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最近很忙,自从上次两人分开到现在,已经几天没有跟小小碰过面。
与萧昀的斗争已经正式拉开帷幕,好戏正在上演,只是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至于有谁倒戈,有谁中立,又有谁倾向于谁的,萧易一清二楚。
这种股份制的公司,股东的权利相当重要,而且只要股份超过最高决策人时,他也可以上位顶替上位的位置,这种公司,股份代表着权利,虽然最大股东是萧家。萧昀却利用自己是萧家长子,名正言顺的孩子一说,给各位股东关输萧易负面新闻。
对于萧易不是同萧昀同父同母的事情,大多股东是知道的,但是并不知道萧华远偏向于谁。
三年前的事情,股东都清楚的眼睁睁看着萧昀败了下来,一点悬念都没有,萧易坐了萧氏总裁三年的时间,业绩频频上涨,大家心知肚明,但是这次萧华远居然一下给了萧昀百分之二十的股分,萧华远还是有决定权的,即使没有股分,他一句话就能决定谁才是未来的赢家。所以大家想持观望状态,坐山观虎斗。
萧易不给大家这种机会,趁着这次机会,萧易以房地产运营为名,投入了十二点五亿的资金。又以手上的开发案件为名,把股东们手里的百分之四十的股分将近十五个亿的资金全部套牢。
但是最后萧易料错了一面。
萧氏另一股东拥有百分之十三股份的汪家把女儿嫁给萧昀,这件事情,由股东大会上,萧昀正式宣布,这一消息传出,萧易也着实惊到。
这样下去,萧简手上的股份由百分之二十,升至百分之三十三。
萧易手上的股份也不过是百分之三十而已。
如果按由董事会一至惯例,如果萧昀真的娶那汪家的女人,那总裁的位置,必要落到萧昀手里。
萧昀将这件事情宣布出去,无疑给各位股东一次大的冲击。
站在萧易这边的,开始动摇了,如果萧易真的输掉了,那么他们这样的选择会有什么后果,大家可想而知,中立的已经开始趋向于萧昀。
萧易在想,如果他能把中小股东有股权买回,也可以胜出。他之后找了两个股东,但是股东表示,你们兄弟的战争我们外人就不介入了,又开玩笑的说“我们没有女儿可以嫁你,不然股权送你都可以。”这话一出也只是笑笑并没怎样,却把习悦气得够呛。
苏南来电话说晚上去酒吧消遣,萧易也就当忙里偷闲就出来跟大家小聚一下。
几人一来二去,一瓶已经见底了,简容放下杯子往萧易身边挪动了下:“你父亲的手中的股份,还有多少?”
萧易松了松领带,喝酒怎么都好,一提公事,任谁都一个头两个大:“大概还有百分之七,百分之二十给了萧昀。”
苏南拿起杯子头一仰整杯灌进肚子:“你老子就是向着那个混蛋,百分之二十啊,你那一年回来,百分之二十还是自己争取的,其余的百分之十还是自己收回的。”
“如果萧华远真的决定把萧氏给萧昀,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这个位置本来就不是我的,你们也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回来,给了他我还乐得清闲。”
“不行,可不能让婧姨失望,要不,我去找找你们股东,把股权买回来,我出面他们不敢不卖吧!”苏南说着咧着嘴嘿嘿一笑。
“你算了吧,这事我不要用其它手段,最后我真拿不下来,也没关系,只要把我妈哄好了,她不生气就好。萧氏,我还真不是太放在眼里啊!”
“那你干脆回美国算了,别在我眼前碍眼,我看你这么难受呢?”苏南推了萧易肩膀一下。
“这不还有你们呢吗?要不我早走了。”萧易拍了拍苏南结实的肩膀,然后两人一碰杯,又一整杯就这么下肚了。
“千防万防,没想到他来这一手。要不,萧易你也看看谁有好女儿,娶一个算了,你刚回国那次的事情做得那么漂亮,咱再干一次多热闹啊,当时把萧昀他老娘气得脸都绿了。”苏南说完想起那次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简容也是一笑。
当年的那件事儿确实够难为萧易的,联姻,假借其名而已。根本没真正实施。所以现在还有些人认定萧易已婚。他也图个身边清静,懒得去解释这事儿。总有往来的人还是知道萧易未婚一事。
“闭嘴,你也就能出这损主意,那次是碰巧。”萧易回了一句。
“其实,这个主意也不错。”简容在旁边半天没出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打趣的说到。
萧易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国内,因为有这些哥们的陪伴,否则对于萧易来讲,三年时间,该怎么熬过来。
“你也跟着起哄,即使天时地利人合也不可能了,我有喜欢的女人了。”萧易还是挺想小小的,几天没见了,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是该坦白了,希望那个小丫头不会生自己气就好。
“你不是来真的吧?”苏南双眼冒放光,一副看到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萧易。
“认真的。”萧易看着大家吃惊的眼神,微微一笑,然后举起杯自己先干了。
“他确定是说认真的?”苏南窜到简容身边,一副我来确定的口气问着简容。
简容点点头:“你确定是认真的就好,之前你的绯闻挺多,不怕她吃醋?”
“确定认真的,恐怕绯闻的事情要花了好一段时间解释吧。而且你们也知道,我那些绯闻的原因,哪一个是来真的,都是做样子给那女人看。”萧易指的是萧昀的母亲。
“恩,那,哪天让哥们看看,能入你老法眼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再说了你如果再不交女朋友,我都要为你准备出柜了。”苏南说完拍萧易肩膀一下继续说“来真的是好事,妈的,老子也活了快三十年了,怎么就没碰到让我真想认真的呢。前段时间那名模,我看了两天就够了,我的人生怎么到处充满着悲哀啊!我们黄金单身汉又少了一个。”说完一边自己灌酒去了。
过了会包间的门推开了,秦安刚下班就直奔这里。
“你们都要喝完啦!这三环堵死我了,我差点跳车走路了。”秦安对于这市内的交通永远都会怀疑他的真正用处,难道年复一年的给人们堵着玩的?
“安安,我们的小易易要死掉了。”苏南有点喝高了,一般喝高了后,他都习惯这样说话。
“怎么了?你喝多少了,你往那边去离我远点。”秦安推开苏南坐到萧易旁边:“简容跟我说了,萧昀这招确实没法防备,但也并不是完全没希望,不至于死了吧?”秦安拍拍好友的肩膀说道安慰的说道。
萧易叹了口气没知声,拿了杯子给秦安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不是指这个”简容在一边解释着苏南说的死掉那两个字的意思:“他是指萧易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说他快要进坟墓了。”
秦安愣了一下,然后拿起萧易刚刚倒满的酒干了半杯:“这个确实要比萧昀的问题令人吃惊。”
“遇人不淑。”萧易摇了摇头,对几个兄弟的落井下石表示非常的无奈。
“这样下去,不是把萧氏拱手让人了吗?”简容觉得商业的东西,自己懂的甚少,所以只能问秦安与萧易。
“我来的时候想了想,这样,你们两个过来,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能否行得通,你看这样可以吗?”
出了酒吧,已经夜间十一点一刻,在车上坐了一会,萧易的车在通往城南的路上行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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