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大叔你貌美如花美似天仙我忍不住就对你伸出了咸猪手……
这几个想法一一作废。
第一大叔不怕蟑螂。
第二是我自己蹭过去找硌的。
第三可能说了就会挨揍……
于是我决定实话实说。
“那个啥……大叔。”我忐忑不安的小声道:“我就是想看看……想看看你身上的傀儡痕迹。因为……嗯。那个……你平时裹得太严实了我看不出来。”
“这样?”
大叔稍微抬高了声调,我又一阵紧张。连忙点头。
“那要不要我把你也变成这样,你自己体验看看。”
我看向大叔,毫不疑迟道:“好啊。”
结果大叔沉默了。
估计他是没有料到一直以来怕死的我居然敢答应。当然这件事我自己都没有料到刚才回答的居然这么快,而且完全没有害怕的情绪出现。
大叔沉默了半晌,拽过我继续按着我的脑袋一起钻进被窝。
过了许久闷声道:“快睡觉,不然杀了你。”
我不确定大叔这是不是羞涩的表现。
通常而言大叔羞涩的时候都会毫不疑迟的殴打我。
但是我知道,大叔不想把我变成傀儡。
于是我胆子愈发大了起来,趴在大叔身边轻轻戳了戳大叔的身体。
嗯。是硬的。
我想起了以前我曾经想过的一个问题。
从人变成傀儡会不会很疼。
于是我问大叔。
“从人变成傀儡会不会很疼?”
大叔没有回答。
大叔也没有揍我。
我胆子更大了,继续问道。
“变成傀儡之后可以活很久吗?”
“嗯。”大叔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顺着大叔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用手指摩挲过,傀儡硬质的关节在我手下一一浮现出来,几乎无所遁形。
说实话我很怕大叔突然揍过来。
但我还是假装无所谓的继续用手指这里戳戳,那里戳戳。
大叔也一直都没揍我。
“大叔。”
“什么。”
“可以把我也变成你这样有生命的傀儡吗。”
大叔嗤笑了一声:“想长生不老吗?”
我摇头:“我想变得和你一样。”
大叔又不说话,我期待的看着他。大叔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的期待之中有夹杂了些许恐慌。
倒是不是怕死,我只是怕大叔拒绝我。
大叔无奈的叹气,眉毛拧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赶紧睡觉。”
我失望。
大叔又道:“明天你最好做好学不会我教你的就别再想睡觉的准备。”
等等呀大叔,突然转移话题是犯规的!
结果我再怎么折腾大叔也不再理我,就像突然断电了一样闭着眼睡的安详。
……谁知道他到底睡没睡啊。
我趴在大叔身边看着他的脸。
美少年的样子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突然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大叔外壳那张足以在半夜吓死一个成年人的脸孔都是品尝到甘甜以前那些微不足道的痛苦了。
不过就算大叔真的是外壳那张脸,我想我也会选择继续追随他。
嘛。
谁让我是鹤。
可能是之前睡得太多,也可能是大叔在身边我激动的睡不着。
总之这一宿我这么盯着大叔看也就过去了。
大叔睁开眼的时候看见我没睡,他完全不意外。起身就钻进了那副外壳。
大叔果然也没睡嘛,他根本就知道我看他看了一晚上。
大叔转身要出去。
虽然我跟他啥也没发生过,但是他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我总有种微妙的不甘心。
就好像我只是大叔一时心血来潮养在房间里的动物。
高兴了就回来安抚几下,不高兴了撇在屋里也不许我出去。
“大叔大叔。”我试图把大叔留下“不是说今天要教我别的嘛?”
大叔没应声,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昨天被大叔带回来的少年气势汹汹的推门而入。
“今天我一定会打败你的,真正的艺术是瞬间而不是永恒。嗯!”
大叔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蠢货。”
我捂脸。
又有了那种大叔和我对话时的即视感。
不过我是不敢那么对大叔说话的。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叔……这个就是你找回来的青?”
大叔默认。迪达拉少年自豪,呲牙对我笑的一派健气:“记住了,本大爷就是岩隐村的天才艺术家,迪达拉大人。从昨天开始就成为晓的青龙了,嗯。”
说完他还得意的把手上的戒指亮给我看。
晓之青龙。这名字真没品味,跟这个组织统一的服装一样没品位。
说起来大叔的代号是什么,不会是白虎吧?
不过大叔的戒指上写的是玉呀,青龙对玉凤吗?
真难听……
大叔回答我的则是:“跟你无关。”
还不允许部下关心一下顶头上司了?
我气愤。
迪达拉吵吵嚷嚷着要晓组织所有人认同他的艺术,跑了出去。大叔跟在后面也随后关门离去。
又剩我一个人。
我十分怀疑大叔是不是嫌弃我太废物所以另找了一个。
不过看这个样子迪达拉并没有学到大叔的傀儡术。
可我就是纠结。
纠结的恨不得马上变强扑上去咬死大叔。
咬死你咬死你,让你出去玩不带我带别人。咬死你。
我特别愤恨,愤恨到几乎忘了自己是个腿脚不便的伤员。
为了泄愤我咬了一口木偶先生,就当做咬了一口大叔。
呸,咸的。
昨天味增汤撒上面了。
反正大叔今儿也没有陪我玩的意思,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钻回被窝补眠。
昨天大叔在我光顾着看他了,都没睡着。
早知道就应该让他也睡不好才是。
我紧紧的攥着木偶先生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要么怎么总有人说贪心要不得。
大叔对我温柔,我就忍不住去索取更多的温柔。
这样真的要不得。
我用力抱住被子一路滚到了墙边,不小心磕到了手上的腿疼得我嗷嗷叫。
培养出来的唯一一点点睡意也给疼醒了。
我一手掐着木偶先生一手搂着被子摊开了平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
如果我也变得很强很强,那大叔现在的搭档就不是迪达拉少年而是我了。
我想象了一下我和大叔并肩作战的样子。
可我怎么想都是我尖叫着逃窜大叔揍我揍得比敌人还狠。
要不要这样。
我就这么一直躺在地上,大叔也没有回来。小南姐姐也没来,看来是得知了大叔回来的消息,那位虽然冷淡却温柔可人的白富美姐姐也不打算来给我送饭了。
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泡过味增汤的木偶先生能不能吃掉填肚子,以及吃掉大叔送我的唯一一件东西的后果。
无非就是被噎死或者被打死。
说起来好像木偶先生不是大叔送我的唯一东西。
我来了精神,蹭的一下单脚蹦起来,在大叔说不上整洁也不能说是脏乱的房间里四下寻找我从大蛇丸基地带出来的刃具包。
我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几个以前装过食物的小卷轴不算,这是我从大蛇丸的基地里顺出来的。虽然是大叔教的我怎么用。
包里东西很少,出了几个零散的小型卷轴就是一把苦无和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
说起来这把苦无才算大叔送给我的第一个东西吧。
毒药也不算,这是那天我自己私藏下大叔没说啥的。不算他送的。
我把许久没用过的苦无捏在手里掂了掂,依旧很沉。上面绑着用来防滑的绷带也被血液浸透了一半,干了之后留下难看的褐色。
我随意比划着,往离我最近的墙上狠狠一丢,企图能够戳中。
没想到偏的太远。奔着门飞过去了。
“鹤。”
门被突然拉开,大叔的声音让我忍不住一惊。可特么千万别扎到大叔啊。
不愧是我的苦无,他很懂我心意的直直戳到了门框上。离大叔那么一点点的距离看的我心惊肉跳。
我是不是又得挨揍了。
“哦?”大叔面不改色的瞥了一眼门框上的苦无,平静道“长能耐了?”
我死命摇头。
“手滑……他飞偏了。”
“嗯。想也知道,以你的能力根本达不到这个地步。”
……
刚才怎么没一苦无扎死你呢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之前一刷新掉了一个收藏很伤心,不过一晚上的时间收藏就上了六十了俺超级开心==特别是收到了很有爱的评论,感动哭了。于是说好的更新。这张原本写了三千五,爆字数了。觉着就这么打破十三章以来一直都是两千字左右的记录微妙不爽,我给拆开了。还有人记得烤野兔那章大叔给的暗红色液体状毒药么==改良味道之后连纲手姬都救不会来的剧毒哟!昨天忘了解释,大叔从屋里拿走的小盒子里面装的其实就是写着青的戒指。大叔没跟鹤说过自己代号是什么,于是鹤一直以为青龙对应的是玉凤,并且觉得没品位爆了。==于是表示鹤这个醋坛子以后和迪达拉混熟了之后也会逐渐平淡下来。离鹤变成傀儡还有几章不要太着急。俺能保证的是,鹤绝对会和大叔一直在一起的。嗯。:留言多的话俺更新比较有动力……请赐予我力量吧。qaq如果可能俺想知道你们的看法呀。
☆、【十五】
我蹦过去,用力拔下了门框上的苦无,一副我有罪的样子等待着聆听教诲。
“下次丢苦无的时候力道大一点,别跟没吃饭一样。”
我为什么下次还要丢苦无……
不对我本来就没吃饭。
肚子很应景的跟着叫唤了起来,我尴尬的看了大叔一眼。
大叔没理会我尴尬的眼神,径自合上门走进来。从昨天拿出小盒子的抽屉里翻了翻,找出一把千本丢到我面前。
“对你这种连苦无都觉得很沉的废柴来说,千本算是比较轻的暗器了。”
我是个废柴真对不起啊。
“就没有点效率高的暗器吗……比如炸弹什么的。”
大叔看向我的眼神立刻奇怪起来,我紧张:“怎,怎么了……”
“没。看不出你居然喜欢迪达拉的武器。”
那小子是用炸弹的啊……
想到他我又义正言辞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炸弹动静太大,容易惊动敌人。不明智。”
“的确。那种转瞬即逝的东西根本算不上什么艺术。”
我艰难的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千本,和苦无一起全部攥在手里偷偷密下。
这些都是我的了。
“说起来……这么一会儿大叔你出去干嘛了。别跟我说是和迪达拉一起结伴上厕所。也别说是一起吃饭去了,我还饿着呢。”
“只是教训了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大叔轻描淡写道。
大叔说的轻松,我觉着事实也没那么简单。
大叔出去的时间虽然不算特别长但是也不短了。刚从大蛇丸的基地出来时我没少看见大叔动手,基本上除了不长眼的就是来寻仇的。
都让大叔一尾巴钉成了人串,战斗通常都是瞬间结束。
能浪费大叔这么长的时间,虽说最后还是被教训了,不过那个迪达拉少年的战斗力看来的确相当不错。
想到这我又为我自己灵敏e力量e查克拉e幸运e的能力值苦逼了。
那个幸运e算啥,我又不是枪兵。
“大叔……”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迪达拉很强吗?”
大叔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随即点点头。
“比起你来,很强。”
……大叔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早就扑上去咬你了。
跟我完全没有心电感应的大叔丢给我一小块纸,就像当初把木偶先生丢给我时一样的嫌弃。
我捡起纸正反面来回看,没写任何字也没有其他任何特殊的地方。
难道是要经过火烧水浸才能显现出字体的暗号纸么?
暗号里写了什么?难道是大叔对我的告白?
我在心里忍不住羞涩了。
“把你的查克拉注进去,这是测试查克拉属性的。”
擦。白激动了。
我捏着纸全神贯注的憋气努力往这张小纸片上注入查克拉。
大叔也十分专注的盯着我的动作。
可惜我只憋出了一个屁。
我看到大叔不忍直视一脸痛苦的别过了头。
臭屁不响响屁不臭,这个屁有声音肯定不臭!大叔你别过头是什么意思!
“鹤。你这几天有提炼自己的查克拉吗。”
提连查克拉?
那是啥来着……
我仔细回忆了这几天我都干了啥。
无非就是吃饭睡觉玩木偶先生想大叔。
提连查克拉这事被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诚实的摇头。
大叔连回答都不想回答我了。
我不甘心,捏住查克拉纸继续努力。
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终于感觉手里的小纸片有了变化。
它开始冒烟,在我手里一点点的燃烧殆尽。我却没有感觉到烫手的温度。
“火属性的啊。”大叔语气平淡的感慨。
火属性?
听上去野炊很方便的样子……
大叔又不知从哪里摸出另外一张完整的纸夹在他自己指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叔手里的纸就被切碎成了两半。
这是啥,刀属性吗?
“如你所见,我是风属性,第二属性也是土。教不了你。”
所以呢?
为啥傀儡师也要分属性啊……
我还没好奇完,大叔又惋惜道:“所以你还是放弃吧,我教不了你。”
所以说傀儡师为啥要属性啊!
大叔这就是你懒得看我废柴不想教了的借口吧!
我郁卒:“你之前教我那么久也没提属性的事啊。”
“嗯。的确。”大叔点点头“那会儿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笨。”
再次重申我恨大叔的毒舌。
我抑郁的撂下手里一把千本和苦无坐在地上背对大叔死活不肯起来。
“有脾气了?”
我没理他。就算我很想和大叔说话我也不理他。
背后的大叔却一下笑了出来。
“小心眼。”
去你的。我扭过头恶狠狠的朝大叔呲牙。
大叔淡定:“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牙掰下来。”
我信了,于是我悲愤的闭上嘴。
大叔什么的最讨厌了。
他对我的脾气完全不以为然,反而慢悠悠的命令我去把他墙上一个初具人形的光秃秃的傀儡拿下来。
命令一个伤员你好意思么。
我一瘸一拐的费力搬下那副比我还高的傀儡,然后一瘸一拐的把傀儡放到大叔跟前。
我恨我自己被大叔锻炼出来的下意识听话。
大叔跟我生疏的手法不一样,他十分熟稔把查克拉线链接在傀儡的四肢以及身体,线的另一端缠绕在我的手上。
“试试看。”
我不明所以的抽动手指。
原本以为操控这种大型的傀儡就跟操纵木偶先生没什么两样,结果发现我能让木偶跑的欢快却无法让这傀儡缓慢的移动半分。
动倒是可以动起来。
但是光原地摆臂你以为你可以起飞么!
我努力的回忆着操纵木偶先生时的动作,控制着手指企图移动傀儡。它很不合作的啪叽一声倒了下去。
我苦逼的看向大叔,大叔却并没有任何实际操作演示给我看的意思。
我自己摸索着操作傀儡和木偶先生的不同之处。
……也没什么不同啊。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大叔终于肯开口:“傀儡的大小不同,控制它的时候查克拉线波动的幅度也是不一样的。”
虽然不是很明确但是大概意思我能够理解……
应该就是说查克拉线的波动幅度要比木偶先生大,简称波大……吧?
我以我理解的方式试着控制傀儡。
它终于做出了和木偶先生一样的动作。
掐着自己脖子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由于这个虽然未成形的傀儡比木偶先生要精致许多,连手指也被大叔一一刻画出来。傀儡先生打滚的时候看上去要比木偶先生更加痛苦。
痛苦的我都不忍心继续了。
他滚着滚着,身上的查克连接着的查克拉线终于断开了连接,彻底停止了他的痛苦。不是自己的查克拉就是不结实……
我有些失望的坐在地上。
大叔对我的技术不加以任何评价。
其实我还是希望大叔可以夸奖我一下的。
不过按照我这个实力来说,十年以内都不太可能了……
“大叔……”我慢慢挪过去,身体向后靠,半倚在大叔的身上。从我的角度看不见大叔的表情“可以一直都教我傀儡吗?”
大叔声音低哑。
从我靠着的部分可以感觉到发声时那些细微的震动。
“看你表现吧。”
大叔的体温。
其实很温暖嘛……
作者有话要说:醋坛子鹤少年总是轻易的就被大叔消去了原本的怒火。当然大叔压根就没把鹤少年的气愤放在眼里……鹤少年终于开始学着操控真正的傀儡了。不过大叔是不会给鹤少年做任何傀儡武器的,要鹤少年自己学着动手才行。捂脸。大叔其实真的很温柔。第十五章,字数大概已经破三万七了吧。收藏也快破七十了。:教练我想上榜……
☆、【十六】
接下来的生活又归于平静,每天过着晚上和大叔一起睡觉,白天大叔却出去和迪达拉在一起这种白天闹心晚上满足的生活。
这种日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糟心。
所幸大叔并没真的放弃教我傀儡,我该学的他都在抽空回来的时候给我一一指点出来让我多加练习。
……也许真的是资质原因。
每次大叔让我展示练习成果的时候不管是本体还是那副壳子都能看出不忍直视以及怀疑我最近真的有好好练习吗的意味。
怎样,瞧不起废柴么。
我呲牙。
偶尔迪达拉也会来,在这里单方面激动着和大叔争吵艺术究竟是瞬间还是永恒,我觉得应该是永恒吧。能够永久保存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我偷偷看了一眼对迪达拉的吵闹感到头疼的大叔。
如果我也能一直陪着大叔就好了。
有时候迪达拉会嘲笑我太弱,并且十分得意的表示如果我求他他就会教我瞬间的艺术。
我傲娇的一哼,样子比他更得意:“就不求,都被大叔打败了才没资格教我。”
我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如果和迪达拉打起来也是只有秒输的份。
然后迪达拉就会不顾我骨折的腿把我摁倒在地捏着脸一顿掐,我也不堪示弱的还击。可惜我就没赢过。
迪达拉犯规,他手上也有嘴,还会咬人。
在我俩掐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大叔就会把我俩分别狠揍一顿然后迪达拉丢出门外我关在门里,每当这个时候迪达拉在外面愤怒的叫骂时我都会表现出一派委屈的样子找大叔告状。
可惜大叔从来不买账就是了。
不管我和迪达拉怎么掐,他在闲暇的时间都会跟着大叔跑到这个房间来,时不时会给我带一点零食或者他自制的粘土小物件。
我把这点归结于晓组织里跟他同龄的人只有我所以不找我玩他就只能跟着大叔那种阴沉的家伙整天压抑变成心理**。
我跟着大叔就不会有事。
自豪脸。因为我已经成功的把大叔从一个阴沉的**变成一个毒舌了。
迪达拉是个好人,能做朋友的那种。
我啃着迪达拉给我带来的仙贝单手操控着木偶先生熟悉控制动作这样的想着。
如果他不跟我抢大叔,我会对他更好的。
大叔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怨念。
回来时第一次出去没带着我,从此之后就算我腿好的差不多了他也依然不肯带着我。
我觉得大叔是在闹别扭,果然还是道个歉比较好吗。
“大叔大叔。”我谄媚的凑过去没话找话“迪达拉这次带来的仙贝味道超好,你要不要吃一口?”
我把手里啃剩下一半的仙贝献宝似的递过去,换来大叔一个白眼。
我丝毫不感到气馁。
虽然早就知道了大叔不用吃东西,可是每次都必定凑上去问大叔已经成为我的习惯。所以每次都换来大叔的不屑这点我也早就习惯成自然了。
于是我就着仙贝开始延伸话题。
“呀。大叔。我下次还想吃这个仙贝。”
“那你去跟迪达拉说。”
我对大叔和我心意不相通这点再次感到无比怨恨。
“总麻烦迪达拉多不好……”
“你平时也没少麻烦他。”
我愤怒了。
到底是我重要还是迪达拉重要!
当然我不能这么直接问出来。我要是问出来大叔肯定回答我迪达拉重要。
因为我比迪达拉弱太多……
我干脆挑明了和大叔摊牌:“大叔你们下次出去的时候我也想去。”
大叔更干脆的回我三个字:“不可能。”
这三个字噎的我接下来的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低头抑郁道:“我第一次没跟你出去你就再也没带我出去过……要是我的错我道歉不就好了嘛。”
大叔点头:“的确是你的错。”
大叔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委婉?
他继续道:“但是现在不让你出去跟那件事无关。”
怎么看都是大叔你在闹别扭好么!
可能是大叔看我表情太过扭曲,他又主动跟我说道:“你学会制作傀儡了就带你去。”
我满口答应。
但是按照之前尿性来看我一时半会儿肯定学不会。
不然大叔不能这么跟我说。
于是大叔让我试试看。
开始他让我拿木偶先生练手,木偶先生作为大叔送给我的礼物,又陪了我这么久我当然不忍心。
大叔只能给了我一个已经初具大型的傀儡让我试试看雕刻的感觉,并且威胁我做毁了就弄死我云云。
我现在已经不怕这种威胁了。
弄死我这种事大叔很轻易就能做到,但是他不会弄死我。
我一手拿着刻刀一手掐着傀儡的脑袋来回比量着下手的位置。
有种第一回杀人时的即视感。
我又比量到眼眶那里,寻思着到底给它刻个什么样的脸比较合适。
“你想好怎么下手了吗。”大叔在我身后凉凉的冒出一句,我吓了一跳。就跟第一次杀人一样一样的,手一哆嗦刻刀笔直的就下去了。
然后我就看着傀儡脸上不浅的一道划痕沉默。
大叔则看着我嘲笑。
“你不是能行么?”
“啰,啰嗦!这还没开始呢!”
我硬着头皮准备继续下手。
说起来我根本就没看大叔真的在我面前刻过这东西啊到底要怎么实际操作……
“一点一点刻画,初次雕刻傀儡下刀不要太深。”
大叔不甚明确的指点。
我僵硬的一刀刀削去傀儡上多余的材料,心中想着大叔本体的样子,试图一次成功。就算以后大叔不回来,我也能咬几口傀儡撒撒气。
从某种角度而言大叔是个好老师。
他不会一下就告诉我具体该怎样做,而是让我一点点的摸索着,深刻的记住自己学到的东西。而我做错的地方,他甚至会从手持刻刀的角度这种细节开始纠正。
如果他不一边教我一边嘲笑我就更好了。
磕磕绊绊的总算是弄出了五官细节。
我看了看大叔的脸,又看了看连头发都没有的傀儡。
完全不一样嘛!
眼睛一只大一只小我就不说什么了,嘴开得太大几乎要咧到两腮我也不说啥了……问题就是这个因为弄错了太多次几乎被我削平了的鼻子。
请问你是伏地魔吗。
我沮丧的捂脸。
我给好老师赤砂之蝎大叔丢人了。
大叔仔细端详着我刻的他,就连一直套着猎奇壳子的大叔都忍不住咋舌。
“还不错。”
大叔你这个时候居然知道什么叫委婉了吗?
我惊讶的看着难得委婉的大叔,原本还以为大叔这辈子都不会夸奖我。
大叔又道:“如我所料的刻坏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
大叔依旧是个毒舌。
估计是看我太过于沮丧,大叔用力拍了拍我的脑袋以作安抚。
安抚也没用,出不去就不开心。
诶……我居然傲娇了。
一定是被大叔传染的!
作者有话要说:鹤和迪达拉终于有了过渡性的接触……【其实还是忍不住简略带过了】迪达拉现在十三岁,虽说是个艺术家再怎么杀人还是会忍不住接触晓组织里唯一能跟他玩闹的来的同龄人吧==鹤和迪达拉的相处模式就是说着说着鹤就嘴贱了,迪达拉说不过就上手开掐。然后大叔出现,暴力劝架。迪达拉气愤的回屋玩炸弹,鹤委屈的告状。隔天俩人又臭味相投玩到一起去了。
☆、【十七】
大叔闭着眼躺在我身边不知道睡没睡着总之一脸祥和,平静的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我半点睡意都没有。
估摸着是最近都在学着怎么做傀儡的零件,实在是缺乏运动。整天大叔也不许我出门,休息够了吃饱喝足动动手指就可以了。然后不知不觉天黑,又到了睡觉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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