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跑回房间去腻歪大叔。
大叔依旧维持着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翻阅文件的姿势,旁边是一摞夹着各色书签的书。
“玩够了?”
大叔头也没抬的问我,换了个姿势拿起一根笔在纸上涂涂画画着不知道在写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嘿嘿笑着蹭上去挂在大叔背上。
“迪达拉跟飞段又打起来了,我看他俩打的挺欢的我就回来了。”
“你不跟着他俩掺合就是好事。”
大叔也不看我,只是调整了姿势让我在他背上趴的更舒服。
“那是。我听话。”
大叔直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表达对我这句话的不屑。
我从大叔肩上探出头,偷偷瞟了两眼大叔手里写着字的纸。大叔也不闪不避,见我偷看直接大大方方的摊开亮在我眼前。
“看得懂吗?”
我心虚的缩回脑袋:“看……看不懂。”
大叔想了想,道:“嗯。以你的智商很正常。”
我哼唧。开始不老实的在大叔背上来回磨蹭。
我其实也不是全都看不懂的。
最起码几个关键词我还是认识,比如尾兽,比如砂隐村,比如木叶。再比如尾兽捕捉以及人员分配。
这些个关键词在飞段和迪达拉嘴里没少冒出来。
大叔有些不耐烦:“你给我老实呆着,要么就出去找迪达拉玩。”
“雅蠛蝶哟。”
大叔撑着头的手绕过肩膀直接按住我的脑袋用力一顿揉。
我的脑袋也跟着大叔的手来回晃荡。
“大叔快放手……脑袋要掉下来了。”
“没事,掉了我再给你按上。”
我立刻从大叔背上爬下来蹦出老远。
大叔回过身,好笑的看着我。
我扭着腰掐着嗓子道:“大叔你能不能给我换张好看的脸。”
“我给你换张鬼鲛的脸你要不要。”大叔顿了顿,问道“你腰怎么了。”
“没怎么呀。”我又扭了扭,关节之间摩擦发出不太顺畅的吱嘎声“运作的不太顺畅……唔,大叔是不是你做的傀儡有什么毛病。”
大叔冷哼:“怎么可能。我再不济也比你强上百倍。”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过去,大叔一瞪我:“去那边躺下,我检查一下。”
我撇撇嘴,脱了衣服走到一边的工作台上拨开那些零碎的傀儡零件收拾出一个能让人躺下的位置自己爬上去躺好。
大叔挽起火云黑袍的长袖,一本正经的带上干净的手套在我肚子上摸来摸去。
肚子上有个壳子能被人打开的感觉是相当微妙的,尤其是清醒状态之下还能听见它打开时发出的咔吧一声。
不过大叔的脸色倒是比我的感觉更为微妙。
好像我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大叔怎么了?发现自己制作傀儡的缺点了吗。”
“那倒没。”大叔皱起了眉毛“鹤,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饿?”
“饿?这倒是没……”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大叔的话,顿时欣喜了起来“大叔大叔难道是我长出食道和胃可以吃东西了吗?”
“那你就失望了。这种制作傀儡的材料并不具备再生功能。”
大叔臭着脸把手伸进我腹腔……这么说有点奇怪。总之就是把手探到腰腹部的关节处摸了摸,然后拿出了一块已经开始干燥变硬的白色物体。
嗯……说起来这东西很眼熟的样子。
……真的很眼熟。
年……年糕?马萨卡……
大叔则一脸嫌弃的把手里的东西丢在地上:“既然你不饿还吃什么东西,不知道会卡住吗。”
我想起来了。
那玩意就是年糕。
上个星期迪达拉跟飞段**我结果我没抵制住**吃了一块的年糕。
幸亏我吃不出味道就放弃了……要不然大叔今儿能把年糕全都糊我脸上。
大叔摘了手套,跟嫌弃年糕一样嫌弃的把碰过年糕的手套一起丢掉,还顺带给我扣上了那个壳子。我坐起来扭了扭腰,果然比刚才运作的顺畅的多。
“诶嘿。大叔你技术真好,果然是砂隐村的天才傀儡师。”
大叔漂亮的赤色眼睛瞥了我一眼,我没由来的心虚。
才,才不是我没努力学傀儡呢。只是大叔太天才了对比之下我就比较废柴,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大叔慢条斯理的拿起刚刚看过的资料摆在我眼前,指尖在关键词部位点了点。
“下周的任务,去砂隐村。要不要一起去。”
我想起大叔曾经说砂隐村比火之国要好。
我想起似乎砂隐村也是我出身的地方。
“我去!说好的要一起去的!”
大叔点点头,收回了那份资料。
“嗯。我记着还说好了要给你买个砂隐村的特产点心让你拿去尽情闻个够来着。”
……大叔你敢不戳我伤口吗,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跪坐道歉。虽然说过要写上六十章但是目前情况看来我好像实在没啥可写的了……万分抱歉otl。
再过个两三章就完结。。。加上番外什么的差不多也不到六十章吧。。。
最近在准备开制定印刷本的插图。俺真的有很努力的画哟quq。基友画了大叔给鹤涂指甲油的图,我画的是番外配图。最后收录的时候应该还有别的图。
真是万分抱歉quq我能用的温馨梗差不多都用上了嘤嘤嘤……
ps:顺便一提,新坑已开。嫖四代目的玫瑰少年。
依旧是红头发的十五岁少年【开篇十三岁】的故事。比起鹤来玫瑰没有鹤那么讨人喜欢。
不过还是希望大家别讨厌他。这孩子只是嘴巴刻薄,本质不坏来着quq
☆、【五十六】
初次知道我曾经来自风之国砂隐村的时候完全因为很久之前见到大叔时顺嘴飙出的一句我们村的叛忍,打那之后我就什么都没想起来过。
虽然只有那句无意间脱口而出的话才是我曾经在砂隐村生活过的唯一证据,可是我依旧坚定不移的认为我就是风之国的人。
虽然我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对于风之国的砂隐村也没有半点印象。
一口咬定自己是砂隐村的人才不是因为这样大叔就和我是同乡了呢。
才不是呢。
这是我有限的记忆里第一次踏入风之国。虽然之前也听大叔模糊的讲过,是个比火之国要好一些的地方。
不过这地方好的程度真是让我……震精啊。
干旱,燥热,还有漫无边际的黄沙。
原来这就是大叔口中要比火之国还好一些的地方……
看看迪达拉一副被太阳晒的干渴摊死在鸟背上的样子,再看看完全不觉得热和渴的大叔。在内心深处对迪达拉深表了一下我那稀少的通情。
“迪达拉。如果你快渴死了的话临死前记得跳下去,不然大热天放在这上面会招苍蝇的。”我凑过去顺了顺迪达拉那头在太阳之下显得越发灿烂的金毛,望了一眼坐在巨大的白鸟后面吹风的大叔,语气尽量温柔道“虽然我跟大叔都不会像你一样觉得很热很渴,但是我们还是能闻到臭味的。”
下一秒我的手就被看上去蔫搭搭的迪达拉毫不留情的拍开,明明是那么一副虚软的样子,迪达拉吼起我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也不想想都是谁的错啊,嗯!要不是废柴鹤你耽误了太多时间本大爷也不会没时间准备足够的水,嗯。嗯!”
我立刻嫌弃道:“得了吧,要不是大叔在这我才不跟你来呢。区区人类,居然还需要水才能生存吗。”
“闭嘴,你这废柴的中二病儿童。”迪达拉一脸便秘的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从十四岁开始就没长个的矮子。”
我想了想自己定格在十五岁依旧一米五几的体型,又想了想已经十九岁比大叔还高的迪达拉。认真的思考着如果把迪达拉从这飞鸟上踹下去的话忍术会不会被解除。
于是我没踹他。
只是咧了咧嘴,友好的朝他一笑。
“光长个不长脑子头发长见识短的傻大个。”
迪达拉立刻暴走了。
迪达拉暴走搞得我们差点迫降在沙漠里,我躲来躲去见实在快躲不开了才尖叫着大叔救命。大叔一尾巴停止了迪达拉的暴走行为,于是我们成功平安的飞到了砂隐村的边界。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燥热的沙漠也变得寒冷。别问我为啥会知道,看迪达拉的样子我就清楚了。
砂隐村坐落在风之国的沙漠距离火之国最近的地方,据说原本是个不大的绿洲。位置算是沙漠比较边缘了,即使如此也处于水资源即使不短缺也不丰富的情况之中。
砂隐村的附近包围着的是巨大的石壁,只有一道很窄的道路供人通行,把手森严的很,估计就算是迪达拉和大叔进入的时候也会被发现。
虽然可以一路杀进去就是了。
但对于大叔来说这样太浪费时间,而且可能会让一尾跑掉。
我们仨围坐在大鸟的翼下躲着风沙顺带开始商量作战计划。
我提议让我用美人计潜入怎么样。
迪达拉直接扭过了头。
大叔认真的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进去砂隐村的必经之路,套着流绯虎外壳的嗓音沙哑阴郁:“这里。我的部下会在这个位置进行防守,只要联系上他我们就可以进去。”
“什么啊蝎大叔,这种小事不用你动手啦,我自己就可以的,嗯。”迪达拉的眼睛在夜里显得锃亮,浅蓝的眼亮的近乎于通透的银色。
“正好也让鹤这个废柴好好看看,我迪达拉大人到底有多伟大。”
我严肃道:“要不然大叔你再考虑考虑我说的美人计吧。”
大叔沉思不语,像是在很认真的沉思我提议的可能性。
迪达拉傲娇的一哼,跨上鸟就跑了。
“大叔。迪达拉跟你学坏了。”我远目迪达拉消失在天际的背影,跟上准备去给迪达拉开路的大叔诚恳道。“他居然也学会傲娇了。”
大叔不语,比迪达拉还傲的哼了我一声。
我抽了抽嘴角在大叔后面跟了上去。
大叔的部下在砂隐村似乎还做到了比较高的职位,也是像当初的药师兜一样似乎是被大叔下了什么术,他在见到大叔的瞬间眼神就变得呆滞了起来,整个人都像是傀儡一样。
我就说嘛。要是大叔同时在不同的国家发动内乱一统天下进度绝对比捕捉尾兽什么的要快得多。
“明白怎么做么。”
大叔问他,那个眼神呆滞的男人点了点头就朝后面进入砂隐村必经之地的守卫出走了过去。
直到听到其他人的最后的惨叫声我才看到迪达拉那只白色的巨鸟在我们头顶略过飞进去的身影。
“呜哇……迪达拉飞过去了诶。大叔怎么办,他没问题么。”
大叔摇着尾巴,站在砂隐村外面看着即将被迪达拉发起的骚乱却是一派淡定的模样:“应该没什么问题,迪达拉那个小子,他要捕捉的人柱力是砂隐村的风影,虽然不会输……嘛,等着看他挨揍吧。”
我听大叔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喜闻乐见的等着看迪达拉挨揍。
晚上的沙漠风比白天还大,虽然感觉不到冷,但是被风卷起来的砂子刮在身上撞击出唰啦啦的声音也不怎么令人愉快。
从我们的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里面是个什么状况。
只是偶尔有隐约的砰砰声,大概是迪达拉的炸弹。墙壁内一闪而过的是迪达拉站在硕大的飞鸟上的身影,还有高高扬起的黄沙。
“诶诶诶……好险,迪达拉差点被拍在砂子底下。大叔幸亏不是你去的,这种大范围群攻的技能实在是太犯规了。”
“笑话,这种攻击我还没看在眼里。”大叔哼笑,顿了顿又问我道“你不想进去看看么。”
“诶?我为啥要进去看看。”
“进去的话,说不定会想起什么吧。”
“无所谓啦那种东西。”我摆摆手,凑近了靠到大叔身上。在风沙的尘土味之中嗅着大叔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的香甜“过去的记忆我一点也不在乎,反正还有大叔呢。以后要活的时间久了去了,我也不能总追着过去那点事不放啊。”
“嘁。小鬼的思想。”
“是是,大叔你最成熟了。”
大叔瞥过脑袋不看我,却是温柔的换了姿势让我离他更近一些。
“迪达拉太慢了,我不喜欢等人。”
“话是这么说啦,可是大叔你不是总等着我吗。”
大叔慢慢的转过头来,阴郁的双眼等着我,我咧嘴一笑看回去。
大叔伸过手来,按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在头发上揉来揉去:“你已经不是人了。”
讨厌!大叔你跟我是一个种族的,连你自己也骂进去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不见的更新君……
呜哇最近画图画的好想死,大叔已经画完了还差个鹤……而且还有好几张图等着我宠幸……
麻吉想弃呜嗷嗷嗷【然后哭着继续撸图】
qaq其实,我也舍不得完结呀呀呀……要不干脆弃在这里算了【你等等】
于是这里是终于步入正式剧情的前奏。
☆、【五十七】
在我都睡醒了一觉,大叔几乎快不耐烦到冲进砂隐村逮人的时候迪达拉终于慢慢悠悠的骑着个鸟出来了。
沙漠里风挺大,宽大的火云袍飘飘忽忽的。迪达拉居高临下的朝我们飞过来,缓慢降落,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样。
“我以为你会死在里面。”大叔表情阴沉,瞄准了迪达拉刚从鸟上跳下来落地还不稳当的一瞬间抽了过去“你不是说自己可以吗,应该跟你说过别让我等太久吧。”
我下意识瞅向迪达拉。
呜哇……真的挨揍了,而且被揍的不轻啊。
“饶了我吧蝎大叔,这人很强,嗯。”
迪达拉为了躲过大叔的抽打,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仅剩的一条胳膊费力的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满身的沙土:“废柴鹤你看到没,风影都被我绑回来了,本大爷果然很强的吧,嗯。”
“你还不如想想你那胳膊怎么办。”我翻了个白眼绕过迪达拉到鸟的后面去看他绑回来的人。
我摸着下巴打量着迪达拉绑回来的风影,第一反应就是卧槽原来砂隐村村长这么潮吗还画了烟熏妆。
第二反应就是。
“这头发颜色不对啊,大叔你私生子?”
大叔一巴掌糊我后脑勺上:“你头发也是红的,你也是我私生子吗?”
我目光纯洁的扭头对上大叔的视线:“爸爸。”
大叔淡定:“你妈在砂隐村里等你呢,回去找她吧。离婚的时候把你判给她了。”
“别啊爸爸。”我扑上去抱住大叔的胳膊不撒手“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你不能不要我啊,爸爸!”
旁边的迪达拉不忍直视的扭过了脑袋,用仅剩的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嫌弃。
本来就被头发挡住一半了还用手遮什么,多此一举。
“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吧,嗯。”迪达拉咳了一声,正色道“蝎大叔,那些你都准备好了吗,嗯。”
“当然。我不是你,我准备的很充分。”
我听得一头雾水。
怀疑这俩人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商量了什么奇怪的话题。
他俩说着,大叔突然转头看我:“你不进去吗?”
我茫然:“……去哪啊?”
“砂隐村。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唔……说的也是。不过进去了也不能吃特产的点心,去不去都无所谓吧。”
“你的家人。也许在里面。”
我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脸:“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迪达拉我们走吧。”
“啊?嗯……”
迪达拉一脸状况外的变出了影□,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而他和大叔两个人却连弯也不拐的直径前行。我瞅了瞅没我份的替身,再看了看脚下自己踩出来的脚印。犹豫了一秒之后飞身扑上大叔的后背。
“爸爸等等我。”
“把你拆了丢在砂隐村门口如何。”
“大叔等等我。”我从善如流的改口。
“嗯,乖。”大叔满意的转过头背着我缓慢前行。
其实我比较好奇为啥不跟来的时候一样骑着迪达拉的大鸟一路飞着越过沙漠。
大叔给出的解释是,迪达拉的忍术已经被人见过了。在这种空旷没有遮挡物的沙漠里暴露自己的位置就是找死的行为。
我兴致勃勃的提议干脆让迪达拉上去当靶子我跟大叔好趁机离开。
迪达拉咆哮着等这个任务完了绝对要把我挂在鸟上绕着砂隐村飞三圈。
亏你还是个爷们,迪达拉你真是小心眼。
我怪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迪达拉,转过头趴在大叔身上假寐。
再然后。
大概是走了很久。这片沙漠不小,迪达拉跟大叔不比他和飞段,显然不是什么凑一块就很会活跃气氛的主,于是我就在这片沙漠中呼呼的风里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醒过来就有点悲剧了。
我原本是趴在大叔背后睡得安稳,结果不知道是大叔的问题还是谁的问题。大叔往旁边一跳,震得我差点把好端端放在胸口的肉身核心给磕出来。
我吓得一个激灵,从大叔背上翻下来就地打了一个滚:“是不是有刺客!”
回答我的只有周围的沉默。
我看气氛挺严肃的,我似乎歪楼了。就摸了摸鼻子尴尬的退回了大叔身后。
“你睡傻了么。”大叔用余光嫌弃的瞟我。
我嘿嘿的笑着给自己找借口:“看你们太严肃了我活跃下气氛。”
身后是迪达拉嘲笑的轻嗤。
我回身就是一个中指。
比完中指我又颠颠的跑到迪达拉身边:“那啥,现在是什么情况?”
迪达拉得意的翘着鼻子:“想知道就来求我啊,嗯。”
我果断的转头问大叔。
气的迪达拉想伸手揍我。可惜没打着,他伸过来的手已经从手肘处断掉了。
我摸着下巴感叹。
虽然在迪达拉拿他的种族天赋技能啃我的时候我也挺想卸了他的手的,但是仅限于他啃我的时候。
这么看,迪达拉缺了条胳膊真是怎么瞅都不顺眼。
我趁着大叔跟追来的人对峙的时候悄悄问迪达拉。
“你那胳膊怎么没的?”
“当然是自己炸得,嗯。不然光凭这小子怎么可能卸了我一条胳膊,嗯。”
我瞥他。
自己炸断一条胳膊你还挺得意。
“鹤。过来。”
跟迪达拉闲扯的功夫我没听到大叔那边说了什么,只是最后听清了似乎大叔提到了我的名字在叫我过去。我一路小跑过去,十分的欢脱:“爸爸啥事?”
大叔斜着眼睛一瞪我:“回去找你妈。”
我腼腆一笑:“妈妈说我不能自己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所以,大叔啥事?”
大叔拿尾巴指了指对面的人。
“那个人,给你处理了。刚好练练手,这种等级对你来说也比较合适吧。”
我顺着大叔的尾巴看过去。
呜哇……砂隐村的人都这么潮吗。
“大叔。我……”我艰难的咽下了吐槽,隐晦而含蓄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思“猫耳附加的萌属性太犯规了,我估计我打不过。”
“那是傀儡师的传统装束……”大叔沉默了一下用尾巴抽上我的屁股“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不情不愿的站到大叔前面,看着对面的猫耳潮男回头问大叔:“大叔你以前也穿过这种猫……啊不是,傀儡师的传统装束吗。”
大叔可疑的别开了视线。
看来是穿过。
“这是什么意思。就派一个小孩子出战是瞧不起我吗?”他右手和左手同时摸向身后的卷轴,那个专业傀儡师的样子相当令我自叹不如。
“我一定会打到你们夺回我爱罗的。”
于是我蹭蹭蹭的跑了回去。
在大叔沉默的眼神中,我从大叔的忍具包里翻出了傀儡先生的卷轴。
“诶嘿嘿嘿……大叔别这么看我,我出发前就是顺手一塞而已。”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顶着身后巨大的压力放出卷轴里好久不见的傀儡先生摆出架势。刻意板起脸看向对面:“别……别瞧不起我啊。你打我我就哭。”
大叔的尾巴再一次抽到我屁股上。
我考虑着要不要真的哭出来。
“啊。我想起来了,嗯。”迪达拉在后面不凉不热的补充“这不是一尾人柱力那个使傀儡的兄弟嘛,叫勘太郎……还是勘八郎来着。”
“是勘九郎!”
我严重怀疑迪达拉是故意装逼的。
不过话说回来勘九郎这个名字还没有勘太郎好听啊。
勘太郎……啊不是,是勘九郎抽出三只卷轴在地上摊开,白色的烟雾散去之后像我召唤出傀儡先生一样,他也召出了三只……傀儡?
卧槽这是啥?!
“咦?咦?!咦诶诶诶诶?!!”
我拽着傀儡先生惊叫这一路后退。
“麻吉?!诶?!!大叔你没搞错吧?!真的要我去对付这个人吗,好恶心!好恶心的造型!”
“迪达拉,你先走。”大叔不耐烦的嘱咐了迪达拉之后直接把躲过去的我踹了出去“都说了让你练练手,对于傀儡来说这种造型很正常吧。”
我沉默的把自己算是美型的傀儡先生和对面的三只做了个比较。
迪达拉跳上了白色的大鸟,翅膀呼扇呼扇的就要起飞。勘九郎见鸟上还有个人柱力,一个傀儡就甩了出去妄图拦截迪达拉。
都说了是妄图。
半路就被大叔给截下来了。
“都说了,你的对手是他吧。”大叔有意的将眼神指向我,金属制的尾巴狠狠一勒就把傀儡拆分成了几块。
我朝迪达拉飞去的身影摆出了尔康手。
“别走啊迪达拉!带我一起!雅蠛蝶!好恶心!”
迪达拉连一根能给我怀念的羽毛都没留下,直接飞走了。
我很伤心。
就算是粘土捏的鸟好歹也把羽毛捏出来吧,亏他还自称艺术家。
一点也不细致。
我悲伤的拖着傀儡先生一脸就义的表情冲勘九郎招招手:“来吧。”
他看着我,估计是被我悲伤的表情打动了。不忍心道:“小孩子滚开,我要打败的是你身后的晓。”
“大叔他嫌弃我没穿晓袍。”
大叔瞪我:“你要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吗。”
其实我更想让大叔把你壳子脱下来。
结果大叔看不过去的拎着我衣领往身后一扔。
“你还是边上看着吧。废柴鹤。”
大叔你跟迪达拉学坏了。
我摸摸鼻子,看着大叔英武不凡的背影收起了傀儡。老老实实的坐在比较远的地方给大叔加油助阵。
“大叔加油呀。我相信反差萌一定能打败猫耳的!”
“闭嘴。老实坐在那。”
大叔恶狠狠的吼我。
嘤。
真凶。
我是真的相信大叔的反差萌要比勘九郎的猫耳萌许多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更新。
身心疲倦什么的……不过写鹤的时候依然写的很愉快。
大叔的反差萌是火影里最无敌的萌点哦,就算是勘九郎的猫耳也无法打败他*我这样坚信着。
☆、【五十八】
大叔赢得毫无悬念。
在勘九郎惊讶着为何大叔能看穿他的招数时,胜利就完全一面倒向了大叔。
我都能看穿好么。
躲不过去是躲不过去的事,但是我的确能看穿好么。
大叔的技术和招式都比勘九郎要诡秘的多,那才叫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为什么……你可以如此的洞悉我的行动。”
勘九郎捂着被大叔抽过的肚子后退一步,之前拿出来的傀儡也零散的碎了一地。
大叔没什么表情,语调里却是带上了隐隐的嫌弃:“你那傀儡戏,还不如鹤。”
呀。
大叔你这么夸奖我,我会羞射的。
勘九郎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
我对他报以微笑。
然后他就带着那样难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看起来像是中了大叔的毒。
“这也太脆了吧……就被抽了一下而已。我跟迪达拉见天被抽也不见出了啥事啊。”
“那是因为对付你们这种蠢货太浪费我的毒药。”
大叔那边傲娇的哼了一声,将金属制的长尾收了回去,动作极其熟练的一巴掌拍上我
后脑,把我脑袋整个都拍的转了一个圈。
“诶,胡说啦。大叔你明明就是不舍得下重手每次都拿钝面抽。”我嘎吱嘎吱的把脑
袋扭回原位,嬉皮笑脸的跟上大叔。“大叔用我去补一刀吗?”
大叔把眼神投向倒在地上模样痛苦的勘九郎,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诶?
大叔居然少见的对敌人手下留情了。
还是说大叔果然好猫耳那一口么。
“看在现在他还拿着我制作的傀儡的份上,放他一马。”大叔表现的比迪达拉归来那
会儿还要世外高人,我都仿佛看到了壳子里那张惊艳绝伦的本体仙风道骨绝世而独立
的模样。
“反正,中了这毒的人也活不过三天。”
我撇撇嘴,只能放弃了补刀跟着大叔离开。
我们都走了很远,远到已经看不见勘九郎的身影时我才突然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啊。大叔。你刚才说勘太郎的傀儡是你做的?”
“是勘九郎。”大叔背对着我,嗓音沙哑的缓慢回答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没什么问题啦。”
我快走几步,和大叔并肩而行。偷偷笑着道。
“原来大叔你曾经的品味也这么猎奇吗。”
“闭嘴。想让我把你做成傀儡吗。”
“爸爸你恼羞成怒了,我已经是傀儡了哦。”
“熊孩子,回去找你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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