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胡子浓密的中年男子盯着陆然的脸瞧了半天,突然用手拍了下脑袋,,“长得不真是挺眼熟的,像谁呢?”
最后,还是没有想起来,这小子的脸长得俊,不是路人脸啊,以前肯定见过。
“小子,我们团里正缺个人,见你面善,那也是缘份,要不来试试?”中年汉子笑眯眯的看着萧然,胡子都飞了起来。
陆然爽快的答应了。
心中却是另有打算,这人见自己的脸面孰熟,应该……见过哥哥吧!说不定能套出话,或者,他能想起来。
不管如何,都是跟着这人,毕竟这也是线索。
——
三年后。
‘雷虎’佣兵团的总部。
“这次的a级任务是让我们找一个项链,也没说是什么样子,酬劳相当不错。”团长是个和蔼的胖子,一双小眼睛笑起来只剩下一条缝,整天乐呵呵的跟个弥勒佛似的,不过,他却是一个身手矫健的胖子,不仅是速度快,杀人也快。“这次,就白犬跟大胡子去,这只小鹰你带上,再两个月就能长大了,就有用了。”
鹰,尤其是驯化,特别难,更不谈当信差了。
还好,团里有一个专攻这个的人才,以前是动物园的,跟动物交情特别好。
白犬就是陆然,出门在外,谁会报真名?白是母亲的姓,而犬是取然中的右边的字命的名,凑合吧,这名字叫久了也顺耳了。
可惜的是,这三年没有找到一丝大哥与父亲的消息。
他现在跟大郁子关系处得不错,本以为可以从大胡子处弄到大哥的消息的,在看到大胡子见一个新人就扯一句“兄弟,你好面熟啊”之后,他彻底死心了。当时也想过离开‘雷虎’的,大胡子劝了他,离开有什么用,还不得得一处一处找,现在团里接的任务都是不同地的,说不定哪天就碰上了。
后来,陆然就留了下来。
三年中,他由一个打杂的外围人员混到了今天‘雷虎’的主力人员之一,也挺辛苦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办了几个c级任务之后,他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对于自己的外家功夫与身体锻炼,他一直没有松懈。
不过是找一个项链?
a级任务?
肯定不会这么简单,陆然心中想着。
这次出门,他还特意多备了几件东西,以防万一。
听说,最后一次看到项链出现是在东边的一个小镇上,当时戴在一个的脖子上,那人戴着黑纱帽,看不清脸,瞧身型却是像个女的。
东边啊……
可以顺道去看看妈妈呢。
想着离家之前跟妈妈是不同意的,这次回去瞧她,会不会发火呢?要不,买些东西哄哄她?
——
屋子只剩了一半,还落满了灰尘。另一半却是像被雷电之类的霹过一般,塌在地上,挨着地上的木板,都烂了。屋子四处一片荒凉,并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杂草丛生。
陆然脸色铁青的望着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大胡子就站在他身后,神色平静,“应该是搬走了。”这些年走南闯北的日子 ,这种情况见得多了,屋主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走了,总离不开这两样。
听了大胡子的话,陆然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该死,他不该把母亲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这世道本来就不好,坏人也多,母亲那样的弱女子一个人怎么活得下去?
此刻的他完全忘了,这个弱女子是怎么教他练了那些‘厉害’的功夫的。
父亲没找到,哥哥也没找到,倒是把母亲弄丢了!他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母亲会决无留在这里的!
“白犬,我们该走了。”
*
这是一个两层楼的小房子,因为就在街面上,价钱倒是有些小贵。
小房子的占地并不算小,只是住的地方小,它还带了一个大院子,里面还打了一口深井,要不是这家的主人急着用钱,也不至于让白欣捡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
她搬到这个地方已经两年了,而这个小房子是三个月前买下的,这个月才装修好,墙刷得很白,没刷瓷砖,那东西现在不仅难找还贵,不划算。
她开了一个小饭馆,门面隔了一个大厨房,占了厅里不少位置,以致于小饭馆的桌子只能摆五张,当然,天气好的话,可以在房子外再摆上四张桌子,她也要赚些钱养自己吧。这两年的休养让右手恢复了八成,做菜是够了。饭馆开张了半个月,每天早上十一点开门,下午五点关门,并没有怎么宣传,开始两天没人上门,后来才慢慢好起来,吃过一次的人是绝对会再来的,味道自然是没话说的。
不过,饭馆里的菜都是些家常小菜,那些个新奇的她不是不会做,只是不想做,没那功夫。
先把欠的帐还清再说。
是的,买房子的钱大部分是人家的,小部分是她的。
三年前,就在陆然走后的一段时间 。她住的那个山头上,有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倒地了山腰,她采笋的时候看到了,当时这刀疤男人全身滚烫,烧得很厉害,估计在40度以上了,要不要她发现及时,喂了他喝下过期的感冒药,生生的让他挺了过来,能不能活这还不好说。
她记得,山上有一株里生的枇杷树,枇杷叶倒是可以治感冒的。
后来,她熬了姜汤加枇杷汤灌给他喝,当是他人是昏死过去的,喝一半洒一半,不过药却是很见效的,他活了下来就是证明。
后来这男人病好了,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欣自然不高兴,说了些刺话,他果真是离开了白欣住的地方。
然后……
然后在她家不远处搭了个小棚!
这是赖下了吗!
白欣更不高兴了。
她不高兴也没办法,这山头她出没买下,人家爱住她管不着。
只能肚里生闷气,顺便,让这男人离她远点。
这男人也奇怪的很,不仅帮她挑水,还偷偷的帮她做事,她发现了,他还不好意思。
暗恋她?
不可能,这男人看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歪心思,这她是看得出来的。
她的右手不能使力,这男人的真是心细如尘,竟然让他给发现了,之后更是光明正大的抢她的活,甚至,连下厨都不让她干了!
大哥,我们没有关系的好吗,你这样做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吗,我还有两个儿子呢!哦,还有一个老公。
她说了,说得清楚明白。
哦。
当时他就给了这么一个字,然后无比自然的继续做他的事,嗯,是本该她做的事。
他这么坦然。
她还穷计较什么呢,于是,她开始试着冶疗自己的手,只有自己手好了,才可以不用让他帮忙,不用觉得欠他的。别人给她的好处,她以后会还的,这种人情绝对欠不得。
他们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着。
不过,也只是点头之交。
他们的关系是在半年后的一次雷雨天气打破的,雨季嘛,雷电总是很多,霹得也厉害,当时白欣正在梦中,一个闪电下来,硬生生的将她住的木屋子霹成了两半,她当时睡着的人,被惊得跳了起来。
那刀疤男也醒了,他是个很警觉的人。
第一时间冲过来,把傻愣在地的白欣从危险的木屋子中拖了出来。
这一次,白欣又欠了他一个人情,欠了很大一个。
因为这次的救命之恩,白欣对他也客气了很多。
他也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要搬家。
并且,固执的认为这里不安全,非要白欣也跟着他一起走……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放心这么一个弱质女流在深山老林里过着。
欠了恩。
白欣拒绝的话就在嘴边,说不出口。
不远处,被雷霹过的树还倒在地上,还有几颗烧成了灰的……
这里,确实危险。
不过,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明明以前住了十多年,都没有发生过意外。
难道…
不会是第三个剧情开始启动了吧!
她可是炮灰啊。
那个不祥的预感,又来了!
——
离开李家村的山头之后,刀疤男就带着白欣去了别处,一直在往东走着,白欣问过他目的地,他说了名字,是一个她没有听过的地方。后来,白欣又仔细的问了位置,还有特征,离开之前她在小木屋留了字,要是然然回来的话一定会看得到!
木屋被毁了一半,另一半还是好的,她怕纸上的字会被雨水弄花,还特意用布又写了两份,纸的也留了三份,还有一个藏在竹筒里,干得很,不怕。去哪她也写好,怎么去那她也写上了……
走了大约十多天的样子,来到了一个小镇。
这是一个很温暧的小镇,街上的人并不算多,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很安祥,笑容也是亲切的。
很适合居住呢。
她并不知道,镇上的人把她跟刀疤男看成了一对,有跟刀疤男关系好的还在庆幸,还好忘了之前的那个坏女人,找了一个安静本分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现在的白欣脸还是那个脸,只是身上散发着一种‘淡然’的气息。
很平和,对一些都看得很淡,呆在她身边心情也会平静下来,她并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种功效。
来到镇上后不久,白欣第一次干起了自己的爱好事业——厨师。
——
今天小饭馆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黑纱遮着头,行为格外的引人
作者有话要说:白欣开始卷入第三个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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