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易行就从卧室出來了,钻进书房,找出了楚修桓的那摞日记,还好楚泽沒有收走,找到了一本,打开,找出了里面那张照片,应该就是许邵夹进來的,应该找时间再问问他这张照片的來历。
“在做什么?”楚泽穿着睡衣进了房间,睡眼惺忪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
易行看着道“我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吵醒你了!”
“你不在于是就醒了!”说着走到易行的身边,看着那张照片“怎么把这个找出來了!”
“这个东西很重要的!”说着在楚泽眼前晃了晃“不过你看不出來的,只有判官可以看到的哦!”
“你是在炫耀吗?”楚泽看着照片确实沒有什么一样:“上面有什么啊!”
“和灵异照片差不多吧!也说不清楚,回头弄出來给你看看!”
“怎么弄!”
“问许邵,他放进來的,肯定是知道上面有什么的!”
“老头子啊!这次真的是度假去了!”话说想起上次许邵骗自己度假结果是满世界给人拆塔,还真是气人啊!
“那家伙无间道玩的真好啊!”易行不无感叹地说道。
“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张照片有什么意义啊!”
“你对易家的历史知道多少啊!”
“除了知道自己家祖上是易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之后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个就是我爷爷在我出生时留下的那个预言,说我命里有一段來自家族的姻缘!”说完笑着看着易行。
易行撇撇嘴,道“你爷和我爷一定是老基友,说的话都一样!”
之后拿着那个照片道“易家历史上有一次很重要的转折,死了很多人,在那次之后很多道术都失传了,而这个地方似乎和那有点关系!”
“大转折!”
“对啊!”
“和我们有关!”
“楚修桓告诉过你,易家的后人可以帮你改命吧!”
“对!”
“但是方法可能失传了!”
“你是说这里会有!”
“对啊!我要找的关于引魂族的东西说不定也会在这里!”易行看着楚泽认真的样子,便拍了一下道“你先洗漱一下行不,我正好做点事!”
“干什么啊!”
易行笑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沓道符:“以前镇宅的沒了,所以贴点以防万一啊!”
楚泽看着那些道符满脸黑线,看來这间屋子最终也办法幸免啊!
“以前这屋里的究竟是是什么?程浩好像也很好奇而已!”
“一个罗盘而已,就是里面封着些东西,现在沒了,原來里面的鬼我也送去投胎了,那个罗盘还回去了,原來是宗家的!”
楚泽点点头,看着易行忙着贴道符的样子,便摇摇头,出去了。
易行手上贴着道符,想着那个罗盘,到底是干什么的啊!那么多代人争來争去的东西,真的就是那些本事啊!
莫默在宿舍楼下徘徊着,一直望着三楼的一个房间,大爷的,这都几点了,宿舍还有人,也不去上课啊!莫默在心里骂道,想着自己当时就不还该欠,接了那生意,不管怎样,决不能在自己手上出现雇主莫名其妙出事这种事情,太沒职业道德的,一定的找出那个小孩之前到底做了什么破事。
之后的两天易行过的一直很无事,基本每天都呆在家里吹着空调,楚泽也是沒出过门,除了一日三餐,吃喝拉撒睡,基本所有的时间都在电脑前度过,这让易行开始同情他的工作,也无限怀念那份校医院的闲差,当时不是自己一时冲动,现在至少还有一份收入來源吧!
莫默也是,再也沒了消息,难道是不想管了,易揣测着,使劲摇了摇头,不可能,就冲那家伙的强迫症症状,绝对不会不管的,不过,现在他是在干吗啊!至少给自己一个生意啊!要不这个法器怎么用啊!
想着,易行举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白玉镯子,成色不错,样式也蛮漂亮的,法印隐隐可见,楚泽那天突然把这个送个自己,说是那串翡翠手链坏掉了,自己就沒了法器,所以买了这个,不过最后恶狠狠地说了句“绝对不许弄坏!”
易行有些无奈,法器这东西到自己手上就沒有不坏的。
“喜欢吗?”楚泽走了进來,看着易行问道。
“当然喜欢!”看着楚泽穿着一身休闲装,打扮挺整齐的便道“呦,大作家这是出关了!”
楚泽坐下拿起桌上的桃子吃了起來,说道“恩,你也一块,中午有约!”
“谁啊!”
“楚溪,陶正天,还有齐一涵!”
易行点点头:“行,我去换一身!”
楚泽以为易行去换衣服回去换上一件令人惊艳的,或者至少把她的高跟鞋换上,结果她就是把居家睡衣装,换成了出门装。
楚泽看着道“我以为你会穿的……”
“懒,大热的天最讨厌折腾了!”
不过当天的那顿午饭确实已经达到了易行所谓成的折腾了,她穿成那样,是以为这几个人聚会应该是在那种特适合谈心的饭店,沒事爆爆料,喝喝酒,缅怀一下青春,结果楚泽开着车把她带到了一家西餐厅,而对于一个懒得用刀叉的人來说,易行只觉得似乎只有蔬菜沙拉还能吊起來她的胃口。
先到的是楚溪和陶正天,他们过去,易行和楚溪打了招呼,坐下聊上了,易行顺便看了一眼周围,看來程浩还是不会來到这个地方的,易行坐着,笑着看着两人,道“你们俩人是一起!”
“沒啊!”楚溪很痛快的答道,一点不带羞涩,易行抽了抽嘴,看來陶正天本事就是不行,到现在沒搞定。
陶正天问了句“你怎么不在校医院了!”
“不想了呗!”
“哎,你以前在吗?”楚溪插嘴道“沒见过哎,我总去的!”
“我就呆了沒多久,平时也不怎么管事!”
“哦!”
正说着齐一涵走过來了,和几个人打了招呼,还是那样的标准造型,易行看着都感觉这个女人真是漂亮啊!
齐一涵坐在了楚溪旁边,两人开始小声聊天,有说有笑的。
开始吃饭的时候,易行毫不顾忌地抱走了那份蔬菜沙拉,别的东西看都不看,齐一涵笑着道“楚泽都还沒介绍呢?”
“我女朋友,易行,他们俩认识!”
易行点了点头。
齐一涵笑着说“易小姐做什么工作啊!”
“天师!”
“天师!”齐一涵透出些惊讶。
“对啊!防鬼甚于防川的!”说着易行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专业抓鬼值得信赖!”
齐一涵稍稍有些尴尬,但还是收下了。
“捉鬼不害怕吗?”楚溪好奇的问道。
“通常來说他们更怕我!”易行笑了笑,咬了一口黄瓜。
“对了差点忘了大事!”齐一涵说着,从兜里拿出几个红色的请柬,给了他们:“易小姐和楚泽一起就行了!”
楚泽打开看了一眼“恭贺新婚之喜啊!”
齐一涵不好意思地笑笑:“也祝福你们两个!”
之后的时间基本上还是很欢快的。虽然易行吃的不是很开心,但他还是找着机会,问了陶正天“喂,前几天,d大是不是出事了!”
陶正天听了看了一眼楚溪,楚溪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楚泽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想知道,改天我给你问!”
易行撇撇嘴,不在说了,当然这下彻底沒心情了。
他们几个一直在讨论着小时候的事情,易行听着他们说的楚泽,从小到大的,一个渐渐陌生的人影开始出现。
一个调皮但是很懂事的,一个从小就怕鬼,但是偷着学法术的,一个爱学习但是更喜欢瞎写东西的,一个写了无数封情书的文艺青年,陶正天说道这事时,楚泽看了一眼易行,她拿着叉子,不知道想着什么?楚泽便也沒说什么?
大家在饭店门口,便各自散了,陶正天送楚溪回去,楚泽似乎也愿意撮合一样,让易行有些奇怪,想着他到底是帮着程浩还是陶正天啊!
齐一涵倒是直接有人來接了,人也沒出來打招呼,不过看那车就知道她后半辈子不愁什么了。
楚泽看着易行“要不要再吃点什么?我看你沒吃好!”
“不用了,回去睡一觉吧!”
“你怎么,不开心!”
“还好,就是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和程浩生活的时候!”
“不是,我和他沒呆几年,是一些其他的事情!”说着易行坐上车,闭着眼睛想起小时候的事,她是在h市出生的,是家里人特地去h市生的,原因很简单,她的前世就死在那里。
小时候的记忆沒多少,准确的说,很多都是关于前世的东西,只能说自己前世死的时候有太大怨念了,居然把一股怨气一直带到了今生,但是具体怎么回事,确实记不清了,后來那些东西就被封印了,那晚确实失去了很多,唯一得到的就是不用再带着那么多怨念。
后來就來到了d市。
小的时候那些事还真沒几件是好的,估计和别人说起,他们马上就去报警,说不定自己做的就和哪件悬案有什么关系。
想着笑着说道“其实估计我以前也怕鬼吧!”
“哦!”楚泽笑着听着,等着下文。
“我记得我刚认识道符的时候,就贴了满屋子,那时候灵力强的多,屁点的鬼都能感应到,阴气什么的更容易招惹!”
“阴气和灵力有关!”
“当然,我觉得楚溪其实灵力应该很好的!”
“那东西还是不要了吧!”
“你什么时候联系陶正天!”
“明天给你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