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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免税之期已到,这几日我和辖下的官员们正在商讨如何征缴税收之事,商大人若有什么好的意见,到时候可以一起来出出主意,郡府这么多年清闲下来,也该忙一忙了。”

    商易仁的病,很快就好了。

    和蔺北行那日在刺史府所说的一样,他开始听取商易仁对西南治理的一些意见,有些采纳了之后,也给了郡府一定的权利去实行。

    萧阮对这些公事并不关心,不过,自那天之后,商俞氏时不时地便登门拜访,除了聊些诗词歌赋、书法画技之外,也会和萧阮说一些商易仁和郡府的事情,从字里行间可以听出,商易仁和蔺北行的关系日渐改善。偶尔萧阮也会在学堂和商易仁碰上一面,商易仁对她恭敬有加,再也不提从前刺探王府和靖安军机密的那些事情了。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就到腊月了。

    萧阮亲自替远在京城的家人置办了年礼,挑选了西南的特产,还有自己亲手写的春联、剪的窗花一并放进了年礼中。除了家人,她也替在京城的好友们准备了礼物,周卫哲、周卫旻、宁王妃、慕呈青、秦六姑娘……一个个都没有落下。

    为了避免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她把礼品清单一一誊写好了,送到了蔺北行的面前。

    蔺北行一脸的豁达,只是朝着礼单瞟了一眼:“这有什么好看的?送的礼品贵重些,可不能让人瞧不起你这靖安王妃。”

    萧阮解释道:“礼不在重在于心,我们的心意到了就好。”

    蔺北行想了一下,颇有些酸溜溜地问:“那我的礼物呢?”

    萧阮怔了怔,本能地道:“你我成日里在一起,我的便是你的,你要什么,便从我这里拿就是,也需要礼物吗?”

    蔺北行沉着脸没有说话。

    萧阮一见不妙,连忙哄他:“好好好,你想要什么礼物?”

    蔺北行闷声道:“不想要了,要我讨出来的礼物,又有什么稀罕?”

    萧阮的头都疼了。

    她的确没有给蔺北行准备礼物,这是过年,又不是过寿,没听说夫妻之间还要送礼的。可蔺北行莫名生了气,她只好仔细检讨起自己来。

    这一检讨,她不由得有些汗颜。

    仔细想起来,蔺北行已经送过她好几次礼物了,次次都十分用心:年三十亲手雕刻的印章、元宵夜的白毛团儿花灯、新婚时的一片紫薇花林……

    而她,的确没有送过什么值得称道的礼物给蔺北行。

    这一对比,难免显得她薄情了一些。

    腊月的日子过得有些忙碌,这阵子因为开学堂的事情,王府的开销很大,过年的花用便不得不节俭着点,萧阮身为当家主妇,为此破费了一番心思,既不能掉了面子,又不能大手大脚。

    这一日傍晚,陈碑之过来了,送来了一封信,说是京城那边过来的,和公函一起送到了王爷手上,托王爷转交给王妃。

    萧阮一看,信封上的落款写着慕呈青三个字,上面则写着“烦请靖安王转交于靖安王妃。”

    信封封得好好的,没有开启过的痕迹,但萧阮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王爷呢?他怎么没回来?”

    “王爷他今天有点事情,”陈碑之的神情自若,“几个朋友邀他一起吃饭,他说要晚点回来。”

    “是哪几个朋友?在哪里用膳?”萧阮盯着他,目光犀利,“我让杨泽冲过去瞧瞧,带几句话给王爷。”

    陈碑之的神情有些绷不住了,硬着头皮道:“这……这太麻烦了,我等会儿便要过去王爷那里,王妃有什么话,我带去就是了。”

    萧阮沉下脸来:“碑之,你也要骗我吗?”

    许是萧阮和蔺北行在一起久了,就连眼神都有些相似了。

    陈碑之被她看得心头发颤,在心里暗自朝着蔺北行说了一声对不起,迅速地朝王妃投诚,坦白交代了:“王妃,王爷他心情有些不太好,去了三林酒楼解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爱吃醋却又总爱装着很大度的柿子[笑哭.jpg]

    ☆、第 89 章

    三林酒楼坐落于南昭郡的城南, 在最繁华的三林街上。

    这三林街的得名有一典故,据说南昭郡刚刚建郡时, 这一条街上住了三户从内地过来的人家,沿着庭院一家种了一棵娑罗树。

    这娑罗树树冠大、叶形美, 越长越高,等到了开花的季节,这三户人家赴京赶考的儿子们, 一个中了状元, 另两个也高中三甲,喜讯传来, 街坊邻居们都纷纷道贺,这条街也随之改名为三林街。

    这个传闻已经不可考证了, 但是, 这条街道的名气却越来越响, 都说这里的一草一木得文曲星的眷顾,常常有读书人到这里来沾沾文气和喜气。

    三林酒楼就是其中读书人最爱去的地方,前院中有一颗高大的娑罗树,传说就是高中状元的那家人所种。

    蔺北行坐的那个包房, 是三林酒楼的贵宾房, 从南边的窗户里刚好可以看到那棵娑罗树茂密繁盛的树冠。一进包房, 小二便喋喋不休地和他介绍这颗娑罗树的来历,什么状元之才,什么才华出众,什么诗词歌赋无一不精……

    蔺北行心头的抑郁之气更甚了。

    “公子你看, 这里的两幅字,都是我们老板重金收购而来的,”小二热情地道,“这一幅字是江南临安居士柳乘云所书,,另一幅可就更了不得了,启元十九年的状元慕呈青慕大人你听说过吗?”

    “谁的?”蔺北行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西南的酒楼里,怎么会出现慕呈青的字?

    “慕呈青啊,此人可算得上是大乾第一才子了吧,不仅是启元十九年的状元,还是当年江南平叛的功臣,现在才不过二十几岁便入了六部之首的吏部,日后若是不出意外,必定是大乾的名臣,你瞧这一幅字,俨如流云飞絮一般风流俊逸,前来瞻仰的学子们都说……”

    “行了!”蔺北行脸色铁青,打断了小二的口若悬河,“把这幅字给我摘了!”

    小二目瞪口呆:“这……这是为何?好好地挂着的字,为什么要摘了?”

    “我说摘了就摘了,这幅字多少银子?我买下了,丢到腌臜堆里也用不着你啰嗦半句。”蔺北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小二打了个哆嗦,慌乱地跑出去找老板去了,跟在蔺北行身旁的贺平宁默默上前,把那幅字摘了下来,恭谨地问了一句:“丢了?”

    蔺北行心头烦躁,刚要答应,转念一想又摆了摆手:“不忙,先和老板把字买下来,省得被人说一句王府的不是。”

    “是。”贺平宁出去了。

    酒菜上来了,那个喋喋不休的小二不见了踪影,蔺北行的耳边清净了不少,自饮自斟,喝起酒来。

    这是店家这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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