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大叔催促。
干啥啊这是……让我踹一脚吗。
我坚信要是一脚踹上去我断的就不止一根骨头了。
“上来。别让我等太久。”
“诶?”
这是要背我的意思吗?
我不确定的看着大叔。
“收起你那张愚蠢的表情,我不喜欢等人。快一点。”大叔回过头,瞪了我一眼“难道说你真的想单腿蹦到雨隐村吗。”
我收回之前说过的大叔所有的坏话!
我心满意足的磨蹭着爬上大叔的后背,虽然很硬而且那条威胁着我生命的金属尾巴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来回晃动。
但是我依然很满意。
大叔果然很温柔嘛。
作者有话要说:一觉睡醒就有三十三个收藏了我很欣喜。捂面。基友说鹤少年越来越傻气了。我说没办法,因为大叔越来越毒舌了。原本大叔是一言不合直接开打的无口系角色,结果被鹤少年磨的越来越擅长吐槽了嘛……很好很好,正在往我预计中的剧情发展。雨隐村是晓的基地,回去之后鹤会和蝎还有鼬找到迪达拉。然后赤砂之蝎和迪达拉组成青玉组合。鹤吃醋了。期间会锻炼鹤操控傀儡的能力,不过很可惜鹤的技术无法用于战斗。很多文里女主要求蝎教导使用傀儡一个星期之内就学会同时操控好几个傀儡的场景是不可能出现的,鹤资质很差,甚至查克拉线太长了就会自己消失断掉,傀儡也是。只能操控那种正常体型没有多余功能的观赏用傀儡。不然会把傀儡的四肢和查克拉线都缠在一起再哭着去找蝎求救。以上,第七章更新完毕。记得留言哟亲。
☆、【八】
总的来说大叔对我的要求并不是特别高。
可能是关乎我自身资质就不怎么样,啊不是,是十分的差。
就算是特别讨厌等人的大叔也从来没要求过我快速的赶路。
自从他背上我之后我才知道我自己到底拖慢了多少速度。
大叔,你不是跑得快,你是飞的低。
我被大叔背在背上,大叔嗷嗷的往前飞奔。
啊,对不起。嗷嗷的不是大叔,是他背上的我。
我身后的白床单迎风而飘。
我觉着现在如果能有人看见大叔飞奔的样子,看上去一定很像系着白披风的超人吧。
超级蝎子。
听上去真帅。
原本要走上一整天的路被大叔整整缩短成了两个小时,这一顿颠簸。等我翻身下马。
呸,等大叔把我放下来的时候我不止腿,脸胸口和肚子都在疼。
大叔的外壳不是一般二般的硬。
我撩起病号服看了一眼,果然都硌青了。
不让大叔多等,我放下衣服扶着大叔的尾巴单脚一蹦一蹦的往前走,我更惊讶了。
大叔把我放下来的地方不是荒郊野外,居然是一个看上去装潢很干净的旅馆。
比大蛇丸的老窝干净多了。
我蹦进去的时候旅店老板的表情比我还惊讶。
我想也是,任谁看到一个说不上是趴还是蹲表情浑身散发杀气的男人带着一个身穿病号服身后披着白床单单脚蹦进来的少年谁都会惊讶的。
我就说大叔这种外表不行的。
你看,老板都快吓哭了。
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好的心理素质。
老板哆哆嗦嗦的给我们安排好房间之后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起来。”
我哼唧。
“怎么了。”
“我晕蝎。”我义正言辞的仰头看着大叔,大叔低头,额头直接磕了下来。
他跟寄居蟹是的有外壳保护自然没事,我捂着脑门嗷嗷叫唤。
“滚起来,今天没能成功让傀儡向前走两米就别吃饭了。”
大叔你别闹了,那小木偶都拆吧了连成直线拼起来都没两米。我这个只能让木偶做出
临死前四肢抽搐动作的人怎么可能成功。
我最终还是在大叔闪着寒光的尾巴下屈服了。
大叔扶着我坐到桌子上,我不怎么熟练的给木偶的身体各处黏上查克拉线。
“错了,拇指那根线往下移。左腿和右腿的线不对称了,会在移动中造成障碍。”
大叔在一边自然而然的发号施令。
而我只能一脸苦逼的把好不容易才黏上去的线再拆下来。
这不怪我,真的。
我还是前阵子为了学会用卷轴装更多的食物才被迫学会了怎样提炼查克拉。
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嗯……姑且先称呼为半路出家的忍者。现在能做到把查克拉凝结成线并且让小木偶成功的做出濒死的动作我认为我已经很棒了。
大叔这种从小就在砂隐村被称作天才傀儡师的人根本理解不了我这种废物的成就感。
我依旧艰难的让木偶倒在地上痛苦的抽动四肢。
哇靠,大叔你看见没。那木偶好像做出捂着脖子痛苦呼吸的动作了。
我回头期待大叔的表扬。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叔不声不响的褪去了寄居蟹一样的外壳斜倚在被子上嘲笑的看我
。
真是……
真是相当有冲击性容易流鼻血的光景啊。
“看来你的傀儡。”大叔似笑非笑的开口“已经死得更痛苦了。”
如果忽略他那条一开口就必定要打击我的舌头那么这个人真的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世界的天使。
我严肃:“我觉得死成这样比较有美感。”
“哦?那要不要我也帮你变成这么有美感的死法?”
“……那还是算了。”
我在武力胁迫下试图让痛苦的快死掉的木偶先生重新站起来。
大叔你看他多痛苦啊,给他个痛快不行吗。
大叔没听到我心里的呐喊,反而闭上眼假寐。
我就这么一直让木偶先生痛苦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估计旅店老板不敢进门,把两份晚饭都放在了门外。
大叔休息够了,愉快的把两份晚饭都放到他的面前。
你又不吃你想对那些美好的食物做什么!
我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大叔面前对我搔首弄姿祈求宠幸的食物。
大叔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看起来就不想什么好东西的粉状物:“你拖延一分钟,我就撒一克药粉。”
我惊恐的看着他。
他笑的更加愉悦:“别用那种表情看我,鹤。这不是什么剧毒。这点小毒我还是能解的。但是你拖延的越久,症状就会越痛苦。而且。”
我听到而且两个字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在你吃完这些食物之前我不会另外给你提供任何吃的东西。”
蛇蝎美人,蛇蝎美人简直就是为大叔量身打造的词!
说完他拿出了我这两天装了许多吃的的卷轴,放在了我够不到的地方。然后手指一弹小玻璃瓶,里面立刻抖落出少许白色的粉末。
我立刻惊惧交加的抓紧让木偶先生动起来。
啊……木偶先生没有向前走,反倒是倒在了地上捂着脖子痛苦的翻滚。
这是预兆了我吃掉那些饭以后的惨状吗。
我惨白了脸色,回想刚才的动作重新做了一遍。
救命,木偶先生为什么成了失意体前屈的造型。
要不是腿不方便我也想摆成这种形状祈求大叔行行好吧给我口饭吃。
“啧。”大叔似乎是觉得很无趣,撂下了手里的瓶子。
我松了一口气。幸好另一份饭没有遭殃。
一口气还没出完,大叔又掏出了另外一个瓶子。
更让人惊恐的是那瓶子里的粉末不是白色,而是惨绿惨绿的颜色。
“这……这又是啥。”
“解药。”
我更惊恐了。
哪有解药长的比毒药还可怕。
“鹤,你太笨了。”大叔放弃了继续对食物下手,反而两步走到我旁边。一只手绕过我的肩膀调整着我手指的姿势。
“你迟早会被自己的智商害死在战斗里。”
大叔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一想到那么个超级美少年的脸离我那么近我简直都无暇顾及还在痛苦着的木偶先生。
“拇指放松,无名指向上挑。”大叔的呼吸和微微有些不满的声音都离我很近,就在耳边。我的耳朵有些发烫,但是背后一片冰凉。病号服很薄,我却没能感觉到大叔的体温。
“笨死了你,食指别动,对,中指向下压。”
我听着大叔在我耳边响起的声音,艰难的集中注意力在木偶先生的身上。不断的重复着大叔话里的动作,木偶先生也磕磕绊绊的一点一点的迈开步子。
好像有哪里不对?
“鹤。同手同脚了。”
我看着左手左脚一起往前迈的木偶先生,淡然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对。
我努力调整着手指,把木偶先生的动作变得顺畅。
于是它同手同脚的欢快奔跑着。
“你如果死了一定是你的智商害死的。”
我闻言冲大叔咧嘴一笑。
“不怕,大叔会保护我。砂隐村的天才傀儡师难道还保护不了自己的部下么。”
大叔撇开头。
“你就算死了也不关我事。”
大叔哟,你的名字叫傲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顺带说一下年龄的问题。现在应该是剧情开始的一年前,现在鸣人十一岁,鹤十二岁,大叔三十岁。五年后鸣人和自来也修行完毕回到村子,鹤十七岁,大叔三十五岁。鹤十七岁之前就被大叔做成傀儡了,大概是在十三四岁左右的样子。
☆、【九】
大叔折腾我折腾的心满意足了才放我去睡觉。
唔。感觉上面那句话歧义太大了,我还是换个说法好了。
大叔一直折腾我到我能够纠正了木偶先生的同手同脚之后我累的躺在地上上再也不想看到球形关节他才肯放我去睡觉。
在那之前他轻描淡写的表示明天我要让木偶先生学会跑跳和下蹲以及更为复杂的动作才行,不然就用傀儡线把我绑在他尾巴上。他在前面跑,后面拖着我。
大叔果然有鬼畜的潜质。
趁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放在铺好的被褥上时我欣喜的吃了一把美少年的冷豆腐。
别问我为啥是冷的。
大叔没有体温。
宽松柔软的纯黑色袍子遮住了大叔的身体,却无法遮掩他没有体温的事实。病号服和那件黑袍都很薄,相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我依然能感觉到大叔的身体是冰冷的。
冰冷而且坚硬。
大叔以前说过他被自己改造成了有生命的傀儡,照这么看来当时他并不是在忽悠我。
我侧躺在褥子上,累了这么久也没有半点睡意。只能接着月光观察着大叔假寐的模样。
大叔的外表该怎么说呢。
那是个标准的美少年,眉目精致的让人赞叹。大叔这种高傲的人绝对不屑用别人的脸,我想,就算他已经把自己改造成了傀儡,这张脸也依旧是他以前的模样。
我不知道我以前的性向是什么样的,但是我能肯定,我对着大叔这么一张同性的脸我依旧有流口水的冲动。
看来我失忆以前也喜欢美人。
我看不到大叔的脸上有任何傀儡应该有的关节接线的缝隙,应该在身上,但是大叔的身体被黑袍和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下面我看不见。
不知道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傀儡会不会很疼。
“鹤。”
假寐中的大叔毫无预兆的开口,我吓了一跳。
“闭上眼,睡觉。”
“哦……”
我不情愿的放弃了继续看着大叔难得一见的本体养眼,为了不断掉自己更多的骨头安安分分的闭上了眼睛。
真的,不知道从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变成傀儡会不会很疼。
然后我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是被硌醒的,像昨天大叔背着我那样,肋骨下面坚硬的外壳硌的皮肉发疼。
我睁开眼已经不是那家旅店了,身子下面虽说不算特别柔软的床铺也换成了大叔结实坚硬的后背。
怪不得这么疼……
我摸了摸,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病号服,而我顺手摸来的床单依旧披在我背后。
这算是大叔的恶趣味吗,我睡觉的时候明明已经把床单解下去了。
我一把扯住随风飘扬的床单,企图把它垫在身下让自己趴的更舒服一些。
“鹤,别乱动。”
大叔不耐烦道。
“大叔你等一下,硌的我好疼。”
我扭动着艰难的维持平衡,把一坨床单塞在自己的肚子和大叔后背之间。
感觉舒服多了。
大叔立刻停住脚步,用尾巴把好不容易趴舒服了的我卷起来放在他眼前。
“既然清醒了就做点有意义的事。”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把你昨天学会的再做一遍。”
啊,预感成真了。
大叔你为啥不直接把我丢在旅馆里呢,总这么带着我多麻烦啊。还要让你教我操控傀儡,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把昨天从病入膏肓拯救到能够缓慢行走的木偶先生拿出来,按照大叔的指示黏上查克拉线。
继续让它向得了脑血栓一样摇摇晃晃的曲线前进。
大叔点点头。
他对我的要求真的是低到不能再低了。
“一只猩猩学会了傀儡术都比你用的好。”
对不起我收回前言,大叔依旧是个高标准的毒舌。
在我吃喝拉撒睡的过程中,大叔已经从一个一言不合按住我就揍的**大叔不知不觉中进化成了一个毒舌吐槽系的角色。
这样下去不是什么好事。
我第一萌的位置就快被大叔取代了。特别是大叔还开了反差萌外挂的前提下。
“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么。”我抽动手指不满的回答“猩猩会用脚吃东西,我只会用手。”
虽然正常的跑跳动作我都不怎么擅长,不过让木偶先生作出奇怪的动作我还是相当拿手。
比如临死前的四肢抽搐。
比如同手同脚直线飞奔。
再比如学猩猩那样抓耳挠腮把脚举到自己嘴边。
“是么。”大叔淡定道“那从今天开始你也学着用脚吃东西好了,看看你会不会变得聪明一点。”
我想象了一下自己像猩猩一样吃东西的样子,立刻停止了和大叔抬杠。
要是惹怒了大叔他真的干得出让我用脚吃东西这种完蛋的事的。
结果赶路就这么被耽误了下来,原本展示昨天学习成果的时间也变成了休息和我吃早饭的时间。
当然,吃过东西之后我不能赖在一边养膘,要在今天到达下一个目的地之前学会让傀儡先生下蹲和跳跃的动作才行。
我迅速干掉那些食物,斗志满满。
来吧,这种简单的小动作有什么可难的。
……
对不起这种动作真的很难。
为什么木偶先生就是不肯跟我合作,一定要下蹲的时候双手平举撅起屁股就像便便的时候一样。
为什么木偶先生就是不肯跟我合作,一定要跳跃的时候一手扶额一手扬起双腿弯曲着像天女下凡一样……
够了你只是个木偶!
大叔的脸色很差。
虽然他这个壳子二十四小时都没有好脸色,但是我能看出来,大叔的脸色的确很差。
以前每次他想揍我的时候都是这个脸色。
我只能装傻充愣的干笑,以免大叔更加生气,让我断掉更多骨头。
“鹤,在战斗的时候这种动作并不能取悦敌人让他们放你一马。”
所以说我为啥要去战斗啊……
大叔捡起木偶先生又放下,然后动了动手指,原本还撅着屁股的木偶先生立刻以我看不清的速度向我冲过来,小巧的手掌抵住了我的颈侧。
幸好它是木头做的。
我擦了一把冷汗,对大叔高超的技术表示赞美。
大叔冷着脸对我的赞美完全听不进去一星半点。
“我不需要没用的部下。”
啊……
说起来大叔这阵子对我实在太好,好的我几乎都要忘了我只是大叔的一个部下。
我有些郁闷的点头。
“你最好动作快一点。”
大叔断掉了他连在木偶先生的查克拉线,十分傲慢的对我扬了扬下巴。
不过说出的话我十分中意。
“赶在天黑之前学会,下一个目的地的饭店应该还没有关门。”
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我信心十足的继续纠正傀儡先生蹲厕所的姿势。高兴的问大叔。
“大叔我想吃拉面!”
“学不会就吃西北风吧。”
“大叔!请问西北风可以多加一点盐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不知道对于大叔和鹤的爱意还能维持多久。在爱意消失之前我尽量多更新。还有个一两章左右就要回晓的基地了。在那之前,他们会遇到外出任务的晓里的某位或者某两位。然后鹤少年会跟着大叔还有鼬以及鬼鲛去找迪达拉少年。迪达拉少年的出现让鹤少年感觉到危机了==记得求留言啊我相信你们都不是冷血无情看完就跑的读者的。嘤嘤嘤,没有留言人家都要没动力码字了。_(:3」∠)_我炒鸡想知道你们对于砂子里面没有鹤的看法呀。
☆、【十】
晚饭心满意足的吃到了拉面,这直接导致了我接下来甚好的心情。
就连大叔一路飞奔我都不觉得硌的疼了。
才不是我垫了床单的缘故呢。
大叔是个好人,妥妥的。
飞奔的大叔沉默着不说话,我怕被大风闪了舌头也不敢搭茬。百无聊赖的掏出木偶先生,在大叔背上摆弄来摆弄去。
迫于昨天晚上食物的威胁我成功的纠正了木偶先生蹲大便和天女散花的姿势,我今天开始试着让木偶先生跳芭蕾。
虽然没有四个,但是小天鹅是个不错的舞蹈。
于是木偶先生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跳着奇怪的芭蕾舞。
我偷偷的笑。
大叔的赶路速度很快,除了我饿了的时候大叔会放我下来吃点东西顺便解决生理问题之外他都完全不耽误时间。原本预计带着我要走半个月的路程被压缩了五分之四。
大叔把我放下的时候告诉我剩下的路不着急,就算是我单脚跳过去今天之内也能到。
所以我们顺便去吃了个午饭。
不对,应该是我去顺便吃了个午饭。大叔在一边看着。
离我们最近的是一家丸子店,店里很干净,老板是位亲切的阿姨。她对于穿着病号服脚上打着石膏的少年和一个长着一看就是坏人的脸的大叔都没有抱有任何惊奇的态度,而是温柔的推荐了她家店里很受欢迎的红豆丸子。
大叔不吃东西,而我很饿。我一个人就要了五串,阿姨还免费送了两杯茶过来。
我欢喜的捧起热茶灌了一口,烫的我直吸气。
大叔不屑把他面前那杯茶也推到我面前。
我开心的一口丸子一口热茶吃的不亦乐乎。
“欢迎光临。”
我抬头看了一眼。
这个这个时间已经错过了午饭的点,就算是老板娘自称是附近最好吃的丸子店,进门的时候也是空无一人。
我特意看了一眼谁会跟我们一样这个时间才来吃东西。
……
大叔大叔你快看啊鲨鱼上岸了!
大概是我过于惊恐的表情引起了大叔的疑惑,大叔向后张望了一眼。
我更惊恐了,鲨鱼说话了。
鲨鱼说:“哟。这不是蝎吗?来吃丸子?我记得你不用吃东西来着。”
大叔的熟人居然是鲨鱼。
真看不出来原来大叔以前还在水下生活过。
我小声的问大叔:“你熟……熟人吗?”
我很努力的没有用熟鱼这个词。
大叔淡定:“不认识。”
鲨鱼爽朗的笑了:“你这家伙别这么说啊,好歹是都是一个组织里的人。”
真是一条平易近人的鲨鱼啊……
鲨鱼带着同伴坐了过来,我努力的缩小存在感绕过桌子坐到大叔旁边,把两杯茶水和一叠丸子都挪到自己面前。
一边不发出声音的啃着手里的丸子,一边偷偷打量对面的一个人和一条鱼。
鲨鱼虽然比起大叔来说开朗许多,但是那一口尖牙利齿我生怕他把我活啃了不敢多做打量。鲨鱼的同伴倒是一个很正常的人类,黑发红眼,眼睛里有着奇怪的纹路。虽然不如我家大叔长的那么貌美如花,倒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精致少年。
看样子他们是常来这家店,老板娘轻车熟路的给他们上了两碟丸子和热茶。唔,那个人类少年的盘子里不止有丸子,还有一块羊羹。
我也想吃了。
五串丸子够我吃饱,大叔肯定不会让我浪费食物多要一个羊羹给我。我只能啃着丸子解馋。
鲨鱼终于发现了我。
我吓得一激灵。
“这是谁?”
我没敢搭茬。
大叔淡定道:“部下。”
“哦,这样啊……”鲨鱼抓了抓他那一头看上去就很硬的头发“大蛇丸那个家伙呢?”
诶等等……鲨鱼居然有头发。
大叔更淡定:“背叛了。”
“……”鲨鱼沉默了。
这一桌四个人里大叔和那个一直没说过话的少年都不是什么善谈的家伙,唯一一个看起来很是爽朗的鲨鱼君也碍于气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就更别提了。
坐在大叔的旁边猛啃丸子,生怕鲨鱼君觉得丸子不合他胃口把我也给吃了。
结果这顿明明味道不错的午饭生是吃的我胃疼。
吃完之后我喝着差不多冷了的茶水冲去嘴里甜腻的红豆味道,秉持敌不动我不懂的原则,安分的坐在大叔旁边等大叔发话。
鲨鱼君看了看我们俩面前的空盘子,呲牙一笑:“这顿饭我请客吧,刚做了笔大的。”
我顿时感动起来。
鲨鱼君你是条好鱼!
我以后绝对不吃鱼翅,真的!
大叔不说话,我可是个讲礼貌的好少年。我羞涩的点点头,道:“真是谢谢你了。”
“多大点事。”
哦。我被鲨鱼君掏钱结账的帅气动作迷住了。
我刚才为啥没要一个羊羹呢。
离开的时候我们是一起离开的,好鱼鲨鱼君跟他的同伴一点都没嫌弃我单腿蹦的速度,慢悠悠的跟在我们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并且好心的表示单腿蹦很累,他力气大可以扛着我走。
我委婉的拒绝:“能不能等我蹦累了再抗我?”
他同意了。
鲨鱼君,哦不,现在我已经知道他的名字叫干柿鬼鲛了。
从鬼鲛的闲扯里我得出以下结论。
第一,他们是同一个组织的伙伴。
第二,鬼鲛和那个名字叫宇智波鼬的人类少年是搭档,就像大叔和大蛇丸那样。
第三,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大蛇丸那个**欧吉桑在他们整个组织里都不是什么招人待见的家伙。
我深表同意。
我们四个人的同行引来无数路人围观。
三个穿着黑底火云图案黑袍同行的人可不多见,作为唯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我感到压力很大。
估计大叔也是知道我那个耍傀儡的技术太丢人拿不出手,这一路他也没让我用木偶先生练习。我和鬼鲛聊的相当愉快。
“鬼鲛先生,其实是个意外帅气并且很有男子气概的人。”我毫不吝啬的赞美。
他很高兴,从身后的口袋里摸出一块糖奖励给了我。
大叔冷眼看着表示不屑,鬼鲛的同伴也冷眼看着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鬼鲛赶忙又给了他一块糖。
……原来是他也想吃么。
我约莫蹦了快半个多小时,腿酸的快站不住了,累的跟狗一样倚在大叔身上喘气。
幸亏大叔当时没让我一路单腿蹦过来,不然我得直接累死。
原本下意识的想要大叔背我,不过帅气并且具有男子气概的鬼鲛先生很痛快的直接把我扛了起来,并且教育我忍者首先要有充沛的体力和坚强的内心才行。
我没好意思告诉他我不是忍者就是大叔从大蛇丸的实验体里随便抓来滥竽充数的小孩。
我坐在鬼鲛先生的肩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四周。
鼬走在他身边,目不斜视。大叔还是那个动作向前缓慢前进,我依旧没看出来这动作到底是蹲是趴。
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鬼鲛先生的头发,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很硬。
我笑的开心。
鬼鲛先生肩膀很厚,而且肌肉也相当结实。坐着既不会太软,也不会像大叔那样硌的生疼。
“鬼鲛先生你果然是个好人。”
他哈哈一笑:“我是个坏人。好人都是娶不到老婆的人。”
我好奇:“那鬼鲛先生有老婆了吗?”
大叔冷冷的嗤笑一声,就跟他知道内情一样。我更好奇了。
“有啊!我老婆可漂亮了。头发黑亮黑亮的,眼睛跟兔子一样。”
我还在想象鬼鲛先生的老婆应该长什么样,出乎我意料的,旁边的鼬少年他发飙了。
啊……
说起来鬼鲛先生形容的样子,跟宇智波鼬十分的像嘛。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好多事耽搁了更新。不过还是熬夜写完了第十章。鬼鲛是个十分萌的男人,鲛鼬也是个很萌的cp,但是不知道为啥人气貌似挺惨淡的。果然是脸的原因吗这帮薄情的家伙。文内cp应该是蝎鹤,鲛鼬,角飞,这样的。第十章末尾的鼬哥十分面瘫的傲娇了。严肃脸。下一章就好了,不会发生啥流血事件的。
☆、【十一】
宇智波鼬的发飙时间相当短暂,很快就结束了。
原因是他伤及了无辜。
当然不可能是大叔或者鬼鲛先生这么孔武有力武艺高强的人,也不可能是某位无辜的路人甲。前者他伤不到,后者他伤到了也不会停手。
所以被波及的必然是我。
倒也不是他丢来什么锋利的暗器划到了我。
只是鬼鲛先生躲开手里剑的时候我一头磕在了后面的树枝上。
……
说起来都是鬼鲛先生太高了,大叔背我的时候我就从来都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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