在床上坐了下来,默默地看着萧阮。
萧阮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
蔺北行俯下身来,在她干燥的唇上亲了一下。
“别愁眉苦脸的了,”萧阮喉咙疼,努力发出了气音,“很快就好了……”
蔺北行充耳不闻,咬了咬牙,挤出几个字来:“商易仁这老家伙,和你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柿子要发威了!
醋哥脸滚键盘,终于在老时间双更了,精尽人亡躺尸中,求一个么么哒~~
**本章留言的都送红包一个,追文辛苦啦~~
☆、第 87 章
萧阮愣住了, 这一瞬间, 她忽然怀疑蔺北行是不是在她四周安插了眼线。
然而, 这个念头一起, 她便唾弃起自己来。
好端端的, 怎么能染上启元帝这种疑心的毛病来?蔺北行待她至真至诚,若是连他也要怀疑,那世上还有什么可以相信的?
她摇了摇头:“和他没关系,是这几日没有留心, 受凉了。”
蔺北行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阴郁,好一会儿才喃喃地道:“他必定是说了什么话, 你才会忧思难解病倒了……”
萧阮喉咙里止不住发痒,又咳嗽了几声, 忍不住问, “你怎么知道我见了他?”
蔺北行闷声道:“我刚才问了禾蕙和杨泽冲, 他们以为你中了毒或是瘴气,也都吓坏了,便把你今天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和我说了一遍,。”
“我没事,你放心吧,别胡思乱想。”萧阮再次安慰。
蔺北行有些后悔,自责地道:“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现在要休息,有什么事, 等你病好了再说。”
和段琪安说的一样,萧阮的病很快在他的妙手下有了好转,第二天就不烧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除了咳嗽还很顽固,其余的症状也好了。
这几日,萧阮躺在病床上,仔细把她从京城到西南这一段时间做的事情捋了一捋,那日病倒前一下子钻的牛角尖,忽然就通了。
西南和朝廷之间的芥蒂,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当然不可能因为她的到来立刻变得融洽和睦。她只要秉承初心,努力为蔺北行、为西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心换心,必定能让西南诸将消除对她的疑虑。
而朝廷派下来的那些官员,看到蔺北行为西南民生所耗费的心血,也一定能慢慢对蔺北行改观。
想到这里,她精神了起来,把日后要做的事情在心里整理了一遍,安心养病了起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尤其是咳嗽这病症,好起来慢得很,蔺北行又管得很死,除了时不时地回来探望之外,还严令萧阮跟前的下人,一定要让萧阮休息好,如果谁出了岔子,他一定不留情面,直接送回京城。
这一歇就歇了十来日。
这一日,萧阮总算得了段琪安“彻底痊愈”的赦令,当即让杨泽冲派人去刺史府送了请柬,邀请商俞氏到王府一聚。
据她这些日子和商俞氏的相处来看,商俞氏颇有见识,无论是谈吐还是眼光都比普通的后宅妇女高出一筹,性情也温柔和顺,用她牵线搭桥,徐徐图之,应当能为刺史府和王府的关系做个缓冲。
杨泽冲去了之后回来了:“王妃,刺史夫人回绝了,说是刺史大人病了,她走不开,要留在府中照顾。”
萧阮纳闷了。
怎么这么巧,她病了,商易仁也病了?
杨泽冲又道:“我瞧着商夫人的脸色不好,对我言辞也颇为生硬,和从前不同,出来后便去了解了一下商大人的病由,才知道……”
他的声音顿了顿,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尴尬。
萧阮一下子警醒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王爷他……他去了刺史府……说商大人在王妃面前胡言乱语,致使王妃病倒了,让他给个说法,两个人言辞上有了几句冲突,后来王爷他……拿……”杨泽冲吞吞吐吐地道。
“拿什么?”萧阮的右眼皮直跳。
“王爷拿剑威吓了商大人,商大人连惊带吓,这才病倒了。”杨泽冲吞吞吐吐地道。
“什么!”萧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