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随手指来的汤隐村叛忍似乎并没意识到有三个鬼鬼祟祟的已经跟上了他。=$
啊……好像用鬼鬼祟祟来形容自己不太好。
总之那个银发白肤的年轻并没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还是那么一副扛着红镰大大咧咧的样子到处乱逛。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之前质疑大叔为啥一指就能知道肯定是这个叛忍呢。
大叔解释,汤隐村是个据说爱好和平的地方,这么多年来出来的叛忍十根手指头就可以数清。
爱好和平啊……真好。
角都爷爷对爱好和平这句话嗤之以鼻。
们目前还跟那个年轻的叛忍身后,大叔和角都爷爷像是菜市场挑菜一样,用评价两毛钱的白菜好不好的语气来评价那个即将可能会成为角都爷爷新任搭档的到底怎么样。
“这看上去比上一只还有破财相。”
这是角都爷爷对他的评价。
“看上去简直比迪达拉还蠢。”
这是大叔对他的评价。远千里之外的迪达拉无辜的被大叔的嘴炮扫到一炮。
对此表示不认同。
看看那个有光泽的银发,看看那双紫红色的眼睛,看看那个张扬的表情。
怎么能说他比迪达拉还蠢呢。
明明和迪达拉一样蠢。
“早死的命。”
角都爷爷最后给他下定了评论。
前面一直看起来没发现们存的突然暴起,血红的三刃镰刀直指着们的方向。
“喂喂喂!忍们好半天了就没有一点不能当事面前说坏话的自觉吗?邪神大会惩罚们的!”
迪达拉。=$刚刚说他跟一样蠢真是太对不起了。
所幸这个地方烟稀少,那个这样嚣张的大声吼了起来也压根没能注意得到们。
也所幸这里烟稀少。
角都爷爷和大叔把他胖揍一顿也不会有有异议的。
“听到了没——?”他咧嘴一笑,双手持着红镰摆开架势“飞段大要代表邪神惩罚们这些异教徒。”
“噗……”
没憋住,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扭头对着大叔道:“大叔他要代表月亮惩罚咱们。”
“是邪神啊!是邪神大!”
“那算啥啊,美少男战士吗?”手脚并用的跟他比划着“会不会变身?”
大叔一巴掌糊上后脑勺:“鹤。=$不要做多余的事。”
摸着刚才被糊的地方瘪着嘴退了回来。
大叔下手好重,感觉后脑勺要碎掉了。
“飞段,汤隐村的叛忍?”角都爷爷进行最后确认前的询问。“最近杀掉了汤隐村本来数目就不多的大半忍者的那个吗。”
飞段愣了愣,然后扯起更大也更恶质的笑容:“当是不长眼的虫子而已,原来是寻仇的吗。”
“不需要说别的,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
“啰嗦!看来和那帮臭虫们只是一路货色而已!”
角都爷爷略苦恼的回头问大叔:“并不觉得这种适合做同伴,可以杀掉他么。”
大叔耸肩:“随便。”
飞段光洁的额头顿时蹦出十字状的青筋,怒意冲冲的样子却又举着那把看上去很重的镰刀神经质的笑了起来:“一定,一定要代表邪神大惩罚们。”
他举着红镰攻击过来的气势还不错。也就只有气势还不错。
见惯了大叔揍别的架势之后都觉得他速度好像有点慢,更别提动作。
一味的往前猛冲,也不过就是仗着那把三刃镰刀的杀伤力而已。动作漏洞百出,随时都会被攻击到要害的样子。
大叔根本也没动,角都爷爷一把小巧的苦无直接就架住了看起来杀伤力巨大的镰刀。
“想杀了还早了几百年,小鬼。”
大叔直接兴致缺缺的转过了身。=$
“鹤,待会儿想吃什么……哦,忘了已经不能吃东西了。”
喂,大叔故意的吧,大叔绝对是故意的吧!
对投以的愤怒眼神大叔不否认的轻声哼笑。
听到细微的噗的一声,应该是刀刃刺入身体的声音。想必那个叫飞段的也没能力伤了角都爷爷,那必然就是飞段被干掉了。
回头。
果不其然的看到角都爷爷毫发无伤的站那里,手上原本拿着的苦无直直的戳飞段胸口。角都爷爷的力道很大,整只苦无都没入心口只剩下把手留外面,溢出的血甚至浸透了把手上一层防滑用的绷带。
角都爷爷也没有回收那把苦无的意思,只是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血:“走了。这种弱鸡,送到换金所都卖不出一个好价钱。”
捅心脏上了,这没救了。
为难得有比迪达拉还蠢的这件事感到惋惜不已。
不过也就是稍微有些惋惜而已。
“大叔大叔,难得都来这里了。待会儿们去泡温泉吧。”跟着大叔他们转过身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大叔直接两个字驳回:“不去。”
“诶诶。别这样嘛,大叔都剥夺了吃东西的爱好了就不能给留一个吗。=$”
“说啊——”
“嗯?”发出疑问之后才发现刚才的声音并不是大叔或者角都爷爷的任何一个。
而是那个被苦无捅进了心脏本应该没救了的飞段。
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应该死的透透了的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边溢出来的血恶狠狠的朝着们大吼:“不要别尸体还没凉透的时候薄情的讨论待会去哪玩啊!们这些该死的异教徒!”
“哇靠。”
惊讶的感叹。
“大叔,猜这是春哥教的。看,原地复活了诶。”
看着春哥教这位满血原地复活的,内心严肃的考虑加入春哥教的可能性。
毕竟这种可能连飞段都打不过的废柴十分容易一不小心就挂掉。
“这就是佩恩说的能力特殊吗。”角都爷爷重新开始认真的打量飞段。
但是敢打包票,角都爷爷想的绝对是飞段能卖出个好价钱。
大叔不冷不热的补上一句:“跟搭档不是正好,僵尸二组。”
“嘶。好痛好痛。”飞段把依旧插胸口的苦无拔了下来,刀刃离开身体的一瞬间血液飞溅出来洒了一地。=$他用脚尖沾着鲜血地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站上面摆出奇怪的架势。
然后他握紧镰刀,屈着身子笑的更加神经病“这是邪神大给的磨练吗……痛楚什么的,给更多吧。”
说不定他跟晓组织的首领佩恩先生很谈得来?
抖m二组。
再然后他就继续冲了过来,终于理解了他攻击时动作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漏洞。
原地复活什么的太外挂了有木有。
明明这文主角是,都没有这么金手指的能力。
角都爷爷站前面不闪不避,飞段双手举起镰刀即将砍中他的一瞬间,角都爷爷突然抬起手臂,一大堆黑色的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顺着火云黑袍的袖管出溜出溜的涌了出来。飞段惊讶的眼神中把他绑了个死劲。
好……好恶心。
捂着嘴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眼看着角都爷爷把绑成一团不断挣扎并且破口大骂的飞段拎了起来扛肩上。
“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们特意绕了远路,挑了那些荒无烟的地方。
本来身穿黑色长袍的大叔和角都爷爷就足够显眼了,再加上角都爷爷肩膀上扛着个不断大骂一会儿说们杀不了一会儿说邪神大会给予们天谴的飞段。只怕再走大路会直接被不明真相的群众报警说有绑架犯。
不过话说回来这的确叫绑架吧……
大概叛忍的世界里没有这种常识。
那把血红的三刃镰刀也被角都爷爷没收来拎手里,刚刚去问角都爷爷要来试着拿来玩才发现这玩意不是一般二般的沉,足有百十来斤。
能挥着这东西攻击也十分了不起嘛。
对飞段致以敬佩的目光。
临近河边稍作休息的时候趁机偷偷摸摸的凑到了已经泄了气不再破口大骂的飞段旁边,角都爷爷刚才十分坏心的把面朝下倒放树旁边,只能蹲下来看着他。
他一看是凑近,原本偃旗息鼓的模样再度发作了起来。
“要做什么?告诉,是不会就这样屈服的!”
把食指竖唇边对他比划了个‘嘘’的姿势,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看起来手感不错的大背头。
嗯。手感的确不错。
“臭小子这是耍吗?!”
他挣扎着不甘心的想要起来揍。
就知道他没能力挣脱角都爷爷的触手。
啊,这么说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就知道他无法挣脱角都爷爷的捆绑。
……好像更奇怪了。
算了不管了。
“那啥。问个事。”
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安静下来。以前喋喋不休的和大叔说话时大叔经常这样做示意让安静。
“什么。”
他语气很不好。并不意。神神秘秘的凑近了他耳边问道:“加入们邪神教用不用每年都掏教会钱?就像共【哔——】团每年都叫团费一样。”
他愤怒的脸一瞬间平静了下去,紫红色的眼睛也变的惊喜而明亮。
“就说这世界上还是有明白的!”他激动了起来“别理那帮可恶的异教徒,来来来,凑过来跟说说邪神大的好处。邪神大可伟大了知道么!”
那么一瞬间。
有了种面前是法【哔——】功传教员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飞段可萌可萌了!可萌了!
角飞cp大本命!!!
真不容易啊十多万了终于迪达拉飞段还有鹤这仨熊孩子要接头了……
三台的戒指才不会这么简单就交到飞段手上呢。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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