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手和的中指当然不是自己修好的。=$
虽然试着想处理一下自己遗留的问题不过对着大叔那三根手指较了一晚上劲之后被看不过眼的大叔刷刷刷两三下全都搞定。
然后就解放了,欢天喜地的抱着大叔睡觉去了。
傀儡的身体虽然看起来强到无敌并且大叔表示便利很多,但是对于来说不仅控制不好力道,睡觉的时候抱着大叔也感觉不到大叔的体温这是个很惆怅的事。
别问傀儡哪来的体温,大叔就是有而且很温暖。敢说不是放迪达拉炸死。
可能是傀儡的身体对于疲惫的方面表现的并不是那么明显,大叔深知这点。自从基本适应了这幅身体并且日常生活无碍没有产生大叔所说的排斥反应之后,大叔就开始变本加厉的对进行了惨无道的训练。
连抱怨哭诉的资格都被剥夺了,直接被大叔那种‘别装了以为不知道吗’的眼神给堵了回来。
只能拧巴着一张纠结的脸继续和那些毫无头绪的傀儡们死磕到底。大叔讲的那些细节听不太懂,只能用身体来实践。不管到底对不对总之通通试一次就知道了。
以至于跟傀儡里用来进行控制的那些数以万计的控制线较劲到现也没能试出正确的。
大叔倒是淡定。
大概意思就是反正也是永恒的存了不用着急慢慢学就好。实不行就战斗中用身体记忆就好。=$所以说只要不攻击到胸前那个被成为肉身核心的致命弱点就不会死也不会疼什么的太愁了……
迪达拉那个牲口也不知道死哪去了,接到个任务就跑的连影都没有,也不说回来看一眼。
他做出来的那些丑的没边的粘土炸弹简直就是对于自己做的这些同样丑的没边的傀儡来说最后的一点心理安慰。
“大叔都做了那么多帅气的傀儡了再给做一个就很困难吗……”试到都记不清是第几百根线的时候也没能成功的试出正确位置,心力憔悴之下掉头就扒住了大叔的肩膀,死皮赖脸的缠了上去“大叔大叔大叔……别看卷轴了看看。”
“烦不烦。有空抱怨还不如继续下去。”大叔木着脸道。依旧没收起手里那卷反正也看不懂,画着看起来就很高深的傀儡设计图的卷轴。
继续大叔背后磨蹭,哼唧着不撒手。
其他事都被磨的答应下来的大叔这件事上表现的意外坚决。说不做就不做,就算表现出对制作傀儡没有半点天赋大叔也坚决的表示一定要让学会制作傀儡为止。
“不够灵巧又不是的问题……也想咻的一下就学会了。”
“不。那就是的问题。”大叔连头都不抬,面不改色的把卷轴又摊开了一些“那已经不是不够灵巧就能形容的程度了,简直是手笨到就差穿上袜子。”
“……大叔有没有说过开嘴炮的时候特别讨厌。=$=$=$”
“说过很多次。”
纠缠,大叔怎么也不理。愤怒了。
“大叔只是有点笨而已!”
大叔终于把黏着卷轴上的目光放身上,打量了一会儿之后又低下头,淡定道:“不是有点,已经笨到天怒怨的份上了。”
大叔还敢再讨厌一点么!
还没等说话,大叔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卷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拎到他面前从上到下的看了又看。
最后把手放头顶,像安抚狗一样轻轻拍了两下。大叔叹气道:“其实也不怪。”
重新燃起了自信心。
大叔拖着缓慢地调子,继续道:“把做成傀儡的时候把的大脑摘出去了。”
来之不易的自信心又被大叔一桶冰水浇的连烟都没来得及冒出来就熄灭了。
滚!不也没大脑么!
原本想这么说。=$
看到大叔一副‘是天才跟不一样’的样子之后又把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是是。大叔这种天才就算摘了大脑也是一样,把智商抠出来放称上称就比多二斤。
这是何等的令忧伤。
不过。虽然跟天才不沾边,还有名为毅力的这种东西。
的毅力成功的磨得大叔答应教傀儡术,又成功的软磨硬泡之下让大叔把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存。
一定是努力这方面的天才!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也没什么不对。
磨磨蹭蹭的又攀上大叔的身体,哼唧着就是不肯下去。大叔不耐烦的推,也不撒手。颇有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下去。”
“不。”
“碍事,下去。”
“就不。”
大叔没了耐心,也不再搭理。收好卷轴任由挂他身前就像是脖子上挂了个死沉的项链一样拖着站起来把卷轴收回书架顶上。
“大叔大叔。”
故意掐着嗓子叫他。=$=9h$=$大叔不理,白净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过了挺久大叔才托住挂他身上晃了半天的身体挺无奈的来了一句:“不会做傀儡当什么傀儡师。”
迪达拉那么个只会捏粘土的不照样打着艺术家的旗号招摇撞骗嘛。
“只此一次。”
大叔轻声道。
就知道这件事有门!
出溜出溜的从大叔身上滑下来,只听得细微的,刺啦的一声。
像是衣料撕裂的声音。
大叔看看,无辜的看回去。
大叔直接瞪了一眼。
低头瞅瞅手里。一片外黑里红的布料眼熟的很。随手把布料揣进口袋干笑了几声:“嘛……这个力道控制不太好。”
大叔没吐槽,白了一眼从忍具包里掏出个不大点的卷轴打开了摊地上。手指上面一按,砰的一股白烟就冒了出来。
好奇的凑上前,刚上完防护漆的傀儡味道刺鼻的呛得打了个喷嚏。挥挥手散去那团白烟,显然是刚做好不久的傀儡大叔手里显得特别冷艳高贵。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力道轻的不能再轻。生怕把大叔好不容易给弄出来可能以后会送给的傀儡戳出个窟窿来。
唔。硬的。
曾经见过大叔不少傀儡,大叔根本就不避讳见天眼前修缮他那些被懂行的称之为艺术品的武器。=$也因此,三条胳膊的六条腿的浑身刺的四个眼睛的这样那样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傀儡也见过不少。
这个和大叔以前那些傀儡比起来明显就斯文俊秀了许多。
啊……不知道斯文俊秀到底能不能用来形容傀儡。
瞅这个模样,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大叔这是送的嘛?”
大叔点头。
“前阵子用角都的搭档做的,换金所不要就丢给了。到手里已经是尸体了,没留下什么实用技能,用来摆设或者挡个苦无还不错。”
大叔的语气平淡的就像今天的煎蛋是用昨晚买回的鸡蛋做的一样,察觉不出半点像用尸体做傀儡这件事本身的惊世骇俗的意味。
“所以说谁会变态到把这种看上去跟活也没啥太大区别的东西放家里当摆设啊。”
大叔把原本连他手指上的查克拉线接手上。原本看上去冷艳高贵满是杀气的傀儡先生瞬间就软了下去,懒懒散散的跟有的一拼。
抽动手指,傀儡先生也跟着动。就是动起来也没什么力道,看着就没有半点凌厉感。
大叔傀儡线生的身上拍了一下,大概是连接上了查克拉线。然后只看见大叔勾了勾手指,傀儡先生的身上唰的一下弹出了数把泛着诡异紫光的利刃。
“小心别擦到刀刃上,这毒解不开的……哦对了,已经是傀儡的身体了。”
……擦,好凶残的傀儡。
毫不怀疑这种高级的东西就算是傀儡的身体都腐朽了也学不会做不出来。能做的顶多就是拼个只有观赏价值的木偶娃娃而已。
琢磨着下回见到迪达拉坑他一把让他舔口刀刃试试效果的可能性。
正说着,大叔脸色突然一变。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看见了大叔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
惊恐。赶紧回忆刚才都干了啥。是不是又哪句话戳大叔痛处了。
……不对没提身高啊。
大叔蓦地沉下去的脸色渐渐缓和过来,轻轻地‘嗯’了一声之后又是一副啥也没发生过的样子瞅着。
艾玛……
家大叔是不是因为太废柴给气神经了。
还是说就送一个傀儡就给他心疼成这样。
“大叔……?”拎着傀儡小心的戳了戳大叔,生怕大叔一个黑化暴走就给拆巴了还不给拼起来。
“大叔没问题吧……”
“嗯?哦,没事。”大叔切断了查克拉的线,把刚刚送给的傀儡收回到卷轴里。正惊恐于大叔如果暴走了手头连个能抵抗一下的东西都没有了大叔就把卷轴递给了。
“刚才收到佩恩的通知,角都又把搭档杀了。新物色的选汤隐村附近。”不知是不是错觉,大叔说起角都爷爷又杀了搭档这句话的时候句尾总有那么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里面“和一起去。先去和角都汇合,然后去汤隐村看看新·的·三·台。”
汤隐村。
听着就有股温泉和洗浴剂交杂一起的热腾腾的香味。
“哎呀不知道傀儡进水之后会不会影响动作……”虽然很想去泡温泉,看到大叔瞪过来的眼神又矜持了下来疑问道“说起来大叔不是负责情报嘛,为嘛也要去。”
“因为所有都不同的国家各自进行着自·己·的·任·务。”
这下不是错觉了。大叔的确咬牙切齿。显然对于晓组织首领破坏他的清闲这件事有所不满。
也有可能不满的地方于角都爷爷频繁更换搭档的速度……
“嘛……角都爷爷看上去那么厉害的样子大叔还去做什么呀。”
“因为目标物的特殊性……”大叔含糊了一下,抬起手用手指使劲弹了的脑门“小孩子打听这个做什么,快去收拾东西。待会儿就出发了。”
摸了摸脑袋,果然傀儡的身体挨揍不会疼。
把大叔新送给的装有傀儡的卷轴贴身放好就准备去拿两件备用的衣服收拾好就出发。
出门之前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大叔大叔,是怎么和的首领联系上的?”
大叔难得的沉默了一下才道:“……不告诉。”
喂喂!难道是千里传音吗!大叔不告诉的话真的就默认是千里传音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锵锵锵~猜猜看角都爷爷的新搭档是谁。才对有奖哦!
鹤少年的傀儡是角度爷爷的某一任搭档,因为是死了以后才做成傀儡的所以么有保留任何生前技能。
其实这个傀儡是大叔特意给鹤做的啦2333
于是这样。我入v了。
总觉得会扑街的样子呀哈哈哈……
今儿早上狂战九千字的时候没忍住耽误了俩小时写了四代目坑的全部大纲。
或许我对鹤少年开始懈怠就是因为没写大纲的缘故……【写不写都一样了啦。】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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